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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倾城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同时也是我经历的。人生,不可能永远强大,我只想用一个合理性的环境去经历,而不是无限yy,装b,男人每个都爱得死去活来,不计后果。人性的东西,永远是自私的。正因为如此,当自私的人在某一刻终究知晓爱,那种火花才是人间不死的光芒,才够璀璨。今天激动了一下......对不起,各位)

第37章 新工作

辰时,天微明。谢晚晴还在迷糊中,旁边的宫婢已翻身下床,随手推推谢晚晴,压低嗓子道:“昧心,快起来,不然要受罚了。”

谢晚晴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同屋的几个宫婢已梳好发髻,正在描眉。忙忙碌碌倒让她觉得时光错乱,这不是萧月国后宫,而是大学宿舍的早晨。

“昧心,你还发什么呆?绿叶不会因你刚来不懂规矩而不责罚你的。”那宫婢焦急地喊,理理衣衫后摆往外跑。

受罚?谢晚晴赶忙翻身下床,她目前还不想节外生枝。连忙套上外衫,亏得昨夜睡得迟,没散了发髻,随意整理一下,洗漱一番。就这样跑出去,院落内已站着二三十个宫婢,分成两排。

那绿叶拿着戒尺在前面踱来踱去,看到谢晚晴出来,眉头一蹙,向她招招手,道:“过来。”

其余的宫婢立马低着头。

看来是要受罚的。谢晚晴从容踱步过去站在绿叶面前,竟是比她高出一头。她眸光微调,呈俯状态。眼神平静,却是不觉间带着凌厉。

绿叶也觉出她眼神的凌厉,在这皇上贴身侍婢所里,她作为首座宫婢,管理这二三十号人,向来没有谁敢跟她对视,更不必说,用这等眼神。

这女子竟有种不一样的气质,仿若天生的威严。但作为宫廷里最高级别的宫婢首领,她自然也有一番气势,眸光也不觉冷然,威严地说:“作为皇上的贴身侍婢。第一件事就是守时,不得有分毫差池。须知,差毫厘,就是掉脑袋。可知?”

“从前不知。今日知也。”谢晚晴说,没有丝毫的软化。

绿叶眸光微眯,却是迸射着骇人的光,手中的戒尺唰地拍过来,顺带甩出来的还有冷冷的话语:“在后宫最讲究的就是规矩,我品级比你高,你只须回答是。”

谢晚晴头一偏,稍往旁边一移步,抓住她的手腕,那戒尺就横在她肩头。

“你竟敢?”绿叶不可思议地喝道,使劲往下使力,周遭的宫婢也是吃惊不小。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争宠也不过是个宫婢,这个团队,你没法带好,别人轻微的推动,你就得死。”谢晚晴话语很轻,一字一顿,咬得很慢。

“不用你教,我比你更懂规矩。今日非得给你处罚,否则,你不长教训,届时连累所有人。”绿叶也小声说,但语气很坚定,手上力道重几分,将那戒尺往下压。

谢晚晴抬起头,眸光平静,语调也徐缓,轻声说:“你不敢。”

“你以为。”绿叶说。

谢晚晴暗自惊讶,这女人居然不怕一品香和催眠术,那手上力道也强,像是练过的。今日怕是横竖要吃亏了。

正在这时,有人咳嗽两声,循声望去,院门口正站着陈总管。他不悦地问:“绿叶,这是作甚?”

那绿叶这才松了劲儿,谢晚晴也趁势放开她。

“陈总管,小的在向昧心宣布规则。”绿叶对着陈总管一拜。

谢晚晴揉揉手,斜瞟陈总管一眼,往队列里走。

“绿叶,做事情,刚易折,好自为之。这能进宫且能进得这龙渊殿的,不管是谁,都不是一般人。你自己也是知晓的。”陈总管训诫那绿叶一番。

绿叶连连说是。

陈总管这才走过来,深深看她一眼,道:“昧心,从今日起,你就打扫御书房。皇上下早朝后回寝宫换衣服,就会去御书房。你与翠儿应当在皇上就寝之后,早朝之前,打扫好御书房。其余规矩,翠儿会告诉你。去领宫婢服和打扫器具吧。”

“是。”谢晚晴应声。身后那叫翠儿的女儿走上前,甜甜一笑,拉着她的手说:“心姐姐,刚才陈总管都交代过,将你的铺床弄好了。”

“多谢翠儿妹妹,可否领我去看看?”

“嗯。”翠儿拉着她就往西厢房去。

陈总管看着她的背影,吐出一口气,这女子分明就是太子妃。

当今皇上以前极喜欢她,若不是有先皇那一茬横在那里,皇上如今也不至于那样烦躁。

他服侍三任皇上。如今的皇上很少表露自己的喜怒哀乐。可这几年来,他是真看得出皇上是念着太子妃的,偶尔闲暇,对着太子妃从前爱玩的棋发呆,或者看她写的小笺。凤仪宫被封,月波湖不让人进,还不是因为太子妃当年掉入那月波湖过。

他怀念着太子妃,封她做仁孝皇后。她没有活着,他便可肆意怀念,他们之间没有冲突;可是她忽然回来,而且活着,现实的东西又得横档在面前。

家族冲突、朝臣、先皇遗训…..这些纠缠又都回来了。

皇上昨晚失态,爱恨交加。但到底没有责罚,那用醉芙蓉引诱蝴蝶的做法,就足可将之问罪了。

贬为宫婢,交给他。他能将她丢到哪里去?丢别的宫里,娘娘们自然不肯放过长着这张脸的她,看皇上那表现,心里很是看重她,要是弄点啥事出来,皇上届时怪罪,他这条老命都难保;可皇上又摆明不想看到她……

他这把老骨头昨晚可是想了一宿,才做出这么个决定:让她打扫御书房,即可在皇上身边,却又不让皇上看到。

“昧心。”陈总管对快要走到廊檐里的谢晚晴喊道。

谢晚晴转身问他何事?

陈总管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得看着她。当年的事,他是知道真相的,正因为如此,他每每看到皇上,都觉得难过。

以前觉得太子妃死了,再也不会有纠结,可如今太子妃回来了。这情况,让他心里像是压着一块大石。

“不知陈总管有何吩咐?”谢晚晴总觉得陈总管的表情怪怪的,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看来得找机会套一套这老家伙的话。

“做事耐心些,皇上总会看到的。”陈总管慌忙说出这么句话,然后咳嗽一阵,在众宫婢的关切声中挥手示意没事,赶忙走出这宫婢所。

谢晚晴耸耸肩,未置可否,拎着包裹跟着翠儿,在绿叶墨黑的脸色中朝西厢房走,开始自己的宫婢生涯。

这时,她才发现做个宫婢其实也是很清闲的,尤其是皇帝身边的宫婢。都是各有分工,工作量并不多,且固定上下班,做好自己的那份儿事,余下的就是业余时间,只要不出这龙渊殿建筑群,不到处乱转,还是很惬意的。

她与翠儿一组,自然也搬去跟翠儿一起住。那房间与之前那个相比,采光不好,不太通风。问翠儿,翠儿才扁扁嘴说她们这房里的四个是负责打扫御书房,是见不到皇上的。而先前那房里的都是值守龙渊殿的。

“那可是皇上的寝宫啊。”翠儿很是羡慕地说,随手为花圃里的铁扫把苗浇水。

谢晚晴站在一旁,心想陈总管果真是老狐狸,居然做这番安排。

不过这倒是最好的。她可不相信那些人那么神通广大,知道她没死,且还能找到绿柳山庄去。她当时在云来镇遇见那么个车姜的人,尔后又陆续发现那些江湖客里,有南西宛国、北西宛国的,还有车姜、红日国、云海国,甚至南海诸岛国都有人混迹其中。

当时,她是慌了。那些人也确实是冲着她来的。

可当她逃到江都陈家,在那里安静下来,仔细分析。她私自认为,这些人的目标一开始是萧成熙,顺着萧成熙继而发现她的,那么萧成熙的身边定然潜伏着敌国奸细。

枕畔之敌。这个认识让谢晚晴心惊肉跳。

不说萧成熙对她好与否。单就萧成熙若是一死,这天下又得是一番大的灾难。

今日成他身边的宫婢最好。不用担心做妃嫔侍寝问题,还能趁机摸摸他身边的底,更拉风的是能进出御书房。

虽然有规定不能碰机密文件,可是擦桌子椅子的,碰到文件也是难免的嘛,她一个小宫婢,又不懂文件机密与否。

谢晚晴心情很好,不由得一笑。旁边的翠儿直起身,看得呆了,喃喃自语:“心姐姐笑起来,可真是好看。”

谢晚晴捂嘴掩面笑,道:“你这丫头不知自己多好看呢。走,趁现在大家都不在,为我解惑去。”她走上前拉着翠儿往屋里走去。

挑几个问题随口问问。这才知晓,这贴身宫婢所的宫婢,以伺候龙渊殿的宫婢为尊,其次是伺候御书房的奉茶宫婢,再次是帮助皇上浣衣的宫婢,最后才是她们负责打扫的。布菜则由舍人负责,几个舍人都是陈总管亲自挑选的。

“那御书房,龙渊殿等地的花圃由谁管?”谢晚晴想起徳启帝来。当日,花圃里的清澜草可是要了他的命,毒入五脏后,她身上的那包香料以及紫檀木的龙床让他猝然死去。

“这不是宫婢所的人负责,龙渊殿建筑群的花圃都由隔壁院落里的几个老宫妇负责。”翠儿回答,又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难道你想去花圃工作?那可不是个好去处。”

“怎讲?”

“那里面的人都不说话,古古怪怪的。”翠儿压低声音,将细麻线勒紧,扎好一把扫帚,递给谢晚晴,说:“这个扫帚比宫里领的好用,这个扫得干净,扫得快。”

谢晚晴一笑,连连说谢。一抬眸,倒是看到门外廊柱下,绿色纱衣无声闪过。

不错。看来自己身价还颇高,刚到此,就有人惦记。她唇边露出一抹笑,环顾四周,将窗边一只缺了一角的瓦罐拎过来,从袖间拿出一块熏香点燃,对着一脸不解的翠儿,讪讪地笑:“这屋太潮气太重,除除。”

第38章 家训

晚饭后,谢晚晴和翠儿拿着工具就到御书房外的角落里站着,等着奉茶宫婢的召唤。一直等到露水湿了发梢,月亮落下枝头,那御书房里的灯都亮着。

皇上不下班,她们便没办法上班,工作没做,便不可休息。

这工作真没想象中轻松。谢晚晴放下扫帚,蹲身拍拍酸痛的膝盖,絮絮叨叨地说:“怪不得你要让我穿暖和点。”

翠儿手持扫帚,端立在那里,颇为严肃,一脸荣誉地说:“皇上为国事操劳,常常很晚都没睡,作为宫婢在这里见证一代明君,很是幸福。”

谢晚晴撇撇嘴,没说话,只蹲身看周遭花圃的各种花草,这正是春末夏初,一年中花草最繁盛之时。

朗净的月光从林间斜洒过来,花木影子绰绰约约,春末的清寒起了轻雾,和着月光,花圃里朦朦胧胧的。

谢晚晴看不分明,索性蹑手蹑脚摸进花圃里,借着朦胧的月光一株一株地辨认,还时不时趴下去闻一闻。翠儿不明白她在做啥,忙蹲身,伸手扯扯她的衣衫,小声说:“心姐姐,你快出来。听说这花圃里栽种的都是名品种花木,压死一棵,我们都受不起。”

“别吵。”谢晚晴向她摆摆手,睁大眼睛辨认着,活像只蹲在草地上的青蛙。她一边辨认,一边默默记着。

“心姐姐。快出来。”翠儿万分焦急,听得御书房门“吱呀”一声,这定是皇上出来了。若是发现她们,就算不掉脑袋,也得受尽责罚。

“叫你别吵,退回去。”谢晚晴沉声道,蹲坐在花圃里,按照方位记录着那些花草的名称、气味。

儿时,她最喜欢花草树木,一有空就回乡下外婆家去,种花种草,还写心得体会。外公本来就是个赤脚医生,对山里的各种草木的药性也颇熟悉,为她讲解过很多。再说,乡下人有个头疼脑热的,抓一把草熬了,喝一大碗,再弄一盆子蒙着被子发发汗就过去了。

到这个时空,董青文在这方面造诣颇高,虽学短短时日,但董青文逼迫她背的那些植物属性可真是至宝。

尔后,又向萧文杰和小南请教;在绿柳山庄,青离又给了无数的典籍藏书。加之绿柳山庄里的八婶在这方面也很厉害,而绿柳山庄的后山又有无数植物。在那里的四年,她感兴趣的很多,但排名前三的分别是:熏香、植物与用毒、奇门遁甲。

熏香和奇门遁甲她自然比不上青离。可这植物药典,她可是记载了不少,八婶也为她弄到不少的孤本,残本。她可常常看得爱不释手、废寝忘食。

原因很简单,这个时空即使有萧文杰、陈文静这样的神医存在,谢晚晴多少还是觉得不靠谱。她打听过剖腹产这回事,发现还真没有人剖腹产,一方面是医学水平不到这个份儿上,另一方面是人们观点始终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不过,她谢晚晴又不是yy小说的老大,也没念过医学系,何况万分珍惜生命,所以开刀治病这种事她是压根儿就没有想过。

但是可以研究中医养生,预防生病,还可以作为防身手段。

谢晚晴蹲坐在花圃里,几株茶花挡住她,疏斜的阴影落在她脸上,她屏住呼吸,还是默背着那些植株,还盘算着白日里定然要来看看,再去暗访一下院里的那几个据说很诡异的老宫妇。

萧成熙从御书房里走出来,在廊檐下站一会儿,径直走出来,抬头看看西沉落到树间的那半轮月。

“谁躲在哪里?”他声音很轻,谢晚晴闭着嘴,抵死不说话。

陈总管自然知晓站在这角落里等待打扫的就是翠儿和昧心。他赶紧跑过来瞧瞧,道:“你躲在这里做啥?”

谢晚晴没回答,想着法子如何骗过萧成熙,她可是才觉出做宫婢的趣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