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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女进化史 佚名 4970 字 4个月前

微臣该死……”

我偏过头去看坐在最上面的那个男人,此时他正笑望着一个在文官席列的大概叫魏学士的那个人。魏学士胆战心惊地跪伏在自己桌旁,口中不停念着:“微臣该死…微臣该死……”

秦涟挽唇而笑:“爱卿为何惊慌?朕不过是在称赞你罢了,起来吧...”他的笑淡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有些阴凉道:“免得扫了众卿的酒兴。”

“是是。”魏学士急忙爬回了自己的席位。殿中一时鸦雀无声,没有人敢有所动作,有的人手中还举着酒杯,似乎本来想向谁敬酒的,被秦涟那厮突然间的打断了,顿时很是尴尬地举着,敬出去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秦涟察觉到了殿中僵冷的气氛,他抬了抬手,又露出一个很和颜悦色的笑,“诸卿继续欢饮,不必拘谨。”

声音一落,殿内登时又热闹了起来,只是我看那些大臣虽然表面很欢畅,但似乎笑得都很假很僵硬,谈笑的同时目光时不时往那个身份最为尊贵的人那瞟。

我也看向那个男人,他今晚换上了一身大襟绛纱衣,头戴通天冠,腰系玉钩鲽绯白大带。每每他举杯仰首啜饮时,右肩下方的钩络玉流苏便轻轻抖动起来。

做了皇帝还是这么喜怒无常,真是......

我叹气,辛尤又拉着我叫道:“来来来,咱们来喝酒!”

我收回投在秦涟身上的目光,转而对辛尤笑道:“好啊。”

“我跟你说......”辛尤醉醺醺地倚在我身上,低低笑道:“你穿裙子可真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都好看......”

“你重死了,别靠着我。”我亦是在半醉半醒间,用胳膊肘去推他,但还是被他压着倒向了师兄。师兄冷着面,用一根指头拨了下辛尤的脑袋,他便歪着向另一边倒去。

我想从师兄身上起来,但动了下,却又倒了回去,半个身子都躺在了他的腿上,他顿时浑身僵硬。

“大爷的,彦司杖你还真大爷的,你怎么有时候比大爷还大爷?”辛尤又像软面条一样地歪了过来,抱着我的腿开始絮絮叨叨地念了起来:

“临川那场仗,你愣是一个人冲到楚阵中,弟兄们都很拼命,但就没一个像你一样拼命。你不是女的吗...女的不是应该拿绣花针吗...你怎么扛着那跟破棍子......”

“什么破棍子?”我晕着头从还在全身僵硬的师兄身上撑起来,试着抖了抖腿,却甩不开辛尤那死小子。

我摇着他的红毛头,提醒道:“那是我的祛邪杖,祛邪杖!”殿中的歌舞声将我的声音几乎将我的声音盖过,辛尤闭着眼乱挥着手,“什么?你大爷的你说什么?怎么这么吵?吵死了......”

我不禁有些火大,对着他的耳朵猛地一吼:“你才大爷的!那是我的祛邪杖!祛邪杖!!”

“哎哟!”辛尤一下子弹坐而起,瞪着大眼喊回来:“你做什么这么大声?诶?现在倒是不吵了...咦?你看他们都在看我们呢...嘿嘿......”说完他软软地向后倒了下去。

“皇上...微臣管教无方,求皇上饶了逆子的无礼,微臣回去定然重重责罚他。”殿中原本起舞和吹奏的乐师舞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殿中一个老头颤颤地跪了出来,他手撑在地上,同时还不时满头大汗地转过来看向我和辛尤这边。而殿首的那个男人也在看我们这边,只不过是一脸的阴沉。

我揉揉眼再看他,只见他冷笑着站起身,“来人啊,彦将军和辛将军都已经醉得不清了,送他们回去休息。”随即袖袍一甩,从殿首侧道怫然离去。

我怔怔看着他的背影,甩甩头,头好晕。

宫人把我送回去后,我倒头就躺到床上睡去。入睡还未多久,就感觉自己被什么压住了,身上很重。我以为是辛尤又瘫在我身子上了,含糊不清地说道:“辛尤你滚开,我头……”话说到一半却说不出口了,嘴巴被什么堵住,唇上一痛,接着便有湿滑的东西窜入我口中。

那东西在我嘴里使劲翻搅着,让我快要喘不过气来。

我蓦地睁开眼来,看到一个人伏在我身上,脸离得我很近,他的鼻自贴着我的,手钳着我下巴,逼迫着我张开嘴。见我张开眼了,他半眯着幽魅的眸,伸着舌离开我的嘴,舌尖还连着条银丝……

第136章 第七十二章

“秦涟?!”我立即就吓出了一身冷汗,想伸手推他,却发现我的双手被绑在了头上。

“你?!”我不敢置信看他,“快放开我!”

“放开你?”秦涟邪魅地笑,身子半撑起来,一只手按着我被捆的手,另一只手在我颈上划动着,“彦平风,你的胆子是愈来愈大了,嗯?”

我瞪眼,“我怎么胆子大了?”

他的手滑到我胸前的衣襟上,一根指头稍稍探了进去,将我的前襟挑了挑,“会喝酒了?会骂粗了?会勾三搭四了?嗯?”

我羞怒地挣动着,但双腿被他压着,却是纹丝不动,一时怒火中烧,怒道:“秦涟,你放开我!”

他的目光在我的扭动中暗了暗,放在我胸前的手全然滑进我前襟里,唇亦随之压上了我的。

“秦…唔…放……”我躲着他的嘴,但他的唇舌总是紧随而来,咬着我,吸着我,缠弄着我。因为是夏天,天气热,我虽然没脱衣服便睡下了,但也只穿了薄薄的常服和单衣,里面便是用来裹胸的抹胸。他的手触到了我的抹胸,带子有些松动了,他直接便挤了进去。“唔………”我一声惊呼却是喊也喊不出口,他堵着我的嘴,手在我胸前亵玩着。

我瞠目瞪他,他的唇缓缓离开我,一边亵弄着我,一边勾了眉眼笑望着我。

“你,你......”我羞愤得说不出话,为什么每次他总对我做这样的事啊————

“喜欢朕这样对你么?”他语气轻喃着问我,深暗的眸仿佛是月光下的沼泽,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你放不放开?否则我杀...”他又压了下来,结结实实将我的嘴堵住。手上的劲道加大,近乎蛮横地揉捏着。

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他的唇沿着我下巴来到我脖颈,在上面啃噬着。“今晚便让你来侍寝,可好?”他含糊不清地说着,手扒开我的衣服,扯着我的抹胸。

我急喊道:“秦涟你要人侍寝,去找你的妃子!你是君,我是臣,你怎么可以做这样大逆不...啊.....”我仰首痛拱起身子,因为他一口咬上了我胸前凸起的红点。

我喘了两口气,眼泪从眼角滚下,痛呻道:“...放过我吧...不要这样对我.......”

“怎样对你?恩?”他粗喘着抬起头,膝盖顶开我双腿,手旋即探了上去。

“君臣又如何?你别忘了你还是朕的女人!”他一只手压着我,一只手粗暴地扯下我的亵裤。

“不是...不是...我不是...啊!”下体一痛,他的手指在我的痛呼声中刺了进去,我倒抽一口冷气,浑身的热汗。他笑凝着我满是泪水的眼,手缓缓往里推进。

“我杀了你!!杀了你!!!”我哭喊着,挣扎着,他半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上,手使劲往里一顶,接着急速抽动起来。我闭上嘴紧咬住唇,血腥味在我口中蔓延开来。他埋首在我胸前,手上动作不停,深深地往我身体里刺着。

“啊......”我忍不住张口喘气,身下的痛感在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让我疯狂迷乱的感觉。我喘息着,羞怒着,颤抖着。身体里的一种感觉越积越积多,越垒垒高,最后身体一阵剧烈痉挛,我震颤着仰起身子,口中再也忍不住溢出一阵呻吟:“啊————”

秦涟亦有些喘,他抽出湿透了的手指,将虚软得快成一摊水的我抱坐到他腿上,将我被绑的两只手环到他脖子后。然后伸手掠开自己腰下的袍子,飞快地解下了裤头,他的硕大就像出闸的猛兽,一下子便跳了出来。

“彦平风,看着我。”他扶住他的硕大,将它抵在了我身下。我缓缓抬起头,泪光朦胧中,他微挑的眸幽深似海,深沉得似要将我淹没。

“看着——我——”他双臂将我的臀压向他,声音紧窒中,他的巨大将我贯穿,我感觉下面胀得像是要被撕裂了,实际上也可能已经裂了,痛得我又掉下了眼泪,但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只能软软地倒在他身上。

“不是已经不是处子了么?这么紧……”他嗓音略抖,在我下巴上咬了一下,然后搂着我的腰开始缓缓耸动了起来。

喘息声、呻吟声,还有交合处的噗噗水声中,秦涟抱着我从床上做到了地上,从桌上下来又把我抵在了柱子上。他激烈而不知餍足地要着我,硬物在我体内不断地抽动着,我哭着,叫着,然后不断地震颤、抽搐,几乎要昏死过去。到最后我只能求饶,一遍遍地说着:“秦涟,放过我...放过我......”

他并不放了我,即使在他到达最情动时候,他爆发在我体内,接着依然停留在里面,然后又开始苏醒。他周而复始地索要着我,我屈辱得很想死,但我觉得我甚至连咬舌自尽的气力都没有了。

天快亮时,他将我压在墙上,在最后一阵猛烈的冲刺过后,他仰起头,发丝凌乱湿漉中,他从吼间溢出了一声压抑低哑的“呃啊————”声,接着便抱着我倒在了床上。

我昏睡了很久,醒来过后我立下的第一个誓言便是此生再也不沾一滴酒(后来又破戒了)。我虽对世俗的一些贞操观念看得比较淡,但和秦涟的这一夜是依然是我最惨痛不堪的一夜。我痛恨自己喝酒,痛恨自己为他所制而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痛恨自己在他的摆弄下摆出了各种各样屈辱的姿势,痛恨自己在他的肆虐下甚至还有欢愉的感觉,总之我痛恨他,但更痛恨我自己。

去承宣殿上朝的路上,辛尤突然从我身后冒出,他奇怪地盯着我的腿。“彦司杖,才一天不见,我怎么感觉你走路一拐一拐的,瘸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抬脚继续往前走,只是走得有些僵硬。

他目光紧追着我的脸,“咦?你脸怎么红了?古里古怪的...”

“没什么,”我掩饰地看向别处,“跟你完酒的那晚..我起,起夜,摔倒了,崴了脚。”

他哈哈笑道:“怪不得昨儿一天都没看到你,原来是伤到脚。你说你笨不笨,一个大将军崴到脚,说出去被人笑死!”

我没好气道:“废话少说,要赶去大殿了。”走了几步,发现后面的人似乎没有动静,我又转过头去看他。只见他耸搭着脑袋,似乎很是垂头丧气。

“怎么了?”我问道。

他表情沮丧,“昨儿我被我爹骂了个狗血淋头,今天你火气又这么大,都冲我来。”

我诧异问道:“他为何骂你?”

“他说……”辛尤犹豫地抬眼看了看我,“他说不要与你走得过近……”

“喔?为什么?我与辛大人可有什么过节?”

“不是!”辛尤的脸憋得有点红,脱口而出道:“他说你是皇上的女人,说我怎么能和皇上的女人走那么近!”

我的脸登时也涨红了,抿唇沉默了会儿,我坚定道:“不是,我不是他的女人,我只属于我自己!”

他眼睛一亮,一个劲点头道:“我就知道,所以我才不管别人怎么看,我爱跟你亲近便跟你亲近。”

我愣愣,随即点头笑道:“好!咱永远都是好兄弟!”

“谁跟你做好兄弟……”他小声地嘀咕着。

“什么?”我没听清。

“没啦,不是说上朝吗?快走啦!”他拉着我就走。

“诸卿还有何事要奏?”

朝堂上,秦涟神采奕奕地坐于御座上。那夜之后,我昏睡了一天,醒来之后他已经不在了。所以今天是在那夜之后第一次见到他。

我声色不动地迈步跨出了队列,垂眸拱手道:“皇上,现在虽秦楚暂时停战,但我秦现仍有大军在楚境内,不知皇上对楚国是欲战还是欲和?”

“依爱卿之见,是该战还是该和?”

我顿了下,道:“微臣主战!”

“喔?为何?”他的语气虽然没有什么起伏,但我总感觉声音里似乎带了丝戏谑。

我顾不了这许多,直言道:“一来是楚国先预谋不轨,挑起秦楚之战。如今楚国受挫便又有了求和之意,我秦岂能任楚如此妄为?二来先帝横遭楚国暗算才致晏驾,此仇不可不报。再者我军将士如今士气高涨,而楚军退败厌战,何不趁此时机将楚一举攻下?”

“爱卿言之有理。”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慢吞吞道:“但朕尚有疑虑,一来楚国求和之心甚为恳切,愿意向我秦献上三座城池以表诚心。二来先帝崩于流箭之毒,而射箭之贼亦有已死于乱军之中的可能。再者楚军虽厌战,但若相逼过紧,难保不破釜沉舟,来个反败为胜。”

我嘴唇颤了颤,抬头看他,只见旒珠后的他笑意悠然,狐狸眼促狭地睨着我。

他居然学着我的话,将我的分析一条条驳倒,而且还是用那种漫不经心的口气,让我有些难堪。我抱了抱拳,想再说什么,但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殿首的人抚额挥了挥手,“好了,朕近日颇为疲乏,早朝便到此为止吧,”

不知怎的,我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