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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丁有毒 佚名 4795 字 4个月前

,收拾得倒也干净利落,只是年头显然有些久了。两个中学生模样的男生在吃粉,叫了一堆串子,边吃边嘻嘻哈哈地聊。

“你吃鱼的,对吧?老板,来两碗鱼片粥。”

薛境远扬声要了两碗粥,又拉着池柳来到烫煮小吃的卤锅前。

“他们家的鱼蛋和牛肉丸味道也不错,还有这个荸荠,海带,豆干我都喜欢”

池柳看他挑挑拣拣,也想起了以前和蜜娜在学校门口馋嘴挑串子的情景。当下也不客气,挑了一盘子回来。

吃了个肚皮溜圆,才花了二十来块钱。池柳忍不住叹息:“生活其实多么简单啊!这样活着不也挺好的?”

“是啊,我也怀念学生时代简单的生活。其实,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我就是整天喝粥也觉得开心。”薛境远借机表白。

“去!又在拿我开涮!嫌你白天闹得还不够啊!哪根筋搭错了!弄得我一天都没心思干事情。”

“怎么?想我了?动心了?”薛境远的头向池柳这边靠了靠。

“呸!动你个大头鬼啊!我还以为招惹了什么变态呢!”池柳没好气地将他的头推回去。

“嘁!口是心非!变态你下班还抱着。”

“我,我那是怕浪费。”池柳狡辩。

“好好好。怕浪费。那也不能浪费我的一片苦心啊。有没有点感动?”薛境远又腆着脸问。

“感动!感动得想以身相许了。无聊!”池柳随口搭着,眼睛看向窗外。

车子‘嘎’地一声停在了路边,池柳吓了一跳:“怎么了?干嘛停车?”

薛境远一把拉过池柳,目光灼灼地盯着池柳:“你刚才说得是真的?”

“我说什么了?”

“你说以身相许!不许抵赖!”

“喂!我开玩笑的!我还说‘无聊’了呢!”池柳挣开他的手。

薛境远直直地望着池柳,她浑身不自在:“喂,你不要闹了。太过分就不好收场了。”

“怎么不好收场?那就当我女朋友好了。”薛境远低低地,但是很清晰地说了一句。

“我,我,我怎么可能当你女朋友。我才不要去法国。”池柳这下傻眼了,掐死自己的心都有。

“我可以回国。国内好几家家乐团都邀请过我。”薛境远不以为然。

“那,那不好吧!你那么努力才得到那个首席的位子。”

“跟你比,那什么都不是。”

“可,可,可我不懂音乐的。”池柳终于想到了很重要的一条。

“我也不懂医术。我们正好是绝配。”

听到绝配二字,池柳脑子里忽然闪出肖雪和齐墨的脸,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喂!你笑什么笑!”眼看好好的气氛被池柳笑得荡然无存,薛境远的气不打一处来。

“我……我想到……想到了……雪……墨……我们是……绝配,比他们还……哈哈哈……”

池柳笑得肚子疼,薛境远的脸都绿了,气呼呼地看了她半晌,自己也无奈地笑了。

但这并不代表薛境远就死心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池柳真正领会到了他的缠功。

每天下午,他早早地就接了路思遥,再带着他一起到医馆接池柳。

医馆上上下下都是他的粉丝,再加上他鲜花,小礼品的糖衣腐蚀,那些小护士全成了他的眼线。池柳想从哪儿逃,都能被他堵住。就连金老都被他收买了,一见他来就催池柳快走。

池柳开始还当薛境远又是在恶作剧,渐渐也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必须和薛境远好好地谈谈了!

晚上,薛境远象往常一样,把摇摇丢到了薛董那边,又要带着池柳出去找‘好玩’的地方。今天池柳没有像往常那样坚决反对,默默跟着他上了车。

车子飞快地向前行驶,薛境远兴致勃勃地聊着这两天从小护士那儿听来的笑话。池柳忽然指着前面说:“我们上山吧。山上很美。”

薛境远扭头看了看池柳,发现她很严肃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不自在,便开玩笑道:“山上人少,你不怕我对你非礼啊?”

“你会吗?”池柳微笑着看他。

“废话!当然不会!”薛境远闷闷的回答。

到达山顶,池柳下车后就一直站在栏杆边,默默地看着城市的灯火。她身上的宁和淡定感染着薛境远,他也静下心来,欣赏着那城市的流光溢彩。

“境远。我不知道你这些天是怎么了。”半晌,池柳转过身来,平静地面对着薛境远:“可是,我想告诉你,你让我很紧张。”

“你,你紧张什么?难道,我追求你很可怕吗?”薛境远故作轻松。

“你追求我,我当然高兴。可是,我想你并不是喜欢上我了。我只是你……”

“你不用找什么借口!我自己的心,我自己明白。过去的几个月,我没有一天不想到你。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我不会在乎什么乱七八糟的是是非非。我只是想好好地保护你。”薛境远索性把话摊开了说。

“境远。我一直当你是好朋友。我从来没有对你产生这种念头。”池柳很困难地说。

“我知道,所以我追求你。我只要你给我机会。反正你也不讨厌我,就试着喜欢我,试着爱上我。好不好?”

池柳说不出话来了。眼前的薛境远完全没有了舞台上的自负,也收敛了平日里的嚣张,低低地、近乎祈求地站在了她的面前。不能说不感动的,心里有一个小小的角落在崩塌。

“境远,我不值得你这样。我只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而你那么优秀。我有什么资格让你这样委屈呢?”

“我不管!不管你是土包子也好,洋包子也好。在我薛境远眼里,你就是秦池柳。善良,纯朴,处处为别人着想的秦池柳;长着小刺的秦池柳;让我牵肠挂肚的秦池柳。”

“境远。你不要这样。”池柳转过身去,不知要如何面对这样深情款款的薛境远。

“我知道,这一切太突然。我不会逼你。我只请你不要一下子拒绝,给我个机会。”薛境远伸出手去想拥住池柳,最终还是收了回去,呐呐地说道。

池柳不敢答话。她不能接受薛境远,可她也不能伤害薛境远。毫无经验的她遇到这样的棘手问题,完全没有了应对能力。

池柳默默地在心里寻找着支撑点:羽扬,你快点回来吧。有你在,我才能什么都不怕!

第三十七节 更哪堪心比身痛

更新时间:2011-11-19 9:23:57 字数:3165

今天下午,池柳没有去医馆,保健食品组那边让池柳过去给点意见:‘川贝雪梨羹’出了好几个配方。马上就要试生产了,项目组却一直确定不下来,到底哪个配方最合适。事情很简单,池柳回来的也就早。因为薛境远天天堵截,也不想回医馆,池柳便直接回了茵语山庄。

这阵子老去薛董他们那边,摇摇已经好久没吃到池柳做的菜盒子了,昨天他还嘀咕着来。池柳决定就趁今天,给他做些。

哼着小曲走进客厅,没看到人,池柳也没在意。正准备往楼上去,好像听到了路羽扬的声音。快二十天没见了,池柳高兴地往书房走去。

忽然‘哐’地一声,书房里什么东西砸碎了。池柳不由地放轻了脚步。

“境远!你干什么!你难道不觉得太过分了吗!我已经说过我要退让了,难道只是问一句都不行了吗!”

“你退让?我需要你退让吗?既然要放手就放得彻底些!她现在是我的人,不需要你来操心!”

“境远,我没有!我已经放手了。我只不过。只不过是关心一下……”

“不需要你的关心!你离她远远的,就是关心了!没有你的存在,她一定会爱上我的!”

“好吧!我不该再问的。我既然放弃,她就交给你了,你要……”

路羽扬的声音卡在了咽喉里,门外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

薛境远忽的转身,脸也白了。

“池柳……”

“池柳……”

两个男人冲出门去,齐声喊。

池柳自撞倒的矮几旁跌跌撞撞地爬起身,踉跄着往门外奔去。身子不停地撞上客厅里的家具,可她全然不顾。

路羽扬和薛境远看得心惊胆战,齐齐追过去。可池柳跑得飞快,已经迅速地冲出了院子的大门。冲出门的池柳有瞬间的茫然,身后传来路羽扬和薛境远的喊声。她扭转身,看着那两个向她冲来的男人,歇斯底里地叫喊了起来。

“滚开!你们两个给我滚开!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们!我秦池柳是我自己的!我……”

“池柳,对不起!”

“池柳,小心!”

池柳一边喊,一边倒退,她的速度很快,没有听到摇滚乐的嘶吼,没有听到哈雷的轰鸣,也没听到路羽扬和薛境远恐惧的叫声。

哈雷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的右侧,她腾空飞了起来。

骑车的孩子吓傻了。爬起来,连身上的尘土都不敢拍一下。

两个男人齐齐扑在了地上。

“池柳!”

“池柳!”

谁也不敢碰触。血,慢慢地流了出来。

“快送医院!”听到动静赶出来的强叔扯着嗓门一喊,才惊醒了众人。

急诊科外,薛境远抱着头坐在椅子上,路羽扬则呆呆地靠在墙上。池柳已经进去两个多小时了。期间只有护士进出两次,补充血浆。来去匆匆,也顾不上不搭理俩人的问话。两个人的心都揪得出水来了,可也束手无策。

终于,近三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俩人冲到了医生的面前。

“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她没事了吧?”

“你们俩谁是病人的家属?”医生疲惫而又公式化的声音。

看了眼薛境远,路羽扬果断地回答:“我。”

薛境远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出声。

“病人的情况不容乐观。肋骨断了两根,右肝叶有约4*8cm的裂口,体内有大量积液。手术很成功,创口已缝合。但术后还要严密监护,以防不测。请家属还是尽快办好手续,配合治疗吧。”医生见多不怪,按部就班地作完病情陈述,便转身离去了。

路羽扬冲到病床前,薛境远也跟了过去。

经过了刚刚的大失血,池柳的脸色是煞白的。胳膊上绑了绷带,摩托车的倒车镜划伤了她的手臂。这是最明显也是最轻微的伤,外出血就是这儿引起的。严重的是在身体里,进了手术室才能看得到。

“让一让,病人要进重症监护室,家属留在外面。晚上家里留个人,肝破裂术后有很多意想不到的状况,需要家属在场及时配合。”护士也是平静无波的声音。

池柳推进去了。两个男人隔着门上的玻璃窗,看着那个脸上罩着氧气罩的池柳,默默无言。

“我,去把手续补齐了。”半晌,路羽扬道。

薛境远没作声。作为池柳的雇主,路羽扬是理所当然的监护人身份,这种时候,他也无话可说。

不一会儿,路羽扬就回来了。相顾无言地又坐了会儿,路羽扬道:“你回去休息休息吧。我留在这儿就好了。”

薛境远闷着头一声不吭,对路羽扬的话不予置理。

“过一会,金馆长过来。我和他要去见一见院长,这对池柳的治疗有好处。”等不到薛境远的回应,路羽扬又补充了一句。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薛境远终于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

“境远……”路羽扬有些疲惫。

“你什么都不用说,池柳现在最重要。我要等她醒过来。”薛境远低着头。

除了叹气,路羽扬什么都说不出。

金馆长来了后,陪着路羽扬去见了医院的负责人。当医院的院长问病人是什么人时,金馆长本欲说是自己的徒弟,却被路羽扬接了过去:“她,是我的未婚妻。”

院长略微惊讶,金馆长却是差点就叫出了声,看在路羽扬郑重的表情下,才把震惊咽进了肚子里。

瑞星的老总,果然还是有些分量的,院方给予了很大的照顾。特意在重症监护室的旁边,腾了一间病房给家属休息。路羽扬和薛境远分别靠在一张床上,门开着,能随时看到重症病房的情况。

大约十点多钟的时候,池柳醒了,但由于失血过多,她的神智有些模糊。简单回答了监护人员的几句询问后,又陷入了昏睡。

路羽扬和薛境远巴巴地盯在门口,见医生出来,忍不住抢着问。

“她怎么又昏过去了?”

“现在能进去看她吗?”

“她的创口还有渗液,为了防止加剧活动性出血,现在让她睡觉是最合适的处理。她已经睡了,你们还是不要打扰她吧。我们会密切注意的,有事叫你们。”对于有后台的人,医生的态度也好得多。

回到落脚的病房,两个人继续闷着头相对。良久,路羽扬才开口。

“既然她已经醒了,你还是回去吧。医生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