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拒绝……
“要不是我天天上书库工作,还发现不到这个好地方呢!”花里说着爬坐起来,往冀桓城的臂膀上一搂,连番厮磨了几下,“这儿与你的院落仅只一墙之隔,但树影浓密,外边几乎没人会瞧见哟!”
“那你穿这身男装又是怎么回事?”近几日来,连着送往花里房内的贺礼当中,有不少上等衣料制成的衫裙,金饰发簪无一不缺,她却扮得像跑腿小厮在堡内乱窜。
“比较不惹人注意,才好拉着你偷偷躲起来嘛!”花里耸耸肩,无奈道:“不然的话,我也很想穿得漂亮些,让你瞧瞧啊!”
她过去没什么心思,也没机会打扮自己,总穿得像野丫头一般,如今堆在她房内的衣服多得像小山高,她却没力气多看一眼。
因为忙成这副德行,她穿了,冀桓城也看不见,所以让她根本无心打扮。
“你不管穿什么都无所谓。”冀桓城将她揽进臂弯里,抱着她柔软的身躯,低声道:“我又不是个重外表的人。”
“可我喜欢你嘛!总会想让你看见我漂亮的样子……”花里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前,感受着他的心跳与身上传来的热意,觉得脸颊也跟着红烫起来。
打从亲事已定,冀桓城确实就拿她当妻子看待,走哪儿都不避讳与她多亲近,态度判若两人不说,还活像在防贼,急着对每个兄弟宣告,她花里已是他的女人。
这样的亲昵态度,她初始之际虽不习惯,却又觉得自己被彻底疼爱,因而心头暖暖,逐渐地也爱上了被他疼宠的感觉。
所以对于如今因为订亲而无法时常赖在他身边的困窘情况,她实在是不得不抱怨两句。
“你什么样子都好看,不必介意那许多。”软玉温香抱在怀,又是自己订了亲事将过门的妻子,教冀桓城对花里更多了几分亲密示好。
勾起它们脸蛋,多日未曾亲昵相处的分离,让他不由得低头往她的芳唇吻了上去。
花里揪住冀桓城的衣襟,对于这已然熟悉的亲吻,她不再讶异,却是沉溺其中。
冀桓城的吻带着烫人的热意,在细细品味她的甜美之际,亦含着一股掠夺的力道,分开她唇瓣窜入的舌尖,灵活而直接地挑逗她的湿热粉舌,勾引着她一同缠卷,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嗯……唔嗯……”花里觉得力气顿失,冀桓城的热吻像要吸尽她身上每一分的精力,让她四肢有些发软,只能瘫软在他的胸怀里。
大掌不客气地游走后背,抚过她的腰身,略烫的高温令她能够感觉得到,冀桓城正隔着衣衫在探索着她的身子。
被他搂在怀中抚慰的感觉是如此地诱人,让花里不由得跟着想学坏,她试着伸出手车,往他的腰间与胸口抚去,接着便觉唇上一凉。
“里儿……你是在引火吗?”搂紧她的男人传来几句带着喘息的沉声,问得她颊上绯红一片。
“我、我只是喜欢桓城这样摸我嘛!”什么引不引火的,她不知道,可身子的感觉就是如此老实。
“我不只是想这样摸你……”舔了舔干热的唇瓣,冀桓城往她的纤腰上一握,“我想要的更多,若不是因为亲事未成……”
“更多?”花里听着他掺杂着欲望的嗓音,羞窘却又有丝期盼地问道:“更多什么?我们只差几日就是夫妻了,你先透露让我知道嘛!”
“说的倒是。”冀桓城又住她挨近了些,猝不及防地往她的颈上咬了口,沙哑嗓音这回吐实了,“这样亲昵地抱着自己将过门的妻子,你觉得我会想要什么?”
“我吗?”花里觉得颈子有些微疼,却又为他迫不及待的渴望感到心动。
“没错!”冀桓城为她的聪明反应感到欣赏,低头又是一吻。
好半晌,他松了手,有些无奈地吐出沉音,“托他们闹个不停的福,这几日我想你可是想得紧了!”
“真的?”花里的眸子闪过灿光,“我也很想你啊!所以才拉着你躲进来嘛!”
他们还真是有默契。
“你不懂……”冀桓城瞧着她一派天真、吐露心情的娇俏脸蛋,伸出长指往她的颊上划了几下,又沿着她的脸庞下滑,游移过颈项,然后停驻在襟口上,“不只是想你、惦你,这几个吻,还不足以弥补我这几日的寂寞,让我真的很想现在就要了你……”
“那为什么没要?”花里为他的直率感到羞怯,却也为他的坦白感到心动,呼呼跃动的心口更令她身上的肌肤跟着发烫起来。
她大胆地握住冀桓城的手腕,拉着他停下的长指往下挪动,甚至是主动微敞衣襟,令他的指尖穿过衣衫,触上自己胸前的滑嫩肌肤。
“我知道你绝不会丢下我,而我们再过几日就已是夫妻,我也想跟你多亲近点啊!所以……”花里鼓起勇气,一鼓作气地将自己的衣衫拉开,将冀桓城的大掌贴上了自己隆起的胸脯上。
“我也想……桓城要我……”里头虽然还隔着一件肚兜,但其实这举动已令她脸红发烫到想昏倒了!
可她心里头跟冀桓城想的是一样的事,他们都迫不及待地想与对方亲密地相拥,紧紧依偎,彻底地享受彼此带来的甜腻与暖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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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诺带来的热情激荡,在幽静的林叶之间卷起了热潮。
心意相通的两人抛开成亲前的束缚,在这僻静角落紧紧相搂,随着衣衫一件件落地,暴露于眼前的肌肤越来越多,自身躯内涌上来的热意也跟着高攀,令潜藏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地倾倒开来。
花里身上简单的短衫腰带早被冀桓城松开,肚兜松脱于腰间,浑圆嫩乳带几分娇小,却又不失其柔嫩感,在冀桓城的抚慰下,殷红蓓蕾变得鼓胀红肿,像是待采的红色果实,更逼得花里吐露出娇吟。
“桓城……啊啊……这样好烫啊……”花里纤指握拳,半堵着自己的唇瓣,极力忍着不发出太大的声响,免得招来耳尖的外人注意,可偏偏这浑身发颤的感觉,却总是撩拨得她不住喘息。
“你还没尝过更烫人的。”冀桓城亦松开了身上衣物,他含住她的般红,大掌抚上腿侧,来来回回地轻搔着。
烫热舌尖缠卷蓓蕾,在口中混着水泽发出吸吮的声响,羞人声调听得花里浑身上下的血液像要逆流,热得她眼眶都泛出水雾来。
“桓城……啊呀……呀……嗯啊、哈啊……桓城……好热……”花里不住地迸开娇喘,腰身匆而微拱,下半身不时地抵上冀桓城的身躯,与他交相磨蹭起来。
冀桓城的手掌由腿侧移向了双腿之间,他抚上她的私处,仅隔着缎料小裤开始以手指抚慰起来。
指尖按压着她的私处嫩蕊,薄薄的衣料透出形貌,亦令他感受到柔软与湿热之意,教他不由得想像起进入她体内该是多么销魂的滋味。
“呀啊啊……桓城……你怎么……呀啊……你在碰什么地方啊!”花里羞得紧缩起双腿,却又被冀桓城强硬地分开。
他挤身她的腿间,半截身子压住她的,厚实身躯覆在她身上,沉声道:“这是为了让你舒服。”
“可是,那……那么羞人的地方,怎么……”花里涨红了脸,“虽然……是很舒眼……但是……”
“等等这儿会让你觉得像有火在烧……”冀桓城舔过她充满水泽的红实,情欲的嗓音渗入她的耳畔,勾起一阵红潮。
“为……为什么是那里啊?”花里红着脸感受他的男性气息,觉得周遭像是让他的气味编成了密不透气的罩子,围绕着她,令她要喘不过气来。
他结实的躯体散发着火热高温,大掌每回游移而过都教她不住地颤抖,这般的示爱挑逗,已令她神智有些不清醒了,更何况他还四处舔吻着她的身躯。
成亲后的夫妻欢爱……就是这样羞人却又动人的事吗?
裸露于丈夫面前,虽是件令人害臊的事,可接受着心仪男子的抚慰,却又让她感到舒服得像要醉晕过去。
身子的火烫感一再被撩拔而起,腿间的湿热教她不加所措,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该如何,她只晓得,让冀桓城这样搂抱在怀,亲吻、抚摸,是她有生以来尝过最甜美温暖的滋味。
“什么?”突如其来的问句,令冀桓城被欲火烧穿的脑子里有了片刻的停歇。
“这……床第交欢跟那儿……有什么关系?”花里对夫妻情爱一事,并不是真的理解,只是约略听娘亲提过,可娘亲去世得早,独自一人的她也就这么半知半解地生活下来,直到遇上了冀恒城。
你……”冀桓城露出带点困窘的表情,“里儿,你可知夫妻交欢是怎么回事?”
“不就……成亲后要睡同床,并且……像现在这样,会亲嘴,会脱了衣服互相搂抱吗?”花里瞧着冀桓城的神情,不由得紧张起来,“莫非不只是这样吗,”
“这……”前半是没错,却少了后半。
冀桓城忍不住在心里苦笑。
果然,花里少了娘亲在身边,加上苍龙堡内多是男子,所以他也就粗心到没能发现此事了。
“果然是少了什么,对吗?”花里攀住冀桓城的肩,低嚷道:“可桓城知道怎么做吧?桓城会教我吧?”
拜托,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无知,而让这回的亲密中断啊!
“我教你。”既是自己的妻,由他自己来教,不也是最适切的?
“嗯!那我要怎么做?”花里万分期盼地瞧着冀桓城。
“你什么也不必做。”冀桓城失笑地往她唇瓣上一吻,“交给我就是了。”
此时此刻,他是不是该庆幸,自己过去曾与天城隶满或其他兄弟上过花街找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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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影依旧浓密,只是传出的声调却多了急促与娇吟。
声声嘤咛透出,还伴随着身躯交相碰撞的声响,不时夹杂着几声哀泣……
“呀啊、啊啊……好疼……呀啊……桓城……好紧啊……我不行啦……”花里娇小的身躯给冀桓城的高壮身形完全覆住,两截白嫩小腿挂在他的肩头上,双腿大敞,紧贴着冀桓城的下半身,交叠的身躯之间,只见冀桓城的粗长正像头猛兽一般,不断地进犯着她娇嫩脆弱的水穴。
许是因为花里身形原就瘦小,而冀桓城偏又生得高头大马,因此当他进入花里的体内时,引来的不只是叫疼,还有一声接过一声的哀鸣。
初次交欢的紧绷感像是要禁锢住冀桓城的欲望,将他的阳刚紧紧地包裹住,对于冀桓城来说,这无疑是最佳的刺激,那紧实的甬道令他几乎失去理智,使上的劲道也跟着大了许多。
“你真紧……里儿……我的小里儿……啊……”冀桓城将欲望使劲推入,再缓缓退出,这一来一往的抽送,令他彻底地感受到什么叫情爱的疯狂。
这小姑娘,是他心爱的妻,为他敞开着身子,享受着他的疼爱,而且一心一意,就只为着他……
是这样专宠又贴近的情意,让他更加发狂,在她的体内不停肆虐,像要尝遍她溢出的每一分甜腻滋味。
“不要了……我不行了……啊呀……桓城、桓城……你那儿太粗了……我不行了……”花里哀哀求饶着,她万万想不到,这夫妻交欢竟是如此羞人的事。
在瞧见冀桓城露出他勃然挺立的阳刚之际,她差点儿昏过去,因为自己的身子她再清楚不过了,那么巨大的欲望,哪有可能进入自己的身体?
最初她喊着疼,觉得身子痛得要死,可随着冀桓城手掌在身上到处捏揉的劲道,她开始觉得舒服许多,只是在冀桓城开始抽送他的粗长时,那磨人的紧实感,却又教她吃不消了。
她不懂,为什么冀桓城的欲望在进入她之后,似乎有变本加厉,变得更大的感觉啊?
“你太甜了……里儿……我喜欢你这声音……让我更想要你、想疼你 ……”无力的声调让冀桓城的占有欲与保护欲在脑海里交战不止,一方面想稍微停歇,对她温柔些,可是那股想拥有她,将她完全变成自己的女人的欲望,却也在同时驱动着他。
他无法停止自己对花里的渴求,只能尽量诱使她的情欲达到巅峰,今她的爱液肆流不止,如此才能顺利地进出她窄实的小穴。
水泽声在两人交欢的私处不断受到拍击,发出淫浪的水音,花里不停受到刺激的水穴溢出大量爱液,裹满了冀桓城的欲望周身,那娇嫩的花穴嫩蕊因冀桓城的进犯而往外大敞,露出艳美的娇红色调,淌流出更多的蜜汁……
“呀啊啊……桓城……我、那儿……呀啊……好热、好多水……出来了……呜啊……啊……”对情事还是半知半解的花里并不明白自己已在冀桓城的强烈索求下达到了情欲的高峰,她的腰身紧绷着弓起,双腿僵直着,感觉像要喘不过气来,双手十指紧抓住身下的巾子,口里发出忘我的呻吟声,脑海里早没了理智,更忘了此刻他们该轻声细语……
“里儿……啊……你这磨人的丫头……”花里露骨的感觉表达,令冀桓城受到一波波的冲击,他感觉到那水穴内倏地一紧,压迫住他的欲望跟着卸甲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