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1 / 1)

苍剑惹红颜 佚名 4847 字 4个月前

热泉猛地喷洒而出,白浊的爱液灌注在花里的花心当中,震得她频频颤抖,口中更是不住地尖坏出声。

“啊……桓城……”犹如被人抛上高峰的刺激感,令花里发出了失控的尖叫。

“我的里儿……”一鼓作气将爱液射入花里体内的冀桓城跟着吐出欲望尽散的吼叫声,两人的交合处溢出了大量爱液,湿透着方巾,亦染上了他们的腿根。

“啊……哈啊……”花里大口地喘着气,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像要散开来了。

“里儿……舒服吗?”冀桓城抚过她额前的汗珠,低头细细地吻上她的面烦。

初次交欢就让她尝尽剧烈滋味,不晓得会不会让她退却了?

“嗯……”花里有些昏沉地迸出了回应,“我喜欢……桓城这样要我……我会想办法让桓城……可以容易进来……”

那是种很矛盾的感觉。

她喜欢让冀桓城这样渴求、疼宠,但那紧绷又刺激的感觉却也确实地占据着她的身躯。

所以她一定得想点办法不可……嗯!她要让冀桓城不用进来得那么辛苦,这样下回跟他交欢时,才会更舒服……

“里儿,你……”冀桓城失笑地往她颊上吻了又吻。

拉起身旁散落衣物覆上她的身子,冀桓城知道,自己是多操无谓的心了。

这小姑娘呀!一心一意就只惦着想与他更亲近点,就只想着他啊……

“下回……可就不会这般疼了,我也会想些好办法的,里儿……”

温情的沉声散去了情欲,换来亲善声调,冀桓城吻过花里的颊,半边身子覆着她的娇躯,将早已累到沉沉睡去的她搂入怀抱里。

他的花里——

这辈子,他都不会让她再多受半点苦了……

第八章

热闹得像在办庙会般的婚事巳过,苍剑之主正式娶妻的消息像风吹燎原,很快地散布出去。

不过许是因为成亲那几日,苍龙堡也开门见山地言明,之后必须让他们小俩口好好相处,培养感情,因此后来大多数访客,都仅只送上迟来的贺礼,而不再求见道喜。

至于堡内的兄弟们,他们纷纷收敛起先前的嚣张行径,不再成天拉着冀桓城或花里,打扰他们夫妻相处。

花里搬出客房,住进了冀桓城的院落里。在堡内兄弟们的精心重新翻修下,这里已不再像过去冀桓城独居时的枯燥院落,除了练功的空地,陈设简易家具的主屋外再无其他,而是摇身一变,成了一处舒适的居所。

外边的院落空地上多了新栽的花草,廊下多了两人份的桌椅,供他们夜下谈心赏月,而屋内则是辟建出新房与小厅,让花里这个小姑娘能有舒适些的空间。

新添的家具令房内的色调起了变化,不再如冀桓城过去逃避着伤痛的日子那样,仅是一成不变的暗褐灰白,除了苍剑的青纹颜色之外毫无变化,花里为这新房摆上许多花草装饰,亦将天城隶满等堡内兄弟们送她的摆饰放在房内,甚至挂上几幅画轴,使房里多添了几分生气。

不过,在这间新居里,最热闹的地方,还是当数冀桓城与花里的新房了……

“呀……啊啊……桓城……现……现在是白天哪……啊呀……”

“不论白天……还是夜里……现在都是我俩刚成亲的口子!哈啊……里儿……你的声音真甜……”

床榻上,交缠的两具赤裸身影正燃起炽热的高温,花里让冀桓城抱坐在胯间,身下幽穴不断吞噬着他的欲望,发出淫靡的水音。

冀桓城的双臂紧紧箝制住花里的腰身,微弯的身躯令他得以低头啃蚀她胸前的甜美果实,蜜桃般的肌色说明了她正值情欲的高峰,让他更是不断索求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微甜气息。

“但是……啊呀……桓城……太紧了啊……求求你……至少……休息一会儿……啊啊……”过热的高温令花里分不清自己的泪珠是为何所落,即使已过初夜交欢,但她的身子仍是无法承受住冀桓城的连番索求,紧窄的甬道依旧绷得令她不怎么舒服,总在欢愉与痛楚之间来回纠缠。

相较于她,冀桓城却是为了她的窄小而感到被挤压的兴奋感,饱受刺激的欲望每每总是将他撩拨得更加疯狂,几乎是体力不耗尽就无法停歇。

“就快来了……你先忍忍……”正要冲上高峰的冀桓城自是忍不住欲望的冲刺,他使劲勒紧了怀中的娇躯,奋力往上一顶,令阳刚直奔花心深处,霎时勾来一阵阵痉挛般的高潮,炽热的花穴窜出大量热流,而他亦将爱液一口气灌注而入。

伴随着沉声嘶吼与止不住的尖吟之后,花里像是要昏过去一般,瘫软在冀桓城的胸膛上,垂落的双臂连揪住冀桓城的力气也无。

爱液渗出两人交合的穴口,随着冀桓城的疲软而流窜出来,缠黏着交叠的胯间与双腿。

沉重的喘息声逐渐平息,冀桓城托着花里的俏臀轻轻挪动她,将她放到了床榻上。

“没事吧?里儿。”冀桓城有些担心地拍了拍花里的颊。

他也真是不知节制,每回欢爱总将花里折磨得没了力气。

“我……酸疼……”花里握住冀桓城的手掌,拉着他在自己脸上厮磨了几下,才心满意足地放开。

“抱歉,我本以为欢爱几回之后,就不会这么不舒服了,没想到……”冀桓城面有难色地抚过花里的嫩臀,只见她身上四处是自己的啃咬红印,沾着爱液的双腿间,微微显露的嫩蕊还带着红肿。

每次他总告诉自己、得在求爱时温柔些,考虑一下两人的体格差别,不然花里就得辛苦地忍耐他的粗鲁,偏偏只要一进入花里的甬道里,他的欲望就会不受控制地肆虐起来……

“也许我真该听天城大哥的话多吃点饭,等我身子骨再健康些,就不会……”花里脸红红地悄声道:“就不会老是让桓城……进来得那么难受。”

她也是很享受冀桓城带给她的欢愉的,偏偏冀桓城生得高大,而她个头太过瘦小……

“你是该让自己健康些,但绝对别因为这事而勉强自己。”冀桓城哭笑不得地拍拍她的颊,“要克服这事,我们有的是其他办法。”

“什么办法?”体形差异是天生的,花里不懂,除了自己长个几岁,让身子再发育得好一点之外,还能有什么方法可想?

“关于这个……”冀桓城犹豫了下,仍是起身至房内木柜旁,取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什么啊?”见冀桓城将瓶子递给自己,花里有些纳闷地接过。

“这是……隶满他们几个兄弟送的。”冀桓城爬梳了下汗湿的刘海,俊脸上透出一股淡淡晕红,叹了口气后,他才续道,“说是让我们夫妻在享受闺房之乐时能够更尽兴的膏药。”

“咦?”花里的颊上飞过羞红色调,握着瓷瓶的手差点就要滑掉。

什么?享受闺房之药的膏药?

“其实……成亲前我们在园里亲热时,因为他们刚巧到我屋内找人,想跟我商量一些事,结果……就因一墙之隔,所以将我们亲热时的事都听了去。”

正因为如此,所以天城隶满他们才会知道他与花里之间的这个私密问题。

“什么!”花里这下真是涨红脸了,“天城大哥他们听见了!”

天哪!亏她还特意拉着冀桓城躲起来,结果根本没用嘛!

冀桓城苦笑着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他们贴心,还是该找他们教训一顿,总之,你叫疼的事让他们知晓了,所以才会送上这膏药,说是……能让我们好好享受鱼水之欢。”

由于他是苍龙堡内最早成家的人,所以他与花里的一举一动,都成了堡内兄弟们闲磕牙的题材,人家对他们夫妻俩的事,可说是关心得过了头。

那天晚上闹洞房时,兄弟们也是闹得毫无节制,逼近天亮才放他们休息,而且带头的,还是好久不见的堡主,以及黎子叙这个专门助纣为虐的副堡主,花招百出,几乎是前昕末见。

“这……我想他们真的是好意,可是……”床笫之间的私密事被人知晓,即使大方如花里,也会不由得感到不好意思。

该说这群兄弟们闲过头吗?

八成是最近副堡主没派他们出去办事,让他们没有活动筋骨的机会,闲过头了吧……

倒是,自成亲之后,他们真的很少再来胡闹,想来还算是贴心的了。

“至少他们还顾着你这小姑娘脸皮薄,没当面提起。”冀桓城苦笑道。

“他们大概是怕让我感到害臊,然后被你拿着苍剑追杀吧!”花里忍不住也跟着迸出笑音。

“也许吧!”冀桓城的眼光投向了摆设在壁边木柜上的苍剑,淡淡一笑,“不过,平时开开玩笑,无伤大雅,但我万万不会令苍剑伤及堡内兄弟的。”

“因为怎么说都是一家人啊!”这点,花里倒是很能理解。

这苍剑可是让她这个好丈夫用来除恶的,当然不会伤到自家人。

不过,说起这苍剑,她却不免生出新的疑惑来。

花里伏在床上,身上半掩着软被,双腿在半空中晃荡着,她将视线转向冀桓城,疑惑道,“话说回来,虽然大家都知道你是苍剑之主,而且做过不少侠义之事,但我还是不懂呢!为何苍剑这么出名啊?是这把剑本身来头不小?或是你好事做太多了?”

关于苍龙堡内的奇人异事,坊间传闻虽多,但也多半是猜测,花里在入苍龙堡前,也像其他人一样,仅是对苍龙堡的事略知一二,但如今既已真正成为苍龙堡的人,还是苍剑之主冀桓城的妻子,她就想对丈夫的事多了解一点。

“两者皆是。”冀桓城坐在床边,伸手往花里的身子揉捏着,替她将瘀痕揉开来,一边应道:“苍龙堡内有位工匠,他手艺极好,凡他所锻造之刀剑兵器,皆为锋利至宝。”

也因此,只要是出自那工匠之手的兵器,都是习武之人想重金求取的神兵利器。

“只是能拿到那位名匠锻造兵器的,皆为苍龙堡人,因为那也同时代表着终身对苍龙堡的情义不离不弃。”冀桓城说着,又添上说明。

“哦?所以那把苍剑上,才会有苍龙堡的徽纹啊?”看来这已经成为那名工匠的代表图纹了吧!

花里一边享受着冀桓城的伺候,一边往下续问道:“可是,让你出名的侠义事迹呢?今天你会这么出名,多少会有些行侠仗义的功绩吧?我想知道你让苍剑披上盛名的事情呢!”

冀桓城也未拒绝,仅是露出淡淡笑意,“这要从我初入苍龙堡开始说起……不过,当时我并非堡内的人,却在帮助某处官府退治山贼盗匪时,为能保住更多官差的性命,所以太过奋不顾身,打到最后弓断剑毁,差点身亡。”

“苍龙堡因此听到你的名声,延揽你入堡吗?”花里蹙了下眉头,手掌不由得握住冀桓城的手指,在掌心轻轻磨蹭。

她这丈夫,看似冷漠无情的外貌,却是道地的热血汉子啊!

“当地差爷与苍龙堡有点儿交情,为救我仅剩一口气的陆命,托人前来苍龙堡求救,希望堡内名医能前去为我诊治。”冀桓城勾磨着花里的嫩软掌心,又续道:“后来这条命是救活了,但我也有好半年无法自由行动,于是堡主便问我,是否愿意由苍龙堡来照顾我,日后并投身苍龙堡。”

“你答应了是吧?”花里笑道 “所以才会在苍龙堡待下来?”

“不,当时我自觉这样的盲冲,其实并不是个好的典范,说好听是奋勇向前,说难听就是未能认清实力,做出适当判断,所以便以实力不足而婉拒了。”冀桓城笑道:“但是……堡主并不想放过我。”

“噢?你是先拒绝后,又被堡主拉拢的吗?”花里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段波折。

“不是,堡主放弃得很干脆,但是……”冀桓城苦笑道:“他要黎副堡主亲自来探我,说是我欠苍龙堡一命,半年后若有机会需要我帮忙的话,要我有恩必报。”

“哦?是拿恩情来压你?”真像黎子叙的作风。

“当时我没想太多,后来半年过去,他们让隶满带苍剑来找我,说是要我跟他去除贼,我同隶满去了那一趟,就两个人,剑不断,兄弟不退,背靠背地打退四十个土匪,打完后,满身是血地坐在山头看夕阳,一边喝酒……”冀恒城有些怀念地笑道:“然后,隶满问我想不想入堡,我……就这么点头了。”

是因为那一回,能与兄弟共进退的感觉,让他发现什么叫不孤单。

有个与自己实力相距不远的同伴站在身边,他不必担忧,不必分心,反到更能尽情发挥所长。

而他手里的苍剑,虽是染满鲜红的血迹,却依旧锋利如新。

是从那一刻起,他有了舍不得的心情,放不开苍龙堡给他的甜头,所以就这样成了苍龙堡的兄弟……

“喔!我大概猜得到,因为你跟天城大哥去讨贼时,用的是苍龙堡的苍剑,因此不明真相的人,就开始流传你是苍龙堡人,用的是刻着龙纹的苍剑……是不是这样?”花里前后一连贯,很快就想通其中道理。

“没错,我事后才发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