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隶满他们算准我之后一定会答应加入苍笼堡,才特地带上堡内工匠打造给自家兄弟用的苍剑来给我。”再者,这苍剑他用来极为顺手,可以说是完全为他量身打造,因此绝不可能是随便挑一把给他用的。
也就是说,在苍龙堡出手救他之后,他所有一切的行动,八成都在堡主与副堡主的掌握之中吧!
“真好。”花里仰脸瞧着冀桓城那带几分怀旧心情的眸光,轻声笑道。“他们让你找到了伴,也让你有了个依归呢!”
“是啊!而且,正因入了苍龙堡,所以,我才能遇上你……”冀桓城低头往花里的颊上吻去,语旨里带着笑意,“一切,都是多亏了这群好兄弟。”
“既然是这样,那……”花里轻推冀桓城,指指身边的瓷瓶,脸色微红地问道:“你要接纳兄弟们的好意吗?”
“你不是累了?”冀桓城摇头,“我可舍不得让你又喊疼。”
“因为,我也想收下他们的好意啊……”花里往冀桓城的腿边磨蹭了几下,红着脸庞道:“如果用了这药膏,就能让你身上那把利刃不再戳得我吃疼,那不是很好吗?毕竟我们从头一回亲热到现在,还没一次是不喊痛的呢!”
如果用了这药膏就能让她更加沉溺于冀桓城带给她的欢愉情欲当中,那么……累一点她也愿意!
“既然你这么说……”冀桓城打开瓷瓶的封口,倒出些许透明微凉,还带着清香的膏药,唇瓣带笑地应道,“我们就来试用一下隶满他们的好意吧!里儿……”
大掌掀起了软被,染满膏药的手指抚上了花里的红肿私处,那股微凉令她的疼痛酸麻感一下子消退不少,冀桓城的手指则抚得她情欲萌发。
“桓城……”花里伏在床上,任由冀桓城为她涂抹着凉凉膏药,唇边不时地吐出轻咛声。
“如果这药真的有效的话……”冀桓城瞧着她略带迷濛的眸光,身下欲望再度勃发,他覆上她的身子,搂紧了她,咬着她耳垂,轻声道:“我会找机会向隶满问个清楚,买很多放在房里,从此你就再也不会喊疼了!”
语毕,直挺的阳刚再度贯入了花穴口,直住深处推入,就着那滑溜药膏,这回冀桓城抽送得极为顺畅,身下的花里更是娇喘不断,却少了喊疼叫痛的声调,甚至主动挺臀相迎。
“呀啊、啊啊……桓城……这次、好舒服啊……再来……多给我些……啊啊……再深点……”
“里儿……你这儿真是太嫩了……哈啊、啊……里儿……今天……说什么都不放你下床了……”
这一来一往的互相配合,令夫妻俩头一回彻底地沦陷于交欢所带来的情潮当中,也为这新房内,染上了无边的春色,魅浪之音更是几不间断,直至月明、星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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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马奔驰。
已经对马匹习惯许多的花里,跟着冀恒城一块儿出了苍龙堡,一路往镇邻而去。
“桓城,你今天到底要去哪啊?”花里的声音在空气里飘散,被风吹得老直。
“去了你就知晓!”冀桓城回头,示意她跟上。
花里纳闷地跟着他一路往郊外而去,绿野翠色一片,看了教人觉得心旷神怡。
“桓城,我们不理天城大哥真的没问题吗?万一他等等找不到我们……”
原本他们是三人一块儿出门的,偏偏天城隶满在路上让个美姑娘勾了魂去,说跑就跑,丢下他们俩说句等等会合,就不见踪影。
“用不着担心隶满,他知道该上哪找人。”冀桓城头也不回地应声。
花里见他如此有信心,也不再多问,仅是拍马赶上。
两人一前一后赶了点路,最后来到一处清幽林野附近,冀桓城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将马儿绑在了树旁,才对刚下马的花里说道:“前边应该就是你爹娘的墓地。”
“咦……”花里眼儿微瞪,诧异地打量起四周,“什么?这里……”
她还记得,爹娘去世后,是镇上几位与爹有点交情的大叔,替她办了后事的。
在那之后,她因为忙于挣钱过活,加上墓位于镇郊,以她一个小姑娘的脚程来说远了些,因此不便祭拜,所以几乎没再来过了。
虽然她曾向冀桓城提过,爹娘是在镇里去世的,但冀桓城又怎会知道爹娘的墓地位于何处?
看着四周有些陌生的林景,她愣愣地抓着缰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想给你个惊喜,所以没直接问你,而是暗中请堡内兄弟替我打听你爹娘的墓坐落何处。”冀桓城替她将缰绳系上树干,牵了她便往前边走去。
附近清静得很,几乎没有人烟,只有寥寥几座孤墓在此,有些看得出经过清扫,有的则长出不少野草,半是掩没在绿意里。
“我想,你应该没什么机会扫墓,可内心却还是会挂念着,所以就擅作主张了,况且……我们也得让你爹娘明白,你现在有我在身边,生活过得很好,令两老安心,是吧?”冀桓城拨开附近的野草,又往前走了几步,在发现刻着花家爹娘的墓碑时,他拉着花里,让她往前看个清楚。
“爹、娘……”花里愣愣地瞧着附近已是杂草丛生的坟墓,觉得眼眶有些微酸。
“来,我替你准备了扫墓的供品和纸钱。”冀桓城拍拍花里的头,将她揽近身侧,“你现在有我了,至于寂寞……那已经是不需要存在的情绪。”
他愿意听她思念爹娘的好、爹娘的温情,而且,他会给予她更多的爱意和搂抱,他会呵护着她一辈子,所以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是孤单一人。
“嗯!”花里仰起脸,望向了冀桓城,“谢谢你,桓城,你真好,什么都替我想着了……”
就像冀桓城说的,她是该好好跟爹娘叙个旧,告诉他们,说她如今是多么的幸福,多么地备受呵护,而她这个意料之外得来的丈夫,又是个多么值得安心跟依靠的好男人……
第九章
清香几炷,鲜花与素果并列,为看似无主的孤坟多添了生气。
冀桓城将附近杂草大略清理过,跟着花里往坟前拜了几拜,然后在墓前坐下。
听着她叨叨絮絮地对着墓碑诉说这段时日来所发生的事,时而开心,时而落寞,又提起他是怎么照顾她的,让他索性静静地陪伴着她,并不主动插嘴。
他相信,花里有很多话想向爹娘说,毕竟她与爹娘相处的时日不多,这么早就失去双亲,滋味并不好受。
望着晴朗的天空,冀桓城不由得在心里思索起待会跟天城隶满会合之后,该带花里上哪边去开眼界,好让她转换一下心情……
“哎哟!”
突然地,一声陌生女音传来,引起了冀桓城的注意。
他与花里四下打量,这才发现有位老妇人正跌坐在附近草地上。
“这位大娘,你还好吧?要不要紧?”花里匆匆起身,上前想帮着老妇人重新站起来。
“唉!人老了,腿就不中用!”老妇人摇摇头,指着身边两大篮的水果、香烛,叹了一声,“我本想来给老伴上个香的,谁知道却给草根绊了一跤!”
“站得起来吗?”花里将落出篮外的水果一一拾回,担心地问道。
“好像伤了腿了……哎哟喂啊!疼啊!”老妇人刚想站起,冷不防地,刺痛感传来,令她又跌坐回去。
“是扭伤了吧?”冀桓城出声道:“大娘家住何处,送你回去休息比较妥当。”
“可我还要给老伴上香祭拜啊!”老妇人坚持道。
“但我想,那位去世的老爹也不会希望你忍着痛替他祭拜吧?所以不如我替你扫墓,然后你回家好好休息,好吗?”花里问道。
“你要帮我上香啊?”老妇人露出感激的眼神,“那我就安心了,因为我每个月都会过来给老伴扫个墓的,你瞧,就在前边那座……”
老妇人将墓碑指给花里瞧,又拍拍身边篮子笑道:“他生前就爱吃这些水果,所以我总会带上两篮子的。”
“我会替你向老爹说一声的。”花里忍不住迸开笑音。
看来,他们曾是对感情很好的夫妻吧!
她与冀桓城,可也会如此?生前如胶似漆,死后依然互相惦记着对方,在心里不离不弃……
“小姑娘真是好心。”老妇人往冀桓城看了看,点头应道 “那就有劳你们了。”
“桓城,那就麻烦你送大娘回去好吗?我留下来把那位老爹的墓扫一扫,上个香。”花里抬头往冀桓城说道。
“你一个人没问题?”冀桓城有些不放心地确认。
“嗯!没问题的啦!你等等再回来接我吧!”花里笑笑。
她知道冀桓城打从成了亲后,就开始毫不保留地将一切保护的心情都倾倒而出,只要关系到她的事,便会半点不漏地关切到底,所以她往冀桓城的臂膀拍了拍,想叫他别太操心。
“那我就先送大娘回去,再来接你,若是隶满先到,你们就在这里等一会。”冀桓城说着,伸手扶起了老妇人。
“真是不好意思啊!小姑娘,麻烦你了。”老妇人带点歉意地朝花里点头示意。
“不用客气啦!你们路上小心喔!”花里笑了笑,待冀桓城与老妇人身影渐行渐远,便将水果篮提到老爹墓旁,开始打扫起来。
或许这也是一种缘分吧!
看着自己爹娘的墓与这位老爹的墓,相距并不远,让花里觉得爹娘仿佛有了新来的邻居。
不自觉地轻哼起小曲,花里一边感受着吹拂过颊边的微风,一边为老爹上香,摆水果祭拜。在将一切都打点好之后,她仰躺在草地上看着朗空,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已经真的打从心底忘却了失去的伤痛。
如今,这些过往的旧事都已成云烟,仅余下她曾经拥有的幸福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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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仍旧低头吃草,悠哉惬意地休息着。
蓝天白云依然令天空呈现晴朗的一面,偶尔还有鸟儿飞掠天际。
墓前的香烛熄了火,供品摆在原处没动过,四处也打扫得干干净净,只是……
“里儿?”冀桓城瞪着眼,四下打量,不时出声叫唤。
由于老妇人的脚扭伤,行动不便,送她回家时花了点时间,等冀桓城回到墓旁,已将近是一个时辰之后。
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照理来说,花里再怎么无聊,到处散步,也不会走得太远才对,再说,他们已经约好,要她在这儿等他回来,也免得天城隶满来了找不到人。
可偏偏……花里不见了。
“里儿,你在哪里?”冀桓城拉长声调,视线开始仔细地搜寻四周。就在他往坟前走近时,赫然发现周遭竟有许多凌乱的印子。
草根东倒西歪,不像是花里独自踩出来的,还有些地方的泥土都给翻了起来,印着许多交错的马蹄印。
“这是……”冀桓城心头一凛。
莫非有人掳走了花里?
他回头正想上马到附近绕一圈,找找看有没有花里的身影,却没料到在视线扫过墓碑时,竟看见上头多了新的刻痕。
“六里外桂家别庄……”喃喃读着上头的潦草刻痕,冀桓城的表情骤变。
那别庄他听说过,当年桂兰芊曾向他提起,说她偶尔会到桂家别庄小住,还说过有机会要让他瞧瞧别庄里一些珍奇的收藏和美丽的庭院。
后来桂兰芊自尽身亡,这别庄之约自是不可能成行,而且他还听说,因为桂兰芊相当喜爱那座别庄,因此她死后亦被葬于别庄附近。
知道桂兰芊与他之间纠葛的人,除去花里与苍龙堡弟兄不算,应该也只有桂家爹娘,但他不认为桂家人会做出这种事。
当初女儿自尽,他们对他并无任何责怪,那感觉不像只是表面功夫。
可若不是桂家人抓了花里,又为何叫他上桂家别庄?
这到底是有人故意耍诈,或是……
解不开的谜团再加上突然失去花里的担忧感,令冀桓城有着片刻的迷惘。
他现在该如何?
先回苍龙堡找兄弟?还是直奔桂家别庄?
看看开始转暗的天色,再估计了下路程,冀桓城毅然地奔向马匹,解了缰绳后,他一翻上马,决定直接上桂家别庄讨人去!
拉紧缰绳,冀桓城转头往花家的墓碑又看了一眼。
“我会把里儿平安带回来的。”仿佛是要让花家爹娘能够安心一般,冀桓城自言自语地迸声。
花里是老天爷送给他的大礼,是他这辈子不可多求的难得对象,他绝不会让她出半点事的!
不管那个以桂家人之名抓走花里的人究竟是谁,只要对方胆敢伤害花里,他冀恒城即使赌上苍剑的名声,也会追至天涯海角,绝不轻饶!
“里儿,我这就来了!”
低喝一声,冀桓城催马奔出。
霎时,这一片的青绿当中,又复归于平静,仅留下淡淡的烟烛气息,与马蹄翻掀的草地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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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沉重。
在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