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吧,他可是个大财主,我们琼花可喜欢他了,这不,今天又来包下我们琼花整夜,可不忙坏了我们琼花,这时候还在梳妆打扮呢……”
说到这老鸨暧昧的一笑,虞美人顿时觉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傅公子?大财主?说的是南宫傅吧,不过想起南宫傅那张肆意俊美的脸,以及那副翩翩竹公子的清韵,再一想那挺着大肚子满身赘肉的土财主,这个比喻真是,有些可笑。
想到这虞美人给了老鸨一个灿烂的笑容,笑的眼睛弯成了一道线,然后快速伸出手背挡住老鸨正要伸向她脸颊的手,开口道:“我随便转转。”
说完此话,虞美人立即侧身闪人,谁想那老鸨竟然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下,顿时感觉到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只想离这老女人越远越好。
转身的时候,她并未发现身后老鸨已经逐渐敛去笑容,眼睛里光芒一沉,对着一侧招了招手,立即有人凑到近处。
“派人跟着那人,切忌别给跟丢了,顺便告诉公子,慕仙楼来了不速之客。”
虞美人刚刚走近那间雅间,便感觉身后有人跟踪,微微皱了下眉,并不转过身去,很快嘴角微微上扬,立即转了方向,七扭八拐之下将来人甩去。
确定没有人再跟踪了,正要往回走,却听见身旁屋内有人不高不低的一惊呼:“小姐,穿的挺好的,怎的又换下来了?”
“青儿,傅公子那个人,虽然每每都能看到他,可是却总觉得很远,我想他那般容貌才华,必不会是等闲之辈,又怎会将我一个小小的女子放在心上,更何况我的出身……”
那女人的声音听上去轻柔幽怨,倒像是个常养在闺阁的小姐,却得不到心上人的青睐,估计又是哪个如言情小说中那般家族落寞的大家闺秀,不禁笑了笑,刚刚想要离去却听见小丫头的声音,脚步顿时一滞。
“我的小姐,怎么说您也是慕仙楼的花魁,说起慕仙楼的琼花这北丘国谁人不知,你怎的能这般不自信,再说了这傅公子又不是个木头,总能留意到您的心思,假以时日,凭借小姐的品貌才华,任他是怎样的男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琼花?就是那个被南宫傅包夜的女人,想到这虞美人不禁在心底乐开了花,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看那南宫傅只身一人,此刻想要杀他还不是容易的多。
“青儿,你去看下傅公子来了没有。”
那女子话音刚落,就听到小姑娘应了一声,虞美人赶紧将身形隐于暗处,听到门“嘎吱”一声,等到小丫头离去了,她才推开门进去,透过铜镜模糊的映射,依晰能看到女子娟秀美丽的脸,一双秋水眸子到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却在听到门“嘎吱”一声的时候眉头微微一锁。
“让你去看傅公子来了没,你怎的又回来了。”
那女子说完转过身,在看到虞美人似笑非笑的表情的时候吃了一惊,即刻站起身,声音还有些断续:“你……你是谁?”
来不及给对方反应,虞美人已迅速移动脚步,伸手迅速的劈上对方的颈脖,只听:“嘤咛”一声,那女子顷刻间到地。
“对不起了。”
虞美人说着,为防止对方突然间转醒再生事端,虞美人又从怀中掏出一颗类似药丸的东西塞入对方口中,然后脱下对方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将对方的那套穿至身上,连人带衣将对方塞入床底。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虞美人走至镜前梳了一个和对方一样的发式,顺手从妆奁上拿了一支紫水晶缺月木兰簪带上,突然间灵机一动,扯了床上那套裙边轻纱的一角,覆于面上。
“小姐。”
匆忙的脚步声,还未见人,已经能听见小丫头微微的喘息。
门被推开的那刻,虞美人心中有着几分忐忑,却听小丫头道:“小姐,那傅公子已经到了。”
小丫头说着却在看到虞美人的那刻惊疑的开口:“小姐你这是作甚?”
“刚才你说的话有几分道理,今日我便想向傅公子表明心迹,却又怕紧张所以覆面,至少可以没那么紧张了。”
暗用内力,将声音压的和琼花一般轻柔,此话说得有些牵强,生怕哪里露出了破绽,继而说道:“青儿,一会你去休息吧,我一个人过去。”
青儿闻声微微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看了许久,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多疑,连声应道:“好。”
虞美人许久没听到对方的回答,手指已经逐渐握紧,本是想若有半点破绽立即出手将对方劈晕,此刻听到对方的回答,不禁吁了口气,立即向门外走去。
一路上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生怕别人看出点什么,走至南宫傅门前,伸手敲了敲门,对方始终没有回应,又不知该叫什么,只得又用力敲了敲门,这才听到里面不高不低的一声“进来。”
虞美人深呼吸了口气,缓和下内心的紧张,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第九章 刺杀失手
虞美人刚刚走至屋内,瞧见桌上已备了酒菜以及一叠崭新衣服,却不见南宫傅的身影,不禁暗自生疑,正要转身,却感觉帘内射出一股内力,那圆桌上放置好的一叠崭新的衣服顷刻间飞入帘内。
这功夫可真是要命,虞美人不禁在心里揣测,端端不知高出自己多少,以前还抱着侥幸心态想要刺杀,如今看来不能硬搏,只能智取。
想到这时帘中脚步声已经渐近,心中有些紧张,即刻背过身去,装作斟酒的模样,余光刚刚瞥见南宫傅在一旁坐定,一张如玉般华美妖治的脸,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可能是刚刚沐浴的缘故,衣袍只是随意披上,露出大片性感肌肤,煞是诱人。
虞美人看的喉咙一干,立即将视线撇向别处,长的如此好看,却是个色胚,令人生厌,倒也可惜。
正想着,却感到手腕突然之间被人握住,惊得酒杯微倾,洒出些酒到手背上,却听见对方的声音,心“噗噗”的跳个不停。
“你今日怎的着了面纱?”
这般问话早已在虞美人预料之中,真正面对南宫傅的时候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早先想好的答话一时间忘得干干净净,强迫脑子飞快的转动着,突然间想起琼花刚才的话,心思一动,手腕还被对方握着,也不去管,径自为对方斟了酒。
南宫傅只觉得突然间女子斟酒的瞬间,红袖添香,那香气淡雅扑鼻,不禁笑容加深,却听那女子的声音,轻柔婉转。
“其实今夜琼花有话对公子说,却又不敢正面说。”
“哦?是何话竟让你掩面对我。”
南宫傅心中略有笑意,却见那女子一本正经的样子,眸子里似若有若无的几丝羞涩,忽然间放下手中的酒壶,双手持着酒杯,定定的看向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琼花仰慕公子。”
字句清晰的女音,听得南宫傅心中莫名一动,而虞美人此刻心中却是紧张至极,见对方只是笑而不语,怕是不肯相信,刚刚想要暗使内力,却觉得腕上力道一扯,还没看清对方愈发深的笑容,一个翻身便倒入对方怀中,霎时间听到酒杯碎裂的声音,清脆入耳,而对方顺势松开抓住她手腕的手,揽住她的纤腰,还没来得极反应,声音已经斯磨在耳际。
“琼花此话,听得我甚是愉悦。”
话音刚落,南宫傅已经起身,手指已放在她的裙带上,抱着她向屋内走去。
虞美人心下暗叫不好,这个色胚,怕是此刻已经浴火难耐,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去,想到这她不禁转念,这色男人此刻只顾着那事,必是警惕下降,如若此刻全力一击,说不定真可取他性命。
虞美人此刻抬起头,眸中闪过一道寒光,嘴角微微上扬,只稍片刻,隐在袖中的手暗提内力,顷刻间扬起。
南宫傅只觉得一道寒光闪过,却早已料定般,冷冷一笑,扯着对方的衣带身体向后移去,紧紧几分内力,那外衫已在手中。
“你……”
虞美人顿时气结,此刻只穿着一件金红绣花绸制抹胸,正是夏天,却并不觉得寒冷。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刚你进来的时候,隔着帘子便看到一双男人的鞋子。”
南宫傅说这话的时候嗅了嗅手中的衣裙,一双美目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其实你并不适合拿剑,如此冰清玉骨的一个美人,倒是衣衫尽解时更让人难耐。”
此话说得极是露骨,虞美人虽是现代人,但也忍不住靥上淡染绯红,胸中隐隐凝着一股郁气,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然后抬起头不禁高喝:“你这鸟人,好不要脸,怎的认出是我?”
此话刚刚说出却是一顿,眉头轻锁,又道“是我的声音。”
“错。”
南宫傅眼眸突地一冷,扔了手中的衣衫,伴随着话音翻掌已经径直向虞美人袭来。
“是你身上的香气,那味道我可是记忆深刻啊。”
南宫傅的动作突然,虞美人只得生生避开,却感觉迎面一阵寒风刮过,那面纱顷刻中碎裂成几片,露出一张绝世容颜。
“果真是你,青霄美人,如今怎得不见你的青霄在身?”
南宫傅此刻并未再次出手,只是立于一侧,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持了一把冰玉扇。
“你这人,好生卑鄙。”
虞美人秀口微吐,已知今日是无法伤对方分毫,此刻右脚脚心已经疼痛难耐,定是伤口再次绽开,心下踌躇一番,觉得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当即转过身足尖轻点,掠向窗外的方向。
“臭男人,本姑娘今天不陪你玩了。”
南宫傅并没有动,唇边依旧凝着笑,眼眸中的锋芒却更加寒冷,眼见着对方就要翻身出去,手中的冰玉扇突然间借着内力一送。
虞美人只觉得腰间被什么一击,一股寒流霎时间渗入体内,穿过五脏六腑,逐渐的整个身体只觉得灼烫起来。
内力仿佛一下子被抽干,忍不住“嘤咛”一声,跌倒在窗边的地上,立即转过身想要爬起来,感觉男子的气息已经欺了上来,惊得正要用手指去抵,却被对方抢先一步含在口中,身体忍不住为之一震,立即抽回。
“你……你想干什么?”
本能的开口,恨不得声音能杀死对方,而不是像现在只得狠狠的瞪着对方,却见对方笑的愈发暧昧,呼吸近乎擦着鼻尖,倒似多了几分柔情,让虞美人一时间胆战心惊起来。
“美人在怀,好歹我也是个正常男人,你说我能做什么。”
那话中隐隐带了几分笑意,顷刻中似又多了几分寒意,手臂绕过对方的身体贴着玉.肌揽着对方的纤腰:“青霄美人,我对你一次又一次出手仁慈,却给你三番五次杀我的机会,你这般狠心,倒不如我现在要了你,也好算是你报答于我。”
南宫傅说着,已经再次抱着她起身,虞美人只觉得大脑一热,而对方已经足尖点地,还未来的及有所反应,两个人皆已经落入那软绵绵的大床间。
第十章 险些失身
“你这般是乱来吧,我可是要杀你之人。”
虞美人此番话,只不过想分散对方的注意力,好想出对策逃跑,谁知道对方却笑得愈发灿烂,伸手将她手腕锁于头顶,身体猛的贴了过来,那男人裸露的胸膛撞击着她香软酥胸,感觉到身下的坚挺,只觉得从心底生出一股羞耻感,恨不得当场手刃了对方。
“南宫傅,你若今日折辱我,他日你落于我手中,我必将让你生不如死。”
南宫傅本来被那胸口的柔软弄得身体一震,又闻见那熟悉淡雅的女儿香,心中逐渐有种奇异的感觉,此刻听到女子的的声音,看到女子眼中刻骨的的恨意,未见半点温柔神色,心中蓦地一痛,竟也言不由衷道:“好,我到要看看他日我是怎样的生不如死。”
说完此话,大掌已经附上女子的酥胸,隔着绸布,肆意扭捏。
宛如一道电击流过全身,却也说不出的疼痛,虞美人想要挣脱,偏偏被对方吃的死死的,前世她也是被自己的丈夫强暴,才有了那段不敬如人意的婚姻,如今……
不知不觉流下了眼泪,愈发的恐惧,头脑愈发的清晰起来,突然之间的湿热感,对方竟一点点舔着她脸上的泪痕,说不出来的感觉,只觉得一股恶寒倾遍全身,侧过脸,对方的吻已经顺着她的颈脖滑下,轻轻啮噬。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她记起腰间的竹囊里还有一颗药丸,不禁假装出声,发出细碎的呻吟,感觉到对方身体一震,竟然松开了她的手,伸手将她胸前的绸布“嘶”的一声撕裂开,感觉到胸前的凉意,虞美人瞳孔迅速的收缩了一下,却也来不及多想,伸手缓缓的移向腰间的竹囊,在南宫傅没有发现之前,取出药丸,含于口中。
嘴角刚刚噙起笑,还未有下一步动作,对方突然间抬起头,惊得她心中骇然,却见那眼眸中一片迷茫之色,突然间那张俊美妖治的脸放大在眼前,唇间触及一片温热,微微起唇,对方的舌头已经长驱直入。
身下娇躯盈白诱人,南宫傅只觉得自己快要陷了下去,却惊觉顺着对方的舌头有甚么划入口中,眸中顿时清冷一片,回过神刚想吐出,谁知那东西竟入口即化,为时已晚了,又瞧见对方的眸子,此时似已带了讥诮,料到是上了当,不禁勃然大怒,伸手向对方劈去。
虞美人此刻已早有警觉,先他一步避开了掌风,滚落于床下,想也不想即刻翻身直立,足尖轻点拾起早先掉落的衣衫覆于身上,开口轻笑道:“哼,男人果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南宫傅,你武功虽高,可惜也只不过是个淫.棍,若想修仙成魔,建议你还是先去修炼葵花宝典来的实际。”
此话还未落下,却见对方持了那柄冰玉扇,虞美人皱了皱眉,刚才那种感觉似还未退去,刚刚只想着脱身,却忘记了对方还有那鬼东西在手。
“你刚才喂我吃的是什么?”
南宫傅微微眯了眼,刚才用了内力,似乎并不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