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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爱 佚名 5126 字 4个月前

的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你若不乘现在,以后就说不定了。”严虚哲面容严肃说道。

田小睡闻言一怔,看着认真的严虚哲发愣,心里明知他在开玩笑,可眼里却忍不住有些委屈紧张地闪着光。

严虚哲见状,忙拥住田小睡赔不是道:“我和你说笑呢,我只是想看你剪短发。别当真,小睡。”

田小睡没好气地哼了声,掐了严虚哲一把,道:“我们新婚,现在的你怎么说我都能不当真,但以后就说不定了!”

严虚哲见田小睡学舌,笑出声,把她从怀里捞出来,替她开了车门柔声道:“知道你会紧张,我以后就不会再说这些话了。”

田小睡坐上车,笑了笑扭开头不搭理严虚哲,拿过早上的那本杂志自顾翻看起来,找着合她眼的短发。

严虚哲上车便没有马上走,而是探身从后座拿了一盒东西过来,田小睡侧目看见是手机便诧异问道:“为什么买手机?”

“给你的,还有新的话卡。你既然想焕然一新,那便都换新的。”严虚哲漫不经心说道。

“但,严虚哲,我不需要换话卡。”田小睡说道。

“小睡,你现在工作换了,环境换了,周围的人也换,你旧话卡里的人事也就没有用了。在新话卡里存几个用的上号码,比如我的,你父母的,你弟弟的就足够了。其他,你要慢慢发展新的关系。”严虚哲看了眼略微不满的田小睡好言说道。

“可是很麻烦啊,我这张话卡用了很久了——”田小睡嘟囔道。

“我帮你都弄好了,你只要把你旧的一丢就好了。”严虚哲自然朝田小睡把手一摊说道。

田小睡看着挑眉静待的严虚哲,思考了会,忍不住被他逗笑,心里是觉得严虚哲想是在说让她放心把生活交给他一般。田小睡无奈笑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旧手机拍在严虚哲掌心道:“拿去吧,把旧的田小睡丢了吧。”

“丢我口袋里。”严虚哲当真把田小睡的旧手机塞到裤子口袋里说道,然后把新手机塞滑进田小睡的包里,顺便又探过身表扬地吻了吻田小睡的额头。

田小睡摸了摸额头一笑嗔了眼严虚哲,抿着嘴继续低头找她的新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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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诀明和黄蓉虽然习惯了严虚哲从不商量自作主张的行事作风,但对于严虚哲先斩后奏说娶就一刻不耽搁把田小睡娶进门的举动还是感到惊愕万分的。他们与田小睡都只见过一次,当时的印象是田小睡颇乖顺温柔,是个宜家宜室的姑娘,但毕竟没有深交就只见严虚哲对她莫名用情,便不由自主保留了些看法。

尤其是严诀明。严诀明身为严虚哲的父亲,自小就不曾见儿子乖顺过,父子两之间鲜少有交流沟通,严虚哲对他算是尊重和礼貌却是说不出的疏离,但再疏离也毕竟是父亲,婚姻大事他至少有问过的权利,却不想严虚哲连一句话都没有,只在领证后告诉他结婚的事。在这件事上,严诀明就颇为意见有怒气。而他更在意的是田小睡到底是如何的为人,毕竟他知如今严虚哲已经接去了他所有的担子,倘若有一日他不在这个家就是严虚哲当家,而他身后的妻子黄蓉和未长成年的女儿都需要严虚哲照顾,倘若严虚哲娶妻不当,这无疑对严诀明来说是件烦忧的事,如今生米煮成熟饭,严诀明是更迫切要了解田小睡。

黄蓉见严诀明烦躁气愤的样子,便忙宽慰劝道:“好了,一会虚哲领小睡来,你若是这副脸,又该和虚哲闹不愉快了。我看小睡挺好的,毕竟是然姐相中的姑娘,模样不错,人也温柔,你有什么好不满的?”

“她就这么草率和虚哲领证结婚,若真是好姑娘怎么会如此?!”严诀明气道,“你也知可然的脾气,做什么都是由着性子来的,说不定这个田小睡只是合了她眼缘,她哪里了解过人家姑娘到底什么样!”

“虚哲是然姐的亲生儿子,她有过婚姻不幸,又怎么会让虚哲重蹈覆辙?”黄蓉撇开头想了想说道。

严诀明闻言,看向面色有些难堪的黄蓉,忙道:“你怎么又提说这事了,我和可然和平离婚,你何必一直内疚自责?”

“我不是内疚自责,我只是希望你和虚哲能和气些,父子俩弄成这样何必呢?虚哲一年到头是有多少天回家来的?结婚的事他自己喜欢高兴就好,说不定结了婚,虚哲就真能安定下来了,还能三不五时地领妻子回家吃个饭,到时候,我们这家才有家的样子,你说是不?”黄蓉劝说道。

严诀明看着黄蓉的善解人意,心下宽慰又觉得歉意,叹气说道:“你说的我明白,只是这次虚哲真的做出格了,我们怎么说也是他的父母,他不打招呼就领证领人回来,那不是让新媳妇觉得我们没有一点威信吗?日后你这做婆婆的如何能管得住她?”

“我做什么管着小睡,只要他们小两口和睦,我就别无所求了。”黄蓉笑说道。

严诀明闻言皱眉不语走到落地窗边,看着院子里严明儿高兴地牵着田小睡的手一蹦一跳地来这边走,严虚哲在一旁神色温柔地听着田小睡和严明儿说笑,这幅景象让严诀明稍稍敛了敛神色。

田小睡虽见过严虚哲的父母,但自觉她和严虚哲结婚结地唐突,是红着脸向严诀明和黄蓉问好,动了动唇,极不好意思地喊了严诀明爸,远不如严虚哲喊她父母爸妈来得顺溜。

严诀明笑应了声,随即向严虚哲问道:“你和小睡去过你妈那了吗?”

“妈的意思是我们该先拜见你和蓉姨,明天我和小睡会去妈那。”严虚哲看着严诀明神情淡寡回道。

黄蓉打量田小睡见她还是和上次见面一个模样,心下觉得严诀明是多虑,高兴让田小睡过去坐,而严明儿是立马跟了过去,极其顺溜地挨着田小睡坐下,侧头不断笑瞅着田小睡。

黄蓉看着严明儿,告诫地看了她一眼道:“做什么这么打量你嫂子,这么没有礼貌?嫂子会不自在的。快过来。”

严明儿不动,反倒伸手挽住田小睡的手臂,笑靠住田小睡。黄蓉皱起眉头道:“明儿,你这样就不可爱了,嫂子会不喜欢你的,你要有礼貌。”

田小睡闻言好笑看了眼粉雕玉琢,小小年纪就会唱反调的严明儿,忙对黄蓉摆手道:“不会不会,明儿很可爱,蓉姨,就让她和我一起坐吧,没事。”

黄蓉见田小睡不过一句话就涨红了脸,不禁笑了笑,又见严明儿仰头和田小睡有说有笑地就聊起来,便对田小睡又喜欢了一分。而后来在餐桌上的气氛就跟更让黄蓉觉得,田小睡和严虚哲是合适的,因为田小睡于严虚哲就像生活的一种润滑剂,虽然田小睡话不多,但因为田小睡在场,黄蓉是明显感觉到严虚哲的和颜悦色,他不会对严诀明过分忽略,严诀明说话时,严虚哲见田小睡抬起头认真听,他也会报以一笑,耐起性子听严诀明说话,黄蓉心想这日子再久点,若是田小睡对严虚哲能有所鞭策,那凉薄的人也自然会有人情味。于是,黄蓉心想着是对这一家未来的和睦满是憧憬。

而一晚上扮和善的严诀明,虽不想这么快给田小睡下好论断,但这一晚他还是满意的,只是觉得田小睡有些娇养,面皮薄了些,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样的田小睡也正互补了皮面厚韧的严虚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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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很凉,田小睡挽着严虚哲拉拢敞襟的毛线外套,低头看着脚步,说道:“我们这样真的不会唐突吗?”

“唐突什么?我想娶,你愿意嫁,事情不就这么简单?”严虚哲见田小睡紧张了一晚上出来了面上的红热都还未褪尽好笑说道。

“我也真是疯了。”田小睡想着餐桌间严诀明和黄蓉的和颜悦色始终觉得不好意思,自嘲而笑,随即不满推了推严虚哲道,“都怨你不拦着我,不然我也不会被你糊弄两句就和你领证了。”

“田小姐,我既要拦着你又要糊弄你,我岂不是要自相矛盾?”严虚哲笑说道。严虚哲是心情愉悦,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很喜欢田小睡陪他一起回家的感觉,很踏实不似从前总有烦躁,是田小睡让他变得温柔。

田小睡抬头见严虚哲神色温和,想了想,说道:“其实,我挺喜欢你爸的。蓉姨人也很好,还有,明儿好可爱。”

“嫁我嫁的没错吧?”严虚哲笑了笑说道。

田小睡笑出声,道:“是啊。所以,以后有机会我们常回去看看吧,蓉姨和我说,其实你爸很希望你回家的。”

“我爸不是你爸吗,小睡?”严虚哲问道。

“严虚哲,我要说的重点又不是在这!我是想说,你爸和我爸其实很像,对子女的爱都是父爱如山,不善于表达罢了。你该像我一样,敏锐聪明一点,这样就能感觉到父爱了。”田小睡笑说着,温柔地在严虚哲掌心画了个圈。

“敏锐聪明?你的意思是你有尖锐感吗?”严虚哲好笑说道,想起那次田小睡在琴行的抱怨忍不住笑意愈深。

田小睡也听出了严虚哲的话中话,没好气地用手肘撞了撞他道:“我在很正经很认真的和你说话,你怎么老要打岔?”

“小睡,我也很想认真听你说,只是你认真说教的模样实在太好笑了,就跟明儿教育我一样。”严虚哲难得露齿展颜笑,侧头瞅着跟他身边只能亦步亦趋的田小睡说道。

田小睡闻言涨红了脸,她自知和严虚哲在一起,她的火候不够向他说教,但严虚哲也忒不给面子了一点,田小睡是下不了台,便没好气地松开他不愿再搭理他自个跑到车边去。

严虚哲看着田小睡悄无声息使性子和他较劲的样子,觉得她无伤大雅的闹腾真是丰富了他的生活,让那脉脉的甜蜜饱满地在他心间绽放。

于是,情动的严虚哲是回到家就缠着田小睡。

田小睡是又羞又急,她身上还有早上的缠绵后辛涩的余疼,这边却又没法拒绝严虚哲那能化作春雨淋湿她身心的热情,这种情与爱甜蜜和疼痛不断交替的煎熬和纠缠,使得田小睡越发娇媚。

田小睡在她和严虚哲婚姻的最初对情爱是食髓知味,也是从这开始,田小睡渐懂那种彼此占有的狭隘,和眼里难以容沙的原由。

第39章 婚之始

犹豫了几天,田小睡是终于坐到了美发店的椅子上,对理发师比划着她中意的发型。

理发师看着田小睡浓密的黑发,不解看着镜子里甜蜜微笑的田小睡,笑问道:“这么长的头发你真的舍得剪掉?一般姑娘来剪掉这么长的头发大部分都是因为失恋,但你满面春风,不像受情伤了。剪掉真的很可惜哦,你想清楚了?”

田小睡郑重点头,笑道:“你大胆剪吧。”

不是没有心疼,但比起能看到严虚哲惊喜的表情所带来的愉悦,疼对田小睡来说就不算什么了。于是,田小睡就是这么傻乐着看着寸寸丝缕落地,眼皮也不眨一下。而直到很久以后田小睡才明白过来心疼自己,原来剪去的头发,就似她后来寸寸失去的骄傲和自我。

这一天早上严虚哲出门的时候,田小睡还在赖床,因为是休息日她是怎么也不肯起来,任严虚哲怎么叫怎么逗,田小睡心一横就是不愿意起来吃早饭。于是严虚哲是没得法,趴在田小睡耳边好言道:“小睡,你不能一整天赖床上不吃东西,中午我们一起吃饭,我在公司等你,你自己开车过来,好不好?”严虚哲一面说一面将一把车钥匙摆在床头。

田小睡闻言,弹开眼睛,扭头看严虚哲道:“我不要开车。”

“为什么?”严虚哲笑问道。

“因为开不好,而且很累。”田小睡嘟囔说道。

“开习惯了就会好的。”严虚哲说道。

田小睡回忆起她路考考了三次的惨痛经历,简直是不愿意回想,拼命摇头拉上被子道:“反正中午我会去找你,但不会开车。”

“那我来接你。”严虚哲爽快笑道。

田小睡闻言,滴溜着又钻出头,看着严虚哲,想了想道:“呃,那你要来之前先打给电话给我。”

“好,我会的。”严虚哲吻了吻田小睡的额头方才起身离去。

而待严虚哲一走,田小睡便也起床准备去剪头发。田小睡在柜子前仔细挑了件衬短发的衣服,傻傻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失神,田小睡是发现,自从她发现爱着严虚哲后,她便越发讲究,她想做得更好,在结婚以后更是。前一段时间开始,田小睡便莫名有种渐渐苏醒过来的感觉,以前她是茫然迷糊的过日子,而如今她就像一个忽然睡醒的人,她听见和看见了周遭很多人事,她忽然变得敏锐有意识,于是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田小睡觉得原来她是迟钝的,别人早早的蜕变在一个个阶段循循渐进,而几年前她都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严虚哲的闯入,田小睡由起初的被迫敞开心胸,到如今渐渐上瘾,她便开始了在积极和消沉间的游走和情绪中的沉浮。

理发师见田小睡闭着眼睛,眉宇间的神态渐渐凝重,以为她是后悔了便道:“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喽,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我剪得好一点。”

田小睡闻言,张开眼睛笑道:“我没有后悔。”她只是在想事情。田小睡打量着镜子里有些陌生的自己心里一下百感交集,是想着改变但这一刻她却有想回到最初的难过,情绪稍纵即逝,田小睡微微一笑抚平心头波澜。

“哎,其实你剪短发比较好看,显得有女人味,成熟独立。”理发师一面修剪田小睡的头发一面笑说道,“你刚才进来的时候,看上去有点稚气柔弱,现在这样,张扬多了。”

田小睡笑出声,的确,从前她一直笼在轻纱中,就如严虚哲所说的一样,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