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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爱 佚名 5170 字 4个月前

织的脸就被烫伤了。还好不算严重。”

“是啊,其实没有什么事,就是这一段时间见不了人,让我没法认识新的好男人开始新的美好恋情。”阿织勉力笑调侃,走过去拍了拍陈澄道,“哎呀,你不要哭了啊,都说了没事了——”

“我就觉得对不起你,还说要好好照顾你,却害得你毁容,我怎么这么没有用——”陈澄声泪俱下哭说道。

“又不能怪你,要怪就怪无良厂家,我一定要去投诉他!”阿织笑安慰道。

“天都还没有那么冷,我怎么就那么神经病去买什么暖手炉!”陈澄痛定思痛打着哭颤止不住。

阿织看着为无心伤了她而内疚痛哭不已的陈澄,心头就疼的厉害,她不由想起曾给过她诺言又绝情伤她任她哭求都丝毫不动容不留余地的田晓起,笑容再维持不下去,眼泪就无声无息不断落下。

田小睡傻了眼看着阿织不断落泪的模样,心头亦是难过,站着手足无措撇开头,难过不已。

夜风习习迎面吹来却吹不走田小睡心头的抑郁。舒远见田小睡不自觉就在长叹气,不由笑道:“小睡,你现在怎么老是唉声叹气的?”

田小睡闻言,下意识捂了捂嘴巴,尴尬道:“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舒远含笑淡淡道,“我发现你比以前会表达自己。”

“什么意思?”田小睡有些不解问道。

“好像是有了更多的喜怒哀乐,而且不加掩饰。”舒远看了眼田小睡说道。

田小睡听着有些不明白了,低头笑了笑却没有再追问。

“你不像以前那么自我保护地厉害。”舒远自顾接着说道,他心里是明白田小睡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有一个人保护就不用再自我保护,而给她这些的是严虚哲,舒远苦涩笑了笑不再言语。

舒远这么说,田小睡就有点明白了,因为她的确有股莫名的感觉,最近的她似有一种被揭开了瓶盖的感觉,那些从前关困在瓶子里的心性现在是一股脑不受她控制地往外倒,尖锐,敏感,任性……原来她表现的这么明显,田小睡苦恼地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舒远笑出声,田小睡忙撇开头想克制,可谁知又是长叹。

程一清陪姐姐带小孩正挂完点滴从医院出来,不料碰见了田小睡,而让她惊讶的是田小睡身边的男人竟然是舒远。程一清有些不解田小睡为什么和舒远会同时出现在医院。

田小睡看到程一清的一瞬有些尴尬,但随即她就释然走过去打招呼道:“好巧,一清。”

程一清颔首,转而向舒远道:“舒远,你怎么会在医院?”

“陈澄的朋友阿织住院了,我陪陈澄来看阿织。”舒远笑了笑说道。

程一清闻言恍然大悟,阿织是田晓起的女朋友,而田小睡来医院为的是看阿织。于是程一清又扫了眼一旁浅笑的田小睡,注意到她剪了清丽的短发,动了动嘴角道:“好久不见,小睡,你剪头发了?挺适合你的。”

“谢谢。”田小睡笑道,眼睛看到了程一清姐姐怀里的浓眉大眼的小男孩,田小睡忍不住走上前逗小孩。

程一清看着田小睡的孩子气,忍不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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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睡回到家,无力地坐在地上慢吞吞地脱换鞋子,然后一步一个声响地上楼。

田小睡换了衣服走到书房门口安静看着低头认真看书消遣时间的严虚哲,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有点不真实,田小睡是想起最初认识严虚哲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想过严虚哲是能如此耐得住沉闷的人,眉宇能那么的淡然平静。

严虚哲听得响动抬首见田小睡站在书房门边正不知为何委屈地望着他,忙放下书起身走过去柔声问道:“怎么了,小睡?”

田小睡听得温柔,忍不住就扁了扁嘴叹气道:“没怎么,就是有点难过。”

“难过什么?你去哪了,回家了?又和晓起吵架了?”严虚哲笑拥搂着田小睡走到书桌边坐下,抱田小睡坐在怀里耐心问道。

“没有。我没有回家,我是去医院了。”田小睡靠着严虚哲肩头小声说道,“阿织在医院里,我去看阿织了。”

“阿织怎么了?”严虚哲问道。

“阿织,一时想不开,吃了安眠药自杀,现在好了,可脸又烫伤了。而晓起,竟然,这么绝情,对她不闻不问,还在,高兴张罗介绍新女朋友,给我认识。”田小睡顿着话,难过说道。

严虚哲闻言轻抚摸着田小睡的手臂安抚她,说道:“阿织现在住那家医院?脸烫伤的严重吗?有需要的话就转去中心医院,那里的烧伤科很好,我认识主任医师,可以帮忙。”

田小睡抿了抿嘴抬起头看着严虚哲,叹了口气道:“烫伤倒不严重,远不比晓起伤她的重。明天阿织就出院了,后天就走了,要回学校去了,她只是很难过,觉得时运不济。阿织说本来想回去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可脸弄成这样了,难免会被人一直问怎么了,就会不断想起这里的事,她想装作若无其事都没法了。我听着很难受。”

严虚哲抱田小睡入怀,无声笑她心思太重,这么劳心劳力担心别人,便说道:“阿织后天走是不是?后天我让司机开车去医院接她,然后送她去机场。”

“不用了,那天,陈澄和舒远会送她去的。”田小睡飞快看了眼严虚哲说道。

严虚哲闻言一笑,抬起田小睡的下巴,看着她下意识闪躲汪汪清亮的眼睛,皱眉问道:“哦,这样啊。那今天,你在医院碰到舒远了是不是?”

田小睡微点了点头,内疚道:“其实,我昨天就去过医院了。只是一时不想和人提说阿织自杀的事,所以没有和你说。但今天太难过了,所以没忍住。”

“你的意思是,如果今天不难过,你还要忍着不告诉我,或者干脆骗我说你自己是回家了或者干嘛去了是不是?”严虚哲问道。

“我又没有做了什么想瞒你什么,我只是不想说而已,为情自杀说起来又不是什么好听的事。”田小睡无辜委屈地瞪着发问的严虚哲辩护道。

严虚哲笑出声,他知田小睡除了不想提说阿织的难堪之外,也定是不想在他面前提说舒远,人总是这样,有时候都会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严虚哲的自信他并不觉得田小睡和舒远见面有什么不妥,只是,严虚哲隐隐有些不快田小睡小瞧了他的胸襟气度。

那晚,严虚哲躺着抱田小睡趴卧在身上,田小睡一时不适这样的换位,紧张地伏在严虚哲身上一动不动。

严虚哲平着喘息,抚摸着田小睡的脑袋,徐徐说道:“小睡,我很爱你,你知不知道?我对你的包容限度超过了你的想象,哪怕你偶尔想凌驾我之上,我也很乐意的。所以,你不用怕,无论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放心让我好好照顾你。”

田小睡闻言,埋首严虚哲颈窝,低声柔软道:“我从没有想过要凌驾在你之上,相反,我现在如果没有了你,会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我独立了那么多年,你却不过短短数月就让我养成了依赖。”

严虚哲闭目享受着田小睡的情话,低头吻了吻田小睡的发顶,手掌在她微颤的身上游走,沉声笑问道:“你不是气我管着你吗?”

田小睡笑而不语,轻吻在严虚哲肩头最终翻下身去握着他的手喘气道:“因为我怕让你宠坏。可我又还是喜欢被你引导着走。”

这样的话对于严虚哲来说是一种极大的鼓舞和肯定,严虚哲是覆上田小睡身,欣然接受了田小睡的邀请。

第43章 宽窄门

黄蓉领着严明儿来紫槐凑热闹,看严虚哲做专访。

严虚哲本是正襟危坐地拍照看到边上笑盈盈的严明儿便不自觉笑了,严明儿高兴朝他扮了个鬼脸,然后挥手跟着黄蓉往前台头,还不断频频回头示意严虚哲一会楼上餐厅见。

前台里,纪誊文正笑和严诀明打招呼,见黄蓉领着严明儿过来,便笑道:“严伯伯,你真的是福气很好,有这么可爱的女儿。我以前很丑,我爸都说带我出去很没面子。”

严诀明闻言笑出声,看了看俏皮的纪誊文道:“你怎么会丑,女大十八变,你爸现在应该可以扬眉吐气了。”

“马马虎虎吧。”纪誊文笑说着朝蹦跳过来的严明儿挥了挥手。

严明儿黑溜溜的眼睛打量着友善的纪誊文,踮脚趴在柜台上问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下回我过来就认得你了。”

“纪誊文。那你呢,你叫什么?”纪誊文俯身笑对严明儿问道。

“严明儿。”严明儿展露笑脸,说道。

黄蓉笑盈盈看着纪誊文微微颔首,然后便对严诀明道:“我们先上去吧,明儿这丫头早饭都没有吃就嚷着过来了。”

严诀明闻言,严肃地看着严明儿道:“丫头,你这样可不行,爸爸怎么和你说的,一天当中——”

“早餐最重要嘛,不然我长不高的嘛,”严明儿笑打断严诀明的话,接嘴道,“爸爸,你真的很啰嗦,我妈怎么会嫁给你这样的人——”

“你这个丫头怎么没大没小的。”严诀明话语是严厉,神情却是笑。黄蓉摸了摸严明儿的脑袋亦好气地笑道:“就会贫嘴。”

纪誊文笑出声是明白这个严明儿在严诀明跟前定是受尽宠爱,与父亲同名不说,还能这么蹬鼻子上脸。

“明儿,你有啰嗦的爸爸才好呢。你不知道姐姐的爸爸很少管姐姐,姐姐倒想每天吃没吃饭都有人惦记着呢,不然,姐姐和你换好了,你去姐姐家给姐姐爸爸当女儿好了。”纪誊文笑对严明儿说道。

“那不要,我虽然嫌爸爸啰嗦,可我还是最爱我自己的爸爸。”严明儿立马抱住严诀明笑摇头说道。

纪誊文故作失望地笑而不语。

一旁的黄沁荷见纪誊文一直目送严诀明一家人进了电梯还在看,便不由冷哼笑了声道:“你也太明显了,这么刻意讨好,还说你自己的父亲不好,有必要吗?”

“不好意思,我说的是事实。”纪誊文扫了眼黄沁荷慢慢说道。

“是吗?你爸都不管你,那你还挺可怜的。”黄沁荷笑了声说道。

“没有你可怜,爸爸管没管都一样,嘴巴这么碎。”纪誊文毫不客气地回嘴道。

黄沁荷一怔,气愤白了眼纪誊文扭身走开。

严诀明和黄蓉一人牵一只严明儿的手站在电梯里。

严诀明笑侧头看黄蓉道:“刚才那个纪誊文就是你本来打算给虚哲介绍的姑娘?”

黄蓉笑点了点头。

“这个姑娘不错,看上去比田小睡要机灵些,长得也漂亮,落落大方的。我倒觉得她比较适合虚哲。”严诀明说道。

黄蓉闻言嗔了眼严诀明皱眉道:“虚哲和小睡都结婚了,你怎么还说这样的话?我觉得小睡挺好的,温顺点的姑娘比较顾家。”

严诀明笑道:“我这不是为了虚哲好,他婚结的那么突然,我怕他没有看清楚走我的老路。再说了,结了婚又如何,如果不合适乘早分了才好。”

“你这根上梁真是不正!”黄蓉看着一把年纪还把婚姻说成儿戏般的严诀明没好气告诫道,“你这话可别在虚哲面前说,担心他立马和你翻脸。”

“我总得要问问。”严诀明说道,“我怎么说也是他爸爸,难道过问一句都有罪过?”

黄蓉不想和严诀明争辩,瞪了眼严诀明领着严明儿出了电梯。

严虚哲做好专访便信步走去等电梯准备往楼上餐厅去。

而纪誊文是那么不偏不倚地也要等电梯。

严虚哲眼角看了眼纪誊文,按了电梯就懒懒把手插在口袋里。

纪誊文侧头看了眼神情散漫的严虚哲笑道:“严先生和刚才坐着拍照拘谨的样子很不一样。”

“纪小姐,我不擅长拍照。”严虚哲应道。

“是吗?原来还有严先生不擅长的事。真看不出来。”纪誊文笑了笑说道。

“我想纪小姐很多事情都看不出来,比如说我已经是个有妇之夫。”严虚哲凉凉跳出一句话道。

纪誊文闻言,一下对于严虚哲是又恨又爱,恨他不留情面,爱他自律,只可惜她不是他的妇。

“我想严先生是不是想多了,严先生你误会我了,请你不要自我感觉这么良好,我只是随便和严先生聊天罢了。难道在严先生眼里我就是这么不堪没有羞耻心的人,严先生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很伤人吗?你该向我道歉。”纪誊文哼了声气道。

“对不起,纪小姐。”严虚哲从善如流目不斜视说道,“其实纪小姐不开口和我说话,我便不会自我感觉良好,说实话,其实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纪小姐一开口,我就觉得有点担忧害怕。”

“严虚哲,你讲话真的很过分。”纪誊文不禁咬牙切齿。

严虚哲不再言语搭腔,从口袋里掏出作响的手机走进电梯。

纪誊文听着方才对她恶言恶语的严虚哲这会对着电话里头的田小睡就是柔声细语不由愤怒,待他挂了电话,就直言气道:“严先生,不是只有你在意的人才是有感觉的,像我们这些人也都是有感觉的,今天本就是严先生错在先,我觉得我是平白无故受到侮辱,你应该补偿我。”

“纪小姐,方才是我错在先,我已经道歉了。但纪小姐若是还不肯,再说下去,就会是自取其辱。我并不想和纪小姐闹得不愉快。”严虚哲礼貌说道。

“严虚哲,你怎么可以这么欺人太甚!?”纪誊文气急道。

严虚哲面无表情看了眼纪誊文,心里想到欺人太甚是以前很多女人对他说过的话,其实严虚哲有点无奈,他不过是陈诉事实却总让别人感到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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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酒吧有点让人迷醉,赵望卓见纪誊文晚上喝得没有节制是一心买醉,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