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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爱 佚名 5160 字 5个月前

是不借你钱,我借你钱就是害你!”田海仁依旧讲道理道。

田小睡走到阳台上正听到田海仁最后一句话,不禁低声开口道:“爸,怎么了?海昌叔回来了?”

田海仁听得问一惊忙挂了海昌的电话回身警惕看着田小睡。

“怎么了,爸?”田小睡担忧看着莫名紧张的田海仁,思量了会皱眉道,“爸,你不会真的要借钱给海昌叔吧?不要啊,爸,你如果借钱给海昌叔,他一定又是拿去赌的,妈会生气的。”

“爸知道,爸没有要借钱给他。”田海仁慌乱掩饰看着一脸迷茫却是正色的田小睡暗自松了口气,道,“你怎么还没有睡,小睡?”

“我一向睡得浅,听到你打电话我就醒了。”田小睡怨怼看着田海仁又是重复道,“爸,你真的不能借钱给海昌叔,知不知道?妈真的会生气的。”

“知道知道,爸有分寸的,外面这么冷,你快回去睡觉吧,爸知道的,不用你操心。”田海仁赶单薄的田小睡进屋关上阳台门压低声音说道。

田小睡始终不放心但见田海仁面色烦躁焦虑,心知田海仁更为难便也不再开口转身回房。

“小睡。”田海仁轻唤住田小睡,嘱咐道,“你海昌叔回来的事先别让你妈知道。”

“哦,我知道,我不会说的。”田小睡叹了口气无奈点头道。

严虚哲见田小睡轻手轻脚开门进来,待她钻进被窝就抱住她冰凉的身子,柔声问道:“爸怎么了?”

田小睡听得问,重重哼了一声,没好气道:“海昌叔回来了。就是我爸的合伙人,给我爸打了电话。”

“说什么了吗?”严虚哲的食指轻揉了揉田小睡皱起的眉心,问道。

“除了借钱还能说什么?”田小睡长叹短叹哀声叹,嘀咕道,“爸真是遇人不淑。”

“爸有打算借给他吗?”严虚哲动了动唇角问道。

“怎么可以借!?他借了就是拿去赌的!我小的时候就听说海昌叔好赌,是我爸拉了他去做生意,本以为他改邪归正了,没想到还是一样,没好多久。我爸如果再借钱给他,我妈非气死不可。”田小睡嘟嘟囔囔。

“但海昌毕竟是你爸的朋友,你爸也不可能见死不救。”严虚哲淡淡说道。

“这样算什么朋友?遇到事情就逃,留下烂摊子让别人收,还好意思回来借钱,真让别人都不用活了。”田小睡气恼说着,一下就坐起来道,“爸一定会借钱给他的!真是太气人了!”

“爸如果真要帮他,你也拦不住,你这么生气有什么用?”严虚哲亦坐起身说道。

田小睡眉头紧锁,嗫嚅道:“自己的一屁股债都还清还要替别人想。”

严虚哲闻言不做声,他心知田小睡把欠他钱的事当作心结,田小睡虽然和他结了婚,但他这个枕边人还是每日想着还钱给他,利息每月是要一分不多不少地还他。严虚哲曾提说过这事,但田小睡当即脸色就不好看拿话捅他说:“不把钱还清,我就觉得是卖身给你一样,我很难受。”于是,严虚哲便没有再提,任由了田小睡的性子去。

“别瞎担心了,小睡,先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严虚哲倒下身拽田小睡躺下靠在胸前说道。

而田小睡却十分机警,竖起脑袋看着不甚在意闭目就要睡的严虚哲,晃了晃他道:“严虚哲,如果我爸替海昌向你借钱,你不许借听到没有?”

严虚哲眼睛不开皱了皱眉欲翻身,田小睡不依不挠地又坐起来气鼓鼓拽着严虚哲的手道:“我和你说认真的!你听到没有?”

“小睡,你能不能不要管这么多,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借不借的问题,有些困难你总要帮朋友过去,这个道理你也不懂?”严虚哲张开眼睛耐心说道。

“对,事情是不那么简单,不是钱就能解决的!你今天借钱给他,他明天输了还来借,这一辈子你都借钱给他吗,让他有恃无恐地去赌个痛快吗?这是害他还是帮他?!你如果借钱给我爸去帮海昌,我也会跟你翻脸的!”田小睡气说道。

“小睡,话不是这么说,眼下的问题要先解决再想以后。”严虚哲说道。

“就你有钱,眼下的问题就能解决。那些没钱的,眼下的问题就不能解决,日子就过不下去了?!他自己犯的错不让他知道不让他自己去承担过,他哪里会知道怕,哪里会改!?我爸以前就错了,以前就不该管海昌叔的!或许他现在都已经知道怕了!”田小睡怒道。

“小睡,你什么时候看问题变得这么尖锐刻薄?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一步到位地解决的,你就不能心平气和地看问题。海昌欠得是高利贷,那是真的会逼死人的。一个人要改过自新也得要有个机会不是?”严虚哲语调始终平和徐徐说道。

而田小睡却是不甘示弱争锋相对说道:“我尖锐刻薄,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严虚哲?”

“这不是好心不好心,小睡,是你看问题太意气了。”严虚哲干脆坐起身说道,“你爸的事就让你爸自己去解决,他如果向我开口,我也有我的立场去考虑问题,这些都是不用你担心的。你又何必画蛇添足庸人自扰?小睡,有些事情上,我允许你孩子气,但有些事情,马虎不得。”

“严虚哲,一句话,是不是我爸开口,你就会借钱给他?”田小睡根本听不进严虚哲讲道理,直奔主题问道。

“田小睡,你看问题能不能放轻松一点,不要那么紧张绝对?有时候你要等事情来找你,先看清状况再做决定。你现在这么凭空捏造,我怎么给你一个答案?或者说你只是想要我给你一个你满意的答案哄哄你?”严虚哲渐起不耐说道。

田小睡闻言气得哑口无言,脚一蹬倒头拉上被子就死死蒙住脸。

严虚哲见状头疼叹了口气,想了想终是贴上去软了语调道:“好了,小睡,不要闹了,这事现在真说不准。不过我答应你,如果你爸真向我开口,我一定会谨慎考虑,绝不会因为你就马上答应他,好不好?”

“严虚哲!你这是在推卸责任呢!?如果你答应借钱还是我的错了是不是?”田小睡一下扯下被子瞪着严虚哲。

“可不是,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好心?”严虚哲无害笑了笑说道。

“我不想和你说了!”田小睡被气得怒也不是笑也不是,田小睡发现她实在很难对严虚哲心生怨怼。

严虚哲一笑躺下身把田小睡死埋在被子里的头捞出来,转过她身朝向自己,探过头碰了碰她的额头相对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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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见赵望卓面色难堪心事重重的样子,程一清心里一直有点担心,便连着几日都去了酒吧看赵望卓却都不见他人,问了酒吧里的人才知道,赵望卓旷工好些天了。

程一清不放心,便打电话给纪誊文,却不料纪誊文满不在乎道:“哎呀,一清,你不要管他啦,他就是这样的,受不起一点打击,说两句就躲起来疗伤了。”

“誊文,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你那天喝醉是望卓一直在照顾你。”程一清说道。

“那又怎么样?他是自愿的,我又没有要求他做什么,一清,你这样指责我是不是对我太不公平了?我又没有做错什么。”纪誊文没好气道,“你如果真的担心他,就去他师兄的琴行看看,他如果不是躲琴行我想他也没有地方去了。”说罢,纪誊文就挂了电话。程一清失神看着响着忙音的手机,一面气愤纪誊文一面心想下班后要去寻下赵望卓。

程一清把手机塞回口袋,端了杯子走出茶水间时正遇上也来倒水的向源,向源慌忙低下头,而程一清是莫名一怔,忽然觉醒到了什么,她方才对纪誊文的不平是不是就是当初田小睡对她的不平一样?程一清忽然有些尴尬撇开头不敢看默默对她付出的向源。

程一清按着找来的地址找到许晴朗的琴行,隔着落地的玻璃窗,程一清就看到了形单影只的赵望卓。程一清觉得松了一口气亦是觉得有点可笑,感慨地摇头推门走进琴行。

许晴朗听得风铃声从办公室出来,看着程一清问道:“小姐,你有什么需要吗?”

“我是来找人的,找赵望卓。”程一清笑看着许晴朗礼貌问道,“请问,你是赵望卓的师兄吗?”

许晴朗看着明丽的程一清不禁心头微动温和一笑道:“对,我是,望卓在里面,我领你进去。”

“那有劳了。”程一清笑道,正欲随许晴朗往里走余光却看见从许晴朗办公室里走出来的严虚哲。程一清微微一怔,忙站住身对严虚哲问候道:“你好,严先生。”

严虚哲笑意清淡,道:“我听着声音觉得是程小姐便出来看,没想到果然是程小姐。”

“怎么,你们两个也认识?”许晴朗笑道。

严虚哲颔首帮两人介绍道:“程一清小姐,许晴朗。”

“你好,许先生。”程一清笑容可掬问候道。

许晴朗顿时如沐春风,笑看了眼严虚哲,严虚哲微笑颔首是一下领会到许晴朗的意思,便详细向他介绍程一清道:“程小姐是从事广告设计的,以前和小睡是同事。程小姐很出色,工作很努力,上次文化节的活动会场是出自程小姐之手。”

许晴朗闻言豁然开朗,看着眼前淡定自若的程一清是越发喜欢,频频点头,向程一清道:“幸会了,程小姐。”

程一清笑而不语颔首向许晴朗回礼,但心里头却是翻江倒海,文化节的案子始终是她心里的疙瘩。而听着严虚哲对她的赞许,程一清是越发受之有愧,心里难受笑了笑向严虚哲道:“严先生怎么也在这里?”

严虚哲笑没应答,却听许晴朗笑揶揄道:“他是想来替他老婆来取架子鼓的,上回他们两个吵架了,虚哲就把架子鼓砸了,现在和好了就没事就上我这来督促我修架子鼓。”

“是吗?”程一清附和一笑看了眼神色温柔的严虚哲,只觉得心底深处的柔软还是会被触动。

“可不是。”许晴朗应答,随即对严虚哲笑道,“虚哲,这架子鼓还要等你段时间,你再催我也没有用。”

“其实不急,我今天只是顺道路过来看看。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再会,程小姐。”严虚哲笑说道。

“好,再见,严先生。”程一清忙说道。

许晴朗见程一清不自觉地一路目送严虚哲出去,不由笑问道:“程小姐和虚哲一起工作过,也畏惧于他的严谨?虚哲是不是很严厉?”

“不,不是,没有,严先生人很好。”程一清慌忙道,涨红了脸。

许晴朗看着程一清一紧张就脸红的样子轻笑出声引她进去找在这琴行落魄不振好多天的赵望卓。

程一清坐在高脚凳上,撑着脑袋看着沉迷在自弹里的赵望卓,她是费尽了口舌也没法劝说赵望卓开口说一句。而赵望卓只有待程一清无奈起身要走的时候,方才抬头淡淡道:“谢谢你的关心,一清,我没事。”

程一清回过身,勉强笑了笑道:“你有没有事我不知道,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不用说给我听,我只是希望你多替自己想想。”

赵望卓闻言不语,低头又是调弄吉他的弦。

程一清长叹一声转过身继续离开的脚步,走到门口时,程一清看见许晴朗站在柜台里微笑望着她,那神情就是在告诉她他在等她。

程一清走过去尴尬笑了笑,道:“许先生,我先告辞了,麻烦你也劝劝望卓,让他早点回去继续他自己的工作。”

“放心吧,望卓是我的师弟,我会担待的。”许晴朗喜欢程一清的好心,笑说着从柜台底下拿出一杯温热的咖啡递给程一清道,“程小姐费了半天的口舌了,这是犒劳。”

“这是——哦,你自己煮的。”程一清本有些不解许晴朗从哪变出来的咖啡,但很快就被一直环绕着的咖啡香点醒笑道。

“请程小姐尝尝,若是程小姐喜欢,可以经常来我这喝许氏咖啡,对程小姐都是免费的。”许晴朗笑容平静温暖却是直言不讳。

程一清一怔,是没法不明白许晴朗的用意,面色是不自然一红,忙低头一笑带过拿着咖啡推门要离去。

“一清,解铃还需系铃人,你若可以,就请纪誊文来一趟吧。”许晴朗见程一清始终面笼清愁于心不忍开口说道。

程一清闻言,侧头笑道:“谢谢你,我知道的,我会让誊文来劝望卓的。”

第45章 惆怅

田小睡为秦梓文的生日挑好礼物后是了却心中一件大事般舒心,欢快掏出手机给严虚哲打电话。

严虚哲正开完会,有些劳累地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田小睡,严虚哲笑摇了摇头,心里有些慌田小睡又要提说田海仁和海昌的事,这两日田小睡是为这事没有消停过。田小睡是一面盯着严虚哲一面劝说父亲不能再纵容海昌,忙得不亦乐乎。严虚哲看在眼里,越发觉得当初他没有看错,田小睡这种女人就是琐碎的很,但却也是这种琐碎微如尘,似呼吸的点滴温暖了他,使得他心甘情愿驻守她身边。

众人收拾了东西都散去散散出了会议厅,唯有严虚哲挂着电话坐在原处还不动。

“怎么了,小睡?”严虚哲接起电话便问道。

田小睡笑了声道:“没有什么事,就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明天梓文生日,我想让你提醒马道一句。”

“梓文生日马道哪里敢忘。”严虚哲笑说道,余光瞥见收拾好起身要出去的马道忙半起身伸手留住马道。

马道不解看着严虚哲,严虚哲挤了挤眼示意有话说,马道会意便坐回去候着。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梓文很在意马道,你还是提醒他一句嘛,有备无患。”田小睡笑道,“最重要的是,马道可别忘了梓文的生日礼物。”

“真是小管家婆。”严虚哲笑了句。

“你胡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