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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爱 佚名 5148 字 5个月前

千金不换的。”严诀明笑说道。

田小睡静静听着含沙射影,忽然有点想回家,田小睡是不知道清者自清这句话是说给什么样的人听得,总之她做不到,她是如今是越发没法不去介意别人怎么想她和严虚哲走到一起的原因。

“你的习惯就是改不掉,有什么话不肯直说尽绕弯,我真不知道蓉姨是怎么和你相处下去的。”严虚哲沉着张脸放下筷子说道。

黄蓉是也听出了严诀明话里的苗头,在桌子底下就狠狠踩了严诀明一脚,忙打围场笑道:“虚哲,你爸就是闲话家常,人老了他就这样,我啊,平时就多忍忍,他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就好了。小睡,你说是不是?”

“我没听出爸要说什么,”田小睡抬起头对上黄蓉恳切的笑意,忙应声笑道,“严虚哲,我还嫌你说话太直接呢,你还嫌爸说话绕弯,我觉得你倒该向爸学学。”

严虚哲闻言看了看笑盈盈的田小睡不再作声,重新拿起筷子吃饭。

严诀明笑了声,道:“还是小睡会说话。”

田小睡笑了笑,心里有淡淡的哀愁和苦涩,是不知该如何做才能让严诀明能真正接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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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田小睡换了鞋就往楼上走。

严虚哲看着田小睡安静上楼的背影,开口道:“小睡,以后没什么事,我们就不回家吃饭了。”

田小睡闻言,顿下脚步,回身笑道:“为什么啊?你觉得我晚上不高兴了?我没有,又没有什么事,我只是吃撑了。”田小睡摸了摸肚子。

“不是我觉得,是我很清楚的知道。其实你根本就不用在意我爸,也无需讨好他,没有必要。”严虚哲走上楼梯搂住田小睡的腰身说道。

“他是你爸,我想得到他的认可。”田小睡笑了声说道,“好了,我真的没有什么,爸他也没有说什么,你想多了。我先去洗澡了。”说罢,田小睡便侧身从严虚哲臂弯里出来自顾上楼。

洗完澡,田小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严诀明的含沙射影,而田小睡也是不由自主细细想着她家到底欠了严虚哲债,想着想着,田小睡就越发觉得她好像是真的以身还债似的。田小睡想到父亲田海仁,若不是当初严虚哲慷慨解囊为他瞒王丽绮的事,田海仁会不会丝毫不反对她和严虚哲在一起的事,王丽绮的事在这此中有多少影响谁也说不清楚;还有母亲童芳和田晓起,之所以能那么顺她势地接受严虚哲没有什么微词,是不是也全因他们家欠了严虚哲的钱没有足够的立场反对了才会如此。而家人对严虚哲这样的认可让田小睡很不踏实,再想想田海仁和童芳闹离婚,田晓起的指责,田小睡是发觉她连家人的真面目都看不清了,于是她是头枕舒服的枕头,心是苦恼忧愁难眠。

而当浴室传来开门声,田小睡是忙翻个身假寐起来。

严虚哲拨了拨田小睡的头发轻唤了她几声,田小睡是纹丝不动,呼吸绵长。

严虚哲看着田小睡的好眠是无奈无语,暖色灯光下,田小睡的睡颜招人,有略带稚气的风情,严虚哲叹了口气,手是轻滑到田小睡腰部,附耳道:“起来了,小睡,我们说会话。”

田小睡听着是决意不上严虚哲的当,始终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你是诳我呢,还是真睡着了,小睡?”严虚哲耐起性子问道。

田小睡不吱声,还是挺尸。

严虚哲神色渐冷,抬手就在田小睡腰部的死穴掐了掐。

怕痒的田小睡早有防备严虚哲这一手,暗自咬了牙就不搭理严虚哲,省得她一张开眼睛,就又要为孩子的事和严虚哲吵架。

严虚哲感觉的到田小睡身子一僵,见她是有意回避自己,心里头不免也有些窝火却也不再做声抽回手,关了灯也自顾睡去。

第54章 千结 3

天气越发热,春欲尽,夏悄从窗口漫进屋内。包葶微从一堆文字里抬起头,就嚷道:“哎!咱们开空调吧!”

于是唰唰在拼桌对坐成圆的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抬起脑袋看着被火烧火燎的包葶微。

“才什么天气啊,小微,你怎么就这么怕热啊!?”有人就好笑道。

“哎呀,我就是急性子嘛!”包葶微夸张地从抽屉里抽了把扇子出来就摇上。

“对,我们办公室里就你急性子,你这着火的脾气和我们这温吞的工作全然不符,可还就你这样的急进,还使得你成了我们杂志社的第一写手。”大家笑说道。

“哎呀,什么第一写手啊,是那些读者口味怪,喜欢尖锐的言辞。这都是病。”包葶微说道。

田小睡一面对着电脑编辑文字一面笑道:“别谦虚,你是真写什么红什么。”

包葶微闻言忙探头问道:“当真?那秦梓衷的酒吧生意很红火了?”

“他酒吧生意本来就好,现在是赵望卓托你的福声名在外了。哎,你是最近都没有当霸王吗?好感褪去了?”田小睡笑问道。

“唉,也不是呐,我只是觉得还不想破坏我和他之间的平衡,再说了,我都还没有行动,他就直白和我说他心里头还想着别人,这打击我的积极性。所以我想,我也不想太爱恨缠绵,就想缓缓嘛,等到哪天真的有很喜欢他了,我再决定吧。我总得要先让自己想清楚,可不能有一丝半点的委屈了自己不是?”包葶微懒懒笑掌握主动权说道。

“也对。其实葶微我真的觉得你很聪明,我也好羡慕,这么进退有度。”田小睡叹了声笑道。

包葶微看着田小睡近段时间的状态,心里头有些数,便起身端起茶杯低声道:“走,咱们出去详谈。”

田小睡看着包葶微煞有介事的样子笑出声,亦站起身端了水杯跟出去。

两人走到露台上,包葶微惬意地喝了口奶茶感慨道:“众人皆咖啡,独我是奶茶。”

田小睡闻言看了眼自己杯中的咖啡,笑了声,道:“是啊,你包小姐独一无二,鹤立鸡群。”

“我就觉得你挺像乌骨鸡的。”包葶微笑道。

“你有意见啊,丹顶鹤。”田小睡没好气笑回嘴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乌骨鸡吗?”包葶微问道。

田小睡不求甚解看着包葶微。

“因为啊,你表面上看上出那么干净剔透,没心没肺似的,其实心里头憋着事情都快内伤了,忧愁的骨头都黑了。”包葶微笑说道。

“胡乱比喻。”田小睡笑了笑,叹了口气道:“有这么明显吗?”

“有啊,你不会是这一段时间都和严虚哲在吵架吧?”包葶微试探问道。

“没有,只是很默契地我不理他,他也不理我。”田小睡无奈笑了声拍拍胸口。

“为什么啊?”包葶微不解问道。

“没有为什么。前段时间太好了,总要缓缓的。”田小睡轻描淡写喝了口咖啡说道。是啊,她最近和严虚哲不大顺利。田小睡是近来总觉得无暇他顾,除了工作的事,就是周遭的人际,田小睡是一心想和严虚哲一起以家为单位溶入周遭,可她有心无力。而严虚哲是明显和田小睡的想法有出入,严虚哲只希望过好他们两个人的生活。

田小睡是觉得她虽然和严虚哲领了证,但事实上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尘埃入定,她始终没有归属感,不知该如何经营生活生育儿女,反思起来倒有些为当时的仓促感到后悔。而田小睡的想法对严虚哲来说就是对他的不信任。一来二往的争执,不断的旧事重提,两人心中都不免心生间隙。

包葶微看着田小睡有口难言的沉默,叹了口气道:“我明白,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啊。”

“是啊,你说人真奇怪,日子过着过着,明明是一天连一天,前天好的,昨天好的,今天早上也好的,可到了下午就忽然不好了,快乐到难过都不是渐变的,都是突然转变的,有的时候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田小睡苦笑了声说道,“就像我爸妈,模范夫妻,可是一夕之间就闹离婚,现在还僵着,住一间屋子睡两间房。”

“现在离婚太正常了,我哥和我嫂子也在闹离婚呢。”包葶微说道。

“是吗?为什么?”田小睡问道。

“离婚嘛,理由都是大同小异的,不过这也是我要提醒你的,小睡。男人嘛,有的时候也是要哄的,外面都是温柔乡,你如果和他闹得太僵,他就会出去的。我哥就是给我嫂子逼走的。”包葶微笑了声说道,“哎,你别这么看我,我说这事的时候,我也不想笑的,可是我想起我听我哥的抱怨我就忍不住。我嫂子是个挺文艺的人,然后什么都讲情趣,她和我哥都老夫老妻了,就夫妻间那点事都还要慎重其事的。你说吧,情趣无所谓,可你每次都要弄得跟第一次一样,你让人怎么跟你装啊,我哥就说给我听,我是觉得又无奈又好笑。然后我嫂子最喜欢的就是追问我哥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什么样个感觉。我哥后来给问烦了就对我嫂子说他最后悔的就是那天没自捅双眼。现在两人闹离婚,吵得挺凶的,我嫂子还找过我,让我在杂志上爆我哥从相遇的美好到现在嫌弃她的真实。不过也是,我哥最初认识我嫂子的时候就是喜欢她书卷气,现在闹不和却也是因为这个。”

“呵,看来人还是距离产生美,太亲密,缺点和优点都会愈演愈烈,直到最后连优点都不再是优点。”田小睡叹息感慨道。以前严虚哲是喜欢她的懂事不会无理取闹,现在呢,他应该烦的就是她这点。

“相爱嘛就要较量的,只是有的人在较量中越发相爱,有的就是把不住度各自天涯罢了。我和你说,我爸妈其实从年少相伴一直吵到现在的,可他们也都没有离婚,就是度把住了。”包葶微笑说道。

“就是度难把啊。唉,葶微,我真希望生活就是拍个照,有个专业的摄影师对着你,拍你的喜怒哀乐,然后他会告诉你各个表情何时点到为止,那我们就都不会表演太过了,没有偏执没有牛角尖。”田小睡慢慢笑说道。

包葶微打看着田小睡的惆怅,促狭笑道:“看来你最近是真的又苦恼又无助啊?哎,你和严虚哲吵归吵,夫妻生活总该是正常的吗?不然问题就真的大了。”

“你说什么啊?”田小睡又气又笑看着包葶微。

“我是说真的啊,这可是古训,你结了婚夫妻生活不正常,还不得阴阳失调。阴阳失调这种事可大可小的。我哥和我嫂子就算是实例了。”包葶微煞有介事。

田小睡没好气地看了眼包葶微,心里却有些怆然,看来她近段时间和严虚哲问题是有点大了,可她田小睡就是管不住心和嘴巴,一开口就想坏了严虚哲的兴致。有一次,两人正入佳境,田小睡侧头看着床头立着的相框,脑袋瓜子里是不知怎么就蹦出一幕旧事问道:“严虚哲,有一次在你妈的书房里,你为什么能对着前女友的照片能那么无动于衷地抱我?你是太凉薄还是习以为常了?”

田小睡这话问得,严虚哲想死的心都有了,顿时黑沉了一张脸咬牙道:“田小睡,你是想说什么?”

“只是好奇。”田小睡低声说道。

严虚哲是连生气计较的力气都没有了,松开田小睡不搭理她的突发奇想。而严虚哲的忍让却是怂恿得田小睡的敏感并发症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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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梓衷见自结婚后就鲜少出来混迹的严虚哲今晚是形单影只自斟自饮地靠坐在沙发上,便走过去,坐下身纳罕笑了声道:“你这是怎么了?”

“等你喝两杯,怎么了?”严虚哲似笑非笑应了句。

“小睡呢?这个点你不是该回家陪小睡了吗?”秦梓衷皱眉说道,“不是小睡也和萍萍一样,能自个找人凑成一桌打上麻将不用你陪了?”

“小睡又不是小孩子。”严虚哲淡淡说道。

“是哦,你家小睡现在是长进了,通人情了,找同事给我酒吧写专栏,效益不错啊。”秦梓衷笑说道,“我看昨天都有个唱片公司的经纪人来找赵望卓。说不定这小子会红啊。”

严虚哲闻言笑了笑,道:“请他过来喝几杯吧。常听闻他的名字,倒还没有真认识过。”

秦梓衷笑了声,起身就让酒保去和台上的赵望卓说一声一会让他过来喝两杯。秦梓衷坐下身又掏出手机笑道:“这赵望卓是晴朗的师弟,让晴朗也过来高兴下,他一直数落的师弟是长进了。”

“你可真热心。”严虚哲看了眼秦梓衷说道。

待许晴朗来到酒吧的时候,严虚哲和秦梓衷还有赵望卓已经喝了几杯,倒相谈甚欢。赵望卓是发现严虚哲虽然不苟言笑话不多,但是却无他想象的倨傲,且他能和田小睡那样好心的姑娘一起,赵望卓是不由改观,再加上爱淘话说的秦梓衷问东问西,话题转来转去是绕到田小睡身上。

秦梓衷抬起看到许晴朗的时候有些惊愕,是因为他身后的程一清和纪誊文。

“呦,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携美赴约不带喘气,这么自若?”秦梓衷笑调侃道。

“说什么呢,我是巧遇她们两个,一起吃了个饭,然后你就打电话过来了,就顺便一起来了,人多热闹嘛。”许晴朗忙澄清道,眼里却有一丝尴尬。

秦梓衷见许晴朗的样子,心里是很明白,许晴朗或许是有心带程一清来,但绝对是不想纪誊文同行的。于是秦梓衷是别有深意笑不语请三人坐下。

一入座,纪誊文是就扫了眼赵望卓,随即问秦梓衷道:“你们刚才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聊望卓的美好前景。”秦梓衷笑拍了拍赵望卓的肩膀挑眉说道。

纪誊文闻言哼笑了声,对赵望卓道:“看来我得要恭喜你了。”

“哎,光嘴上恭喜有什么诚意,誊文应该敬望卓一杯才是。”秦梓衷啪地一声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