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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一场 佚名 4856 字 4个月前

苦没尝过,我深深明白了乱世佳人里斯嘉丽说的话‘.我决不再忍饥挨饿,也决不再让我的亲人忍饥挨饿了,哪怕去偷去抢去杀人,请上帝为我作证,我无论如何都不再忍饥挨饿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我有什么不能做的!更何况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哪怕去偷去抢去杀人,我都不觉得像现在这样丢脸!就算现在没有怎么样,也难保以后不会怎么样!以前你不在我身边,天高皇帝远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现在你回来了我就不能视若无睹了。其实,你就在找各种借口逃避!逃避我们对你关心。我很了解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从小跟你一起长大的!”

“阿黎,你讲点道理好不,如果家人知道我以在夜店唱歌为生,他们怎么允许!”

“只要你回家!”我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热情、聪明、不服输,像极了乱世佳人里的斯嘉丽,可是我不可以让她像斯嘉丽最后一样悔不当初,“只要你每晚都回家住,我就可以说服爸妈同意你的工作!多晚都没关系,爸妈不会介意的,只要你肯回去,否则我也不会手软的!明天你的行动就表明你的态度。不要当懦夫,我认识的夏婷是无往不利的,不是伫立在自己家门口却不敢再向前迈步的人!翟南,我们走!”我站起身,拉着稀里糊涂又恋恋不舍的翟南走出这个地方。有点逃亡的感觉,我讨厌这里,虽然这里是现代年轻人赖以生存的环境,可是我讨厌这里晃得人晕头转向的灯光,讨厌这些左摇右摆的身影,讨厌这里像老鼠洞般憋屈的感觉……那些为数不多的人再看到我飞扬跋扈的冲出迪吧的瞬间,也都各自继续谈笑风生,若无其事一般。非常抱歉,对你们这些看好戏的人,我通常喜欢尽快结束战斗,让你们的期待竹篮打水一场空!

“呀,夏黎。你还是我认识的小女孩吗?高中三年你变了这么多!”翟南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我。

“恩?”我反问。

他严肃的说,“感觉你越来越像小婷姐了!你刚才义正词严的表情,字正腔圆的话语!还有你居然敢泼小婷姐,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这些都是只有小婷姐才敢做出位的事情,你是怎么做到的?关键是小婷姐对你后来那些道理居然没有反驳什么……”

我莫名的笑了,自己也不知为何,这是第一次自己敢“理直气壮”的直抒胸臆。人们都鄙视那种“理不直气也壮”的人,可是我却很佩服他们,因为我往往是第三种人“理直气也未必壮”。“翟南,我只敢对她一个人这样,因为我知道她不会为难我。而她也只对我一个人让步,因为我是她妹妹!要换做旁人,泼完那杯冰水她就会拍拍屁沟走人了,哪会多废口舌!”

“虽然你一直不说,感觉你们家出了大事了……你要坚持住,累了就跟哥这里休息休息。”他故作仗义状,让我涌上一股无名火。

“我可不敢了,今天把你拽出来看你那张沧桑的苦瓜脸,我惹不起了!”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知道你心里是感激我的……”

“真臭美……”我从包里掏出矿泉水瓶用里面的水泼翟南,感觉又回到了童年,没有烦恼、忧愁。

“你还真是泼水上瘾,我可不像小婷姐这么好欺负!”

“来呀来呀。反正我已经是落汤鸡了,还怕你不成!”我跟翟南嬉笑着,一副整不死你誓不休的架势,暂时忘却了家里的烦忧,那些爱与被爱,面子与理智的挣扎,像小姑小婷姐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丝都借着夜色和翟南这把烈火烧干净吧……

爱,类似于海底的藻类,将你缠绕。你越是想要挣脱,它缠绕的越紧。久而久之,已经勒出大片淤青,你只有斩断它们,却因为是爱而藕断丝连不忍下手,最后只能演变成一场场激烈的斗争,你来我往,相互伤害,没有终结……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里的时候想跟读者说一句,小婷的经历纯属扯淡……后文会告诉您真相……

☆、点点

“只要知道回家就好!”这是爸妈对小婷姐外宿事件的最终评断,没再有下文,轻易的过关,连我准备的斗争演说词都没用上,于是我的心里就泛起了一点小涟漪,是不是越叛逆的孩子得到的特权越多,受宽容和原谅就越容易,而我们这种循规蹈矩的孩子就要被拉上家事法庭狠狠批斗一番,像这种差别对待在大跃进时期可是要遭批判的!

虽然内心不忿,我也是了解小婷姐家庭地位的特别。因为她是父母离异的孩子,造就她敢怒敢言也敢作敢当的言行作风,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就算再顶嘴也不敢独自一人离家出走,就算离家出走也不敢满世界的流浪。基于她这种火爆的性格,爸妈一定是怕画虎不成反类犬,所以迁就小婷姐,别把她逼急眼,再海漂一回……

整理完小婷姐的事我也就放心的迈入我的校园生活。我给翟南下达禁令,禁止他没事儿就粘着我,为了他,也为了我自己能在寝室这个大家庭里活的下去。因为他已经成为我们寝室的大众情人,虽然我曾一度怀疑我的室友一众高度近视还不带眼睛,可是这种怀疑人生理健康的问题我始终没有问出口。因为翟南把大家迷得五迷三道,于是相互约定谁也不能打他的主意搞地下活动破坏姐妹情。最悲催的莫过于翟南,用尽浑身解数也没有抱的美人归。我也曾问过众人,他那副包子相是如何虏获大众芳心的。众人回答也是千篇一律,包子脸可爱而且他人好。我莞尔一笑,思忖着大学果然不一样了,人评价人已经从不单在相貌这个狭隘的圈子里打转。可我终究是信服外貌协会的,首要条款长得不够极品的还是留给非会员享用吧。我曾经也有过心动的感觉,像漫画里面那些落英缤纷的唯美的感觉现在都演化成不堪回首的碎片,“安远航”这三个字频频在脑海中闪念,直到翟南把他们带来后,那些碎片重新拼接好,类似于电影的胶片一遍又一遍在我脑海中放映……

我最讨厌的课就是马克思主义哲学,逢其必睡。虽然睡了一节课,可是老师透过麦克的声音强硬的刺穿了我的耳膜,回荡在我脑海中,强烈的刺激着我的记忆细胞。“联系具有普遍性、特殊性和多样性。”“量变和质变的辩证关系。”“否定及自我否定的价值。”乱七八糟的交织在一起,伴随了我整个混沌的梦。

下课后我就看到翟南在我面前招手,随着他的迫近,我看到了一对俊男靓女款款而来,然后我就理解了“哲学”尤其是“马哲”这门课的精妙所在了。我们四个人的关系,就是“联系的三大基本性质,量变与质变的关系,及自我否定的价值”,虽然这已经是过往了,可是我还是滴水不漏的记得。男的叫安远航,女的叫宁静,初中时,他们俩还搞个组合叫“安宁”。

首先,我们四个人本身就是联系的普遍性,我们各自的结识就是联系的多样性,我们四个人互相交错的关系就是联系的多样性!我喜欢远航,这不是路人皆知的事;翟南喜欢宁静,这却是众所周知的事。他从一进初中的大门就告诉我他喜欢宁静,因为她长得朦胧,性格安静。有小婷姐的感觉我面带微笑的听着,心里冷嘲热讽,她哪里比得上我小婷姐,既没她漂亮又没她无私更没她敢作敢当……当时的翟南还是个一根筋的老实孩子,总是跟在宁静的屁股后面转,每到放学原本会跟我同路的他非要绕个大圈送宁静回家。隆冬季节,他总是冻得鼻子通红,被我们笑称耗子哥,他也总是洒脱的一笑,执着的追求着宁静。

记得翟南当时最喜欢的职务就是护花使者,每天定时定点送她回家从不打折,后来宁静受不了他穷追猛打,每晚约安远航一起回家,本以为翟南会就此放弃,没想到他淋漓尽致的发挥了锲而不舍的精神,从宁静一人的守护神改做成宁静跟安远航俩人的小跟班。

其次,宁静跟安远航两个人则是量变产生质变。在此之前,他们俩的关系式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自从安远航答应了宁静的请求,两人的关系就日益千里的增进,最后就顺理成章的修成正果。

最后,我对于他们的态度就是否定及自我否定!就是所谓的“扬弃”。当安远航亲口告诉我,他喜欢上了宁静那刻起,我就觉得这是个玩笑,我了解他这种人不会喜欢那种乖乖女类型的女人。可是后来血淋淋的事实告诉我,我又在自我安慰了……我顿时跌落谷底,好像与世隔绝了一样,要知道当时我的世界没出息的就只有安远航这一个男人。后来我觉悟了,不是你终究不是你的,不适合的也终究不会在一起,我丢掉了不能接受他们在一起的想法,接纳了他们在一起的事实,同时坚信他们不会在永远在一起,怀揣此种坦然而邪恶信念坦荡荡的结束了初中的生活……

只是有三年过去之后,他们还是肩并肩的站在我面前,告诉我了现实的残酷绝非想象的美好……

“你好,夏黎,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安远航像过往一样,揉了揉我黄褐的长发,我明显感觉到宁静的眼神像小李飞刀一样磨刀霍霍,初中时就是这样,每当安远航对我有任何亲昵的举动,她就像一只深夜的母狼,眼冒绿光。我心里也就小埋怨了一下安远航,都这么多年了,做事不分轻重,他就是专门陷我于潘金莲的刽子手。

我自然没有回应他,而是惯性的讨好宁静,“宁静才是越来越漂亮呢。你们俩这对璧人,怎么想到来看我们的?”知道我的笑容僵硬可以去cos僵尸新娘,这种低眉颔首的行径自己都不屑正眼瞧自己了。可是在理想和现实这残酷的两级中寻找平衡本来也不是我的强项,我小脑没发达到能走钢丝的地步,又没有小婷姐那倔强的不可一世的自信,只能成为连自己都不齿的表面一套内心另外一套的面具战术。

“也没有特别想,就是听翟南说,你们在同所大学就趁着双休来看他顺带捎上你而已。”宁静温柔的笑容总让我感觉后背阴风嗖嗖。这女的真是见缝插针一点都不肯谦虚的说点好听的,这样咄咄逼人的话令我怒火中烧真想破口大骂,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老娘也不是动物园的观赏动物还用你来看,顺便给她两嘴巴让她晕个天旋地转最好再扭两步秧歌招人围观后当众倒地,或许还有几个热心的人能给她抬医院去!好吧,以上纯属我愤世嫉俗的幻想,言归正传,她满脸堆笑得意洋洋,我算是明白了,当年把翟南当瘟疫一样躲避的女人之所以会主动见翟南,是想通过他找到我来跟我耀武扬威的,最毒妇人心呐……

的确,在他们公开关系之前。所有的人包括我在内都天真的认为我跟安远航才是班对,虽然我表面上极力否认,可是心里却美滋滋的,从小我就知道了“虚伪”,按那时的年龄段来判断是□裸的早恋。我也不知道当初看上安远航什么了,或许是能泰然自若的跟我海聊,或许是打篮球时候的英姿飒爽,或许是回答完问题时候的回眸一笑,总之我完全沦陷了。而后的自己就像是被老好人踹了窝心脚,哑巴吃黄连,挫败于安远航这个萝卜坑里!

“咱去吃午饭吧。我都饿了,带你们尝尝我们学校的特色菜吧。今天我请客!”见我无言以对,翟南主动请缨打破了僵局。可我一点都不领情,谁让你招来了这个瘟神冲我眉头,好好的心情都被他亲手毁了。

翟南点了一桌子的川味,因为宁静是个“辣妹子”,只可怜了我一个人大口大口的吞着白米饭。倒是安远航贴心的给我点了杯热可可,这么些年过去了,难得他还记得,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我早就戒了热可可,我怎么说也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热可可这种小孩子的玩意早就不适合我这个有格调又品位的人。

我就是看不惯宁静那林黛玉的样儿,筷子上夹几粒米都得归置的一清二楚。跟翟南他们说话的时候轻声细语,到我这里立马变身王熙凤。还有媚态丛生的样,都说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我果真就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沟壑纵横的广袤的黄土地。我就不理解有点智商的人都懒得搭理她,翟南怎么就阿谀奉承的津津有味呢。倒是安远航跟他比起来显得男人的多……

听凭他们在这桌饭局上东拉西扯,我注定是角落里的听客,万一不小心触怒了宁静这位大小姐,还真是万死难辞其咎。跟她这种世界中心级别的人在一起首要准则是永远要低眉顺眼的做一个陪衬,否则就要招来一大帮女生的围攻,她们在宁静带领下同气连枝的说我狐狸精的日子至今记忆犹新。我还记得最后是小婷姐叫了一帮杂七杂八连我见了都想往别处躲的人将校门口围的水泄不通这般警车赶来都得堵个一时半会的阵仗把宁静唬住了,才平息了这场风波。

“地下铁”阿姨家养的猫悄悄的走过来,我抱起它逗弄。这个小家伙是精灵吧,知道我无聊之极便来陪我。宁静面露嫌恶之色。

“夏黎,这喜欢猫的毛病,都带到饭桌上来了。”看着翟南干笑的样子,我懒得搭理他,心理暗自咒骂这小兔崽子,从小就对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