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1 / 1)

梦一场 佚名 4726 字 4个月前

我说,“是,我是没你强。一般贱人都不会在自己头上贴标签告诉大家自己是贱人。你做人做的如此坦荡,也是一种本领!”

她说,“你在骂我吗?”

我说,“我是在表扬你做人坦荡,你别经不起我表扬。”

她轻蔑的笑着,“你还真伶牙俐齿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带劲儿!”

我说,“你有种特殊的本领能激发人的潜能。”

她瞪圆了眼睛,本来就因为近视有点外凸,现在感觉再用点劲儿就从眼眶脱落了,“滚,你个贱人!你勾引安远航,你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我警告你,他是不会上当的!你个丑八怪,脸上是疹子还是梅毒赶紧去查查吧!”这个女人嘴巴恶毒也不怕长毒疮,别人眼里的金凤凰拔掉了胶水粘的毛露出野山鸡的嘴脸着扑闪着翅膀冲下山,又开始冒充愤怒的小鸟,不论是装嫩还是装狠,总之她怡然自得投入所扮演的角色。

“你激动什么,他要真心喜欢你也不回跟我姐姐跑,他要不喜欢你,你来找我姐姐也没用。我姐姐脸上什么病我不知道,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是真的!”梦梦拿着一个大饭盒站在门口,中考完事的她很顺利的考入了我们高中,所以她这个闲来无事的人就顺便来照看一下我这个病入膏肓的人。

“你是谁?”宁静睥睨梦梦,“你是她妹妹?你们家家教真好,对待客人这么没礼貌!”

我抬头仰望天花板,作无视状,“谁是客人?梦梦,你看见谁了?”

“一只打头苍蝇,嗡嗡乱飞。”梦梦笑嘻嘻的说。

“你个臭丫头!”宁静大玩川剧,从人脸变成了鬼脸像梦梦扑过去,我从后面用力的推了她一下,梦梦及时的闪开,一个趔趄她冲出了大门,我们俩把门反锁,任宁静敲个海枯石烂我们也纹丝不动。

“小丫头可以啊。不是当年那个吓得哇哇大哭的孩子了。”我大口大口的吃着梦梦带来的便当,精致可口。

“经历了小婷姐那么多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我早就被历练出来了。”她倒是不客气的接受我的赞扬,“倒是你,阿黎姐,我从来没见过你对待除咱家人以外的人这么牙尖嘴利的讥讽,有进步。”

“恩!”我敷衍的应付着不知道是褒义还是贬义的说辞。

“我好想小婷姐啊,她到底在那里?”

一口饭呛到了我米粒喷到了梦梦脸上,我赶紧给她擦掉,“你干嘛好端端说这些,害的我……我也想她,没有坏消息就是好消息。她肯定在某个地方快活呢,害咱俩跟她干着急。”

“她为什么不联系我们啊?她跟嘉儿姐到底怎么样了。我现在见到嘉儿姐都没话题说了,就怕一不小心说错话……”

“你放心吧,你不会得罪她的,你起码还见她,从过年到现在我可没看见她第二眼!”我放下筷子回床上躺下,梦梦知道我生气了,是生夏嘉的气,以前尽管姐妹有矛盾可是就像流云般过去了就不会在回来了,姐妹之间你帮我圆个场,我帮你拉个线大家还是亲姐妹,可是现在她的所作所为太过分了,过分到我不想为她在小婷姐面前多说一句好话,如果我那样做了,我都想拿鞭子抽那样没有原则没有是非观的自己!

我听见梦梦在厨房收拾东西,然后跑进我屋里,躺在我身边,她拉住我的胳膊把头埋在我的腋窝下面,“我今天要住在这儿!”

“你个小赖皮,不怕我传染你!”

“我来之前都咨询好了,你这个不传染!”

“滑头。不过你离我远一点行不,太热了!”

“哦,这么热的天你不能开空调真难为你了!”梦梦盯着我脸上的红疹,我从她水灵灵的瞳仁的倒影中可以看到,它们已经开始慢慢变淡了。这也真够丑的,难般被宁静奚落,她说的没错,我就是丑八怪。

“我困了,先睡会,你想干什么自己干就行,厨房里什么都有,就是别开窗!”

“我也要睡!”

“你能不能别跟我学!又不是我克隆出来的,跟我学得交学费的。”

手机演奏出狂想曲,让我们俩的贫嘴战画上了休止符,虽不啻如此,可在我眼中绝对恰当。安远航的声音从那头悠然的传来,他显然知道宁静刚刚来我来哪吒闹海,满口阿谀奉承的歉意。他不止一次提起昨天,可是我总笑着说,昨天的事我都忘了,事实是真的忘了。他说的过驴唇不对马嘴,我一个字都听不懂。碍于困意侵袭,我草草了结了这通电话。

梦梦不怀好意的奸笑,“给我讲讲吧,阿黎姐。”

“我困了!”

“那你睡醒了告诉我,我就想嘛,我这么漂亮的姐姐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原来你是搞地下活动的。”

“你别八卦了行不,八卦妹!”

“他帅不?”

我用抱枕压住自己的头,不理会梦梦的呢喃,沉沉睡去!梦中我回到了我们的十二岁,那个热气腾腾的盛夏,眼前氤氲着一层湿气,朦胧看到安远航灿烂的笑容,他站在高高的讲台上致新生词……

“你姐怎么样了?我来看看她。”

“小南哥,你把东西方桌子上就走吧。她睡着了。”梦梦果然遗传了夏家的特质,有便宜总是不放过,而且心直口快,怎么说翟南也是好心,虽说结局都是滚蛋,可先寒暄两句也是应该的。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梦梦,让他进来吧。”

我看到翟南火急火燎的窜进来,呆滞的看着我的脸三秒钟,然后捧腹大笑,“你现在可以本色出演麻姑的角色,不用化妆了!”

“谢谢夸奖。”我没好气的回复他,“你就应该听梦梦的赶紧消失,活着都是祸国殃民!”

他突然转换了嘴脸一本正经的说,“你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什么事啊?”

翟南诧异的看着我,然后小人得志的就像古代皇帝身边的太监,看着曾经欺负他的人落得没好下场般的奸笑,“安远航亲你,你都忘了?”

“什么!”我惊呼,“亲的哪里?”

翟南指指嘴唇,我表情失落,追悔万分。

“怎么了?初吻没了,生气了?我替你教训他了。”

本想接受我千恩万谢的翟南被我浇了一盆冷水,晶晶亮透心凉,“你凭什么教训人家啊!早知道我昨天就不喝那么多酒了,什么都记不得,那可是我的初吻啊!”我懊恼的说。

“你……你不会还喜欢他吧!真的?你有那么长情嘛!”见我不语他近乎嚎叫,“天哪,是真的!”我斜眼看着他夸张的表情,也确实够夸张,两眼发直,目瞪口呆,跟得二一三体综合症的孩子相差无几。

“你别用那副死鱼眼盯着我,搞得我跟看到僵尸了似的,我又不是豌豆射手……”

他微微叹了口气,“我以为我看到了一口井。”

“井?”我若有所思,“你是说我像井一样深不可测,有内涵?”

“做梦!我觉得你像井一样横看竖看都是个‘二’!”

这么一句损人不偿命的话到被他说出了义愤填膺的感觉,好像我真的错了,我错了吗,我很不习惯这种质疑的自己的感觉,一股脑的冲他咆哮“翟南,你干嘛总挤兑我啊。我可是病号!”

“是,病号。不只是身体,脑袋更需要修养!长疹子的人思春疹子会烙印在脸上的,赶紧倒立吧,这样能遏制病发,不过没事,远航就喜欢这样的,他觉得性感!其实我也觉得你很性感!”他眨了眨眼睛,“我走了。”

我一个呆呆看站着天花板,他总是骗我,从小到大。他说我们都是从垃圾箱捡来的,我信了,因为觉得自己是臭烘烘的垃圾箱生的哭了一晚上,第二天长了针眼;我说我想飞,他说多吃鸡翅就会长出翅膀,我信了,吃了中午吃了一大盘蜜汁鸡翅,结果拉了一天的肚子;我们文艺汇演,老师编的伞舞,他说在屋子里打伞不长个,我信了,退出了这次演出,结果这次演出获得了市里的奖项……而我只成功的骗过他一次,那就是女孩都喜欢死缠烂打的男生,所以他才会一直像年糕似的粘着宁静,所以宁静才会越来越讨厌他!

--------------------------------------

圆圈像暴发户一样请我去香格里拉吃大餐。我站在饭店外深刻的感觉到了开豪车的人和我们这样靠双腿和公交的人在金钱和物质为基础形成的无形的阶级感。正想着脚下踩到了一个钱包,大概是走在前面的男人不小心丢的,有钱人果真不同,这么大个钱包掉了都不知道,我快步上前想送还它。在男人回头的刹那,我又不禁感叹造物主的平等,如果上帝赋予你了金钱和名誉那一定也取走了你的东西。这个貌似拥有矍铄的精气神的男人实则已经中央不长,我基于礼貌,硬生生的将“大叔”两个字吞了回去。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人的感觉也是如此吧,这个男人冰冷的眼神,也让我感觉到他已经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漫步在如同皇宫般富丽堂皇的酒店内,看着身边忙碌的服务生,却没有问明去处。若换做小婷姐早就颐指气使了吧,而我也只是在心里过瘾罢了。我深知这个性,说好听了叫自立、内敛,难听了就是胆小无能。正在我自我剖析之际,看到了刚才的“大叔”竟然跟圆圈在说话!我果断的躲进了圆柱后面,因为我好像听到圆圈说了“亲爱的”这三个字,还有男人的金卡已经塞进了圆圈手中。见男人走开,我跳到圆圈身边,吓得她一声惨叫。

“你瞎叫唤什么!吓死人啦!”我娇嗔道,“刚刚男人是谁,我刚才听到有人叫什么‘亲爱的’了……”见她不语我又调侃道,“死丫头,难道交男朋友了?不过这个男的有点……”

“他是我叔叔。”她打断了我的天马行空,“他觉得我爸做的太狠了,所以提我爸给我些生活费。不用还的钱我会客气吗?刚才我叫的亲爱的叔叔,谁知到你耳朵自动屏蔽了主语只记住了形容词!天大的误会!”

“啊!叔叔啊,那你这叔叔真年轻……我刚刚还以为……”

我尴尬的寻找措辞来堆砌台阶,圆圈就毫无顾忌的趁火打劫了,“请我吃饭赔罪吧!”

“啊?你一个资产阶级剥削我这个无产阶级好意思不!”我拖长了语调表示强烈不满。

“现在是无产阶级的天下!资产阶级也都要交税!再说我一个光棍,工作都没有下属可以剥削还不允许欺负欺负你了?”

“你这叫无理取闹!”我在撒娇,而且是油腻腻的那种。

圆圈果然是见过世面的,完全无视了我的努力,“切……我帮你搞定安远航的,这顿谢媒宴总该落实一下吧。姐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谁让你没事瞎搅和的!再说我跟安远航现在什么都不是!你搞清楚实际情况再说嘛!”

“不会吧!宁静都让你们给逼出国,你们现在还什么都不是!我得好好教导一下安远航了,太笨了!”

“宁静出国了?”

“是。”

“该不会耍诈吧,你还记得小时候她挑事,你替我出头推了她一把,她第二天就把自己包的跟骨折病人似的,她造假的功力不容小觑,你给她个榴莲她就能让你闻到花香。”

“我亲眼看见的!她的机票护照,那天还叫了一帮初中几个跟她一样货色的女人喝酒了,我正好在那里谈生意看见她在显摆呢。这下你踏实了吧。”见我半信半疑,圆圈像豁出去不要命了似的打开天窗说亮话,“傻妹妹,你真什么都不知道?送佛送上西,我都告诉你吧。”她微微向前探探身子,正襟危坐,“安远航那天都跟说了,他说从前听宁静说咱俩是同性恋,宁静出个馊点子,要跟他假装情侣来试探你。结果看你气定神闲的,就算不是同性恋也不能算是喜欢他。后来宁静开始倒追他,他一直都没答应,宁静这丫头装可怜说了,别人都当他们俩是情侣了,为了面子装他也得装下去。然后她就顺理成章的追着安远航考高中、考大学,安远航看她如此痴心,才勉强答应的。不过这小子,怎么什么都没跟你说啊,窝囊废!怎么样,这顿饭应该你付款吧。”

“那怎么了,不付不付就不付!”我耍起赖皮,主要还是因为这顿自助的费用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换个别的地方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况且我还是的债主呢,这顿饭我完全心安理得。我也不曾想到,宁静这样的心机,也是我花数十年修练不出的……

“你真抠!好吧,我这个恶霸碰到你这个土匪,也只好认命了。不过请我看电影总有钱吧?我想看文艺片!”

“你别老冒充文艺女青年!”

“怎么了,没大学文凭就不算文化人了!”

“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