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了寝室了啊。”我说。
难道她想。。。。。。。我开始浮想联翩,意淫起来。
“就在外面上网通宵啊,你们男生不是经常半夜掐好时间翻墙出来上网通宵吗,今天本小姐也陪陪你这个江湖浪子一起糜烂糜烂。”她边说着边伸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我什么时候从笨猪变成一江湖浪子了,外号有这么起的吗,还带跳跃性的,枉我一世英明算是毁你手里了。
跳过找网吧,开卡,找机子的段落。
“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心怀不轨起了贼心的。”好友栏里她的头像一闪一闪的。
我很奇怪,坐的这么近干嘛不当面问,还得搞个飞鸽传书,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情趣。
我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因为我俩中间隔着一个板子,所以我看不到她的表情。那时候的网吧不像现在这么人性化,是没有情侣座的。
“这恐怕得追溯到第一天报到的时候了。”我在消息栏里回了一条。
“有没有这么早,那时候我都不认识你。。。。。。”
“你不知道你很打眼吗?”
“真的假的。。。。。。?”
“我说的是实情,信不信由你。”
。。。。。。
尽管她就坐在我隔壁,但我们用这样的方式一直聊到东方泛白,中途还时不时的探出头来看看对方。
接受审判
我们恋爱的消息不胫而走,上下内外顿时一片华堂。看来她并没有遵守我们之间的暂时保密条令,首先围追堵截我的就是她的闺蜜雷蕾。
“小陆子,你过来一下,跟你咨询点事情。”下课后我准备随大部队回寝室,被她在门口拦了个正着。她俩手挽着手站在那里比我还亲密,惹的我很是嫉妒。
我看着许晴躲在一边偷偷的笑,就知道来者不善,肯定是她没经受住严刑逼供,把我很豪爽的出卖了,她的闺蜜这也算是兴师问罪来了。
“您有何吩咐?”打发走邹林他们,我谄媚的迎了上去。
这可是我们俩将来的一个重要桥梁,她直接或间接的影响着我们将来关系的好坏,不图她能兴波助澜,但求别背后给我使绊子。这样的人还是不能得罪的。
“跟我们走吧,这地方太闹了,找个安静点的教室。”她说着并拽着许晴往前面走了,我只能尾随其后。
“别坐的太靠近了,远点,别腻腻歪歪的当我不存在啊,我现在是代表我寝室在许晴这个问题上问你几个问题。”找到一个没有人的教室,雷蕾说。
我本来是打算和许晴坐并排做到一起,这样的坐法才符合我们现在的关系定位,却没想到她很横插一杠子,我只能像只落水狗般被她发配到两张桌子远的对立面坐下。许晴这丫头在一边看着我的企图被粉碎直乐。
本来很和谐的气氛被她搞的像个审判场,而她们就像是代表正义的一方,我是等待被消灭的邪恶。
“你说,我听着。”我靠在座椅上,姿势吊儿郎当。
“请注意你的态度,都是有身份证的人,态度端正点。”雷蕾看了我这个样子,很是不满。
事还真多,在她的威逼利诱我不得不换了一个很正统的坐姿,看到我被调教,许晴这丫头片子在旁边脸都被憋成了猪肝色。
“你也严肃点。”雷蕾瞪了许晴一眼,然后继续说“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第一个问题,什么时候看上我们家许晴的?”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应该不用重复了吧。”我把眼光投向了许晴。
雷蕾也看了看许晴,从她那里得到了肯定,这个问题算是过了。
“第二个问题,在这之前谈过几次恋爱?”
“这是第一次。”我回到的干净利落。
“真的假的?”
“骗你又没什么奖励。”
“第三个问题,你是不是真心喜欢我们家许晴?”
“这个问题要问她,她应该知道事情发展的过程。”我说着指了指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光顾着乐的许晴。
“正面回答问题。”
“真心喜欢,而且是很喜欢。”我用了肯定语气。
“第四个问题,会不会移情别恋?”
“在她没找到更合适的人之前我会保持不变。”
。。。。。。
我很是奇怪一个女孩子家,哪来那么多的问题,就算我是本十万个为什么,也会招架不住扯着白旗投降。
“最后一个问题,请我们寝室吃一段大餐,没有理由,你的回答只能是yes。”这还是在许晴的一再暗示下,雷蕾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出“最后”两个字。
我不知道这些问题是不是许晴特别授意独家代理,她只不过是个传声筒,因为她问的问题好像超出了以她身份来说的权限范围。忙横霸道的一点让我俩自由发挥的时间都没留下。
场面转换到寝室,这是一天下来我接受的第二场审判。我不就谈场恋爱嘛,弄的我好像成了社会公敌,要来接受人民群众都来公审判决。
我被他们摁在书房的中间,成了被围追堵截的对象,一个个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再次以小人物的身份成了被关注的焦点。
“我们有几个疑点要问问你,希望你老实交代。”邹林摸着下巴说道。
又是几个问题,怎么套路和女生的一样,你们就不能推陈出新有点创造性,都是审判就不能换换花样,免得我形成情绪疲劳。
“你们随意问,我认真答。”面对他们这些国际警察的样式我很无语。
邹林围着我转两圈停下来说:“首先,什么时间,通过什么方式开始的?”
“上礼拜,手机传情的方式。”我如实作答。
“具体点,你不能就说个提纲让我们自己填充故事情节啊。”我的答案引起一片的非议。
“这说来话长,现在就不做补充说明,来日方长以后等我慢慢说来。”
“那也成,这个问题就算过了,现在第二个问题。”邹林没经过海选自己给自己封了个代表,一个人霸占的话语权,继续说道:
“什么时候开始萌生罪恶思源的?”
你还真能扯,你们喜欢上一个人滋生情愫就是天经地义,正常的心理需要,到了我这里倒成了罪恶。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看了看张鹏,心里很矛盾,究竟是实话实说还是将这个日期缩短到在他俩分手以后。
“开学的第一天。”我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对于张鹏来说他应该有知情权。
“什么。。。。。”张鹏听到这句话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这么大的反应至于吗。
“那。。。。。。那。。。。。你小子之前还这么。。。。。。”他继续说。
“这不是你率先发起主动进攻,作为上下床的兄弟,我只能偃旗息鼓成你之美了。”我耸了耸肩。
“兄弟啥都别说了。。。。。。”张鹏说着冲上前将我的手紧紧的握住,感情瞬间提升十倍。
“有听说过让吃让喝的,没听说过还有让感情的,你丫的还真伟大。”邹林看着我们说。
不是我伟大,是我伪装的好,不是我真懂的孔融让梨,是我的勇气还不足。
。。。。。。
生日(上)
情人坡的右下方是整片樱树和雪松,地表在园林维护员的辛勤作业下,除了铺路的石块就是品种统一的绿草。我们学校的背景颜色是以绿色为基调的,所以不管走到哪都能看到这品种一体化的绿草铺在地上,内在还算不上贵族,但外在气质绝对称的上绅士。
这中间有张八人坐的大方木桌,在经过风雨的侵蚀下,桌角开始有衰老的迹象。随便找个方位坐下来,屁股上传来冰凉的感觉。吃过药
之后,脑子除了顽强抵抗病菌的副作用,还能进行点别的思维活动了。
我过的第一个脱离单身的生日就发生在这张桌子上,这张桌子见证了我对她感情的我升华。也是在这桌子上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做出了关于感情的承诺。
女孩子的生日是给仰慕者提供了一个献殷勤的机会,溜须拍马谄谀献媚之辈乘此天上掉馅饼的良机总会慷慨解囊一番。而对于男生来说过生日绝对是一件费力不讨好,只亏不挣的买卖。除了大费周章安排一条龙节目外,还得处处提防免得把一些大佛给得罪了,当然这都是你应该做的得不到一点诸如礼物之类的犒劳。初中的时候倒是破例的收到过一次,那还是暗恋我的女生乘我不注意偷偷的放到我课桌里的,估计是紧张过度的原因连署名都忘记了写,所以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个做好事的雷锋是谁。
“猪,生日快乐,记得要开开心心的哦。”凌晨十二点准,许晴发来了祝福的信息。第一次过生日受到这样的重视,我知道这丫头肯定是撑着眼皮故意熬到这个时候的,有种幸福触电的感觉。
“谢谢你丫头,有了你所有的不开心都被我放到冰柜里储存起来了,就剩乐和在外面蹦跶了。”
“早点睡,要不然明天会有黑眼圈的,我想明天看到你最美的一面。”信息刚发送成功,我就补上了一条。
“恩,晚安。”
“晚安。”
第二天由于下午有课的原因,所以把聚餐这一项推迟到了晚上。由于早就答应了请她们女寝吃大餐,一直苦于囊中羞涩迟迟没有兑现,所以她们也在受邀请的行列,乘此机会一并给解决了,免的单请让我再多过一个礼拜勒紧裤带日子,这点精打细算过日子的小智慧我还是有的。
她今天真的很美,穿着一条连衣,头发垂直的飘散开来,这条裙子好像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身材全都凸显了出来,小可人的模样看的我都快流哈喇子了。我想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在场的每个男士都这么认为。本来我是打算借着接群体女生的名义来接许晴的,可我的这些难兄难弟都死皮懒脸的跟了过来。
“陆昊,怎么样,我们家许晴为了你的生日可是打扮了快一个小时,衣服都来来回回换了好几遍。”她们女生下来后,雷蕾看着看的发傻的我说。
“我哪有。。。。。。”许晴听到雷蕾的泄密显得很害羞。
没想到我的欷歔之言却害的这丫头闹腾了这么久,我没有表态,直接上前将她的手紧紧的牵住,此时无声胜有声。我的主动引来男士一片的唏嘘之声,这是我的特权,你们就只有羡慕去份。
吃饭的地点就在我们寝室第一次聚餐的小饭馆。一路上我牵着她的手走在队伍的前头,拽的跟个二五八万是的,我把这种游离的状态理解为幸福的感觉。
“来让我们为了。。。。。”酒菜上齐后邹林端起杯正要说为了我的生日大家先干一杯,话说到一半,就被雷蕾很不礼貌的打断了。
“别总是这么功利性好吧,做什么都有目的似的为了为了,我就烦这套,咱今天就把这些大俗套都跳过去。”
雷蕾的话让邹林举起杯子的手僵在半空中,就像个活体雕塑。
“行,这杯就当是我的错,我认罚了。”邹林像霜打的茄子无赖的干了杯中的酒。
“我提议,让牙尖嘴利,口舌如簧的陆昊做一段生日演说。”菜过五味酒过三巡后雷蕾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不带这么玩的,我好心好意的大餐供着你们,还得让我表演单口相声出出洋相给你们当下酒作料。
“这注意不错。”
“我复议。”
“必须的。”
“大家呱唧欢迎。”
。。。。。。。。。
桌上一片附和之声,连许晴这丫头也坐在我旁边拍手叫好。
盛情难却,免得引起众怒我很无赖的端着酒杯站起来。因为这样饭馆没有承办这么大席面的硬件设施,我们的餐桌是临时用两张大的圆桌拼成的,所以我只能提着嗓门说道:“今天是我的生日,能跟大家一起过,我很高兴,大家吃好喝好,完了。”
“这就完了?”
“完了,还想怎么样。”
“不行,不行,重来,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不带这么瞎对付的。”雷蕾抗议。
“就是这不符合你一贯作风啊。”这时邹林到和雷蕾倒达成了统一战线,携手共同抵御外敌。
“重来,重来。。。。。。。”不知道哪个倒霉鬼先敲起了桌上的碗,得到了共鸣,形成连锁反应,整个饭馆都想起乞丐要饭的交响乐,招惹来在场所有不相干人的回头率。
“重来,重来,行了吧。”面对失控的局面,我之能违心的平息众怒。在我彻底投降之后,交响乐才停止了伴奏。
轻轻的抿了口啤酒我拉开话匣子:“生日是活着的人特有的徽章,死了的人叫忌日。既然我们还活着,我们就不能太客气,我们要勇敢的去生活,勇敢的去爱,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今天我们也要有奢求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的勇气,哪怕注定结局是悲惨的,我们也要勇敢的享受过程的精彩。
我们的长辈教导我们说,学生时代不懂什么是爱情,对爱情知道的太少,我们的主业应该是好好学习天天上上,将来能在社会中发光发热,这只是他们的一个梦想。
生日(下)
好了,我们接受了他们的梦想,在教室和书本之中发奋图强,但当感情来的时候,我们能回避我们的感觉吗?我们能经受住内心的煎熬吗?不能,我们不是圣人,我们做不到。
我想说的是,既然爱情已经来了,我们还有什么理由熟视无睹,退避三舍,长辈的教诲是对的,但尊重自己的真实感觉才是我们活着的意义所在。。。。。。”我给这段话找了一个感情的主题。
“好,说的好。。。。。。。”这句突兀的话不是来自我们这桌,而是旁边,我的信口胡说没想好到还得到了共鸣。
“好。。。。。。”旁边的叫好声结束了才轮到我们自己人,同时连带着气势如虹的呱唧呱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