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让我们大胆的生活,勇敢的爱。”在邹林的倡议下所有的人都举起了杯子然后意气风发豪爽的一口闷,这也算是为我的演说做最后的总结呈词。
灯红酒绿,觥筹交错换来的是一身酒气,等我们从小饭馆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有微微的醉意了。
为了给我俩留下单独的空间,他们很有默契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我和她挽着手向学校走去,至于我们为什么不呆在校外感受二人世界是有原因的。说起谈爱的环境学校里面绝对是正中的行货,校外顶多就算个山寨版中的次货。
“你先到情人坡下面那个木桌子那等我,我先回寝室换套衣服。”快经过她寝室楼下的时候她对我说。
“干嘛要换了,这件就很漂亮啊。”我有点不理解她多此一举的想法。
“你还好意思说,刚才喝的那么疯,酒都溅到身上了,弄的我倒像个酒鬼似的,一身的酒味。”她嘟噜个嘴,好像很生气。
“呵呵。。。。。”这真是罪过,我不好意思只能傻傻的笑。
看着她欢快的跑上楼之后我向她预定的地方走去。
等我到这里的时候,这里早就被一对情侣占领了。大学的校园里永远不会缺少爱情主题的画面出现。
我假装酒劲上来,将他两真空掉,旁若无人一般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连连做出作呕的声音。我的强势入侵破坏了他们营造出来的意境,向我投下一瞥憎恨加诅咒的眼光后很是不甘情愿的离开了。这个地盘正式被我接纳。
有一点是我觉得很奇怪的,学校这么大盘的饺子,怎么偏偏挑中这么一拌蒜,还弄的我充当了一回恶人。对于她的指令我一般都会盲目的不打折扣的执行。
可能刚才吃饭的时候因为我的气场太强压制住了酒劲的发作,现在都跑来秋后算账了,带着睡意开始大面积的袭来。我趴在木桌上,用小学生午休的姿势消耗起睡意来。
迷迷糊糊之中我做了个梦,梦到我们在一马平川的广阔草原上策马狂奔,她在追我在赶,一直跑,一直跑,一直向那天地交接的地方跑去。
“猪,醒醒,醒醒,怎么在这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她摇醒,同时摇醒的还有那个没做完的梦。
“嗯,你来了。”我揉揉依然睡意很浓的眼皮说到。
“很累吗?”她站在我旁边温柔的关切道。
“还好,这是什么?”我看着她手上的一个大盒子问道。
“你猜?”
“干嘛要用猜的,打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切,你这人没一点情调。”对于我的表现,她有点不满意。
“生日蛋糕?”从她手中拿过盒子打开来。
“嗯,今天下午特地去定的。”
看来还是她细心,你说过个生日连个蛋糕都没有,这到时候传出去叫个什么事,这就好比结婚没了洞房,上课没了课本。
不过她送个蛋糕我还是感到很新奇,我最初的设想是她今天可能会送个饰物之类的定情信物,千叮咛万嘱咐我必须时刻随身携带作为点醒我每天多想她一下的xx这么弱智的想法,很多蹩脚的偶像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怎么想起给我送个蛋糕?”我不解的问。
“我想了很久都不知道送什么,觉得送什么都俗了,所以我就选了个蛋糕,等蛋糕化成分子在你血液里流转的时候,我希望我的情意也随着血液的流动在你体内流动,让你更真切的感觉到我对你的情意。”
这一刻我感觉世界所有的幸福都大面积的向我袭来,一股一股的浪潮冲击体内负责感动的细胞。轻轻的把她抱在怀里,感受着这份独有的爱意。
“丫头谢谢你。。。。。”她别具匠心的生日礼物让我很受用,只是这丫头还不知道,曾几何时我对她的感觉早就由心脏通过血液传送到了身体的每个分部。
“怎么这么感伤啊,呵呵,等下你把这个蛋糕全吃了我就知道你的心意有多重了,你知道这奶油可是女人身材的天敌啊,先吹蜡烛吧。”她说。
“吹蜡烛之前先许个愿。”我像个虔诚的教徒双手合并于眼前,心里默默地念叨。
“呼。。。。”
“许了什么愿?”吹灭蜡烛后她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问。
“你猜?”现在轮到我卖关子了,我是小肚鸡肠报复来的就是这么快。
“我才不猜呢,哼,你不说拉倒,我还不乐意听了。”现在该她没情调了,说着拿起一块大蛋糕塞到我嘴边。
情节没像我设想的发展我只能杀个回马枪:“别了,我说。”
“不听。”
“听了。”我们开始扯皮。
“我就不听。”
“听了。”
“那你求我。”
“我求你了,”
“求你可怜可怜我这个快要被秘密憋屈死的小人物,您这个大人物就发发慈悲搭救我一下。”
“那好吧,我就慈悲挽救一下你这个失足的青年。”
“我的愿望是希望上天能借我个机会,让我能爱你爱的更久远一些,如果要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一生。”我收回嬉皮笑脸,换上深沉的表情。
“你说的好肉麻哦,不过我很受用。。。。。。”我从她的眼眶里明显的看到有晶莹的东西在滚动。
想到最浪漫的事
对于体内缺乏勤奋细胞的我来说,周末睡懒觉成了理所当然分内之事,以前写同学录的时候喜欢的运动一项我填的就是睡觉,不过今天起的格外早,全体同仁都还在和被窝做亲密接触的时候我已经在洗漱间拾掇起来了。
昨晚临睡前的前一秒,许晴发来了信息说是今天想要去逛公园,问我要不要去,虽然用的是疑问句式,但除了肯定的回答并没有提供拒绝的选项。所以我只能在七点准闹铃响欢快叫的时候当机立断终止和周公会面的运动项目。
“下来吧,我到你楼下了。”对于男朋友的义务我总是做到尽忠职守,所以每次外出像个望夫石矗立在她楼下等她也成了尽忠职守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说要的公园其实空间距离相当的近,出了校门往左下方走50米,然后再穿过条马路就能到达目的地,至于为什么非得这么早就剥夺我继续美梦的时间,绝对不会是为了赶时间或是为了图早晨空气的新鲜。
从有关学校的记忆中将潜伏的人格抽离出来后,我从学校的侧门走了出来。
公路上车马川流,带起阵阵的气流将我的头发吹得凌乱,我站在人行斑马线口等待绿灯的亮起,国泰民安造就出来的庞大汽车数量打碎了我想不遵守交通规则横跨马路的想法。
这个公园有个很感性的名字,叫望月湖,建造这个公园的目的是不是就是为了在月圆之夜给市民在钢筋水泥遮天蔽日都市生活中提供一个和天空直接面对面的场所我就不知道了。
和公园保持负距离接触的是一个新开发的楼盘,我们读书那会儿刚开盘,现在卖的估计差不多了。我走在木桥上只能望楼兴叹,面对如此五星级的绿化环境,整个楼盘的房价就像那楼层一样高步可攀。按照它表示的房价我大概的算了一下,从开始计算工龄的第一天算起到退休,以目前的工资水平不吃不喝到了退休才能再这里买个精装的房子。那时候后我就怀疑这个伟大的工程只不过就是这个楼盘的陪衬,人民公仆如此大费周章只补过就只和开发商联合炒高这一带的房价。
我站在公园半中央的一座石拱桥上,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公园的全貌。整个公园的人造气息很浓重,以前这里是一块沼泽地,后来不知道是谁想出的主意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把这改成了一个人工公园。
公园中有湖,有岛,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树,有亭子,这些都是在人工的刻意下布置成的。虽然如此但并不影响对美的享受,因为这里真的很美。政府宣布可供游人游玩的时候,我们寝室组团在这里耗了一整个下午,临走前还依依不舍的赞叹它的美不胜收,此景只因天上有。
我和许晴拉着手走在公园中的沥青水泥路上,在我恪尽职守尽忠义务的同时这点配送的权力是我应得的。
“怎么想起这么早来逛公园?”我说。
“好美啊。”她说。
“我知道这很美,但这些东西又不会走,这不该成为我这么早起床的理由吧。”我说。
“怎么,有牢骚了?”她以一个立定的姿势站住扭过头来看着我。
“不敢,只是有点不同的建议。”我说。
“保留,今天由我做主,先跑一圈吧。”
“跑一圈?你是指这个公园一圈吗?”我很怀疑我的听觉出现了系统性的错误听差了。这公园一圈什么概念,那就是四公里路程,都快赶上兵哥哥的标准了。对于上节体育课都得找借口中场休息的我来说这种项目绝对是极限的挑战。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她说。
“问题是没有,我只是很好奇,你怎么突然对跑步这么感兴趣了?”我说。
“不是我感兴趣,是你一个人跑,我只是负责监督。”
“为什么好端端的叫我一个人跑步?”
“你还好意思说啊,你这猪,昨天叫你帮我搬下寝室,累的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公公,一步一个喘,幸亏那只有四层楼高,为了对你的身体负责,所以我针对你身体的特性,制定了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我看着她不解的问道。
“从现在开始,每天在客观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都上这来跑一圈,增强体力的同时也顺便去去你身上的懒气。”
“不是吧,每天都要跑,你还打不打算让我活啊。”我把夸张的表情做到极致。
“噢噢噢噢,乖,听话。”她双手摆弄我脸部的造型,一副妈妈的口吻。
在她的威逼利诱、软磨硬泡下我只能低下高昂的头颅,屈服在她的石榴裙下,这也就意味着围着这个四公里的公园跑上一圈成了以后每次出来的开幕式。
我就像个纤夫纵使心中有万分的无赖,但生活的现实也强迫我忍耐心中的委屈,开始这段四公里的路程。她跟在我身后就像个高贵的公主,只负责游山玩水,唯一的正事就是在我表现的筋疲力尽的时候提醒我注意速度。
早晨湿甜的空气和汗水混杂在一起,经过头发流到鼻梁再通过嘴唇传送到嘴里,甜甜的。这世上除了父母会千叮咛万嘱咐自己的注重自己的体魄外,就是她了,虽然表面表现的很无赖,反抗,但幸福的感觉由心脏传送到身体的每个部分。
脚下的石子,旁边还包着护具的大树,身边经过的所有的东西都跟幻灯片似的往身后跑去。
我的速度不紧不慢,她的步子不打不小。我每前进一步她的影像在我眼里就小一点,都快成了一个焦点的存在。我反转身来,原地踏步等待她的迎头赶上。
“你怎么停下了?”足足有几分钟之久她的轮廓才看的清晰,看着原地踏步的我问道。
“等你啊,我还以为你被色狼叼走了。”我说。
“你不就是一只大色狼吗。”她说。
“我顶多就算一头色猪,还没到狼的级别呢,快点啊,跟我一起跑吧。”我说。
“我才不呢,运动的副作用会把我变成散发汗臭的源头,我才不要和你们男生共享同一个形容词呢。”
“没关系,我不会在意的。”
“我在意啊,被别人看到了,我一贯保持的良好形象就全毁了。”
“你都霸占着我了,还不知足,还要去赚取别人的眼球啊。哈哈哈哈,
别说那么多了,跟我一起跑吧。。。。。。”乘她眨眼分散注意力的瞬间,我抓起她的手撒丫子跑开去。
那时候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这样抓着她的手一直向前跑去,我希望等待我们的终点是幸福的。
给她的礼物
在系主任一番语重心长关于实习的重要讲话结束后,我们成为了这个社会有生力量的预备役部队。实习是学校让学生从脱节的校园生活过度到真实的社会生活的一个重要的手段。
那时候一切都觉得是那么的新奇,我们的属性即将从一个学生过度到社会属性,自我膨胀的很厉害,连说话的语气都装腔作势般学的深沉起来,面对着还满园子乱窜谈青春谈理想的学弟学妹眼睛里总是流露出指点江山的眼神。
她的实习单位落实在她家本地,而我选择的是我家本地的一个小的物流公司。
离开学校那天是她送的我。我右手拖着个大行李箱,左手牵着她向805路车走去。之所以用左手牵着她都是看《奋斗》给闹的,我可不想落下个总是用右手牵着她而心跳却在左边的骂名。
一路上走过来,有很多想我这样带着既欣喜又惆怅心情的人,还没到生死离别的时候所以没有泪水加鼻涕的场面。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我问她。
“等下回来就走。”她说。
“那怎么不跟我一起走,又顺路。”按照女生出门前总要磨蹭一段时间的逻辑思维,我开始因为她要把寝室的细软收拾妥当才把离开的时间安排在了我后面。
“我爸说他安排了司机来接我。”她说。
“哦。”我们开始沉默。
其实她的家境比起我家要殷实的多,不过她从来没有跟我炫耀过她家是如何的家大业大,地大物博。这些都是我旁敲侧听从小道消息打探出来的,为此我还自卑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从来也没就这个问题深入讨论过,我也没过多的盘问,免得引起别人对我心怀叵测的质疑。
从公共车站到火车站将近半小时的路程里我们一直保持着沉默,因为找不到符合现在氛围主题的话题,看着窗外熟悉的物体一个个向身后跑去。
报时员提醒着乘客最后进站的时间到了,依依不舍的画面还定格在我们身上。
“快进去吧。”她松开我的手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