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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似贱 佚名 5028 字 4个月前

惊喜。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终于能把我的心事说给他听。

我发信息问谭川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这边望眼欲穿了。

他许我,“快了,周六之前,我一定回去看你。”

周六,是两天后。

我收拾了一个背包,和我爸妈说了,第二天一早乘上了去北京的飞机。两个小时,仅仅两个小时我就能见到他。

我想他。我想紧紧抱住他,亲口对他说,我想他。

下了飞机,我站在机场外面的台阶之上,望着远处云淡天高,像是丝丝缕缕棉絮漂浮在蓝天。

我拿出手机,拨谭川的电话。

刚一接通,我不等他说话,笑着说:“谭川,我到北京了。”

那边半天没有人回应,我觉得谭川可能是被我吓到了。

我慢慢地说,好像他就在我面前:“谭川,我想你。”

那边半晌才响起他的声音,低沉清冽,有着一丝丝的颤动,“江莱……”

我说:“你是不是吓到了?别说了,快来接我啊!你方便吗?不方便的话我打车去你那里吧。”

谭川说:“一分钟后我就到。”

我愣,心想这也太冒进了吧,就凭我们首都的堵车情况,你就算是飞过来遇上红灯也要花个把小时吧?我正有些摸不着头脑,身后有人叫我,“江莱!”

我蓦地回身,谭川还抬手听着手机,他就在离我没几步的地方。

我震惊了,谭川你不是飞过来的?你是遁地吧~~o(>_<)o ~~

他身后喧闹的来往人群好像都成了背景画面,我的眼里只有他,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谭川慢慢地放下手机,看着我,似乎笑一下。我这才注意到他肩上背着一个书包,难道,他是准备今天回去看我的?

谭川眉眼依旧清澈,他好像消瘦了些,我听到他轻轻地叫我,“江莱。”

他张开双臂,看着我。

我忍不住微笑,快跑几步,一头撞进他怀里。谭川紧紧地搂住我,下巴抵着我的头尖。

我抱住他的腰,心底泛上一股酸楚,半晌,我哽咽着说:“我想你。”

谭川离开我一些,我仰头,看进他的眼睛。我撇撇嘴,问他,“你怎么正好在这里?你要去哪里?”

谭川凝视我,低头,额头抵住我的额头,他说:“去你那里。我正要去,你就来了。”

他微微低头,在我唇上啄了一下,我仰头吻上去。谭川搂紧我的腰,重重地吻下。唇舌纠缠,他一向是温存的,这次却吻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他抬起头,抬手捏捏我的脸颊,眼睛里满是笑意,“江莱,你好了。”

我轻 喘,埋怨他,“我肺活量小!以后注意节奏!”

谭川笑出声,“知道了,以后会注意。”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问我,“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正中我下怀,我说:“有,我要吃饭!”

谭川:“……”

谭川郁闷地瞅着我,大概是想说,原来你千里迢迢就是来觅食的……

*****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喋喋不休,吃完饭我觉得有些犯困,谭川带我去他住的酒店。

我一进客房就扑到大床上,整个人像趴在软绵绵的云朵里一样。

“好困啊~~~~”我懒洋洋地嚎叫。

谭川把我们两个的包扔在沙发上,他过来,坐在我旁边,给我脱鞋。

我转头,看着他的侧脸,笑眯眯地说:“谭川,你真好。”

“要不要洗澡?”他嘴角噙着笑意,问我。

我在被子里打滚,“不嘛不嘛,我要睡觉觉!”

谭川敛了笑,咳一声,“我去放水。”

我抬头问他,“那我干什么?”

他留给我一句,“脱了衣服,跳进去。”

我,“你真邪恶……我不洗,要洗你洗,我困,要睡觉!”

谭川笑一笑,还是去浴室放水了。

我趴在床上,听着浴室里隐隐的水流声,倦意一波一波地袭来,真要睡着了。谭川回来,手撑着床沿,叫我,“江莱,别睡呢,去洗澡。”

我哼哼两声,谭川再叫我,我转了个头,不搭理他。

谭川慢慢地伏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困的话,我抱你去洗?”

我迷迷糊糊的,只管点头,心想让我睡觉就行。

直到感觉身子一个腾空,我才忽然睁开眼,醒了。谭川打横抱着我,好像是往浴室的方向走。

我愣愣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问:“你在干什么?”

他一脸坦然,“抱你去洗澡啊。”

“……”我,“你征得我的同意了吗?”

他直接不搭理我了。

我把他往浴室门外推,竟然有些害羞,“我会不好意思啦!”

谭川在身后关上门,他的背抵着门,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扯进他怀里,低头就吻下来。他吻得急切而疯狂,嘴唇上有些麻麻的痛,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走,我身上发软,有些招架不住,

他灼热的手掌从t恤下摆探进去,在我身上四处点火,他吻着我的脖子,我仰头,难耐地喘不过气。仔裤的拉链被拉开,褪到了膝弯,谭川把我翻转过去,搂着我,吻着我的后颈。

这真是极其疯狂的一次。

我们两个都像是沙漠中的旅人,对方就是自己的水源。

赤身的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谭川呼吸急促,眸色幽深,浴室里的水汽氤氲湿了我们的头发。他的手指按在我背上,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下,在我最敏感的地方轻按。我禁不住缩了缩,更迎向他。他的手更不老实,探入我腿间,肌肤上传来的触感令我颤抖,我夹紧腿,完全无效,他的手成手刀状分开我的腿,一根手指探入,我抱紧他,感受着身体里的紧绷。

谭川的声音喑哑低沉,“想我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难受地咬紧下唇。

谭川低叹,下巴搁在我肩窝,“我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他的眸色里似乎染了疯狂,我被他抱着转动身子,背抵在冰冷的瓷砖壁上,身前是谭川火热的身子。他挺身,深深地进入我的身体,痛得我差点背过气去。他的吻落在胸口,我全身像是着了火,处处都折磨得难受。

没有节制,温柔和缱绻似乎不曾存在,谭川狠狠地要我。后来我都哭着求饶了,他才放轻了力度,轻轻地吻我,简直是柔情似水。但是轻柔缓慢的挑逗似乎更折磨人,长长的细致的前戏,我感到自己骨头深处似乎泛出阵阵的奇痒。谭川缓缓的,一点点的,强烈而霸道地要我。

事后,我软绵绵地被他抱着,两个人一起洗澡。我虚弱地说:“谭川你真是大展神威,我要累死了……”

他低笑一声,手上按了洗发露轻轻地揉在我头发上,慢慢地给我洗发。洗完澡,拿浴巾擦干身上的水,他抱起我一路回卧室,把我放在床上。

天都要黑了。

我勾紧谭川的脖子,目光看进他的眼中,小声说:“还要,我要你。”

谭川眼中带了笑,“你受得住吗?”

话是这样说,他做的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我躺在床上,谭川在我上方,膝盖挤进腿间分开我的腿。这回他温柔之极,我抬起腿,绕住他的腰,情愿迎合。

我们做了很久。

柔情蜜意,食髓知味,无爱不欢。

35 love's sorrow ...

一夜抵死缠绵,我倦极而眠,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日上三竿,洋洋洒洒的阳光漫了一屋子,满眼的光辉。

身后的人紧紧地抱着我,我像个婴儿一样蜷在他的怀抱中,头枕着他的手臂。

“醒了?”谭川在背后吻我的脖颈,声音有些喑哑。

我动了动身子,发现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零散再组装起来,零零散散毫无力气,我努力翻了个身,面向他谭川。

我看着他,感受到头枕着的手臂,问他,“手臂麻了吧?”

他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嗯,有点。”

我微微抬起头,他把手臂抽回去,我又躺回枕头,继续看他。

谭川安安静静地凝视我,我伸手凑近他,手指虚画他眉眼的轮廓,最后轻轻地点在他眉间。

我不嫌自己唠叨肉麻,又说一遍,“谭川,我想你。”

谭川握住我的手,看着我,“江莱,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

他这么对我说。

自我不能说话,头一回无比真巧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寂寞,它潜伏在骨血深处,会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全面爆发,有一些日子,我甚至以为自己即将崩溃。而现在,连日来的寂寞似乎瞬间瓦解。这个人,他在我面前,我能触摸到他,能将自己所喜欢的所恐惧的,悉数说给他听,他在这里,他在听。

触景生情这个词永远是有道理的。我没出息地又想哭,谭川深深地看着我,抬起手,轻柔地帮我理理我额前的头发,手指在脸颊上流连,轻轻地拂过我的眼睛。

“我在这里。以后不管是伤心或是高兴,你都要讲给我听。”他轻轻地说,语调是前所未有的最温柔,“江莱,你不能说话的时候,我这样想,如果以后你都不能说话了,那我要怎么样才知道你的心事?如果你一个人偷偷地伤心,我却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我怔怔地看着他,“我不会一个人偷偷地伤心的。”

谭川摇摇头,表情严肃,“你会。即便是你能说话的时候,有些心事你也会一个人藏着,无论如何都不会告诉我。我有说错吗?”

我有些愣。

谭川沉默片刻,低低地说:“江莱,我不够关心你。”

我再次愣了,他这是在忏悔+表白么?

“幸好,你好了,我还要弥补的机会。”他看着我,有些低徊地说,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以后,你的心事一定要说给我听,我永远都在。”

我有些受震动,半天,我才说:“谭川。”

“什么?”

我慢吞吞地说:“其实这些情话,我们可以先把衣服穿起来,面对面坐好,再来深入细致地聊一聊的。”

他低笑一声,捏一下我的鼻子,“你不满意?”

我躲开,接着又凑近他,额头挨着他的,慢慢地说:“这个样子,我会忍不住想再宠幸你一回的。”

谭川的眼睛墨黑,光华流转,似汤汤春水,他弯眼睛一笑。

我还没得意完,身子被他带着一旋转,立刻成了他在上我在下的姿势。

他趴在我身上,手轻轻地在我腰间捏了一下。我最怕痒,立刻笑得往后缩,“快把手拿开,痒死啦!”

谭川凑近我,吻着我的耳垂,轻吮,温热的气息煽动着情-欲,“那就再来一次吧,宠幸,我是不介意的。”

我:“……”

自作孽……不可活……

第二天我就没下床。==

*****

35 我们的爱情

*****

秋三月,木叶落,云淡天高。

一切都渐渐地好了起来。

谭川的工作定了,签了北京一家事务所,隶属英国的公司。为这事情,肖叔叔好像还生了气。

我也是知道的,肖叔叔希望谭川毕业后能在他的公司工作,他提过好多次了。但是谭川始终是一个态度,他不愿意。

我想不明白。

明明肖襄才是他的亲生儿子,为什么他任由肖襄去深造小提琴,而寄公司的希望于谭川?这是超越了血缘的特殊的爱,还是一种强加的责任?

我从不和谭川讨论这件事情,他显然是不热心,而我是不愿意和肖叔叔有过多的接触。

我还记得我听到我妈说的,肖景商是个商人,因为我上次的意外,他顺水推舟借我爸的手扳倒了他的对头。纵然这看来无可厚非,但他确确实实是个商人,我不喜欢他。我也不希望,将来谭川也会从商,变成和肖景商一样的人。

还好,谭川喜欢做设计,最不济也算个画图的,比商人好。

而我也开始为以后的路做打算。

我和谭川说:“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们两个一辈子不分开。”

他握紧我的手。

现在他把我看得特别紧,我放学他接我,我去别的地方,他都尽量陪同。总之我一个人的话,他是恨不放心的。

可是他毕竟也挺忙的。

我说他:“谁能出这么多次意外,你别这么紧张,不用每天来接我的。”

他却丝毫不动摇,十分严肃,“想都别想。”又教训我,“以后不许丢三落四的,迷路了要问,要不就在原地等我,不许不知道路胡乱走。”

我顶嘴,“谭川你比我还要唠叨!你不帅啦!”

他依然不为所动,满不在乎的,“不帅就不帅,反正你已经到手了,帅不帅也不重要了。”

我晕,“你这是什么理论?”

谭川看着我,半天叹一口气,有些头疼的,“神经粗大概是没治的,算了,我看紧一点应该不会出什么纰漏。你继续这样吧,我估计除了我也没人愿意接手。”

我:“……”我追着他打了一通。

……

国庆节很快到了。这种长假简直就是为分居两地的恋人准备的,思遥千里迢迢地飞回了我家。当然是去见他的男盆友林小白。不过这样说起来还真奇怪。

我和谭川则是哪里也没有去。

也许是我党悉心教化的结果,我从小就喜欢过国庆。

但这并不是出于某种深厚的爱国情操,我没这么有情操,爱过国庆仅仅是因为它假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