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样狠心,这样无动于衷!你一走八年,八年里,你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没有写过一封信,甚至连你爸爸六十大寿这样的重要日子,你都能为了避开我而宁愿做个不孝女,躲在国外不回来!你的心怎么可以狠到这样的地步!我何绍群何德何能,居然能让你惧怕成如此!
我那时真想直接冲到奥地利,狠狠的揍你一顿,然后打开你那笨笨的脑袋瓜里看一看,究竟平时你都在想些什么胡思乱想的东西!你为什么就不能鼓起勇气,和我一起,并肩把所有问题都一个个的解决掉呢!
你有什么好怕的,不管出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会和你在一起,哪怕天要塌下来,还有我能帮你顶住那片天!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问题是不能解决的,哪怕使用武力,使用暴力,也是一种解决方法,即使不是最好的方法。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我等了这么多年,现在,我不想再继续这样不清不楚的维持我们的关系,我要你光明正大的和我在一起,我不要我们偷偷摸摸的象偷情的奸夫淫妇,你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第 33 章
他的话说到后来,已经是扯着脖子难以控制情绪的对着我大吼。我躲在被子下,用并不厚的被子遮着自己的大半张脸,汹涌而出的眼泪几乎打湿了被面。我哭得浑身发抖,不能自已,哭得头疼欲裂,心痛难忍。他说的那些话,字字句句都触到了我的内心深处,触得我很疼,很疼,疼得整个人都要瑟缩在一起。
我知道,他从来都是懂我的,也从来都对我的心事了如指掌。他逼我,骂我,无非就是要我正视和他的“乱伦”之情,无非就是要彻底的掀掉我执意布在我和他之间的那层透明的障碍,无非就是要让我退无可退的勇敢的接受他,回应他等待了多年却始终难以得到的爱。
回国至今半年多,我和他其实一直还都还是维持着过去那样吵吵闹闹,互相之间说着言不由衷的话,针锋相对的只想刺伤对方,满脑子想的都是背道而驰念头的状况。直到那一天,我们再也无法回避内心压抑与隐藏着的强烈爱意,激烈做.爱,那样契合完满的肉.欲驱策,使我们的心情都有了无法逆转的变化。
他再也无法忍受我一再的回避与疏离,长达八年的禁.欲之后,酣畅淋漓肉.欲盛宴,使他无法再忽视自己内心强烈的需要,饮鸩止渴一样的做.爱,只能令他对我做出强势的逼迫,令他用绝对不温柔的手段,迫使我屈从。
我知道,他想要从我身上得到更多,更多的爱,更多的情。所以,他要我永远的留下,留在他的身边,成为他的女人,成为他的爱人。为此,他不惜一切。
而我呢,我想,今天,我听到他对我说的那些话,在我与他再度有了那样亲密的关系之后,恐怕在他面前,我已经不能象以前那样,刻意的回避他,漠视他了。
一个男人,一个我深藏在心底里深爱的男人,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可以这样掏心挖肺的对我,我难道真的可以视若无睹,心若止水的再从他身前一次次的逃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因为,我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就算我再坏,再自私,却也不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
听他那样嘶声力竭的骂我,字字句句全透着他的心意,深厚的心意,仿若诉尽了这些年来,他不能对人轻言的内心苦楚。我周望晴上辈子修了多大的阴德,居然让这么一个顽劣不堪的我,能得到他如此的垂怜与深爱。我除了大哭,除了心痛之外,对他,只剩下满腔的怜惜与歉意。
“何绍群,你,你为什么会这么傻呢!你,你到底看上我哪点啊!我,我是一个很坏的女人……很坏,我对你从来都不好,从小就欺负你,和你吵架,你不应该爱这样坏的我!
我比你大,比你老,又丑又没身材,脑袋也不聪明,贪玩,爱胡闹,爱偷懒,没责任心,没胆量,爱吵架,爱花钱,爱逃避,我身上全都是缺点,没一样优点……
我,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对我……真的不值得……我,我以为我离开你,对我们大家都好,我不想耽误你,不想害你因为我而被别人笑话……我,我怕我自己做不好,我怕外面的流言蜚语,我不敢正大光明的爱你,我怕好多事情,我最怕就是将来我们的感情就会被,被这些东西破坏冲淡的一点都不剩了,到时候只剩下了互相怨恨……我害怕,我不想要变成,变成那样,我不想……”
我蒙着被子,在被子里大哭,在被子里泣不成声的说了许多话,许多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对他说的话,许多我以为我可能会带进棺材里的心底话。到后来,我究竟还说了些什么,说了多少一直被我苦苦压抑在心底的话,说了有多久,他究竟听懂了多少,听见了多少,我真是完全不记得了。
我只知道,最后,是他一把掀去了我的被子,那层被我视作保护层的东西,然后倾身覆在我哭得浑身直抖的身上,搂紧了我,对着泪眼朦胧、完全看不清他面容的我,很温柔,很温柔的吻去我的眼泪。他不再对我愤怒的大吼,也没有再对我冷嘲热讽,我在他温柔的亲吻下,渐渐的止住了哭泣,甚至不再莫名的颤抖。
他那双柔软而温热的唇,在我的额头、眉毛、眼睛、鼻梁、脸颊上留下了一个个轻柔的吻。我感觉到他的唇在轻舔着我厚厚的耳垂,含着我的耳珠,吮吸着,舔舐着,我的身体又开始了那种熟悉的燥热。我有些难耐的在他坚硬的身下扭动着自己娇软的身体,我清楚的听见了从自己的鼻子里发出了轻轻的娇媚的呻吟。
他的轻喘很快就在我的耳边响起,我听见他在我耳边低柔地说道:
“原来,你爱我也是这样深的。我等了这么多年,能从你口中亲耳听到这些话,我是真的很高兴……”
说着,他的唇就热烈地覆住了我微微张开的双唇,舌头灵巧的钻进了我的口中,与我缠绵悱恻的接吻。他的吻技很好,据说那是他自学成才的本事练就的,我已经不想深究他说的话真实性几何,我只知道现在,我爱极了他这样吻我。
我也想取悦他,所以,我努力的回应着他,努力的学着他的样子,迎合他,甚至伸出了双臂,挺起了胸膛,贴近了他,搂紧了他,与他痴缠在一起。
很快,在情.欲的驱策下,我身上的睡衣早已被他那双灵巧的手全然解开,光.裸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开始变得敏感,意识又开始如在云里雾里,被不断而出的汹涌澎湃的情潮催逼的有些饥渴难耐。
我听见了伏在我身上的他,从喉咙里发出的阵阵隐忍着肉.欲的低咆声;我感觉到他那□而炽热的血肉之刃密实的顶在了我的小腹上,硬梆梆的顶得我生疼;他的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抓握住了我赤.裸的双乳,用力的,狠狠的揉捏着。我甚至看到了他望向我的眼睛里,已经布上了充血的红丝。
他的粗喘让我激动与兴奋,我将自己的双臂攀在他散发着无边热力的强健身躯上,我的双腿已经自动的缠上了他的腰侧,正轻轻的摩挲着他的大腿,引得他的身躯不断的发出一阵阵的微颤。如此汹涌的情.欲,是我从来不曾感受过的。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原来也住着一只贪婪的,淫.荡的小兽。
终于敞开心肺,互相坦诚的说出心里话的我们,放下了纠缠多年的心结后,在这一刻,更加肆无忌惮的,毫无顾忌的享受着用激烈的身体语言向对方表达爱意的古老方式。
当他凭着他粗硬的血肉之刃,冲进我身体里的那一刻,骤然出现的不适与饱胀感,让我昏聩的神志清醒了几分。我瑟缩着身体,在他的身下蠕动着想要后退,却听到他的喉间爆出一声嘶吼:
“你还想要从我身边逃开?!”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瞪着我,满脸的汗水,如蛮牛一样强壮的身体就那样死死的定在我不停瑟缩颤抖着的身体里。他额上的青筋根根爆起,浑身的肌肉全都紧绷着,那种蓄势待发的强大力量无一不在显示着他最为阳刚与男人的一面。
我知道他又误会了,见他心焦烦躁的样子,心中竟忍不住起了怜惜之意,连忙将手覆在他胸前硬如石子的乳上,急促的喘息着,用粗砺的声音急道:
“不是,我不是要逃开。我是忽然想起来,我生病了,会传给你。要不,要不等我病好了,我们再……”
他的汗珠滴在了我的乳上,他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我的乳,又抬眼看我的眼睛,粗喘着,然后对着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笑了起来,那笑容是那样的无所畏惧,又是那样的得意桀骜。就在我还不知道他为什么而笑的时候,他俯身下来,热烈的吻住我,双手托起了我的臀,将定在我身体里的利刃狠命的破开了我的身体,在我的惊呼声中,开始了有节奏的律动,用力而快速的撞击着。
“绍群……绍群……你,你不要……我会传染给你的……”
他一下下的冲撞着我的躯体,让我在他的强势攻击下,逐渐沉沦,已经无法完整的说完整句话。他一边紧紧箍制着我的身体,快速的撞击,一边揉捏着我发胀硬挺的乳,趁着亲吻的间歇,断断续续的说道:
“现在说,这样的话,你不觉得,太晚了么……而且,我不怕传染,尤其是被你传染……我愿意……”
“绍群……”
我的声音最后彻底的消失在了他的口中,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完全陷入了情.欲的疯狂之中。除了呻吟、哭泣、与濒死般激烈的吟哦,我再也发不出其他的声音。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爱着的时候,我感觉到,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第 34 章
秋日的阳光很明媚,在公司附近的小店里吃过中饭,我没有立刻回到办公室,而是在街上晃了几圈,逛了逛小街上的可爱店铺,然后又跑去相熟的书店拿回了一早预定好的漫画书,等差不多要到上班时间了,这才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办公室。
刚进办公室,就见几个年轻的女同事正凑在茶水间里唧唧喳喳的说着什么,兴奋的要死,脸上的光彩比擦了那些昂贵的护肤品还要亮,一朵朵灿烂的笑容盛开在她们的脸上。是在说谁的八卦?还是有什么内幕小道消息?
我本来上班就无所事事,无聊的要命,难得有这样让我打发时间的事情冒出来,我自然不能轻易错过。于是,我也赶快好奇的挤了过去,准备打听八卦消息。
进公司快一年了,我在公司里的人缘,从最一开始人人以为我是个不好相处、用来监督监视他们工作状况的“皇太女”,很少有人敢与我说上几句话,到后来所有人都发现,其实大权在握的何绍群一点权力都没放给我,对我的态度甚至比对普通员工还严苛十几倍,而我这个名义上的公司大股东,只是在这里担份闲差干领薪水,根本不管公司内部事务,基本上属于草包似的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富二代。说难听点,就跟那些被包养的“xxx”性质差不了多少。
鉴于我平时出手阔绰,动不动就请办公室里的同事们喝昂贵的下午茶,出去旅行回来也知道带些价贵的小礼物给他们。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久而久之,属于公司“傀儡”角色的我也逐渐被大众所了解,同事们便逐渐的和我混到了一起。
我虽有三十六岁的“高龄”,可本人懂吃懂玩懂时尚,性格开朗又随和,外表这副皮囊靠着这么多年名贵护肤品与滋补品的浸润,保养的呢也比较好,看起来顶多二十八。
所以,办公室里的年轻同事们与我很快就打成了一片,他们不再象防贼一样的提防我,大部分在何绍群身边工作的人反而成为了我的眼线,时刻向我及时传递何绍群的动向与行踪,以免我在摸鱼的时候被他发现。
因为有了这么多人的帮忙,我现在的日子比起刚进公司的时候好过了许多,虽然还没混到如鱼得水,可至少也能算是一帆风顺。因此,当我兴冲冲的挤进“八卦队伍”打听小道消息的时候,那些姑娘们看到我出现,长舌的本质面目立刻展现无余,一个个拉着我,兴奋的要死,又将那些好像怎么说都说不腻的八卦新闻重述了一遍:
“姐姐,姐姐,听说了没?我们公司的年会要去五星级酒店开哎!我进公司快五年了,公司还是第一次把年会放在这么高级的地方开哪!”
“是啊,是啊,那家酒店去年才刚落成,一定非常豪华,我们这下可有机会进去瞧瞧它的庐山真面目啦!好兴奋哦!”
“啊?你们是在说年会啊,我还当什么劲爆的八卦消息呢!你们就为这事激动成这样?”
我一听这个,脸就挎下了一大半,开年会这样的事情嘛,很平常,有什么好稀奇的。她们立刻对我的不以为然表示出了极大的愤慨,同时对我做出一个怒目而视的表情,大声说道:
“当然要激动,因为,这次年会在那么高级的酒店里开,我们就有机会穿上最漂亮,最名贵的衣服去,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和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士们一起翩翩起舞,哇,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公主参加贵族舞会一样,多浪漫啊!一年只有那么一个晚上可以有这样的机会,怎么能不激动!那就是我们钓金龟婿的最佳时机,怎么能不好好把握!?”
看她们这样心齐的瞪我,我心里便是忍不住想笑。哈哈,我知道,这帮姑娘们的春心动啦!都是大好年华的青春少艾,一个个年轻漂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