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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相依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公主,你这样的笑,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啊?”一向口齿伶俐的她,在这种冲击下,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看着镜中的影像,晶心冷冷地说,“不用学,我天生就会。”

前世的乔若依长得很漂亮,或者说,她长得十分美。而这,正是她所有幸运和不幸的根源。从十岁起,她就因容貌不断地受到各种骚扰,这其中,有异性的,还有,同性的。

美可以分为很多种,而乔若依所拥有的,恰恰是她最不想得到的那一种,这种漂亮用一个字就可以形容:受。而且是种男女通杀的:弱受!

描写乔若依容貌的词句在任何一本爱情小说中都可以找到,而且很贴切:小小的心形的标致面孔;细致婉约的眉毛,眉梢眼角略显妖异的媚意,会随着年龄和经历逐渐升级;毛茸茸的大眼睛,动不动就水汽蒸氲,有着受伤的小鹿般无害而惹人怜爱的眼神;精巧的鼻型,鼻尖微微上翘,成年后让她看起来依然有点天真,比实际年龄要小上许多;瑰红色的唇瓣,丰满得恰到好处,满是诱惑;天生纤细的骨骼让她看起来既弱不禁风,重点部位又肉团团的很“有货”,恨不得去摸上一把试试……

总之,从她的外表来看,那是天生的宠物,时时让人想入非非的性、感尤物,但凡正常的人,都会产生生理反应。

大一上学期,乔若依刚到北京不久,就被星探发现,热情地邀请她进入演艺圈,那时她和黎远航认识了还不到一个月,真是不熟,可她还是很信赖地去和黎远航商量。

结果黎远航当时就炸了,严令禁止不说,还火速确定了和她的恋爱关系,在她学校附近弄了套房子和她同居,并且对她的所有日常行动严防死守。

那时的乔若依把这一切都归结于爱情,可成熟后的她,渐渐明白,这无非是一个男人的占、有、欲和保护、欲罢了。

乔若依也曾设想过,如果当时她答应了那个星探,又会发生什么事呢?是成为一炮而红的av女主?还是“潜规则”下的又一个牺牲品?和做小三儿这种批发生意相比,做零售又会给她带来什么呢?

总之长成这副样子,又没财力,又没背景的她,命好不到哪儿去就是了!宠物有时真的是种命运,最大的区别不过是主人给你的待遇不同罢了,而婚姻无疑是其中最为奢侈的一种,可惜也是最容易破碎的一种。

镜子中的这张脸,对晶心来说,既熟悉又陌生,前世她已经远离这种绝对的清纯,整整二十年,今生,世事轮回中,她又重新得到了。

可这又能怎样呢?无非是用自己日渐深重的心机,再次将这种清纯,演变成天衣无缝的虚伪罢了,前世的她,不也是用这副皮囊做资本,炼成了一身无往不利的,顶级“白花”的本领,踏上了“小三儿之路”吗?

本相穿越啊,这是不是暗示着,她在这一世,依然摆脱不了玩物的命运呢?

只可惜,对手们现在图的,已不仅仅是美色了,晶心不知她是应庆幸,还是该更难过。不管为什么,这场战争都由不得她了,人家已经找上门来,她没醉死,就只能面对。

不,其实这一世,她从来就没有过真正的清纯,那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无论是为了生计、爱情,还是为了自由、复仇,都不过是一场,谁被谁迷惑,谁为谁伤心的游戏而已,况且她现在所能够利用的资本,已绝不只是容貌了,她还有一颗不会因任何人而感动的,晶玉般美丽而冷酷的心。

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晶心不再看镜中的自己,闷声说,“弄好了吗?我要安置了。”

夏天还没过完,晶心就对袁鹤松说,“祖父,父母已离世近三载,晶心不孝,到此时还没有扶灵返乡,让他们入袁氏祖坟。”

袁鹤松长叹道,“今春四房认祖归宗后,就应如此,可惜你尚且年幼,又无长兄,这才耽搁至今,现在想来,只有等秋闱后,让墨儿陪你。”

“祖父,晶心虽年幼,但有太后圣上厚爱,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安排得妥妥帖帖的,还差二十日墨哥哥就要参加秋闱,他必然会高中,那么明年二月就还要参加春闱,怎能陪晶心扶灵返乡?若因此事耽误了墨哥哥的前程,想必父母在天之灵也不会安逸的……”晶心看着袁鹤松还在犹豫的面孔,又说道,“不如晶心将此事禀明太后,让她做主吧。”

袁鹤松只好点头。

太后答应得十分痛快,只是悄悄叮嘱晶心道,“一旦有事,你断不可慌乱,只要不伤了你,万事都可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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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章 相 伴(4)

更新时间2011-12-17 20:18:20 字数:2018

晶心天真地眨着眼睛,“外祖母的话,晶心不明白,所谓有事,不就是有人要杀我吗?怎么还能说不伤害?”

“不会的,没人敢再伤你一根汗毛了,”太后叹了口气说,“哀家就怕有那沉不住气的混小子,强要了你去。”

晶心“腾”地一下儿,从太后怀里站了起来,“晶心虽然年幼,也知女子贞操宝贵,但凡有那一日,我定以死全了名节!”

太后一呆,“你……,你……”竟然是没再说出下话来。

出门后,晶心在心中冷笑,明明早就知道了自己进京前所遇到的事,这么多个月来,太后和圣上却无一人提及,现在自己又要离京,却只是让自己顺从。

看来外孙、外孙女在太后心中的分量已一目了然,而在圣上的眼中,她这个外甥女又如何及得上亲生儿子?天家恩宠,不过如此!

秋闱前十日,袁亦墨散了学回到府中,晶心也告了假,不去宫中上学,她这个书读得本就乱七八糟,一向都无人管她,所以大家也不以为意。

让人奇怪的是,这十日,晶心竟然是日日守在府中,伴在袁亦墨身旁,以她跳脱的性子,实在是难以想象,到了后来,连袁亦墨都忍不住说道,“你是怕我考不中,提前来安慰我,还是怕我中的太容易了,故意前来搅闹的?”

晶心只是冲他翻白眼儿,并不还嘴,没办法,袁亦墨实在是太聪明,又过于了解她,她生怕只言片语中,就漏了行藏。

开考那日,晶心不用人叫,就早早起身,顶着星光送袁亦墨去考场,到了分手之处,晶心恭恭敬敬的对着袁亦墨的背影施了一礼,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墨哥哥,但愿这十日的相伴,能让你过后少些怒气。”袁亦墨自然是听不到。

等到袁亦墨的身影一离开视线,晶心便飞身上马,一路急赶去了船坞,到岸边时,太阳已升得老高,一抹翩然的白色身影,在水边静立,犹如一幅出尘的画儿。

晶心以极为难看的姿势,从马背上滚落了下来,幸好有人接住,不然一准儿摔个狗吃屎。没办法,她还是头一次骑这么远的马,又骑得这么急,腰腿早僵了。

瞥见若贤仙人般的微笑产生了一丝裂痕,晶心很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你不是能忍吗,我看看到底有没有你忍不了的。

若贤拱手问道,“时辰尚早,公主为何如此慌乱?”

晶心无奈一笑,“让墨哥哥吓的。”

若贤若有所思。

见过礼后,晶心直接便问,“不知王爷是来相送,还是打算同行啊?”

晶心的未卜先知似乎没让若贤受到任何影响,“太后不放心,命若贤此次伴公主同行。”

晶心巧笑嫣然,“有劳王爷了。”说罢,起身上船,扬帆远航。

上了船后,晶心草草地告了声罪,便扑倒在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这阵子为了“监视”袁亦墨,她实在是累坏了。

一觉醒来已是月朗星稀,晶心用过晚饭,一时睡不着,正想出去透透气,芳兰已端了碗药进来,“王爷恐公主乘船不适,特地备了这药。”

晶心烦躁地挥挥手,“倒了,倒了。”抬脚出门,正遇到站在门口的若贤,不由一脸尴尬,“王爷……”

若贤还是那副样子,不急不缓地说,“公主上船后就一直昏睡,我还以为公主晕船了,现在看来是无碍的,”见晶心小脸蛋红扑扑的,又说,“这药确实很难喝,是药三分毒,没有不适自然是不喝的好。”

晶心的脸更红了,她这个人不怕别人当着面和她争吵,就怕这种宽容温和,让她觉得自己理亏或是无理取闹。

灯影中,晶心的脸如盛开的桃花般娇羞,微微嘟起的唇,闪着莹润的光泽,若贤心中一动,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轻颤,他一抱拳道,“既然没事了,就不打扰公主了。”

晶心福了一福,若贤已经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若贤如同消失了一般,再不见踪影,这有点儿出乎晶心的预料,太后命他同行的目的,不就是想趁机接近自己,让自己“从”了嘛,怎地不见进一步行动?

不管他们怎么设计安排,晶心都本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态,敌不动,我也不动,你不来找我,我自不会送上门去。

只是这船上的日子,着实有些无聊。想来这是晶心第三次走这条船路,第一次她刚穿过来,在无知无觉中就渡过了,第二次袁亦墨受伤,她生病,忙得恨不得船停了才好,哪有心思想什么无聊不无聊。

可是这次……

算了,有问题就解决问题好了,晶心凭着前世的记忆,开始设计各种游戏:丢沙包、跳格子、斗地主、拱猪……也学了不少这个世界的游戏:覆射、猜谜、翻绳……

玩累了就看看书,偶尔被两位妈妈和芳兰催逼不过,也对付着写几个字。

日子在交替中缓缓流过,一转眼上船已有十余日了,航程过去了三分之二,一日,大周妈妈说,“王爷自打上船起就病着,公主理应去探望一番才对。”

晶心不情不愿,“不去不行吗?”

大周妈妈劝道,“怎么说,王爷这次都是为了护送公主,才求的懿旨。”

“求的懿旨?”晶心两只眼睛亮闪闪地盯着大周妈妈问,“不是太后下的懿旨?”

大周妈妈谨慎地降低了声音道,“据奴婢所知是贤亲王求了太后三次,太后才下的旨。”

“哦——”晶心沉吟着。

“贤亲王,也算有心了。”芳兰看着晶心的脸色说。

晶心笑得诡异,“有心人会越来越多的。”太后既然说不会有人再伤害自己了,就说明,关于晶玉球的秘密,该知道的人都已知道了,她自然会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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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章 相 伴(5)

更新时间2011-12-18 20:45:21 字数:2044

“公主也一年年的大了,其实……”大周妈妈也观察着晶心的神色,欲言又止。

“放心吧,我不会嫁不出去的。”晶心冷冷地说。

大周妈妈没想到晶心直言至此,反倒有些局促起来,“老奴也是……”

“我无父无母,妈妈替我想的难免多些。”自从上次罚了大周妈妈后,晶心的心里一直觉得有点愧疚,“晶心省得。”然后抢在大周妈妈面露感动之色前,跳起来道,“那我就去看看王爷。”

这是一间和晶心所住的屋子,一模一样的舱室,可不知怎的,看在晶心的眼中,感觉这屋子要比她的那间大上许多,那床、椅、桌、榻似乎都放在很远的地方,连房间里淡淡的熏香味道都显得有些模糊。

此时,房间的主人正站在门侧,上午的秋日阳光从他的身侧照过来,浅色衣袍上,他腰间的配饰,和袖口的金线团花,都似水波流动般的光华,明明是种皇家特有的奢丽,却让人觉得十分舒服。

这个家伙,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还能漂亮成这样?晶心腹诽着,上前见礼道,“王爷身子可还安好?”

若贤让座敬茶,谦和有礼地笑着,“这还是头回出远门儿,有些微恙也在所难免,让公主费心了。”

晶心抬头看去,十多日不见,若贤消瘦了不少,本就白皙的皮肤上,也少了些光彩,脸侧和下巴的棱角也更突出了些。

“说来说去,都是晶心有劳王爷了。”话虽如此,晶心看着若贤的目光,却没有一丝愧疚和心疼。

若贤笑笑,“这个怪不得公主,是我求了太后好多次,才好不容易得来的懿旨。”他的目光毫不回避晶心的审视和询问,却偏偏不再往下说了。

船舱窄小,下人们上了茶点和果品后,就出去了,现在两个人都不说话,就只余一室的静,连哗哗的江水声,都听起来特别的分明。

“公主又想告辞了吧。”若贤的声音骤然响起,那种和煦却并不让人感到突兀。

晶心被人识破心思,不免有些慌乱,赶紧堆起自认为得体的笑容,娇媚地看着若贤。

若贤微微一愣,口里说道,“就算你不这样笑,也很美,甚至比我记忆中的七姑姑,更美。”

晶心心里一凉,什么叫“这样笑”?那种被人剥光了感觉,越发强烈起来。

若贤说罢,叹了口气,硬生生别开目光,看向窗外,“每天坐在这里,都能看到你和小丫头们一起玩儿,那种笑声,是宫里和我的王府里,都听不到的……”

晶心顺着若贤的目光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