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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千千岁 佚名 4719 字 4个月前

一个专业名词,叫采补。我这身修为,不说多至少也可助他突飞猛进直达飞升。后来临渊听了我的新婚感想,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身来,直叫唤他家主上是自找罪受。诚然,那时候没有恋爱经验更没有洞房经验的我,并不知晓男女之间有一种互动,叫调情……

自以为明白的我,抽了抽鼻子,以一种悲壮的牺牲情怀大无畏道:“都说嫁猪随猪,嫁狗随狗,随你怎样!”

他剥开我衣襟的手被我抱住,他幽然看着我,我咽了口唾沫:“打个商量成不,一口吞可以吗?一口一口的,我怕疼。”

“……”

我一定是这世上除了公螳螂外最悲伤的新婚人……

从他接下里的动作中,显而易见并没有采取我的意见,专注地在我脖子上又舔又啃,想是在研究怎样过一种吃法。这种研究让我觉得很受折磨……

他流连在我下颚处喉间一点一点地啄着,潮湿的吐息勾弄地我耳下心中酥酥麻麻,舒服又有丝莫名地难耐。他的唇重新贴了上来,柔软而炽热,和他眼里映出的萤火般热烈。

真像一尾小鱼呀,待他的舌不费力气地撬开我的唇齿钻进去时,我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游走在口中,吮吸厮磨,比小鱼还要灵活。想到鱼时,我一天都空空如也的肚子瘪了瘪,饥饿感油然而生,不由自主地卷着舌头想去舔舔唇。

可孰料这一动,触碰到了那尾灵动异常的“小鱼”,在他眼中的光亮如爆裂的烛花时,我脑子里莫名浮出了一句话“天雷地火它动了”。

这一勾一缠,就搅合了大半天。等我的唇舌都酸麻得不行时,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放了我。幸好我没呼吸,要不都该憋死好几回了。他的指腹抚摸着我的唇,不怀好意地勾了勾唇:“明天该肿了。”

我无语地撇了撇嘴,明天我都见不到升起的太阳了,管它作甚。我戳了戳他敞露出的锁骨,光滑瓷白硬得很,不耐烦道:“大家都是妖界中人,不拘小节,要杀要刮给个痛快行吗?再咬也咬不出别的味道来。”

他支着额,轻疾的喘息略平顺了些,眸里漾着浅浅水华一样的光亮:“你真的情愿?”我都已平顺躺倒任你鱼肉了,难道非要我把自己剥光擦净跳进锅里煮熟了,你才能看出我的诚意?不要太过分好不好,食物也是有尊严的。

“你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还真让我下不了手。”他掐了掐我的耳垂,将单裙上的腰带松松一抽就散了开,凉风蹿了进去,痒痒的。

很快那只不老实的手也随之探了进去,这让我混沌的脑袋若被针狠扎了一扎,眼一瞪:“你在干什么?”

他微微一笑,正经地不得了:“吃之前看看你身上到底有几斤几两,可够我填肚的。”话间,他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冰凉的皮肤上和浇了一壶滚水般火烧火燎起来。

这话好像也没错,我迷迷糊糊想着,嘴上不忘冷嘲热讽回去:“瞧你这瘦不经风的样子,别说一顿了几顿都够了。”

他慢慢攀向上的手顿了一顿,停在我脊椎上似笑非笑道:“论不知死活,这三界是没谁及得上你。”

我呆呆地看着他,随后被他凶狠地再度咬住。哦不,我甚是迟钝地缓慢反应过来,这般情形应该算是亲吻吗?

唇齿相依地纠缠了一会,他的吻已从脸颊上移到了胸前,缱绻而绵软地触碰让我恍若坠入了轻飘飘的云朵里。想使力推拒却被他四两拨千斤地压制了住,隐忍难耐。

他撑起身,身上的衣服已半褪在肘里,□出的大片肌/肤让我不敢睁开眼,活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活色生香的大好春景。闭了会眼睛,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隙,目光落在他胸膛时却怔愣住了。

虽自己没有经历过天劫,但当初临渊渡劫时却在一旁围观过。除却他那头被劈得焦糊的头发外,印象最深的就是身上两道可见骨的伤痕。纵是他寻了灵地抵抗了几层力道,落到身上的天雷也要了他大半条命,在师父照应下哼哼唧唧也在床上躺了好几年。

岑鹤身上的正是历天劫时的伤痕,深浅不一,有几条已经快淡得没影了。有的非是普通的雷劫痕迹,倒像是一片火烧后焦痕,自腰侧蔓延爬到了背后。这般惨象摆在眼前,我的喉咙干得发紧,干笑道:“瞧你这面容生的极好,原以为是个娇贵公子,没想到……”

他轻轻笑了笑,一把拉扯起衣服,随意拢了拢,挨着我侧躺着:“仇家寻仇而已。”他提起我挂在腰上的相思结把玩着:“如今你嫁了我,怕不怕?”

我咦了一声,立马翻了身面对向他:“没听说你东琊国有这样了不得的仇家呀?”我唔了声嘟嘟哝哝:“只要你不吃了我,就没什么好怕的。”

他捡起丢到一旁的衣带替我系好:“这个仇家怕是三界里最惹不得人了,你还不怕?”

三界里最惹不得的人?我喃喃重复了一遍,抽了抽嘴角:“不是吧……你一个妖怪怎么会和那老头结下仇怨?”再看一眼他横斜的伤痕,忍不住小心地摸上去:“你这是历了多少次天劫?这么多天劫早该飞升了吧。”

他眸里的荧火无声熄灭,幽碧里的眸里暗潮汹涌,他攥住我的手循循善诱道:“你不是说我们不能洞房吗?其实还有一种法子。”

我睁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被往下带去。

天地可鉴,我真的是一个纯洁倒不能再纯洁的姑娘了,在碰到那玩意时终于惊地尖叫出了声。

……

惊天动地的尖叫因眼前这条盘起的白龙所终止,我瞪着绿豆小眼和他碧玺似的龙目对视半晌,呐呐道:“干嘛突然变回原身?吓人吗?”

他的眸里滑过丝尴尬,尾巴扫平随风优柔摆动的长草,小声嘀咕道:“还不都是为了你。”他说的声音并不小,摆明了是埋怨给我听。我红着脸搓了搓手,对这位洞房没有洞的尽兴的新郎官道:“你别生气呀。要不,你变回来继续,我勉为其难地配合你就是了。你不嫌弃就好,就好。”配合别人对自己的尸体为所欲为,我应是最通情达理的新娘了。虽然我快泪奔了……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他的龙脑袋微笑着凑过来,银色长须很挑逗地滑过我的唇。

我的脸由红转绿……

他懒洋洋地甩来尾巴卷起我,轻巧放到背上:“纵然你愿意,我也不会做下去。你体质阴冷,现下受不得我阳虚之气。”

我哦了一声表示对这个答案很满意,随后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尾巴上,怜悯道:“你的尾巴……断哪去了?”

身下的龙身僵了僵,掉落在地上的骨伞突然腾空飞起落到了我怀中:“在这里。”

“……”我抱着也应算是一截尸骨的玩意默默无言了会,努力找出了句话:“没想到你与天上那位结了这么深的仇怨,怪不容易的怪不容易……”

“这是历天劫时断落的。”

“……什么样的天劫能劈断你的龙身?”我实在想不有什么厉害的劫数能让他伤元动本如此狼狈,临渊那时也不过是被劈了几道也没断手断脚啊。

在被他带入云霄之时,方听他低不可闻道:“上古龙族皆有此劫,方能继位成帝。”

我是不是恍惚间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政治大秘密了……

我嫁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定到昨天更新的- -可是吧,每个月都有的那几天你们懂的……各种打滚烦躁。咳,最近貌似jj有点小抽,如果看不到就和之前那样原地多刷新几次,总是会出来的。

在编辑的抽打下,我要干件自寻死路的事情。欢迎大家到时候围观哟~~算算,差不多就在这几日。我此时的心情就是特别想埋了自己……

看文快乐~

第35章 夫君与口粮

出嫁前,花娘在进行婚姻知识普及教育时告之我,为人妇者最起码的职业素质就是床上浪荡、床下端庄。作为既没浪荡过也没端庄过我表示略有些困惑,请求举出实际案例以供参考学习。

结果在她苦思冥想一阵后,用一种很专业的态度对我道:“孝义山中虽没有这样的例子,不过我们可以稍微的进行一下加工处理。你看,其实就是这样……”

在经过她加工后的说明下,我终于明白,原来一个合格的新嫁娘其实就是施千里和萧白练的结合体。他两的结合体……真是一个光想想就感觉好可怕的东西啊……

在新婚之夜没有充分浪荡起来满足我的夫君,已让我很是愧疚。在愧疚之下,我就想着后面定是要端庄点,至少在颜面上充分满足他同时为夫为妖主的虚荣心。

可当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从龙背上下了来,被他稳妥地抱在怀里,唇侧暧昧地紧贴着他的脖子,可疑的温热液体溢进口中。在口腔里弥漫开的血气勾着我不禁搂紧了他的脖子,很痴迷地舔了舔那处凉滑的肌/肤,吮吸得啧啧有声。

他没有任何动作,安静地任我予取予求,甚至还体贴地敞开袍子将我裹得更严实了些。

约摸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我才懒洋洋地打了个饱嗝。

“吃饱了?”他低头替我擦了擦嘴。

我意犹未尽地蹭了蹭脸,将正在愈合的伤口处最后一点血渍卷进了嘴中,软绵绵道:“你可真好吃。”他的身子很暖,总萦绕着缕淡淡的酒香,嗅着嗅着不自觉地就想睡了……

“嗯,好吃就好。”他的声音里掩不住笑意,轻轻柔柔地将我向上托了托。

“哎呦,姑……夫人哎,你这到底是把咱家主子当成夫君,还只是想嫁个储备粮啊?”熟悉的咂舌声在脚下跳起,我捉着他衣襟蒙了一会儿,豁然睁开眼睛向下看去。

犄角小妖抬着水汪汪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我,装着沫了把泪嚎着他特有的尖细嗓音:“要是让东琊国的姑娘们看见咱家主子这么被糟蹋蹂躏了,夫人你以后就甭再想睡个安稳觉了。红杏砍不绝,春风吹又生啊。”

有没有人和他说过,他的声音真的好像太监啊……考虑到它曾经给留欢做过一段时间的保姆,我决定吞下这句伤感情的话……

“国主可真是高明,昨晚明明都在灌您的酒,可眨眼的功夫就把我们推了出去,自己芙蓉帐暖度春宵去了。”突然间响起了第四个人的声音,在翻滚而起的水花中一条幽蓝的鱼尾渐渐浮出。

水花?我抬头看去,幽幽广袤的碧海一眼无际,虚空之上云翻雾涌。岚山接水,链桥无数,飞瀑直下,却全无星辰日月。

从水中游出的是我这种土生土长在陆地上的土人从没见过的生物,但那条银白的鱼尾就已清除明白地彰显了她的身份,这是传说中泣泪成珠的鲛人。她碧蓝的眸子和海水一样,鱼尾蜷在身下,托着尖细的腮,风情慵懒地打量着我。

“你家地方可真大……”气氛一时绷得有些紧,在她咄咄逼人的目光里我不太高明地出声打了个岔。心里有些纳闷,不是说东琊国在澜江之侧吗?我再仔细估量了一下眼前这片水域的大小,难不成今年澜江发大水了?

这气势惊人,但未免苍凉落魄些。私心比较了下,还是孝义山热闹生气盎然。

“莫非国主连这里是何地都没有告诉夫人?”鲛人姑娘扇了扇漂亮的尾巴,娇嗔地斜过来一眼,见我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斜了斜眼抿嘴笑道:“夫人这么看着我作甚?”

好可惜啊,这么个异域风情的美人居然天生眼斜……我颇生出些遗憾,不忘保持自己端庄亲切的笑容,讨好道:“美人,你可真漂亮。”

她笑而不语,面露得色。

紧儿我道:“以后要是手头紧了,麻烦你多哭两声好吗?”鲛人泣泪成珠的说法流传已久,此刻我终于明白东琊国为何那般富有了。一定是每到年初创收的时候,岑鹤就剔着牙抽着鞭子,让这些可怜鲛人们使劲哭。哎呀,真的好可怜啊。

她唇角的笑意硬了、僵了,波涛汹涌的胸脯上下起伏得厉害,牙齿缝里蹦出几个字:“夫人之命,莫南怎敢不从?”顿了顿后可怜巴巴地望向岑鹤。

这土财主果然心肠硬得很,摸了摸我脑袋只顾笑而不语。

美人鱼姑娘“呜呜”地喊了句“你们欺负人”,转身就跳进了水里。

我莫名地看了会水面,又看向岑鹤也很委屈道:“我哪里欺负她了?我明明很端庄的呀。”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低头温柔道:“木姬,我们回家了。”

犄角小妖握着木头拐杖,引开海水时扁着嘴角嘀咕道:“天然呆的杀伤力果真太可怕了。”

“……”

岑鹤说的家在碧波的极深处,入海穿水,愈往下去光线愈暗,终于漆黑得犹如永冬之夜。往下潜了许久,时间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