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看着我的腿发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忍不住“咕咚”吞了一口口水，“香艳呐！”我的裙子被鬼高高撩上去，然后又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它滑落到了腿根处，我的整条腿就这样，白花花的暴露在光天化月之下，呈现在鬼的面前。
我连忙抓起裙子想盖上，鬼一把挥开我的手，他的鬼手落在了我的腿上揉捏着，“真是漂亮，你的主子怎么舍得把你给个傻子？”
“陆羽桥他有相好，就是，就是，程长安身边的丫头陆艳梅。”我战战兢兢的答道，并试图把他那只手搬开。
“胡说。”鬼手上用力，捏的我闷哼一声。
“说，说你真正的主子是谁？”
“再，再有就是程长安了。”
“哦？没关系，咱们慢慢的想。”鬼放开我的腿，一把抓断我的腰带，双手抓住我凸起的小小双峰，“啧啧，小了点，但是手感真的不错。”
“放开我！放开我！”我一手撑着地面，一手胡乱捶打他，这辈子难道要毁在个鬼手里？
鬼抓住我的手，扭到背后，“你最漂亮的，也是最可恨的，在我看来还是这张小嘴，整天就知道傻笑，但偏偏的笑起来就让人抑制不住的想咬一口。”说着，他用他有力的鬼手，捏着我的两腮，迫使我张开嘴，“啊，忘了告诉你，被鬼上了之后，你就一辈子只能跟鬼在一起，不过你到了鬼域也不会寂寞的，因为我们厉鬼八千，都是生前没有娶上媳妇的，好不容易才见着个女人，等把你拉进坟里，一个一个的上你，日夜不停的上你，虽然我们烂得没有几片肉了，但骨头架子还结实。”
“呜，呜……”我用力的摆着头。
鬼用另一只手，固定住了我的头颈，让我挣扎不得。“当然，你第一个男人，只能是我。”鬼的舌头长驱直入进我的口腔里，用舌尖慢慢的舔着我血肉翻卷的伤口，喉咙深处渐渐溢出极为享受的呻吟声,“噢、哇、哈……”
“你见鬼去吧。”恐惧到了极处，我的身体里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
“啊……”鬼惨叫一声，捂着他鲜血直流的头，仰面倒在了地上。
我抖着手丢下沾血的石头，心还是咚咚的狂跳个不停。我把鬼打死了？呼，太好了！
“咦！”月光下我看到了鬼的脸，那是这两个月来日日相对的脸，此时这张脸上眼睛紧闭，惨淡的月光下看起来惨白惨白的，血还在从他头上的伤口上不停的涌出来。不对不对，这身体是程长安的，我把程长安打死了！
想明白这点，我的心险些不跳了，挣扎着爬过去，胡乱从裙子上扯了块布，捂住程长安流血的头，低声唤着他：“傻子，傻子，你醒醒呀！”
稍倾，程长安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我正要松口气，却见他眼中射出一道冷厉的杀机。
莫非，莫非，还是那鬼？
没等我大叫，鬼铁钳一样的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你要杀我？我先捏死你。”
我慌乱的手脚并用的踢打他，这个时候我忘了自己脚上的伤，我一脚踢在他身上，却疼得我自己眼前一黑。
意识混混沌沌中，感觉有人抓着我的肩膀摇晃，“醒醒，醒醒。”
我睁开迷迷蒙蒙的眼睛，待等眼睛能聚焦一处了，我发觉自己躺在鬼的臂弯里，鬼依旧是低垂着头，看不清他的眉目。
“别，别杀我。”剧痛过后出了一身汗，感觉有些虚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那要看你够不够老实了。”鬼说道。
“绝对老实。”现在就算给我块石头，我也没力气去砸他了。
“说，你到底是谁？”
经他这一问，我突然觉得很悲伤，吸吸鼻子，答道：“我这辈子叫傻缺，上辈子叫傻空，都跟傻脱不开干系，但是我其实真的一点也不傻。”
“醒醒，醒醒。”鬼又来摇晃我，大概他觉得我是在说胡话。
我任他摇晃，索性闭上了眼睛。
鬼咬牙道：“你让我真的很生气。”他停止摇晃我，又转而掐住我的脖子。
我又一次被他掐得无法呼吸，但因为有了刚才那一次的经验，这一次没有那么慌乱，脑子居然挺清楚的冒出一个想法，这个想法是上辈子就有过的。一个女子被凶残歹毒的歹徒掐住脖子，女子极力挣扎，最后还是窒息而死。如果当时不慌乱，而是憋住一口气，假死，是不是就能骗过歹徒呢？
我上辈子是练游泳的，憋气时间可以长达6分钟，这一世我没刻意练过，但只要我有效控制，憋上两三分钟还是可以的。
于是，我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然后白眼往上一翻，全身放松，让自己瘫软了下来。
第二十五章
脖子上的压力骤然消失，“傻缺，傻缺。”鬼的声音显得有些急躁，甚至是担心，他轻轻叩击我的后背，“呼吸，呼吸。”
我依然憋着气一动不动，心里暗自祷念，让他以为我死了，快走吧。
鬼把我平放在地上，把耳朵贴在我胸口上听着。
我暗叫一声：糟糕。呼吸能屏住，但心跳却是抑制不了的。
但我的顾虑却是多余的，鬼没听到我的心跳，因为他胸膛里正有一颗心脏跳动得异常的快，异常的急，异常的大声。“扑通、扑通、扑通、咚、咚、咚咚咚咚咚……”
“傻缺呼吸，快呼吸。”鬼的声音都走样了。他一次一次的按压着我的胸膛，抬起我的脖子，往我嘴里吹气，“加油，呼吸，呼吸！”
这年头连鬼都会人工呼吸！我这个穿越女，真是越来越缺乏优越感了。我哀叹一声，一口气没憋住，开始急喘起来。
看到我恢复呼吸，鬼停下了动作，愣愣的看着我。
他的脸此时离我很近，就在我的正上方，可以说近在咫尺，我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但依然看不见他的表情。
就这样沉默的喘息着，对视着，直到一滴水珠落在我脸上。
“下雨了？”我问道。
鬼闻言震动了一下，翻身站起来，高高的仰起头。
我们两个一个躺着发呆，一个站着望天。过了很久，鬼似乎还没望够天，我却躺的身上冒凉气。我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半□，而且这坑底着实有点潮湿，我才又出了一身汗。
坐起来把衣服系好，再回头，发现鬼已经不望天了，正盯着我。抖了抖，“掐死再救活，这一点也不好玩，下一次说不定就活不回来了。”
鬼又瞪着我看了会儿，看得我开始冒冷汗的时候，他说道：“害怕了？”
“怕，当然怕了。”
“哎！”鬼似乎叹了口气，说道：“我没想杀你，只是吓唬你。”
“为什么要吓唬我？”我问道。
“因为你傻。”
“……”
“那你也不会把我抓进坟墓里去了？”我又问道。死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肉没几片，骨架还结实那一段。
“不会。”鬼干脆的答道。
“真的？”怎么会突然间就这么好说话了？
“因为不想让你把鬼都带笨了。”
“……”
“呼！”不管什么原因，不杀我总是好，想了想又道：“程长安比我还傻，你也不会把他怎么样吧？”
“你这么在乎他？”鬼问道。
“临出来时我答应了陆羽桥，一定要照顾好他。”
“……就为这，你才对他好的？”
“不光是这样，其实傻子人傻了点但是对我很好的，我挨打他会护着我，捡到金子会交给我，走路会替我拨开杂草。”
“呵呵。”
我很奇怪鬼还能笑，而且他怎么突然就笑了？
鬼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我连忙往一边挪，想离他远点。
“别动，小心脚伤，再折腾折腾，搞不好就瘸了。”
我不敢动了，远是远不到哪里去的，但以后真成了瘸子可不妙。
我和鬼并肩坐着，鬼身上的气息一波波的传到我的鼻子里，是我熟悉的程长安的味道，“你还没说要对傻子怎么样？你长时间占用他的身体，是不是对他不好？”
“我隐藏的已经太久了，”鬼敲了敲自己的胸膛，“就让他在这里先睡一会儿吧。”
鬼的语声充满了悲凉，我心中的母性光辉，又被这语声唤醒，当然这次我是不敢去握他的手了，只小心翼翼的道：“那，那你就再呆会儿吧。”
“呵呵”鬼又莫名其妙的笑了笑，然后他握住了我一只手。
我惊得又抖了抖。
鬼轻轻的抚摸我的手，一只只的把玩着我的手指，直到我不再抖了，才又开口说道：“你知道被自己在意的人欺骗和出卖的感觉吗？”
我摇头。
“那感觉很痛心。”鬼语带伤感的说道。
我点头。
“你会出卖在意你的人吗？”
我摇头。
“你会出卖傻子吗？”
我再摇头，“不会，他就像我弟弟，或者我儿子。”
“……”
“既然这样又为什么要背叛他？”
“什么背叛？”
“你可敢发誓从没骗过程长安，也没有伤害过他？”
我吞了吞口水，我当然骗过他，还偷他的点心吃，至于伤害，他脑袋上被砸的那个口子，现在血还没干。
见我不语，鬼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你果然是。”
“……？”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过后，鬼再次开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难道想一直做这个？”古往今来少有听闻，女子做暗探、斥候的，天语虽开放些，但这么危险的工作，还是不适合让女人来做。
“是呀，这工作不能长久做。”秘书的工作虽好，但年纪大了就做不了了，我又没我娘的绣花手艺，估计只能下放到厨房打杂，或许当个粗使婆子。撅了撅嘴，“找个好男人把自己嫁出去，最好家底殷实点的，我就不用做了。”
“你做这个是为了钱？”
“当然，还能为了什么？”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要买房子，买了房子就可以等房价涨上来，然后把房子再买了，就有更多的钱，买更大的房子。”
鬼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你就不要做了。”
“冥币是不能在人间花的。”
“……”
“你想嫁给谁？”鬼问道。
“论长相我最喜欢李铮。”这个鬼一步步循循善诱的跟我说话，我这会倒不是太怕他了，而且一直以来也难得有人跟我谈谈这些美男，倒是引起了我的谈性。
“李铮不喜欢女人。”鬼肯定的说道。李铮就只醉心于武学，他拿他的刀当老婆。
我点点头，李铮他喜欢男人。“李铮只能拿来幻想一下，不能真的嫁的。目前我心目中最理想的丈夫是董志秋。”
“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董志秋他耍了你？”
“至少也让我数了数钱，你知道我以前从来没跟五百两银子离得那么近。”
“……”
“其实大头也很不错，是个让女人有安全感的男人。还有海明威他爹也挺好的，是个好脾气的人，还很会做生意，跟他肯定能衣食无缺。”
“你是不是真花痴，见一个喜欢一个。”
“嗯，这是花痴的最高境界，自己可以去喜欢整个森林，但希望那整个森林都只喜欢我一个。”
“……”
“别傻了，那些男人都不是真的喜欢你，他们只不过是想利用你，占你便宜。”
“鬼，你该不是也喜欢上我了吧？”
“……”
鬼这一次沉默了许久，最后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说对了，我喜欢你。”
“啊？不，不行。”我急急的摆手道。
鬼转头看着我，眼神悲凉而感伤，用微带哽咽的声音说道：“我这个鬼只有今夜一夜的时间，过了今夜我就不在了，我以前从没喜欢过女人，也没碰过女人，当然也没女人喜欢过我。”
“你真可怜。”我不由得同情起他来。
“我知道你也不喜欢我。”鬼甚至泫然欲泣了。
“我，我，你，你……”我不知所措的结巴了起来。
“我刚才骗了你。”鬼又说道。
“什，什么？”
“其实没有厉鬼八千，其实只有我一个，年复一年中，我这一缕幽魂，无处可依。”鬼说的真是无限凄凉。
“为，为什么？”
“你能不能喜欢我一夜，只一夜，我的心愿已了，我就能安心去投胎了，来世做个开开心心的人。”鬼眨动着眼睛，握着我的手，恳切的说道。
程长安的皮囊本就美极，鬼的凄凉经历让我心生同情，美到极处的一张脸，配着凄凄楚楚凄凄的样子真可谓之勾魂夺魄，我的魂就一下子仿佛被他勾去了，傻呆呆的道：“好，好，喜，喜欢你。”
鬼温柔的捧起我的脸颊，低下头来亲吻我的唇，我闭上眼睛，仰起头回应。
但预料中的美唇，却没有碰触到我的唇，而捧着我的脸的手也放开了。
我愣愣的睁开眼睛，只见鬼一手捂着自己的脸，嘴里喃喃的嘀咕道：“呵呵，呵呵，真傻，说什么都信，还心软，极品花痴，谁要是用你当暗探，那除非是疯了。”
“你，你……”我完全不明白出了什么事。
“好了。”鬼放开捂着脸的手，站起来，对我说道：“我的时间到了，真高兴你能喜欢我。”说完将我打横抱起。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只觉身体一轻，嗖的一声，鬼已经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