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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不分手 佚名 5014 字 3个月前

听着他的咆哮,安隐儿也不管那个莫名其妙的“他”是谁,怒声回嘴道:“是啊,难道我还为了你这个薄情寡义的伪君子而哭吗?放手你!”

展令扬紧紧扣住安隐儿的手腕,安隐儿感觉到展令扬好似吃醋的样子,也不忍心去咬他的手,因为毕竟安隐芝对他有几分情谊,安隐儿无从得知。

二人就一直僵持着,展令扬突然冷冷地说:“没有人敢忤逆本将军,你再这么和我说话,我要了你的命!”

安隐儿一惊,抬头直对上他的眼睛,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这银色月光更衬得他盛气凌人,他的眼中闪着如刀的冷厉寒气。

安隐儿就是从小被吓大的,在酒吧里带着刀一言不合便抡起刀去砍的行为她做过很多次,现在对于展令扬的威胁,她是怒气远多过了恐惧,想起下午推她坐到地上受人嘲笑,自己被打的事,她就恨不得立马抽他几下,现在他还有脸说要杀了自己,简直就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安隐儿抬起右脚,对着展令扬扯出一个阴厉的微笑,在展令扬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狠狠踩了下去。

展令扬显然没有料到柔弱的安隐芝竟有这么大的力气,他用力甩开手再一次将安隐儿推到地上,她也没料到这展令扬竟是一天之内两次将她推倒在地。

安隐儿不服输地立马站起来,朝着展令扬扑了过去,本想将他推在地上再对他拳打脚踢,可是展令扬练过武,这么用力的一次弹跳还是推不倒他,安隐儿只能像章鱼一样缠着他的背乱打一通。

“你快下来,安隐芝!”展令扬想抓她的手却抓不到,安隐儿对于耍赖可是拿手着。

最后安隐儿啃住了展令扬的左耳,他明显地身体一颤,这举动是多么暧昧的,他被安隐芝突如其来的温软与湿润吓到。

安隐儿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与举动的不妥,只顾用力咬了下去,吃痛的展令扬情急之下用内力将安隐儿震了出去,摔在十米外的草丛里。

安隐儿没想到古人真有内力,被摔得稀里糊涂又痛得七荤八素,这时又看到走近的展令扬,忍着巨痛一个咕噜站起来,一扭一扭地奔回了房间。

展令扬心神混乱地回到了房间,想起安隐芝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初自己对她是一见钟情,那个时候她依偎在唐少爷的怀里笑得天地都为之失色。他从小习武,虽然父亲只是个七品县令,但刚正不阿的他一直对自己要求严格,后来父亲的去世给了他一个不小的打击,从此以后他本就无趣的童年生活也就此打住,开始勤奋练武、学习诗词,整日在书房与练场之间奔波,所以他很少与人打交道,性格也是沉默寡言,变得冷峻刚毅。后来在朝为官说的也是一套套官话,皇上、太子和许多官员送过不少女人给他,但从不上青楼的他就不懂得如何应对这些见他就粘的女子,在战场上他也见过些许女将,但大都嚣张跋扈,直到遇见安隐芝,她常常陪同唐少爷出去谈生意,这是她的潇洒之处,她又时常小鸟依人,这是她的可人之处,展令扬的心第一次因为一个女子而颤动,只可惜遇见之时已名花有主。

他本以为两人再无交集,可那件事的发生让唐少爷与自己从此针锋相对,关系势同水火,他一不做二不休地将安隐芝劫了过来。

想到这,展令扬开始握拳,指节都有些泛白。当天晚上他就与安隐芝同房,并告知整个府上,她已经是他的人。

回到了房间,他的道歉只是换来安隐芝的不屑与鄙夷,他不在乎也不生气,因为这也不是第一次受到鄙视,从小失去父亲的他就已习惯。

那晚是他第一次睡在了将军府的地板上,窗外雪花纷飞,寒冷的地气浸透了他本已受伤的心,这么多年来他实在是寂寞的太久,但是最终他还是满意地睡去,至少房中他不再是一个人了……真的不是了……

他宠安隐芝,他送她好多衣服与首饰,而且她是唯一一个没住在清竹苑的侍妾,因为她是展令扬自己想要的女人,虽未行成亲之礼,但是府上人都知道她是最得宠的侍妾。可是安隐芝却始终穿着被劫那天的衣服,对展令扬视而不见,无奈之下,展令扬罚她禁闭,可她居然逃跑,意外地撞到了脑袋……

等到她醒来,展令扬的耐心也磨光了,他凶狠的告诉她,她是自己的棋子,不再有任性的权利,可奇怪的是那个下午她竟没有对自己行礼也没有垂泪,虽说之前安隐芝不领展令扬的情,可是礼节方面从不落下,就是要显示她安隐芝不会和他有逾矩的关系,不仅如此,她第一次盯着他看了很久,他满怀好奇地想知道她如何求他让她吃东西,可她居然敢威胁自己,还是一心想着逃出去,谈话就无疾而终。

展令扬怕她耍花样,于是决定将晚膳搬到房中,自共处以来,他们没有一起吃过饭,很奇怪的是母亲不喜欢温婉的安隐芝。也正是这次晚膳让他们的关系有了很大的改善。

然而相处中展令扬又发现醒来的安隐芝变得异常倔强,总喜欢嘴硬,还敢和自己拌嘴,见人也不再行礼,唯一的一次也是故意给自己难堪。她变得顽皮且淘气了,她居然丢了翠屏的鞋还那样一脸无辜,被打成那样也不哭泣,不过她还变得爱打人了,刚刚居然像小野猫一样直往人身上蹿。

展令扬想到这开心的笑了,他似乎是乐意看到安隐芝的转变,因为这样的生活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但自己对她会不会太纵容了,她居然敢咬自己,摸着自己的左耳,展令扬又有些愠气,女人是绝不可以爬到男人头上的,再宠她也不能由她放肆胡来,更何况自己是堂堂大将军,只能由她臣服。

“若衾。”恢复了冷冰冰的语气,一个身影迅速飞身进了屋内……

若衾姐姐

一大早,安隐儿就被四锦的端盆声、摆碗声给吵醒了,这丫头是故意的,也算是敢爱敢恨。

安隐儿也不介意,谁没个小脾气啊。

洗过脸吃过早饭,她无比郁闷地坐在梳妆台前,她想不明白这古人怎么就爱和她的头发较劲,所以今日她是不敢再搞个现代发型就出门了。

正当这时,熟悉的声音传来,依旧是冷冷的,“安姑娘,我来给你梳发髻。”

安隐儿看着来人,惊得合不拢嘴:“若衾?”

看到安隐儿惊讶的样子,若衾也禁不住疑惑起来,昨晚将军突然唤她,居然是让她给安隐芝梳头,她还以为是安隐芝故意寻她开心。

可这下她也愣了,显然这是将军自己的意思。既然这样她还能说什么呢,只是将军怎么突然又开始宠她了吗?

若衾的动作很轻柔,梳着安隐儿如瀑布般垂泻的长发。

“若衾姐姐,你真好!”本来安隐儿有点怕若衾的严肃,可人家一对她好,她就忍不住轻飘飘了。

“不是我,这是将军的吩咐。”若衾不停手中的动作。

“咦,真稀奇,这你不在,那将军会不会连走路都会摔个狗□啊,哈哈!哈……啊,痛啊!”刚还在开玩笑的安隐儿在镜子中看到了生气的若衾,有点心悸。

“安姑娘,无论将军再怎么对你好,你也不能随意放肆,否则就当杖责了!“她看到安隐儿有些撅嘴,接着说,“今天是将军派我来的,现在将军正上朝,等下朝了若衾还是要呆在将军身边待命的。你这句话我就当没听见,如果还有下次……”

“我知错了,若衾姐姐,别叨叨了。”安隐儿赌气地捂住双耳。

这古人真是一根筋,开个玩笑也听不出,还这么教训人家,安隐儿在心里直抱怨。

展令扬对安隐芝的好,若衾全都看在眼里,现在她要把将军的用心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因为她不要看到任何人践踏将军的情感。

“上次将军失手将你推倒在地,只是想提醒你别在老夫人面前玩花样,老夫人的作风你不理解,将军只是先发制人,若不是这样,恐怕就不是几个耳光能解决的。”

“几个?明明是十二个,将军他明明就是隔岸观火。”安隐儿激动地要站起来,却被若衾一把摁下。

“将军若是替你说话,老夫人就会更加十倍百倍的折磨于你,你真不知道,将军为了你和老夫人冷战好久吗?若不是表小姐及时赶到,还不知道要……”若衾不忍说下去了,她跟在将军身边已经三年了,将军的为人她很清楚,将军并不只是战场上那个运筹帷幄的铁面将军,他也有七情六欲,也会有烦恼,他更是一个孤单寂寞的人,若衾佩服他,仰慕他,只希望他能拥有幸福。

看着动容的若衾,安隐儿也猜到七八分,她诡异一笑,也不说破,努力想找个轻松的话题:“对了,若衾姐姐,我上次行的礼不对吗?”想到自己上次的打招呼方式,自己也忍俊不禁起来。

“你那也叫行礼吗?我以为你是故意的。”安隐儿不好意思地挠着若衾刚理顺的头。

“我示范一下,行礼该欠身,不是光靠嘴上说的,手要放右侧。”若衾右脚提到左脚后跟处,双膝微曲地示范了一下。

“哦,我明白了。”安隐儿讪讪的笑了,原来和电视上的一样的。

“好了,你坐好,我给你盘发。”

“若衾姐姐,将军待我好是出自真心?”

“那当然了,清竹苑的姑娘们都是其他大人送给将军的,将军不得不收。像安姑娘这般的还是第一个呢!”若衾在安隐儿头上绑了几个小球球,“安姑娘切不要再和将军闹矛盾了,否则不利的只是姑娘你,这几天姑娘也感觉到了吧,府上下人对姑娘渐渐疏离。一个弱女子生存下去不容易,有了将军这样的靠山,姑娘怕是前辈子修来的福分。”这些话若衾是出于真心,难得将军用情之深。

“唉,你们哪,我还以为习武之人会不一样,原来还是以丈夫为天啊。但是我不一样啊,我从小是吃独活长大的。”安隐儿有些同情地看着若衾,像若衾这样身怀武功的美女在现代绝对是个抢手的警花,真是生不逢时啊。

“独活?这与独活有何关系?”若衾此时已帮安隐儿弄了个漂亮的发髻,剩余的头发随意垂下。

“独活,顾名思义,独自生活。”

“呵呵,好一个独自生活!可是……”

“停,不用说了!后面的话我可不听。”人若衾笑得是春风拂柳,而安隐儿却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毫无形象地闹着,真让人忍俊不禁。

原本属于安隐芝的淑女风范好像渐渐被她安隐儿给赶走了,她好似又变成了一起的野蛮女了,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优雅可言。

今早和若衾的相处让安隐儿更加地喜欢她了,安隐儿喜欢她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若衾是她在这个世界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人,虽然当时她语气不善,可她还是端来水让自己擦洗,没让自己自生自灭,想到那次,安隐儿懊恼地拍了自己大腿:“怎么忘记问她,那次昏迷是怎么回事了真正的安隐芝究竟出了什么事?

其实安隐儿不说话不笑的时候俨然还是一位大家闺秀的模样,看着镜中脂眉粉黛的安静淑女,安隐儿选了一件鹅黄衫裙围上一条紫色丝巾兴高采烈地出了门,她想再去会会那些个嘲笑她的侍妾。

其实将军府中的事物她并不稀罕,她想要的是生活的乐趣,以前与阿蜜、飞飞拌拌嘴,在酒吧与混混打打架,带着唐哲在人前显摆显摆,她的日子虽平凡却充实。

可现在在这府上,下人们看不起她这个侍妾,老夫人与小姐更看她不顺眼,堂堂大将军又要利用她,想到这些,安隐儿觉得委屈难过得不得了,顿时感到无助的很,没有亲人在身边,她随波逐流,找不到她的避风港。

安隐儿撇撇嘴,却在回廊的转角处看到了展令扬,她突然很想冲上去和他打个招呼并给他行个礼,想让自己在他心中有所改观。

暴怒将军

正这么想着,展令扬已走到她眼前。

“想什么呢?”展令扬的语气异常温和,因为他对自己昨晚竟对一个自己所爱的女子使了内功而内疚,这让他十分害怕再次引起她对自己的反感。

这样的展令扬令安隐儿心下一颤,竟有一股莫名的兴奋,她学着若衾的样子微倾身体,说:“隐芝参见展将军,将军千岁千岁千千岁!”一高兴,安隐儿就学着电视里的样子给他行了个清宫礼仪,想让他刮目相看一下。

停了两秒,安隐儿见对方无反应,便抬头看他。

午后的阳光分外夺目,阳光从后背打在他全身,仿佛这万道金光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一般,他的眼中流过震惊的神色,深邃的眸光直盯着安隐儿,饱含探究之意,冰唇轻抿。

安隐儿不由自主地打量着眼前人,刀削的鼻子、有神的双眸、光洁的下巴,凛凛的战场却没有给他留下一丝沧桑之感,此刻的他温润如玉,这样的翩翩公子很难不让人动心。

在现代时,安隐儿身边的帅哥也不少,只是和唐哲一比就略显逊色,而眼前的展令扬却和唐哲一样帅得动人心弦。

正当安隐儿想着这些有些害羞时,展令扬冰凉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脸颊,轻轻滑动着,这一举动更是令她心里小鹿乱撞,安隐儿欲假咳两声打破尴尬。

突然展令扬的手向下一滑,就用大拇指与食指紧紧扣住了安隐儿的脖子,安隐儿来不及对这一系列动作做出任何反应,便被窒息的感觉席卷全身。

她现在的脸更红了,因为她几乎无法呼吸了,她皱紧眉头哀求地看向展令扬,好歹让她死个明白啊。

“你是什么人?”冷冷的语气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