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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不分手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说出幕后指使,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冷冷的话从唐哲喉间溢出,不带任何感情。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唐哲,又让安隐儿想到他怀疑自己的那段日子,这些经历她怎么抹都挥之不去,现在难免又让她有些心悸,要救若衾恐怕不简单。

若衾没有任何的字语,只是低着头。

“先关起来。”唐哲也不多费唇舌。

安隐儿不解地看唐哲,他就这样审都不审了吗,还是会带下去严刑拷问。

她知道唐哲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她上次只是被禁闭,是因为她也确实没做什么有损唐哲的事,所以唐哲才会和她耗着,可这次,若衾却是被抓了现行的,他不可能就这样等着她自己开口的,况且,他应该知道若衾不会轻易开口。

怎么办呢?

她想做什么来帮帮若衾,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帮了若衾会不会害的唐哲误会,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应昭将她带了下去。

突然想到什么,安隐儿惊恐地问唐哲:“你是不是知道是谁了?”

唐哲看她一眼,但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沈岸径直走向唐哲:“他们已经按耐不住了,你打算怎么做?”

“原本是各取所需,既然他们先动,我们就没必要忍让。”

看出两个男人眼中闪现的决绝,安隐儿险些有些站不稳,他们男人间的斗争无可避免,她也不想管,只是决不能牵连无辜的女人,若衾的事她不会坐视不理。

“这个愚蠢的女人!”展令扬一拳打在桌上。

“将军,别这样。”

尹浪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将军,你去哪?”展令扬突然向门外走去。

“既然有过第一次,我还怕再劫第二次吗?”

“将军,万万不可冲动啊!”尹浪看到这样失控的展令扬一时心里五味陈杂,以前看到将军对什么都无所谓,他担心,现在看到将军因为安隐芝做出的种种,又心感不安,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你出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展令扬愈发感到自己和以前的不同,从前的自己没有特别的心情,可是现在,竟然会有一种感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在体内乱窜,直让他倍受煎熬,那会是嫉妒吗?他不敢想。

安隐芝没有回到自己的身边,他不在乎,眼下这不是最重要的。

但是,她怎么可以回到唐家堡去?

展令扬内心的不安渐渐扩大,太子要对付唐哲,唐家堡是一个危险之地,他好不容易用计让安隐儿在唐家堡呆不下去,而这女人居然,傻到又回去了,她就那么舍不得唐哲,想要陪他一起死吗?

想到这里,展令扬的怒火更是难以遏制,手掌紧紧摁在桌上。

不多久,桌上的茶杯和茶壶都化为粉末,悄无声息地被风吹散……

“将军,你去看看小姐吧。”翠屏一脸焦急,她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这样下去,小姐非倒下不可。

“她还这样?”展令扬皱眉,原本不好的心情雪上加霜,使得翠屏都吓得有些不敢呼吸。

“是,小姐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展令扬叹一口气,走了出去。

“芷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从那件事之后,芷月很长一段时间萎靡不振,但是三年前她终于恢复过来,可现在又是怎么了?

“表哥,我没事的。”

“还说没事,脸色都苍白成这样!”展令扬开始带着怒气。

“表哥……”

“你去见他了。”展令扬凌厉的眼神射向她。

“没有,不是的。”秦芷月慌忙起身解释,只是太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的她一下子感到头晕,身体剧烈摇晃。

展令扬急忙扶住她,无奈地开口:“那到底是什么事?”

“没事的。”

“没事会这样吗?”展令扬的语气又开始强硬。

“我……表哥,每个人都有秘密的不是吗?”秦芷月虚弱的说道。

“秘密?也就是见不得人了。既然你知道,又何必苦苦煎熬?”

“人非草木,谁更苦苦煎熬,表哥心中明白。”秦芷月直视展令扬。

展令扬眼中没有怒意,他将秦芷月扶到床上,对着身后的翠屏说道:“弄些吃的来。”

两个人谁都不再说话,默默想着自己的心事。

可恶的应昭

而在唐家堡的安隐儿则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唐哲到底会怎么处理刺客呢?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四处打听,刺客会被关在哪里。

安隐儿在唐家堡乱晃,问那些下人,根本就没人知道若衾的下落。

却无意间看到一个人影,似乎是在躲她。

直觉地跟上去,那人感到安隐儿的跟踪,干脆跑了起来。

“站住!柳栎!”安隐儿大声喊道。

“干什么啊?”柳栎顿足,头也不回。

“怎么?不敢回头看我啊,心虚了吧你!”

“心虚,呵,我心虚什么?”柳栎终于肯回头。

“哼,别装了,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安隐儿眯起眼睛,“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没错,就是回来找你报仇的!”安隐儿咄咄逼人地凑近柳栎说道,一字一顿的凑在她耳边说给她听。

“你……”

“想问我怎么逃出来的?”安隐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略显诡异。

“你啊是被你的歹毒蒙蔽了双眼,你一心想着将我卖去青楼除掉一个心腹大患而兴奋地过了头,却忘记了,我们的第一次相见就是在青楼呢,而你请的阿虎,我可是比你还熟。”

第一次看到柳栎吓得花容失色,人就是这样,无论如何都不要得意忘形,否则就真的是功亏一篑啊,想她柳栎计划的如此好,却只是想到了随随便便将她卖走就是,如果她换一家青楼,那么此时的安隐儿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柳栎啊柳栎,这次看你怎么办啊。”安隐儿在一旁笑道。

看到安隐儿笑得那样刺眼,柳栎渐渐翻出衣袖,她算是孤注一掷了。

她的手渐渐缩进长长的衣袖之中,下一秒,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露出来。

是的,当一个人感觉走投无路时,第一想到的不是自杀,而是杀人灭口。

“我杀了你!”柳栎硬硬的说。

安隐儿一个转身,便看到柳栎举着匕首向自己刺来,安隐儿立马后退,抓着她的胳膊,喊:“你疯啦!”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柳栎猛的向她扎去。

安隐儿在酒吧打了那么多架,区区一个柳栎,简直小菜一碟。

不多久,匕首就到了安隐儿手里,她刚想警告一下柳栎,不料后背被人猛的踢了一下,她站不稳,一头栽进了草丛里。

“安隐芝,你敢动她,我就杀了你!”

安隐儿趴在草地里,半撑起身体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满眼通红的应昭,他身上所发出的冷冽,足以冻结周围的空气。

安隐儿委屈的低下头,不去看两人,她在心里暗骂。

她算是看出来了,应昭根本就是和柳栎一伙的,他喜欢柳栎。

因为应昭的出现,安隐儿的气势几乎被压完,留下来不过是看柳栎幸灾乐祸罢了,更何况她要尽快找到若衾,否则她就怕来不及了。

柳栎以为安隐儿还会和她继续争吵,反而开始担心害怕起来。

没错,那天救安隐儿的人确实是应昭,是柳栎求着应昭把安隐儿带出唐家堡的,但是应昭并不知道自己要去把安隐儿卖到青楼的打算,万一在这节骨眼上安隐儿吼出了事实,那可就…… 没想到站起来之后,安隐儿就这么走了。

柳栎还在怨恨,还在担心,一看到应昭转向她,立马眼中充满委屈,以一种小鸟依人的姿态向应昭怀里倒去。

应昭一颤一愣,好久,他的双臂才圈住怀中人。

找了很久都没有线索,安隐儿反而跑的满头大汗,突然想到这一天都不曾见到沈岸,按理说他受伤了应该好好休养着,难道他们在……

安隐儿想到什么似的,飞一般地向沈岸房中跑去。

“有人吗?有人吗?”安隐儿急促地拍打着房门。

“安姑娘,沈公子不在呢?”下人拿着抹布,奇怪的看向她。

“他去哪了?”

“好像是去少爷书房了。”丫环抓抓头说道。

“我怎么没想到呢。”安隐儿转身人影就不见了。

书房向来是一个人的秘密基地,安隐儿责怪自己的愚蠢,白白找了一个上午。

密探书房

来到唐哲书房外,安隐儿平稳了一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尽量让自己安静下来,她在门外假咳了几声,果然房内没有动静,于是她俯身推门走进去。

唐哲的书房很简单,一边是几排书架,另一边是书桌,没有过多的装饰。

她先试图转动书柜,又移动书柜,转转砚台,都没有机关。

安隐儿又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在书中寻找机关,还是没有,这时的她已经汗流浃背,一是心急,刚刚跑得满头大汗也来不及调整,二是一种做贼心虚,总之她还是很怕被人发现的。

“到底会在哪呢?”安隐儿摸着书桌上的烛台,满脸都是失望的表情。

“谁在那?”一声怒喝。

唐哲还没有看清私闯他书房的人是谁,安隐儿一阵风般跑上前拉住他的衣袖,祈求道:“唐哲,求求你,不要为难若衾。”

“她也认识你?”

早在前厅的时候,唐哲就看出来俩人是相识的。

“恩。”安隐儿连连点头,他是不是要答应了?安隐儿一阵窃喜,他这算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饶过若衾吧。

可接下来唐哲不动声色地抽离自己的手臂,一言不发地走向书桌,坐下来,居然不说话。

安隐儿急的呆在一边,她向跟在唐哲身后进来的沈岸抛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可是沈岸似是铁了心不理她一般,连看都不看她。

安隐儿急的方寸大乱:“能不能让我见见她。”

见唐哲还是不说话,安隐儿无奈上前:“唐哲,你说话呀!”

“你来我书房做什么?”

许久,唐哲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不带情绪的一句话,听不出是喜是怒。

安隐儿宁愿他没说话。

“我,我要见她。”硬着头皮。

“你以为我这有机关?”

“我……那个……”安隐儿开始心虚地说不出话。

“谁教你的?谁告诉你机关会设在书房?”

安隐儿吓得脸色顿时惨白,眼睛直直地看着唐哲,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一般剧烈地颤动。

“岸,你先去休息吧。”唐哲对着站在安隐儿身后的沈岸说道。

沈岸不再看两人,退出去了,只是他脸上有着忽闪忽现的莫名表情。

安隐儿吓得低下头去,两眼盯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良久,似是听到闷声,好奇间,安隐儿缓缓抬头。

才发现唐哲的眼神似笑非笑,但是他略微勾起的嘴角让安隐儿一下子安了神。

“别怕,隐儿。”唐哲笑着上前握住安隐儿颤抖的双手,两双同样冰凉的手紧紧贴在一起,不知是相互取暖还是产生一种更冷的感觉。

“我说过不再怀疑你,就不会再怀疑你。”

唐哲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继而说道:“我在想若衾可能和隐芝有某种关系,如果你现在去见了她,可能会让你卷进根本与你无关的事端,甚至是被人利用,所以,我不让你见她,懂吗?”

安隐儿似懂非懂地点头,“但是……”

“不要轻信任何人,更不要轻易地对任何人好,因为你根本不知别人有何目的。”

“包括你吗?”

“我在你眼中,是‘任何人’吗?”唐哲戏谑反问。

“不是。可是……若衾,我不想她死。”

“你呀,总是那么善良。”唐哲责怪却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安隐儿撅起嘴,唐哲笑说:“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放了她,你想知道的事或许我知道。”

“我想知道她的身份。”

“她,她是……”

“你真的知道?”唐哲一下捧起她的脸,眼中写满惊叹。

“她是展令扬将军府上的人。”安隐儿本来不想说的,尽管展令扬对她很坏,但她心里还是在挣扎,似乎不想让唐哲去对付他,不过她更不想无辜的若衾成为他们斗争中的牺牲品。

安隐儿说这句话时语速飞快,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鼓了很多的勇气,说完便不再开口。

“说下去。”唐哲提醒道。

“啊?”

安隐儿惊讶:“没了呀。”

唐哲抬眸凝视她,好一会儿才说道:“我的傻隐儿,若衾是展令扬的人我当然知道。”唐哲顿时长舒一口气,笑着说。

万一隐儿真的知道什么,那事情可就远远比现在复杂得多。

“那……”

“这样,我还有事,隐儿,你先回去吧。”

“哦。”安隐儿很失落地离开了。

难道若衾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她算是潜伏在展令扬身边吗?对展令扬是利是弊呢?今天她的出现是否预示着更大的阴谋?

“对不起哦。”安隐儿喜欢低着头想事情,所以迎面撞到了正要进来的应昭。

安隐儿吓得赶紧给他道歉,免得他又瞪自己,应昭生气的时候眼神真的很诡异很可怕。

可是没想到,应昭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看她一眼,就进去找唐哲了,安隐儿耸耸肩,关上房门走了。

“考虑清楚了?”唐哲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