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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不分手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认自己不是我的人了,你真是出师了啊,冥。”李辰轩怒极反笑,他的眸子里尽是危险的光芒。

安隐儿听得一头雾水,冥是谁?他为何背叛太子来救自己?

“来人呐,把他带下去。”

上来两个人将冥架走了,从李辰轩出现开始,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离开前,李辰轩又狠狠警告道:“没人救得了你,认命吧,安隐芝。”

安隐儿咬唇不语,白他一眼,便躺回石板床上继续睡觉。

第二天,或许是第二天了吧,安隐儿也不知道已经是什么时辰了,她只是根据外面的嘈杂声判断了下,李辰轩应该是要行动了。

果不其然,不久就有人来给她送饭,然后催促她吃快点。

所有进来的人都是借着火把的,难道说这里是一个地下室?

不久,安隐儿被人带出去,他们还重新将她的手给绑上了,反绑在身后。

出去后,许久没有见到阳光的她“狠狠”地被炫到了一下,不过比起刺目的阳光总比不久于人世要杀伤力小多了。

被推上马车前,安隐儿才认出来,这不就是李辰轩在城外的别院吗?怎么她住了这么久都不知道这里还有地下密室?

在马车上颠簸了很久才到达目的地,这里是一个大峡谷,四周都是山壁,没有人迹,即使在春天,也是荒芜得连杂草都不生。

安隐儿被带下了车,随即她发现了还有另一个人,没错,就是昨晚救她未遂的黑衣人也被一起带过来了。

冥似乎是被带去受过刑了,衣衫褴褛的,头发都披散下来,身上还有伤口,血迹斑斑的,看了让安隐儿心里一阵难受,无论是敌是友,她的观念里总是人人平等的。

“你没事吧?”安隐儿凑过去,问道。

“待会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我的。”冥低声说道。

安隐儿不禁腹诽,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想着跑路?

她皱眉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喂喂喂,安静点。”一个侍卫拿剑推了推冥,拉大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不一会儿,李辰轩出现了,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大麾,整个人气场十足,活脱脱一个撒旦。

“小人儿范儿十足。”安隐儿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李辰轩逼近她。

“我是说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您这么一穿哪,还真是活脱脱的一个土匪头子。”说完,旁边的侍卫都低头不敢笑出声,李辰轩的脸一阵青,随即咬牙轻笑道:“安隐芝,你没有多少时间好嘴硬了!”

李辰轩翻身上马,骑至前方二十米处,而安隐儿和冥就被押在后方,看守的人有十个,其余人都跑到了李辰轩左右待命。

果然没多久,就有一伙人出现了,带头的也是骑着高头大马,一袭白衣,风华绝代。

“唐哲,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李辰轩高喊。

唐哲轻笑:“太子真是折煞在下了,唐某区区一个商人,怎么会有太子想要的东西呢?”

李辰轩沉不住气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和你废话了,安隐芝在我手上。”

安隐儿和冥被十个侍卫看守着,安隐儿正努力听着前面二十米处唐哲和太子的对话,身旁的冥不知几时已经割断了绳子,一脚踢开了身旁的侍卫,跑了几步反手将绳子套在抓着安隐儿侍卫的脖子上,一勒,就断了气。

速度之快让其他人措手不及,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冲上去,被冥摔翻好几个,他迅速抽出一个人的剑,与侍卫打了起来。

混战中,他一边拉着安隐儿,一边将其他人与安隐儿隔绝开来,还一边抽空割断了绑着安隐儿手的绳子。

眼看着就要逃脱,不料天降一个大网,将两人围困在其中。

任凭他们怎么挣扎,都脱不了身。

撒网的人是风飞妩,她一踹就夺走了冥手中的剑,冷冷说道:“没用的东西,将他们带到后面的山洞里,这次好好看守着,要是让他们跑了,你们死几次都不够的!”

于是剩下的四个侍卫押解着深陷大网的安隐儿和若衾向后面走去。

而在前方,李辰轩说:“唐哲,你真忍心看着安隐芝因你而死?”

“敢问太子,你真不怕皇上知道你谋害手足,与朝廷重臣勾结?”唐哲毫不畏惧地反问。

“好,很好,威胁本太子。”李辰轩笑得邪佞,“你手里的证据是冥偷出来的吧,那么如果冥死了,来个死无对证呢?看看父皇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那么如果再加上我呢。”远远地,跑来一匹黑马,八公主洪亮的声音穿透过来。

只见,展令扬驾着马一路飞驰,八公主坐在他身前,面色凝重。

这时,安隐儿和冥已经到了山洞,侍卫坐在洞门口,牢牢盯着他们。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安隐儿悄悄凑过去问道。

“是我,隐芝。”冥拨开自己缭乱的头发,与安隐儿对视。

安隐儿仔细看了一会儿,捂嘴轻问,还带着一丝惊喜道:“你,你是若衾姐吗?”

冥点了点头:“对不起啊,刚刚没能救你,是我武艺不精。”

安隐儿笑着摇摇头,狡黠道:“若衾姐,现在这里的四个人,你可有把握?”

若衾点头道:“四个人自然是没问题了,只是我们现在困在这网中如何出的去?”

只见安隐儿神秘一笑:“刚才没有确认你的身份,我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是,你看,这是什么?”

还没说完,安隐儿从袖中亮出一把短匕首来,这是那次她与唐哲演戏时,唐哲给她的,她一直就留在身边,由于短小精巧,一直未被发现。

若衾看到后眸光一亮,安隐儿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可谓高明,若是刚刚两人一起出手,恐怕也不是十个侍卫还有风飞妩的对手,但是来到山洞以后,不仅侍卫少了,连风飞妩也回到前面李辰轩身边去了,逃起来自然容易多了,两人随即不动声色地割开了网,若衾出其不意地就用匕首干掉了侍卫,一旁的安隐儿则是闭了眼,在心里祈祷他们下辈子别这么倒霉跟错主子。

“还不走。”

“恩。”

两人出了山洞,看到前面的李辰轩等人,原来山洞距离他们也不过五十米。两人向着反方西跑去,不料山洞后面竟然是一个小峡谷,根本没有前路。

安隐儿拉耸着脸:“这下完了。”

“别悲观。”若衾过来拉过她的手,“趁着他们没有发现我们,赶紧往上爬。”

“什么,往上爬?”安隐儿觉得不可思议。

“运功,快。”若衾虽然在未央门武功不算高,但是有了轻功的帮助,爬个崖壁还是没问题的,而她虽知道安隐儿是未央门的人,哪里晓得她失忆了,怎么会运功呢?

安隐儿一咬牙,试着气沉丹田,可是不知是不是太紧张了,总之就是没有感觉。

其实那天她被唐哲“强吻”时,唐哲不仅给了她迷药和匕首,另外还在抱着她的时候,点着她的肚子和后背告诉了她几个重要穴道,以及运功的诀窍,后来安隐儿又装病与秦芷月在房里偷偷练习了几次,可是好久不练,她又不会了。

“八妹,你来这做什么?”李辰轩惊讶于八公主的突然出现,语气低沉地质问。

“吁……”展令扬勒马,抱公主下来,他留在马旁边。

而八公主则一脸阴沉地向李辰轩走去,虽然李辰轩在马上居高临下,可是公主的气势丝毫不弱:“李辰轩,你这声八妹我承受不起。”

“八妹,你不要被他们骗了。展令扬是唐哲的亲哥哥,你不要相信他。”

“你不说倒也罢了,为什么同样是哥哥,人家可以为了血肉亲情化干戈为玉帛,可是你却一次次利用我,甚至连我安危都不顾,你没有资格再管我!”

“好啊,唐哲,算你狠,我就让你看看你心爱的女人是怎么死在你面前的!”李辰轩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好啊,我拭目以待。”唐哲一脸轻松。

这更加惹恼了李辰轩,他恶狠狠命令道:“来人,把安隐芝带上来。”

只是半天都没有安隐儿的影子。

这时一个护卫跑过来对李辰轩悄悄说道:“不好了,太子,他们……他们跑了。”

李辰轩闻言脸色大变,他凌厉地看向对面的唐哲,只见他从容不迫地摇着手中折扇,见到李辰轩看自己,还非常礼貌地回去一个笑容。

“主子,风飞妩办事不利,愿以死谢罪。”

“你先去看看怎么回事再死也不迟。”李辰轩愤愤地说道。

“是。”

“唐哲,你也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救得了你自己。”

李辰轩大手一挥,两队人马出现在崖壁上方,个个手持弓箭,整装待发。

“太子未免太兴师动众了吧,唐某可谓受宠若惊啊。”

“你怕了吧。”李辰轩笑得得意。

“还请殿下放过隐芝,臣保证唐哲绝不会做出出格之事。”说话的是展令扬,只见他手中举着未央门门主的牌子。

李辰轩不禁脸色一变,沉住气不说话。

风飞妩来到后方,安隐芝和冥已经不见了踪影,看到刚刚罩住两人的网已经破了个大洞,再看看那几个侍卫,面目痛苦地躺在地上。

原本有十个人看守,后来被冥干掉了几个,变成了四个,由于有了大网,也就没有增派人手,居然又被他们跑了。

风飞妩只得提剑去追,她也知道外面是峡谷,可是一眼望去,竟是没有两人的踪影。

其实此时的安隐儿和若衾就在风飞妩的头顶上方,在若衾的帮助下,安隐儿也爬上了崖壁,她们两个正悄悄向前移动,就在将要逃脱之时,又是功亏一篑。

没想到被太子的弓箭手给发现了,他大叫一声:“在这里!”

李辰轩反应迅速地一声令下:“放箭!”

于是,二十几支箭朝着她们两人射了过去。

安隐儿咒怨地看了一眼下令的李辰轩,他眼中莫名的有哀怨。

呆在原地只有死路一条——被射成刺猬,若衾别无选择,推了一下安隐儿,然后和她一起掉了下去。

这个崖壁并不是很高,但是摔下去不死也残了,而且还是落在李辰轩的阵仗范围里。

安隐儿闭上眼,耳旁风呼呼作响,她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有这样她才有可能救自己一命——人在紧要关头潜能总是无限的。

就在安隐儿要在触地之前,她忽感心头一热,随即腹部生气一股热感,整个人有一种飘忽之感。

这时,在她上方一点的若衾在空中被人及时接住,黑衣少年抱住她,落地,旋了几圈方稳住身形,而运了功的安隐儿显然也是来不及收住脚步,险些摔倒之时,被飞身前来的展令扬抱个满怀。

安隐儿刚站定脚,拍拍胸口压压惊,正打算开口谢谢展令扬,却听到李辰轩不温不火的嗓音:“令扬,悬崖勒马,还为时不晚。”

安隐儿并不知晓唐哲与展令扬已经知道实情,虽然八公主势必不会帮着李辰轩了,但是看到展令扬的呆愣与犹豫,为了不让他难做,安隐儿吸一口气,运功用手肘抵了一下展令扬的胸口。

展令扬防不胜防,下意识地松开了紧箍安隐儿的手臂。

“对不起。”撂下一句后,安隐儿提气,伸开双臂,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安隐儿对轻功根本不能驾轻就熟,很快她就在空中失去了平衡,她看了一眼刚刚也想去接她却被展令扬抢先而已经在马下的唐哲一眼,微微一笑,身子便向前倒下。

唐哲与在半空的安隐儿对视一眼后,展颜蛊惑一笑,提气向上一跃,动作潇洒地接住了倾斜的安隐儿,抱着她缓缓落地。

而紧随其后的是若衾和应昭。

他们那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失而复得的爱人。

在场的其他人都惊呆了,有的人惊讶于若衾的没死,更多的人惊讶冥竟在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陌生女子。

“你怎么穿了冥的衣服,他在哪里?”八公主问出了他们的疑问,她认得冥的衣服。

“是我派她混入太子府的,真正的冥当然已经死了,但却不是我们所为,我们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说话的是唐哲,他的话中带着显而易见胜利者的骄傲,不过他说这话不是对着公主,却是对着太子李辰轩说的。

若衾及时地接住话头:“那时我正在找机会混入太子侍卫之中,以我的武功是对付不了冥的,可是正巧那时我无意间发现已经被太子打成重伤的他,奄奄一息,他也不问清我的身份只求我给他个痛快,于是就这样我易容成了冥,替他活了下去。”

“李辰轩,你简直不是人!”八公主听到冥被李辰轩打成重伤的消息,不可遏止地骂道。

“八妹,你真是愚笨之极,我若是有心要冥死,她还有机会假扮成他继续活下去吗?”

八公主听了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双手捂着耳朵,惶恐地摇着头,哭道 :“我谁也不要相信,谁也不要相信……”

情势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展令扬很艰难地抬起手,手里握的是未央门的令牌,可以指挥所有未央门的杀手,终于,他还是选择站在唐哲这一边。

展令扬是沉默的,这一声无声的命令却是坚定的,崖壁后方立刻出现了许多黑衣人,他们直直冲着弓箭手袭去,并且迅速解决掉了。

接下来就是一场混战,未央门的黑衣杀手与银色盔甲的侍卫厮杀,发出一阵阵兵器碰撞的声音。

展令扬不方便与太子交手,唐哲抱起安隐儿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