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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朱砂 佚名 4641 字 3个月前

他和兄弟们去调查一下颍都城进来所有的外来人员,只要是陌生的人都要仔细地调查。”

“是。”月翎也不纠结,我是个捕快,这么做都是我的责任,没有什么值得犹豫的。

第六章 我相信他(下)

“咔哒——”屋内响起一声开锁的声音。

月夕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半晌后,收拾好东西,伸了个懒腰,走出了屋外,墨随他们应该来了吧!

果然刚走到中庭就听到前厅传来的喧闹声。

“我也只是例行公事。”

“月翎,你还真是长本事了啊,调查都调查到我家小姐头上了。”

“不是,我们的目标只是那个男人。”

“切,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样,宁无殇是黑衣人,那我们家小姐岂不是共犯?”

“我不是这个意思……”

月夕走到中庭就看见月翎涨红了脸好像要哭出来的模样,墨随站在一旁沉默不语,面色却不太好看。吵起架来,月翎从来不是阳春的对手。

“小姐。”眼尖的白雪看见月夕忙拉住阳春让他不要再说了,月夕只是淡淡一笑,吩咐道:“你们都杵在这里做什么,阳春去给客人倒茶,白雪去把宁无殇叫来。”又转过去对月翎墨随说道:“你们坐吧,嫌疑犯一会就到。”

月翎觉得月夕的话有种莫名的尖讽刺,有些不快地辩解:“月夕,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墨随也开口道:“月姑娘,请你谅解,此事实在是事关重大,我们不得已才来叨扰你。”

月夕坐在椅子上,安静地呷了口茶,才笑着说道:“我又没有怪你们,这不是差白雪去把你们要的人喊过来了吗,你们只管调查就好了,为国为民,还真是让小女子无比景仰啊。”

为什么这些话从月夕口中说出,月翎就觉得无比的讽刺。就这么一会的时间,月翎就觉得如坐针毡。

“小姐,你找我?”跟着白雪来到大厅的宁无殇让人眼前一亮,一袭黑衣包裹着修长的身材,面沉如水,说不出的稳重,隽秀的五官如同上好的大理石镌刻般,一双眼睛如同鹰眼般锐利。墨随在心中默默评价:这样的人倒也不像是作奸犯科之人。随即开口说道:“宁公子?”

宁无殇扫了一眼墨随,随即又垂下眼帘,像个仆人一般规规矩矩地站在月夕身后,低声说道:“不知阁下有何贵干?”

“我是颍都城总捕头,此次前来是来调查前日太守府失窃一事,还望公子配合我们去衙门一趟。”

话一说完,宁无殇也不回答,只是低着头站在月夕身后,真如一个仆人般听话。月夕在心里暗嗤了一声,小样装得挺像,对着我的时候怎么就那么嚣张,面上却不露半分,偏偏头说道:“既然墨总捕头请你走一趟,你就去呗!”又转过去对墨随说道:“人我就交给你了,记得到时候还给我就行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个顺心如意的仆人啊。”

墨随起身躬身作了个揖:“如果这位宁公子是清白的我们自不会为难他,如果他真的有罪,那我们就恕难从命了。”这话说的正经,月夕嗤了一声:“哦?总之他不是坏人,你们要怎样就怎样吧,威逼利诱,严刑逼供都随便,只要留一口气就行了。”

“月姑娘说笑了。”

“我哪敢和总捕头说笑啊,事情办完了就走吧,我今天不舒服的紧。”月夕不留情地下逐客令。月翎看了她一眼,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跟着墨随走了。宁无殇面无表情地跟在他们身后,眼睛都不曾眨一下,月夕低低地骂了一声:“你个死面瘫。”然后抖抖袖子朝后院走去。

墨随回到衙门的时候,就看见衙门门口站着一排威严的士兵,不同于捕快,这些士兵都是上过战场经历过生死搏斗的,身上有股寻常人无法比拟的杀伐之气,墨随心中一动,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但还是吩咐手下将宁无殇押往衙门大牢,然后朝守卫森严的里屋走去。进了屋,对着坐在桌子后面翻阅着公文一身甲胄的人深深地跪了下去。

“韶将军——”

那男子抬起头,连忙起身去扶墨随,对着墨随眉眼间满是笑意:“贤弟快快请起。”这人虽然笑得温和,那张方方的国字脸上去盘亘着一道伤疤,从眉间延续到左脸颊,使得他的笑容无比狰狞。这个男子就是名震关外退敌无数使敌人闻风丧胆的鬼面大将军——韶景。

稍稍寒暄了两句,韶景问道:“颍都城到底出了什么事,王太守为什么会自尽?”

墨随有些诧异:“将军不知道吗,颍都城的边防图被盗了。”

“可是那边防图不是假的吗?”韶景不解。

“怎么会,将军从何得知此事?”

“半个月前,王太守曾给我写过一封信告诉我边防图被盗,但是被盗的是假的,他只是告知我一声并没有要求我赶回来处理,我便也没放在心上,这两天正好回城补给。”

墨随有些头疼,伸手抚了抚额头:“不瞒将军,前两日太守府失窃,真的边防图大概也被偷走了。”

“什么?”韶景瞪大眼睛,那张因伤疤显得狰狞的脸因此显得更加狰狞。边防图被盗,一旦落入敌国手中,自己的将士们就是在骁勇善战也挡不住敌人的偷袭啊:“是谁干的?”

“不清楚,前些日子被采花贼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也就是因为抓那采花贼,才疏于防范,导致敌人有机可乘,出了纰漏。”

“哼,说到底还不是王太守那个没用的废物。”

“将军莫动怒。”

“还有那个假的边防图,本来是想借此诱敌深入狠狠地打击敌人的,但是如今真的被盗了,计划肯定暴露了。”韶景面色沉重:“也不知道偷走真假边防图的是不是同一伙人,如果不是的话,哼,风琅国狼子野心的人可真不少啊!”

墨随也是皱眉不语,十六年的一场内战,造成的影响是巨大的,现在的风琅国看似繁荣,但是实际上根本无力再承受战火的侵袭。沉默了一会,墨随开口说:“将军,我们抓到一个嫌疑非常大的人,现在就押在大牢里,我们不如去审审他,看看能从他口中撬出什么消息。”

韶景的目光闪了闪,沉声说道:“也好。”

第七章 请君入瓮(上)

宁无殇被墨随带走已经好几天了。

月翎也一直呆在衙门不回来,偶尔月夕差阳春去看看,毕竟女孩子家在外一点都不方便,但是月翎每次都说忙,阳春回来气呼呼地抱怨,月夕也只是不以为意地笑笑,那天的自己是过分了些,可是也只有自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不能告诉别人的生气。

是因为真的把她放在心上了吧。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招呼阳春、白雪陪自己出去走走。

抱着月羽,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晃,月夕的容貌本就无比出众,再加上那精致的妆容不加半点遮掩,惹得一群人围观,也有人认出是美人儿神医,缠上来求医,月夕温柔地笑笑一一答应。看完病再接着逛街,看见什么新奇好玩的东西就买了丢给阳春和白雪,再加上热情的百姓送给月夕的东西,回去的时候阳春和白雪都快被东西给淹了。

回去的时候,阳春和白雪揉着快起泡儿的脚抱怨,月夕给她们配了点药,丢下句好好休息明天我们接着逛,然后不顾阳春和白雪的哀嚎关上了房门。

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书房里,不知道想些什么,良久唤出下里。

“把这个送去丰都。”

“是,小姐。”

“你亲自去,直接交到他手上,中间不要给任何人。”

“是,小姐,你要不要给主……他写封信,毕竟这么久了。”

“说什么,我对他无话可说。”

“可是……”

“好了,谁是你的主子?是不想听我的话了吗?”

“不是,我立刻就去办。”

“嗯,速去速回。”

月夕挥手屏退了下里,手里把玩着宁无殇偷来的锦盒,把玩了片刻似是玩厌了,随手丢在书桌上,打了个呵欠吹灭了书房的灯。

衙门大牢内。

鞭子和肉体相碰的声音在阴暗的牢狱内响起,间或有两声痛苦的哀嚎。

月翎跟在墨随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朝大牢深处走去。看着两旁监牢里躺着不知死活的囚犯,呼吸着浑浊的空气,月翎觉得莫名的压抑,但是一想到他们都是罪大恶极的人,倒也舒缓了一些。

直接走到刑房,墨随吩咐狱卒去把宁无殇带过来。月翎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墨随察觉到他的一样,安慰道:“阿月,对他用刑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月姑娘那里我会交代,别担心。”月翎不说话,墨随接着说:“你一定是见不得行刑的场面,早就让你不要过来你偏要跟过来。”

“没事的,墨大哥。”月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看向差不多是被两个狱卒加上来的宁无殇。

不过才五天的光景,那个站在月夕身后的挺拔英姿就急剧地消瘦下去,蓬头垢面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面目,若不是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看着你,还真是认不出来。

月翎想着月夕笑着说这是我男人的模样,眼睛忽然酸涩了起来。

月夕到底在想什么。

为了这个男人和自己翻脸了吗?

那两个狱卒熟练地将宁无殇的双手绑在架子上,距离不多不少,宁无殇的脚尖刚刚离开地面。

墨随拿起一旁的鞭子,挥了两下,撞在地上啪啪作响,月翎抖了一下,想象不出这鞭子挥在身上该有多疼啊。

“宁无殇,只要你老实交代,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墨随盯着宁无殇,恨不得把他盯出个洞出来,可恶,整整五天他什么话都没有说。据王府的家丁指认他身上七零八落的伤口和那晚的黑衣人受的伤十分吻合,大体可以确认他就是那个黑衣人无疑,但是他怎么也不肯交代把锦盒藏在哪里,难道他已经把锦盒交给了同伙?

可恶,想到这里,墨随不客气地朝宁无殇挥起了鞭子。鞭子打在宁无殇满是伤痕的身上,宁无殇也不叫,只是闷哼了一声,除此以外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

被墨随抽了几十鞭子,宁无殇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就晕了过去。

墨随让狱卒用水泼醒他,然后拿鞭子蘸了盐水继续逼供。

月翎看得心惊肉跳,只觉得如果被打的人使自己的话,自己早就支撑不住什么都招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月翎丢下去我出去透透气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她要去找月夕。

一连几天,月夕都拉着阳春白雪在街上闲逛,每天都买一堆的东西回去。阳春白雪除了抱着大包小包嘀咕着败家子之外别无他法。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阳春和白雪抱着快要超过自己脑袋高度的东西督促着月夕快点回去,月夕嘴上应着好,却依旧东张西望衣服兴致勃勃的模样。

“小姐,天快黑了,回去吧。”

“好了好了,把这条街逛完就回去。”

“小姐,啊……”阳春一声惨叫,看不见路的她猛地撞上了街道旁的人,东西撒了一地。阳春性子上来了想开口训斥那人几句,在对上那人狰狞的脸时呀的一声摔在地上。

那人也不见尴尬,只是弯下腰来捡撒了一地的东西。

“韶将军。”倒是月夕认出了那人,笑着打了个招呼。

韶景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扫了月夕一眼,点点头:“月夕姑娘,好久不见。”

“是啊,过了这么久韶将军脸上的这道伤疤终于是长好了,这么久不见,将军是愈发的英挺了。”月夕风轻云淡的口气好似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戳到韶景的伤疤一样。

韶景的面色僵了僵,仍不得不应承道:“月夕姑娘也是风采更胜但年。”

“呵呵,小妹最近得到一去除疤痕的药方,韶景将军要不要试试?”

“不必了,伤疤是一个战士的勋章。”提到战士,韶景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杆,言语中有些骄傲的意思。

月夕在心里暗哼一声,顽固,你看你顶着这一道可怖的伤痕谁会亲近你?面上却是笑得更加灿烂:“相请不如偶遇,不知道韶大将军能不能赏个脸一起去吃个饭呢?”

第七章 请君入瓮(下)

月夕在心里暗哼一声,顽固,你看你顶着这一道可怖的伤痕谁会亲近你?面上却是笑得更加灿烂:“相请不如偶遇,不知道韶大将军能不能赏个脸一起去吃个饭呢?”

“月姑娘,恕在下公务繁忙……”

“韶将军莫不是真的要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