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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朱砂 佚名 4677 字 3个月前

的举动,一时间争先恐后地磕起头来,一下一下砸在地上,也砸在月夕的心上,将月夕铜墙铁壁的心砸出个裂缝来,月夕的眼眶有些发热,急急转过身去,几乎是吼了出来:“够了,你们都够了。”

“我原谅你们,不把你们送走了,你们都给我起来。”月夕拉开房门窜了进去,抵在门上喘气,她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这就意味着她的世界里又放进来了四个人,那她身上的责任就有重了几分。

她不喜欢这个感觉,但是去没有办法拒绝,所以仓皇逃开。

良久,月夕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对着仍旧跪在屋外的四个人说:“你们去收拾一下东西,我们过些日子就去丰都。”

作者有话要说:月夕终于要去丰都了,更多的帅哥美女就要闪亮登场了,嗷呜,好激动啊【狼嚎】

奋力码字,争取多更!!!干巴爹!!!

第十四章 舞低杨柳楼心月(上)

正是闲暇的午后,丰都城门口有些冷清,几个守门的将士百无聊赖地守着城门,相约着等换了其他兄弟当值的时候一起去酒馆喝一杯。

忽然,丰都城上漫不经心看向远处的守将招呼了城门口的兄弟们把木栅栏放下来。

本来好在唠嗑的将士们立刻将栅栏放下来,严阵以待。

远远的,通向丰都城的官道上,有一匹骏马奔驰而来,眨眼的功夫,就从百米的一个黑点渐渐放大。

那是匹枣红马,长长的鬃毛披散着,跑起来,四只蹄子像不沾地似的,平稳如船舷碧海,轻快似燕掠浮云。马背上坐着一个一袭红色劲装的人,看发饰,竟然是个女子。她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整个人如同惊涛骇浪上的一叶扁舟,长长的乌丝在风中飞舞。

虽然看不清容貌,但是守城的将士们都生出这样一个念头来——马背上的那个女子必定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她策马而来的画面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美好的让人无法用言语形容。

马儿奔驰到城门口,却丝毫没有减速的踪迹,奔到木栅栏前时,马上的人儿双腿夹紧马肚子,刹那间,马儿平稳地腾到空中,简直像滑翔一般地飞过了栅栏,轻轻地落在对面,向前两步后稳稳地停了下来。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直到马上的女子翻身下马,亲昵地拍了拍马背,才纷纷回过神来,但是一看到那人的容貌,所有的人又再一次陷入了呆滞。

那女子竟真是长得比画里的仙女还漂亮——一袭红衣衬得玉肌胜雪,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顾盼生辉,撩人心怀。因为纵马狂奔而两腮嫣红,一头青丝也有些凌乱,但这却给她增添了一份野性的美。柔美与野性的完美结合,这个人便是月夕无疑。

将士中有个稍稍上了年纪的,终于最先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的责任:“这位姑娘,丰都城内不准纵马。”

“我知道啊,所以我这不是下马了吗?”月夕歪了歪脑袋,这个平常的动作让她看上去又增添了一份天真的诱惑。

“咳咳。姑娘是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

“这话说的有意思。”月夕微眯着眼睛和他打哈哈:“我从来处来,往去处去。”

“姑娘,这……”

“钦差大人回来了。”城墙上的哨兵看见远处走来一队人马,仔细辨认了一番,认出了是一个月前去颍都的钦差大人。大家也顾不得在盘问月夕,回城禀报的回城禀报,准备迎接的准备迎接,月夕就被撂在一边无人理会。百无聊赖的月夕倚在城墙上抚摸着枣红马,一边自言自语给马儿起名字:“我看你浑身血红,就叫你月赤怎么样,随我姓,以后你和月羽就是好兄弟……不是,好姐妹……也不是,好兄妹了好不好?”马儿从鼻子里喷出一口起来,踢了踢蹄子,月夕就当它是同意了,和它腻腻歪歪了好久,大部队也终于赶到了城门口。

迎接钦差的过程无比繁琐,月夕乘着迎接的人还没有到,准备先溜走。

吩咐阳春、白雪那好自己的行李,月夕去敲月翎所在的马车的门:“我要走了,你和我一起走吗?”

月翎犹豫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咬着唇说:“我想先回去看看我娘。”

月夕不好勉强她:“也好,等我安顿好了之后就去找你。”

“你打算住哪啊?”月翎伸手理了理月夕凌乱的头发,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我一个朋友那里。”

“朋友?”

“对,很久以前认识的,你不认识。”月夕面不改色地说道。以月翎的承受能力,还是不要告诉她自己的朋友是做什么的好。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

阳春和白雪收拾好属于他们的东西,月夕牵着月赤抱着月羽准备离开,面前却出现一张谄媚的脸,月夕觉得自己若是再多看这张脸一眼,大概会吐出来的,皱着眉冷声问道:“有事吗?”

阮大人讪讪地说道:“月姑娘既然回了丰都城,要不要回去一趟?”

“我的事不要你管。再说我回来了他能不知道吗?”月夕不屑地冷哼一声:“奉劝你一句,主子的心思不是你们这些奴才可以猜到的,你想巴结他,老老实实地做好他交代你做的事就行了,别自作聪明不知死活。”

“……多谢姑娘赐教。”

月夕不再搭理他,牵着月赤径自走了。

“小姐,我们去哪啊?”

“先找个客栈住下来,晚上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月夕笑得有些诡异。

“小姐,这种地方你怎么可以进去呢?”阳春急得声音里都带了一丝哭腔。

月夕不理会她皱巴巴的笑脸,执意要往里走。

白雪也看不下去了,拉住月夕的手臂,瞧了下四周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小姐,你好歹也换身男装在进去啊。”她们三个女子杵在着花音阁门口已经引来一大片人的围观,更有色胆包天的登徒子对着小姐都流出了口水。偏偏自家小姐像个没事人一样反问自己为什么不能这样进去。摆脱,小姐,你是女孩子,就是要逛妓院也不带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啊!

“又没有人规定说女人不能进青楼。”月夕理直气壮,毫不退让。

“啪啪——”人群中传来掌声,一个清朗的声音传到月夕的耳中:“确实没有人规定女子不可以进青楼,何处被世俗束了手脚。”月夕顺着声音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个丰神俊朗的男子,白衣胜雪,墨黑的长发简单的束起。言笑吟吟,好似翩翩浊世白衣佳公子,风姿特秀,爽朗清举,笑起来额头上还有好看的美人尖,那种忽略了性别的美,好似谪仙下凡一样。

众人纷纷让开路,对着那白衣男子拱手行礼:“李公子,好久不见。”“李公子,又来看冷姑娘跳舞啊!”人群中也有人拉着身边的人低声询问这是谁啊,换来旁人鄙夷的目光,你连丰都第一才子李清流都不认识啊,还是回家去多读点诗书免得贻笑大方。

那男子微笑着一一回应。

李清流。

月夕目光灼灼了盯着他看了片刻,乘着阳春和白雪不注意,扭头溜进了青楼,月羽也跟着跑了进去,待到阳春白雪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家小姐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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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我昨天抽了,把下一章先发出来的,本来只是想存个稿的……好伤心啊,待会再努力写吧,争取在更一章。

第十四章 舞低杨柳楼心月(下)

月夕不顾旁人诧异的目光,在进门处交了五十两银子进了轻舞阁。心中有些肉疼,只是进个门就要交五十两银子,进去之后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银子呢?

早知道以前给人治病的时候就多收点银子好了。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月夕抱着月羽打量着轻舞阁的布置。

轻舞阁分上下两楼。

一楼最中间是个约有一米高的宽阔的舞台,舞台一角摆着各种各样的乐器,这是给乐师伴奏用的,而台上垂着五颜六色的薄纱,光影交错,错落有致,在烛火的映衬下,整个舞台仿若人间仙境一般。舞台下面摆着一张张八仙桌,桌上放着各式各样的点心和茶水,月夕到了一杯尝了一口,还不错,是上好的普洱茶,醇香浓郁,怎么看来,这五十两花的倒也挺值得的。

二楼则是一间间的雅间,从外面看倒也看不出什么,大致看上去格调也挺高雅的。要一百两银子才能去二楼呢,月夕舍不得。她很少有自己掏钱的时候,对用钱也没有什么概念,但是钱一旦从自己手上花出去的时候,就觉得格外的肉疼。

“小姐。”就在月夕为银子肉疼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怒吼,阳春和白雪最后还是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进了话音楼寻自家的小姐。

月夕瞪大着眼睛看着阳春和白雪:“你们进来的时候交钱了?”

阳春疑惑地反问:“不交钱怎么进来?”

“完了完了,我的一百两银子没了,一百两啊整整一百两啊,你们两个败家子。”

“小姐,你还好意思说我们,要不是你非要进来我们会跟着进来吗?”阳春气呼呼地双手叉腰引来无数人围观,倒是白雪在一旁指了指身后笑得让人如沐春风的男人,小声地开口:“小姐,我们身上没银子,进来的时候,是那个李公子给我们交的钱。”

月夕的眼睛瞬间又瞪大了几分,差点没跳起来:“那真是太好了。”

李清流微笑,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小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实在很直爽。”

“直爽不好吗?”月夕反问。

“因人而异。”李清流的眸子异常的幽邃,看着他的眼眸整个人似乎都要被吸进去。月夕撇撇嘴想说些什么,李清流却已经转过去和其他人打招呼了。

等李清流和别人打完招呼再回到月夕身边的时候,轻舞阁里差不多坐满了客人。

月夕道:“我以为你这样的人会坐在楼上的雅间里。”

李清流反问:“我是哪种人?”

月夕认真地想了想:“翩翩俊公子,得意少年郎。抚琴谈高儒,素手不沾尘。”

“你干脆说我不食人间烟火好了。”

“因为我觉得不食人间烟花是形容仙女的,用来形容一个男人很奇怪。”

“姑娘的思维果然易于常人。”

“过奖过奖。”

“让一让,客官让一让。”一只肥胖的花蝴蝶朝李清流飞了过来,月夕看着带着一身肥膘闯过人群的花蝴蝶,再看看处变不惊温良如玉的李清流,暗地里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等到那只花蝴蝶终于飞越了沧海来到李清流的身边,月夕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结果在黑着脸老鸨离开了好久之后,月夕都还一直沉浸在打喷嚏的痛苦之中。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在心里乱点鸳鸯谱了,这就是现世报吗?

李清流从怀里掏出一块锦帕,倒了些茶水在上面,那个月夕让月夕捂住口鼻,一边笑得温柔:“秋娘身上的香粉味道是重了点儿,等你习惯了就好了。”

“我不想习惯。”闻着锦帕上传来的茶的幽香,月夕这才好了些,开口说话声音都有些闷闷的:“这里有个姑娘是你的老相好?”

李清流这回不理会月夕了,转过头去问阳春:“你家小姐说话是不是总是这般犀利?”

阳春红了脸,嗫嚅道:“其实我们家小姐很温柔的。”

月夕翻了个白眼继续追问:“到底是不是啊?”

“不是……相好,只是知音而已。”大才子在说相好的时候还是顿了一下。

月夕笑得奸诈:“知音好,高山流水,知音难遇。要想遇到一个知音也不容易。”

“那姑娘来这里所为何事?”

“我来找我的相好啊!”月夕回答地一本正经,半分也不想开玩笑的模样,饶是以李清流这种波澜不惊的心性也是愣住了片刻,随即哑然失笑。阳春和白雪捂住脸,不想承认这个穿着女装大大咧咧逛青楼找相好的人是自家的小姐。

就在这时,那打扮得像只花蝴蝶一样的老鸨秋娘走上了舞台,月夕看到她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喷嚏。

老鸨罗里吧嗦说了一大堆,无非是玩得愉快多多捧场之类的话,月夕心道歌舞还没看到你就收了这么多的银子,还要我们怎么捧场?难不成拿身上的银子朝你那庞大的身躯上砸去。月夕又想着老鸨既然能成为老鸨,说不定以前也是个花魁美人什么的,如今变成这个模样,月夕打了个寒颤,生生地拽回了自己如脱缰的野马般奔腾的思绪。

月夕没有什么心思欣赏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