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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咏钻之灵 佚名 4750 字 3个月前

有事?”

陈毛居便扯谈起来,大半夜跑树林里来找鬼呀,见到一老朋友却感觉不太爽呀,今天中午没吃饭呀,荷包快见底了呀,家长出差真麻烦呀……

做这种听众感觉真是不爽,比你还要“不爽”。

“这么说,你是来倒苦水喽?”朗绮死按着性子。

若怡若有所思:“你家长出差是吧,我们的豪宅里有不少空房,你不嫌弃可以住几天的。”

此人眼中闪着饿狼看见死猪肉的绿光。

“你家长出差几天呢?”

“既然是出差,……反正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含糊了一下。

“不过,这样不太好……”火莲花盯着若怡,“你好像也有点犹豫吧,毕竟是个男生,和一团女生同住‘豪宅’,他也会含羞呢,对不对?”

“他要是敢居心叵测,哼,就等死吧,我会读心术的喔。还有,他必须住阁楼,顺便打打杂。”若怡的真实面目赤裸裸地显露出来了,“我打算养个宠物什么的,闲下来就去买,让他顺便在我们忙的时候照顾算了。”

陈毛居被迫同意了这个无理的交换条件。

到家。

某人很没出息地扑倒在门前:“呜哇!在这借住了我!阁楼也行!一定好好打杂啊!”

结果我差点踩到他头。

火冒三丈的偶把门打开,一脚把这团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踢到客厅。

若怡看了看地板上乱七八糟的鞋印,说:“这人好像没换鞋。”

其实……我比较关心那个封印术是不是全失效了。

把陈毛居支到阁楼去后,我们围成一团坐在地上,讨论着重大机密事件:“说不说!”

“真的要把咱们老底给他揭了吗?”

“应该可以吧,反正我们不是会吃人的妖精。”

“但他酷爱收藏……”

“你傻啊!他不可能把我们买了啊!又不是奴隶制!”

“就是,这家伙又不是人贩子。”

“肿……肿么了?”

“话说天翔啊你刚才貌似什么也没听。”

“不管她,继续。我觉得再考虑考虑比较好。”

“若怡,这样有什么用?”

“我……不想谈了……大家……”

僵持之间,十几分钟就白白流逝了,然而我们还是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眼看就要搞到九点半,我又火了,干脆弄个一刀两断:“别磨蹭,不同意的也住到阁楼上去当别人的收藏品,听见没?!”

恐吓招数果然起效,好的,说。

然后,偶们跑上阁楼,把陈毛居揪了出来,胡乱解释了一通。令我们不解的是,这次居然没有对牛弹琴,这种奇人的理解与接受能力几乎超越了普通人,按理说他的理解与接受能力应该更差劲才对吧,出乎意料。可这毕竟是好事嘛,不劳烦我们举一反三,浪费口水什么的,多谢合作。

陈毛居明显属于那种笑起来比哭还难看的人:“太好了,天下奇闻,我就说这世界上有妖魔鬼怪……”

“姐妹们,上!!!”

幸好是在家里。我暗暗感慨,拿出手机,聚精会神地录了一段“群踩”视频。待她们平静后,又像个记者似的拍了好几张陈毛居“熊猫版”的照片,并用蓝牙传到萌荫的手机上,最后还不忘叮嘱一声:“好好保存!”

萌荫乐了:“我会好好修改的!”

那晚,我们就在萌荫手机的“滴滴”声中烦到十二点。

次日。星期一。

才下楼,萌荫就疯子般跑来跑去:“看呀看呀!我熬了一晚上才做出的惊世杰作,必将流传千古,而我本人,定将名垂青史!”

我带头围上去,只见她的手机上有一张空白照片。

“这是……”

“杰作!无中生有!我都出血丝了!”

可是……我们已经有黑眼圈了哦,就为看你这张“经典的杰作”哦,你果然没让我们失望呢……

朗绮马上举起拳头砸了上去。

“呜哇!!!”

上课的时候,全班目光在萌荫的脸上聚焦,包括咱们那“和蔼可亲慈眉善目温文尔雅”的语文老师;“高萌荫同学,你的脸是——打群架的吗?”

哄堂大笑,萌荫看上去恨不得逃入二次元。

愧对你了萌荫酱,可素,你有错在先,别怪我们。

直到我因为走神而被老师罚站之后我才悲哀地认识到一个真理:该来的总要来,幸灾乐祸的后果是不会好到哪里去的,所以会落得同样悲哀的下场……

那几个闲闲的家伙未免也太爽了特别是陈毛居,他说他爸妈给他休学了,还美其名曰“要进行独具特色的艺术教育”,体适能,九年制义务教育啊!学龄儿童不上学算什么道理休学就那么容易的吗?!真是的,还有没有天理啊!

咦,差点忘了说,萌荫筒子转班了,“代价”是吉盈洛筒子转去了(2)班。确切地说,是调,因为这两位成绩实在是波动太大,是老师的重点观察对象,结果调了班。

欧飞篮用自动笔捣捣我:“老师在看你。”

……就是说我又走神了?

萌荫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见我盯着她,马上又变成了满脸的“不关我事”。无奈,我只能继续停课。

老师大声说:“现在,同学们啊!把这篇课文读一遍吧!课题哇!预备,读~xxxxxxxxxxx……”

“咚!”

我听见自己的心在一个劲儿乱撞,越来越火大,便把满腔怒火统统灌到朗读课文的劲儿中去了,结果我这咆哮在大家的“朗读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老师也只能干瞪眼,谁让我声音响亮,吐字清晰,感情丰富呢,一举两得,哈哈!

很快就到了放学时间。

热情的秋阳抱着一个大袋子:“请你吃!”

——校门外某个几乎无人经过的角落

往里面扫了一眼,唔,好吃的。于是,我等着她停嘴,但她只是不断往自己嘴里塞,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

陈毛居则抱着一摞子白纸:“赶紧回家,我来作画!”

看来你们是去逛街的了……不过都有了萌荫的前车之鉴,你自己也挨过暴打,怎么不安分守己点。

若怡没商量就把我们给“传”回家,然后以此为借口上楼去休息了。而我们,只能装出兴致勃勃的样子看陈毛居作画……打杂的人跑了,若怡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华丽的造型,“猪母狼马蜂”的嘴唇,蓝天白云的眼眸,高贵而又优雅的——恐龙!

“你把谁画成了……”我暴雨梨花汗,“恐龙?”

陈毛居脸上带着那种“流离的艺术大师”的自豪:“不错不错,居然看出我用了比喻手法,这就是你哪!”

出言不逊的后果嘛。

“姐妹们,上!!!”就让偶当一次领导吧。

当然不能忽视我的存在,因为谁能预料到,下一个被该为艺术大师“改造”的是不是你?

多亏了我的气势,暴动,看,成功了!

大包小包,十字叉叉,一个个涌现。

此为暴力镜头,所以,咱把卡掉了。

“干得好呀~”秋阳拍拍手,随即紧锁眉头,“现在最后的问题是,会不会出了人命哩?”

果然,楼梯上的脚步声愈发清晰,逐渐逼近。

“啊呀啊呀,就算是打杂的也该好好对待呀,是不是?”

第二十一章 到底是不是在玩

苦命的人啊,其实你所谓的救世主,跟我们已经……用个比较荒唐的比喻,不,词吧,嗯,同流合污了。

震啊震,墙角那盆被若怡头脑发热弄了“反季”的樱花甚至飘落了几朵花瓣,楚楚可怜弱不经风。唔,这个意境真是凄美至极啊呜哇哇——

还是像上次那样,若怡不会变绷带不愿买绷带不想去偿命所以才用了治愈术,虽然这次得到了我们的首肯。

区别虽少,却是本质上的区别,这,很正常。

治愈完了继续打。

瞅了一眼被暴打的大师,我忽然心生怜悯:艺术本来就是神秘而叛逆的,他也算是个孤高的艺术男孩,不被他人理解,所以就导致了他产生彻底的反叛心理,变得内向……

……什么跟什么啊!这种活泼开朗厚脸皮的家伙到底哪里内向了啊!简直就是故意招人暴打的好不好!

心念一转,我也加入了“他人”行列,而且手下与脚下的力度貌似比其他成员又高了个10%左右。

又有虾米办法呢,想不采取暴力手段都不行的。

刚才,对,若怡用了治愈术之后咱们确实是又继续打了。

那就麻烦你了,看这情形隔一会儿就要用一次治愈术,出气呗,老天保佑不出人命就好,阿门~淅沥胡噜唏哩呼噜~

十一点半。

若怡用神一般的速度(本来就是)烧好饭菜,陈毛居用鬼一般的速度端好饭菜,拿来筷子,真的是个敬业的打杂者。

鬼一般吗?想到了一句话——

永悼那些死过去又活过来活过来又死过去如此反复上千万次最终终于永远死去了的无辜鬼魂!

他……真的,会死吗、

挂了算了,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吃饭啦吃饭啦!”

“不用你说的吧。”

烂烂的原料美味的菜,难道说,你昧着良心放了添加剂?

管你,集体食物中毒也是你负责,纪若怡。

全体无语地一心一意吃着饭,不如说是找不到话可以说。

“对了。”萌荫从屁股地下抽出日记本,“一直压着,还是没写。”

我记得当时你是跟我们组长说,没带的,原来如此,下午我一到学校就去向老师告状,东窗事发,你想不重新做“人”都难啊。

直觉起反应,若怡不紧不慢说:“那你为什么瞒着你们组长啊?应该学学天翔,她可是勇赴刑场的哟。”

就算你要夸我也没有必要把我那伤痛的往事变成古老的传说。

“怎么……要帮她不?”朗绮对萌荫仍存敌意,虽然稍稍缓和了些……说实话,今天我也把她在心里鄙视了不下一百二十次。

“这家伙应该自力更生,日记要有感而发,是自己的事。”火莲花抬起头,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继续埋头吃饭。

我突然疑惑:“你不是已经转班了吗?”

“原班老师死缠烂打,必须要写……”

原来这种传奇人物就在我们身边,我大开眼界了,哦,那么,现在提前替吉盈洛默哀吧!

陈毛居端了碗饭,大概是想避开“喧嚣”,捧着瓶辣椒酱去厨房,被若怡半路拦住,“老抽”一顿。

!!!!!!

“帮你找材料,好吧!”秋阳按耐不住地吼,“我们快点吃,吃完去买文具,讨价还价!”

“学金融呀。”净绮变成了好奇宝宝。

朗绮努努嘴,把饭。

扒拉扒拉饭粒……

等等,买什么文具啊,更重要的是,谁买单哇?

扒拉扒拉饭粒……

我们都不缺学习用品的,秋阳你想干嘛?

扒拉扒拉饭粒……

“喂,天翔,吃菜啊,那么节省会营养不良的,不需要这么替我着想,荷包还没到瘪的程度呢。”若怡不合时宜地开始关心我了。

我一边想象若怡被饿得皮包骨时被枪杀十次的样子,一边情不自禁放下了筷碗,心底有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哦,不,太残忍了,弄得我都没有食欲了。

若怡白我一眼:“咱俩节后算账。”

饭吃完了!我长舒一口气,跑到卫生间,从毛巾架上拽下自己的毛巾在嘴上蹭蹭,又在脸上蹭蹭,直到神清气爽了才把毛巾归位,向一楼跑去。

“砰咚!”

“嗯。”

“砰咚!砰咚!”

“嗯嗯。”

“砰咚砰咚砰咚砰咚!”

“嗯嗯嗯嗯……嗯?”

门,为什么打不开?

还有就是,那几个缺德的家伙鞋都不见了,恐怕是出去了。

换句话说就是把我撇下了呗……捂脸……难道我堂堂雪天翔就是如此不受欢迎的吗?!好歹,我也是%(做思考状)女主呀啊!搞得现在像个跑龙套一样!被忽视的感觉真不好!

没办法,翻窗吧,幸好只是一楼而已。

“咚!”

一头栽在草丛中。

我立刻诅咒我的运动细胞下辈子找不到主人,紧接着启动“银光导航系统”,向通往学校的路跑去。

前脚刚到,陈毛居“洪钟”般的声音就如雷灌耳:“太可恶了,吃饭时你还说自己荷包鼓着,现在又让我付钱,明明说什么应该诚信待人,结果却……”

“我只说要勇赴刑场哟。”若怡又油嘴滑舌了。

文具店随即静了下来。我忘了忘秋阳手里那个手提袋,里面装着一些密码本、自动笔、尺子、0.5的铅、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