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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溪流水与君还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又推了我一把,又惊又怕中我便掉入那冰冷的池中,竟连那人的模样都没有看清!

我无力反抗,眼前越来越黑,仿佛掉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我想喊却喊不出来,一开口,四方八方的水皆向我涌来,大哥,救我……

ps:这几天在看波波的绾青丝,看的是天昏地暗,看的是颠来倒去,实在是太好看了。只不过前面有点色,偶好佩服波波,我到现在都没有开始写吻戏,连拥抱好像都没有哦,只是拉拉小手。呵呵,看来我得好好改进改进,多向波波大人学习!

暗箭难防

四周一片黑暗,黑雾中,依稀看到娘亲正缓缓自远而近走来,我大喊:“娘!娘!婳儿在这里!”可是娘置若罔闻,继续往前走。我拼命的追,却怎么也追不上。前面远远地又出现一名男子,他朝娘招手,娘就朝他走去了。他执着娘的手,准备继续往前走。我用尽全力喊:“娘!”他们听到了,止了步,回过头来看我。可是我只能看到娘的脸,却看不到那人的脸。我大声喊了一声:“爹!”

“爹在这儿!爹在这儿!”这是谁的声音?这么熟悉?慢慢地眼前有了一丝光亮,越来越亮。

“醒过来了!”才见爹、二娘、大哥等人都在床边围着,我这才慢慢地回想起来。是的,我掉到池里去了,只觉得好凉,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大哥的脸近在咫尺,眼中尽是担忧。

爹爹拍了拍大哥:“好了,醒过来就没事了!”二娘也过来拉了我的手说:“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如峥挤了上来,晃着小脑袋说:“二姐,你跑到池子里去游泳吗?”一屋子人哄堂大笑,我红了脸,这小丫头,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只是,被她也说得愣了一下,隐约记起来了,我是被人推到池子里去的,只是,这人是谁、什么相貌我竟是一点也没有印像。

大哥沉声问道:“姜汤没怎么还没有端上来?”声音大得吓人,十足的火药味道。

“回大公子,来了!”有人赶紧端了姜汤进来,绿竹正要接过来,却被大哥抢了先,并对众人说:“婳儿刚醒,又受了惊,喝完姜汤就休息一下。你们都出去吧!”语气不容置疑,绿竹想要留下却也被他遣了出去。

安久似乎有什么话想讲,却被大哥以手势止住,也打发出去了。他不是留在莫姑娘的客栈里的吗?怎么在这里?

喝过姜汤,刹那一股暖流自心底生起,直至四肢,寒气尽皆被驱赶出去,我舒服的躺了下来,深深地叹了口气。见大哥似乎还没有出去的意思,我嗔道:“你不是说让我好好休息的吗?为什么杵在这里跟个木头似的?”

大哥的神情凝重:“婳儿,把实话告诉大哥!”

我讪讪道:“我有什么可隐瞒的?”心里面暗忖,落水前那一幕应该不会是我的幻觉吧?

“你还记得落水前有什么事情发生吗?”大哥皱起眉头,“虽说雨后路滑,但是我在你落水之处的岸边,发现那一块的泥土并没有滑下去的痕迹。”

听大哥这么一说,我便确定那不是幻觉了:“我隐约记得好像撞到了一个人身上,这人力气很大。而且我记得我当时是抓住了他,但是他却把我推开了,劲很大!”想到这里,我不禁缩了一下,被大哥看在眼里,心疼不已,把我拥在怀里。

这一刻,我肆意地享受这片刻的温柔,即使是妹妹,这里也是温暖的。在他怀里看他的脸,是刚毅的线条,粗犷中又带着温柔,并非是普通男子的英俊帅气,更有着说不上来的霸气。此时此刻,那推我下水是何人已不再重要。

大哥没有注意到我此刻的表情,也无瑕顾及此刻我心底的感受,只是在分析着他自己的思路:“到现在也没有看到仲起,你看会不会是他?不过我已经为此教训过他,按说他没有这个胆子再造次。”仲起平日里欺负我惯了,第一个想到他也没什么奇怪。

我暗下吃了一惊,为了我教训二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也同意他说的,二哥是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二哥平日里也不过是些恶作剧,断不至要我性命。而且我记得那人灰色衣装,应该是家里的下人。”

“哦,是吗?”大哥的眼神更加讳莫如深,“家中的下人为何对你下毒手?你平日里有得罪过哪个下人吗?”

我摇摇头,平日城深居简出,家里的下人我甚至都不曾认全,更莫提会去得罪哪个下人了,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也怪我,若不是恰逢安久有事来找我,我怎么会任由你跑掉呢?待听到落水声再循声而去的时候,你已经掉入池子里了!”大哥复又问到:“绿竹那时到哪里去了?怎么身边连个服伺的丫头也不带着?”

“她出府给我买绣线去了。”

“这等活交给底下的小丫头不就行了吗?”孟府有专门负责采购各类物品的下人,平日里有什么需要买的东西直接吩咐他们就可以了。

“我的绣帕失落了,想重绣一幅。不过里面有两种绣线颜色比较讲究,所以我吩咐绿竹——”说到这里,我猛地想起那日在近仙园丢失的绣帕,以及在近仙园撞到的一幕,身子不禁震了一下!

大哥察觉到我的异样,他沉声问道:“你可是想起什么来了?”

我倒吸了一口气,这事如何启口?说出来也是徒增烦恼,当下定了定心绪道:“不曾想起什么,只是不知道绿竹有没有把绣线选好。”

头上一阵凉意,我知道是大哥犀利的眼神直盯着我,只好默不作声,良久,他叹了一口气:“婳儿,我记得小时候,只要仲起、如琴一欺负你,你就会拽着我来给你报仇!这都过了多久啊?”

一丝温暖的笑容浮上我苍白容颜,我知道我瞒不过他,可是我已打定主意不把这件事说出来了:“大哥,即使过了多久也还是一样!”我把自己的手伸进他的臂弯,“只要有大哥在身边保护我就够了!”

“大哥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只是婳儿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大哥总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吧?”

又是许久的沉默,只有床幔随着秋风轻轻的飘摆,如壁画中飞舞九天的女子,泪止不住又往下掉落,滴在他的手背上,颤了一下。

“随我去京城吧!不要再任性了!”大哥轻轻地拭去我的泪水。“这里发生的事情,我由着你不再追问!”

我无言,只是轻轻地点头,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惆怅。这里,以往是我的家,现在,已不值得我留恋。

细细地看绿竹买回来的绣线,仍是有一色不对,我脸色稍雯:“你今天出去撒野了吧?怎的连一再交待的事都办不好!”或许是经历了白天的事情,我仍心有余悸。

绿竹没见我对她发过火,站在那里嚅嚅地说:“我一时记不太清楚了!”

“我听红桃说,幸好是大公子听见了声响,随后赶到把你救了起来!”

“她亲眼所见?”我蛾眉轻抬,正主儿没来吗?

“这我倒没问,当时她是这么回答大小姐的!”

我去意已定,不想再起波澜。只是怕他们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我如何应付得过来?

“小姐!”绿竹见我不语,复又凑了上来,“今日去街上,听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我白了她一眼:“难怪把绣线买错了呢,原来是去听说书了!那你倒是说来听听,倘若不奇怪,看我怎么罚你!”

“这事可和那莫姑娘有关系呢!”

疑云顿生

我扫了一眼她,心中疑问大增,只是未曾在脸上显露分毫。

绿竹接着又往下道:“那莫姑娘的姿色小姐是见过的,功夫也是极好呢!”她下马的身姿矫健,说话时底气十足,一看就是个练武的人。

原来这莫姑娘不知道为了什么事,竟女扮男装去了春香楼,遇上个调戏她的登徒子,把个春香楼也给砸了,绿竹把个场面描述的是绘声绘色。只是春香楼也是有后台的,她这一搅能全身而退吗?

难怪我说安久怎么会在孟府,十有八九是为了此事而来。

绿竹见我心情有所好转,方才大了胆子趋上前来:“现下这莫姑娘现在在衙门里关着呢!”

“衙门?”这莫姑娘捅了这么大的娄子,看来去京城的日子得往后延了,趁这空档,我也得去见个人。

观鱼亭中摆设简单,一几一石桌,几上放有古琴,如琴此刻端坐几旁,纤手拨弄琴弦,红衣飘飘,恍若仙人。

我笑:“大姐好雅致呀!”

她将额前发丝拢至耳后,过了一会儿才回道:“你来这做什么?”

我踱至亭边:“前些日子不小心把我的绣帕丢了,今日想重绣一方,故到这里寻些好景物好描个图样。”

如琴离了座,到我跟前:“你那绣帕是在哪儿丢的呀?确实找不着了吗?你那几天去过什么地方?”

“算了,一方绣帕而已,丢便丢了,何必费神去找?”我压低了声音:“府上这么大,拐拐弯弯的地方多了去了,万一碰见些不干净的东西可不得了!”

“你什么意思!”如琴眉一挑,声音高了几度,“你是池水喝多了吧!”

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反倒笑了起来:“池水挺凉的,倒是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情!比如说我为何丢了那方绣帕!”

如琴此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口中倒是讲不出话来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狠一些:“不过我不准备拿这些事来说事,我还得顾着些孟家的颜面呢!”说罢,甩手就走了。

出了观鱼亭,步至池边,绿竹迎了上来:“刚才大公子过来了!”我攸地止步:“大哥?他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不过在这里站了很久呢!”绿竹小心地说道:“脸色很不好!”我心下又是一紧,但愿莫要节外生枝。

“婳儿,明日你跟我回京!”大哥背向我,我无法看清他脸上的神色,但是语气中略带些落寞。

“可是我听说那莫小姐在城里犯了事,被关进了大牢里,你打算怎么办?”我只好面对他的背影问道。

他回头望我,语气仍旧是淡淡的:“我已让安久留下来处理此事,她有本事闹自然有本事收场!”

“可是你回去怎么向她的姐姐交待呢?”

大哥一愣,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随即笑了起来:“你是在替大哥担心吗?她还欠我一个解释呢。你也欠我一个解释!”

我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大哥所谓何事。

“你落水那日真是让绿竹去买绣线吗?”大哥的眼神深邃而迷离。

“是啊!”我不解,故问道:“大哥何出此言?”

“这就怪了,去买绣线何以会出现在春香楼里呢?”

“春香楼?!”

世事难料

“春香楼?那不是莫姑娘闹事的地方吗?”我大惑,绿竹怎么会跑到那种地方呢?

“安久去找莫姑娘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大哥神情凝重,“这么说,你并不知道她去了春香楼?她事后也没有告知你?”

我茫然的摇摇头,她那日向我描述春香楼发生的事情时我就已奇怪,还赞她口才宛若说书的一般。今天想来,那情景若非亲眼所见,何以会如此详细呢?难道她真的瞒着我去了春香楼?若是无心的,为何不曾透露只言片语?难道是怕我责罚她吗?她素知我不喜体罚下人,也应该知道我断然不会因此而责罚她的呀。

此时,绿竹就在门外候着,我本欲唤她进来一问究竟,却被大哥止住了:“春香楼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之辈成天里进进出出,她若真是居心叵测,那日去春香楼料想必是有同伙接应,我们切不可打草惊蛇!”

“无论如何也不能教我相信,绿竹会对我心怀二心!”平日里她伺候我也是尽心尽力,无可挑剔。

大哥轻轻地扶住我:“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些事情暂且不提,待我细细查来方可才定论。只是这些时日,你须得提防着她,切莫大意!”

我沉默不语,心中千头万绪,直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却又无从说起,便辞了大哥出来。绿竹见我出来,忙迎了上来,因在秋风中站了许久,发丝有些紊乱,神色也见萧索,对着我笑着埋怨道:“小姐和大公子一叙起来便止不住,害奴婢在这儿可喝了不少的风!”我转头望她,轻轻地在心底叹了口气,脸上已挤出一丝笑容。

见我不说话,绿竹有些不自在:“小姐,你怎么了?”

猛地回过神来,我收回目光,摇摇头:“看你这发丝都乱了!”

她闻言忙理了理头发:“是吗?这儿的风真紧哪!”

我不再看她,只是轻轻地说:“我们赶紧回吧,秋风虽不寒可也凉得很!”一丝凉意袭上心头!

是夜无法入眠,总是辗转反侧地想一些事情,黑夜的气息如水般涌动,不知何时才终于沉沉睡去。拨开窗帘,没有阳光,却依然觉得刺眼。

待踏出房门的时候,如峥和仲杰已经在门口候着了。见我出来,两人迫不及待就围了上来:“二姐,娘说你要上京城是吗?”

仲杰仰着脸问我:“叫大哥带我们一起去不行吗?”我吩咐绿竹把我的行李拿出去给门外的下人提着,也没什么物件,只是取了娘的信及画卷,见样收拾了几件衣裳,首饰也一件没带。见他二人过来,便蹲下来与他们说说话。

如峥脆生生地嗓音夹杂着些许哭腔:“娘说二姐以后就不是我们家人了!二姐以后都不理我们了吗?”心开始抽痛起来,诚然,我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