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了,那麼是不是以後就再也不用為他傷心難過了呢?
想著想著茵茵就睡著了,她並不知道一覺醒來,她的生活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當若陽抵達的時候,已經是次日淩晨三點鐘了,他直接趕到了茵茵家門口,怕吵醒熊家人,就在外面等著天亮。
還是熊家傭人出門買早點的時候看到了他,才趕忙把他請進屋裏,得知焦若陽的到來,熊家二老以為焦家發生什麼大事,連忙起身穿衣,趕到客廳。
"若陽,怎麼了?你這個時候來不是出什麼事情了吧?"熊母自小便喜歡這個懂事穩重的孩子。
"沒有,阿姨,只是我有個請求。"
第二章 倚窗獨坐淚沉吟
"咱們兩家的關係用得著說這樣的話嗎?有什麼事你說吧。"
"我想您把茵茵嫁給我,我知道以我的條件,不能算得上是很好的物件,這對於茵茵來說也不太公平,可是我是真心希望二老能答應。"
"說什麼呢,自小看你長大,還不知道你是什麼孩子嗎?茵茵要是答應,我們自然希望倆家能成親家啊。"
"阿姨,茵茵那裏我來說,可以嗎?"
"好好,都聽你的。"熊母做夢都希望平庸的女兒能夠找到個優秀的丈夫。
"阿姨、叔叔再去睡會吧,都是我做事莽撞吵醒二位了。"
"好,那我們再睡會去。"說完熊家二老便回房間補眠去了。
若陽就是有過婚史也絕對配得起茵茵,至於兩個人為什麼會發展迅速,以至於要迅速完婚?熊家二老也懶得去理。
若陽決定先去找茵茵,告訴她結婚的事情。到了茵茵房間門口,若陽拿出地毯下的備用鑰匙,輕手輕腳地扭動門把,當門打開的一霎那,焦若陽看到的是滿臉淚痕的茵茵蜷縮在床上。
枕邊還有一個卡通日記本,若陽小心地翻開,原來是茵茵的日記,裏面記錄著很多她認為很重要的事,但其中的大部分他都沒有什麼印象了。原來,這個傻丫頭那麼早以前就已經愛上他了,若陽心裏都是滿滿的感動……
天邊第一縷晨曦射進房間,淺眠的茵茵便睜開眼睛了。
一張思念已久的俊顏浮現在她眼前,她下意識地揉揉眼睛,以為自己還沒有清醒,但是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清晰時,她才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你……怎麼來了?"
"我要向你求婚。"
"你根本不喜歡我,為什麼要向我求婚。"
"茵茵,你聽我說,或許我現在還沒有愛上你,但我絕對是喜歡你的,而且我必須得對你負責任,你不是也喜歡我嗎?既然這樣就懇請你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一個成為親人的機會,一個讓彼此親密無間的機會,一個讓我愛上你的機會,好嗎?"
"你娶我不只是為了責任?"茵茵被若陽的話打動了,一個可以與他朝夕相處的機會,一個讓他愛上自己的機會,這幾句話無疑說到了茵茵的心上。
"對,所以你的答案是?"
"好吧,那今後還請老公你多指教啦。"
"好說,老婆!"若陽將高興地抱起還沒睡醒的茵茵,在地上轉起圈來。
兩個人的婚禮定在半個月後……
焦家想把婚事辦得隆重些,可是茵茵卻不想招搖過市,所以婚禮的來賓僅限於雙方家庭的至親。
茵茵的大姐盼盼因為馬上要生產,所以並沒有出席婚禮。這也讓茵茵松了一口氣。
畢竟若陽愛的是她大姐,她現在的出席,不知道會不會讓情況變得更加複雜。
婚後的生活基本上跟茵茵在家沒有什麼兩樣,公婆與自己的父母親都是摯交,所以便少了平常家庭裏的婆媳矛盾,加上焦家父母都認為虧欠了茵茵,所以對茵茵更是加倍疼愛。而若陽依舊溫柔體貼地對她,讓她漸漸忘記了那些不愉快的往事,畢竟現在與他廝守的人是她,畢竟她跟他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培養愛情……
可是她卻忽略了自己心中那條敏感的神經線,隨時都可能令她痛不欲生!
婚後的幸福卻讓茵茵有種隱隱的不安,當然在不安之餘,她還是感激上天待她不薄。
上天給了她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讓她可以毫無保留地愛他,這樣的厚愛常常讓她有一種飄飄然的滿足感。
一天深夜,茵茵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只好起身去書櫃裏找本書看。那是本原文書,自小學藝不精的她讀起原文書籍倍感吃力。
不過或許這樣的書能帶給她催眠的效果呢,不經意間,書頁中掉出一張照片,背面寫著: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那兩行娟秀整齊的筆跡,讓她一眼就認出是姐姐字跡。照片上的姐姐頭上戴著一支水晶髮卡,巧笑倩兮滴凝視前方,跟之前舞會上焦大哥幫他戴的髮卡一模一樣,或者說根本就是同一支髮卡。
突然間,她很希望姐姐沒有嫁人,如果是姐姐跟他在一起,那麼情況一定會極致的代表:那麼相配,那麼默契。
直到此時此刻,茵茵依然不後悔自己能嫁給他,雖然他不愛她,但是能夠與他朝夕相對,這已經算是撿到寶了,還能奢望事事順意嗎?
從古至今,無論男女,無關年紀,大家都在思考究竟愛與被愛哪個更幸福。答案也因個體性格差異,年齡差別的不同而迥異。
如果問茵茵,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回答"愛"更幸福,因為她的愛只給予過一個人,她盲目地愛著自己的心上人,對於周圍的追求者毫無察覺。
仿佛天地間只有兩人的存在,與他生活在一起越久,她就越明白一個道理,他與她根本就是同類,他一生一次的愛只給了姐姐,而她也固執地認定了他,他們都在用不同的方式來紀念他們的愛,卻從未驚覺被愛也是一種幸福。
正發呆的時候,她聽到一絲細微的低音聲。只見若陽的額頭不斷沁出汗水,嘴裏不停地叨念著什麼。茵茵湊近去聽他的囈語,聽到的卻是心痛的呢喃,她強忍住心中的不適,輕柔地擦去他臉上的汗水,卻放任自己的淚水肆意潤濕臉頰……
一直以來,婆婆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儘早抱孫子,畢竟若陽年紀也不小了,又經歷過了兩段婚姻。關於這件事情,茵茵徵求了若陽的意見,他卻說這件事茵茵做主就成。
她想大概是因為工作的忙碌,才讓他不那麼期冀地新生命的到來吧?
婆婆經常問她怎麼還沒有懷孕,畢竟結婚已經快半年了,她想這個事情著急也沒用,倒不如順其自然。
有一回,焦家二老出國旅行,家裏只剩茵茵跟若陽兩人,白天若陽出門上班,茵茵打電話給媽媽,熊母上來便問茵茵:"你快過生日了,想要媽媽送什麼禮物給你啊。"
有些事情說來也諷刺,茵茵未出嫁的時候,熊母從沒有記住過她的生日,反而在她出嫁以後主動提起她的生日,她真不知道這是不是要感謝焦若陽。
"嗯,不用了,我這這裏什麼都不缺,放心吧,媽媽。"掛上熊母的電話茵茵不免想起那個與他單獨度過的生日,以及他的承諾。
焦若陽下班回家,便看到他的小妻子驚慌地往身後藏東西,"你在藏什麼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啊。"
"哪有什麼啊?"
"那就拿出來給我看看。"
"給就給,喏!"茵茵心不甘情不願地把身後的雜誌遞給若陽。
"怎麼拿不定到底選哪款蛋糕嗎?你不是喜歡吃霜淇淋嗎?就霜淇淋蛋糕吧。"若陽說完便笑著看向茵茵,"對了,你生日想要什禮物啊?"
"你怎麼這樣啊,給人選禮物要有誠意啊,給我個驚喜啊。"自己說要什麼生日禮物多沒有意思啊,這可是她婚後第一個生日呢。
"真不知道什麼樣的禮物能給從小生長在優渥環境裏的大小姐一個驚喜。"他低聲笑出來。
怎麼不能,只要你有心。茵茵在心中默默地想。
"不然你告訴我,你以前都送什麼生日禮物給姐姐?"
"那與你無關。"他脫口而出的話一下子凍結了她溫熱的心,她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啊!
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而又尷尬起來……
過了好一會,他歎了口氣,"好嘛,那你到底想要什麼啊?"
到底想要什麼,並不是非要什麼禮物才行,畢竟她從小就沒有及時收到過什麼禮物,雖然事後補上的禮物都價格不菲!
"茵茵,為什麼事事都要扯上盼盼?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婚姻,不會再有其他人的身影……"他歎了口氣,隨即攬住茵茵的腰。
"好啊,那不談別人就談我們的事情,你告訴我你到底愛不愛我?"如果答案是樂於聽到的,那麼這就是最好的禮物。
"這個對你來說有那麼重要嗎?"無奈地看著茵茵,眼中一閃而逝的痛苦表情還是出賣了他。
"對,這個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我……"
"你連敷衍我一下都不肯?"她不可置信地望著他,"那麼你告訴我,什麼時候才會愛上我?"
沉默片刻,若陽拉近她的身軀柔聲哄著到,"我會儘量彌補你的!"
問題是如果沒有他的愛,要其他東西又有什麼用的,茵茵靠在他的肩上苦笑。
結果,茵茵22歲生日,若陽送給她的生日禮物是一支做工精緻的水晶簪子,簪子的另一端雕刻了一隻振翅欲飛的蝴蝶。
"喜歡這禮物嗎?"
手中握著這支簪子,茵茵頗有些無奈,"我不會用簪子啊。"
"我來幫你。"茵茵從鏡中看著他的手小心地穿過自己一縷縷的秀髮,認真的模樣讓人動容,她突然想起古人所指的"畫眉之樂"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這時,茵茵在心中做了一個重要決定,無論這條路再怎麼艱難,她都要在他身邊陪著他走下去。
"好了,你看這個髻盤得怎麼樣。"
"好厲害啊,你怎麼會想到送我簪子?"茵茵輕吻著他的臉頰,"而且你為什麼會用簪子啊?"
"以前幫人家梳過……"他臉上突現愧疚的神色。
"你指的是我姐姐?你努力地想要在我身上找姐姐的影子,難道你妄想把我改造成她嗎?"茵茵絕望地哭吼著,狠狠地把頭上的簪子拽下來,用力地摔在地毯上,"你把我娶進門,就是為了看著我來睹物思人嗎?你不覺得自己太卑鄙了嗎?"
"茵茵,你聽我說,我會送你簪子只是因為覺得簪子很適合你,如果我們總是為了這個問題吵架,相信我們會一輩子都吵不完的,你明白嗎?"他無奈的輕歎。
"你想過要跟我過一輩子嗎?"茵茵淚眼婆娑地望著他,想從他的眼神中辨別此話的真假。
"是啦,我願意犧牲小我,與天底下最小氣,最愛亂吃醋,最喜歡耍賴的小老婆過一輩子。"他玩笑的口氣種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嗯?怎麼反倒是我不對了。"茵茵自知理虧,不顧臉上還掛著淚珠,乾笑著討好若陽,"嗯…我覺得其實那個簪子也挺好看的,你再幫我盤上吧。""那我再教你一次好啦。"若陽好氣又好笑地看著鏡中哭得鼻眼通紅的人兒。
茵茵看到鏡中盤起長髮的自己,發現其實這樣的打扮其實很適合自己,既不失原本的清靈秀美又增添了一股嫵媚成熟的風韻…
茵茵對著鏡子從各個不同的角度欣賞自己的新髮型,卻不期然對上鏡中另一雙眼神,"你根本沒在學!"
"你會就可以啦!"茵茵嬌笑地賴在若陽身上。
"你是嬰兒啊,一會哭一會笑的。"若陽寵溺地攬緊懷中茵茵的腰,附在她耳邊低喃,"我好像把你給寵壞了。"
茵茵掙脫開若陽的懷抱,轉身與他四目相接。焦若陽深邃的眼眸裏迸發出跳躍的火焰,這目光灼燒著茵茵,使她下意識的閉緊雙眸,微微嘟起飽滿的粉唇,這種強烈的感覺令她異常的興奮。此刻焦若陽並沒立刻吻上愛人的唇瓣,而是微側下頭將臉湊近她的耳邊,用自己性感的嘴唇摩挲著她的耳畔。
開啟了戀人之間亙古不變的原始律動……
翌日清晨,茵茵吃過早餐,便去機場接旅行歸來的公婆。這個城市的上班高峰還真不是普通的擁堵,坐在以龜速前進的計程車裏,茵茵忍不住一陣陣的噁心……
焦家二老剛出大廳就看到了臉色慘白的茵茵,"你這臉色怎麼那麼難看啊?茵茵。"焦母心疼地看著她。
"可能是昨晚沒睡好,今天有點兒暈車。沒事的,媽!"茵茵強打起精神想讓焦母放心。
"如果不舒服就去看醫生,耽誤不得。"焦母仍舊不放心地叮嚀。
之後的幾天茵茵還是覺得很不舒服,經常頭暈噁心。怕麻煩的她最終還是被焦母帶到醫院進行身體檢查,茵茵在充斥著來蘇水味的醫院裏一待就是一個上午。
"恭喜,焦太太,您要做母親了。"醫生興奮地宣佈著喜訊,仿佛有寶寶的人是他一樣……
回到家裏,茵茵一直盯著時鐘:若陽怎麼還不回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訴若陽懷孕的事,她期待著他興奮的表情。
"若陽,醫生說我懷孕了。"若陽一回到家便被茵茵結結實實地抱住了,"今天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還很詫異呢,畢竟我自己有時候還任性的像個孩子一樣呢。不過這真是一件很妙的事情,在我肚子裏正孕育著一個融合我們兩人骨血的小寶寶了……"
"茵茵,我今天還有些未完成的工作,我先去書房了。"若陽沒有茵茵想像中的那麼期待小生命的到來。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