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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公子妃 佚名 4593 字 4个月前

景彦又端起茶碗来,大大的喝了一口苦茶,咽了去,道,

“嗯,听你的,待会儿去看看那小寡妇。”

秋桐依旧望着景彦笑笑。

本是那样美好,可景彦心里就是很不爽,秋桐的存在就是自己的一面镜子,自己所有的瑕疵都在他面前都显露无遗。秋桐也是自己的对立面,自己暴虐,秋桐温柔;自己讨厌读书,秋桐酷爱苦读;自己四肢发达喜欢玩耍,秋桐安安静静恬淡儒雅。这叫人怎样不来气!

哼~若是小时候,自己还得欺负他,现如今自己作为一国之君,又是那么大的人了,自然要收敛一些。哼,走着瞧,早晚要你好看!

景彦心里这样想,可嘴上却是笑着和秋桐寒暄,

“嗯~听说那小寡妇是个烈女,今儿个是宁死不上轿,你说她当真是个贞洁烈女么?”

秋桐放下手中的折子,挺了挺及其疲惫的身子,满脸和顺的道,

“回皇上,据臣所闻,娄家四小姐却是个守礼知节的好女人。想必日后入住西宫定会孝慈,端方,能娶到她也是皇上您的福分。微臣在这里给皇上道喜了!”

说罢,双手一拱,向景彦作了一揖,

“恕微臣不能给皇上行大礼~”

景彦摆摆手,示意他,心领了。转过身去,脸色便垮下来,心想,什么嘛,这是干什么,天底下就你最好,是不是,被我害成那样,还行大礼,我呸!

景彦整了整衣冠,走出门去。秋桐看着景彦走向西宫的背影,暗自笑了笑。

秋桐发觉自己在笑,自己都很不解。怎么还是在笑呢?呵呵,这屋子里已经没那个老虎了,我苦苦的伴君如伴虎的陪了他这么多年,是不是连自己也都习惯了这种日子,做一个他永远的出气筒,还要笑脸相迎?

西宫

那娄白被灌了迷魂汤撂在婚床上,睡了半天,这时刚刚醒来。发觉自己的手脚都被绑着,依旧是动弹不得,想要叫喊,却发现口中还塞着早上塞的那块破布。想想自己,现在身上肯定还是穿着那身本应是娄青的嫁衣,却是看不到,这是由于娄白此时头上还盖着红盖头,四周的一切也具都看不到。

此刻,景彦推门进来,走了几步,一眼便看到斜躺在婚床上的娄白,当然,景彦以为那是娄家的四寡妇,娄青。

景彦心想,这凉了人家一天,那小寡妇果真是累了,也不管什么了,现在估计是累得睡着了吧。想到这里,景彦的脚步也放轻了许多,又上前了几步。

这时,景彦看到,那床上的新娘,手脚都是用绳子绑着的,嫁衣也有些不平整。当下便领会到,这小寡妇果真是个烈女,这寡妇再嫁没有不闹的,闹的越厉害也就说明这女子越是有情有义。早就听说那四寡妇刚烈,今日之事,则证实了。景彦也在心中暗暗赞许,嗯,不错,是个好女人,我景彦也没有娶错,日后也定会好好待她。

景彦一边想着这新娘子的好处,一边也好奇起来,这个女人到底长得是个什么样子,真是挑起了自己的兴趣呀。

景彦是不会事先问候别人,或是主动给谁打招呼的。他只是径直走过去,来在婚床边,弯下腰,一把掀了那新娘的盖头。

那娄白正躺着胡思乱想,忽的被掀开了盖头,这一天了头一次见到外头的世界了。抬眼一看正巧与那景彦,四目相对。

两人看到之后,都愣住了。

娄白意识到,这个可能就是当今皇上了。此人年纪比自己长,眉宇间有股不怒而威的霸气,他本不太信那民间传言,今日一见,这副尊容想那皇上暴虐的传言也信了□分。心想,他不会是以为我爹在耍他,要龙颜大怒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一怒,再来个满门抄斩,这可受不了,赶紧解释吧还是。

嘴里塞着破布的娄白,支支吾吾的像是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景彦看到他想说话,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的捏着那布头的一点点使劲往外扯,生怕那破布把自己弄脏似的,很是厌恶。

娄白的嘴被撑了一天,猛的被松开,下巴都有点儿不听使唤,赶紧活动活动,自己用下巴绕了个圈,方才开口说话,

“皇,皇上,这件事,是个误会!”

景彦脸色一沉,冷冰冰的道,

“误会?”

娄白看到这样严肃的皇上,心里更怕了一分,只得说,

“皇上,这,这是没办法的事~”

景彦冷笑,

“没办法?”

娄白被吓疯了,倒吸一口冷气,和盘托出,

“那个,我说了,您可千万别发怒啊!我四姐她,她出家去了。眼看要进宫了,我爹没法就把我送来了。我也是不想来呀,可,可拗不过爹呀。”

景彦明白了,点点头,

“哦~那你就是娄铭的小儿子,那个叫,叫娄白,是吧?”

娄白慌忙点点头,惊恐的望着景彦,等着他大发雷霆。

谁知那景彦没有发怒,反倒哈哈大笑,笑得娄白是浑身发毛。可也没有办法,只得缩在床边,察言观色。

后来那娄白听得分明,景彦很是畅快的说,

“哈哈~不愧是老麻雀,什么事都有对策!好,好~这老东西还真是下本呀,把最疼爱的独苗儿都送进来,果真是有诚意,不错,不错~”

娄白听得出,那皇上好像不但没生气,反而有些高兴的样子。心中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这小命儿终于是保住了。

正在娄白暗自庆幸的时候,抬眼一看,谁知那眼前的皇上正在脱衣服,看样子是要在这里睡了,这情形让娄白好尴尬。他不知道这阴晴不定的皇上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是非常的想问,可又不敢开口。眼看着景彦已经把外袍给脱掉了,随手仍在一旁的屏风上面,又开始脱中衣。

那倒在婚床上的娄白终是忍不住了,很害怕的问,

“皇上,那个,您是要干吗?”

☆、大婚 打昏(五)

正在娄白暗自庆幸的时候,抬眼一看,谁知那眼前的皇上正在脱衣服,看样子是要在这里睡了,这情形让娄白好尴尬。他不知道这阴晴不定的皇上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是非常的想问,可又不敢开口。眼看着景彦已经把外袍给脱掉了,随手仍在一旁的屏风上面,又开始脱中衣。

那倒在婚床上的娄白终是忍不住了,很害怕的问,

“皇上,那个,您是要干吗?”

景彦中衣也脱了下来,只剩下亵衣亵裤。景彦懒懒的答道,

“睡你!”

娄白瞪大了眼,被绑着手脚的身子奋力蠕动几下,声音颤抖,

“皇,皇上,臣,哦,不,草民,呃~我~”

景彦寒光一射,吓得娄白嘴里的话也咽了回去。

景彦:“嗯~不愿意吗?你爹既然把你送进来做皇妃,那你就是我的人了,你敢不从么?”

娄白被景彦吓傻在那里,根本不知说什么。想自己一世英名,拈花惹草了那么多年,今日竟然就要被别人采了,这真是报应啊,报应。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像以前那样花天酒地,一定好好读书,一定好好做人。原来爹说的是对的呀,可惜平时就是不听,嗨,善恶终有报,终有报啊~

娄白如此的想着,倒也释然了,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一闭眼,说了声,

“来吧!”

景彦皱眉,

“你瞎想什么呢?是在你这里睡,不是睡你!你倒想得美啊,你这种货色,朕还看不上呢!这已经半夜了,朕才不再跑那么远的路到别的地方睡!在你这里将就一宿!”

那娄白心花怒放,原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这一会儿被吓得自己脑子都不转了,一会儿怕被斩,一会儿怕被采。嗯,看不上就好,看不上就好啊,自己这就安全了。

景彦一把扯开叠得好好的被子,火红的缎子面上修的是游龙戏凤的图案,真是喜庆得很。再加上身穿鲜红嫁衣的娄白,也是相得益彰。

景彦一手扯着被子,一手草草的脱了靴子,甩在远处,抬脚把被捆着的娄白往床里揣,给自己留下一大片床,娄白很是可怜的贴在墙上。景彦也不管他,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盖,那娄白只挨着点儿被子边,根本盖不住他。这也倒无所谓,娄白已经被绑了一天,全身早就酸掉了,这时也只得厚着脸皮去求身旁的景彦。

“皇,皇上,别睡呢,求您个事,您看,能不能先把绳子帮草民给解下来~”

景彦累了一天,早想梦周公了,才懒得理他,闭着眼道,

“你先绑着吧,看你一副娘娘腔的样子,我还怕你占我便宜呢!”

1—!!!

“草民发誓,绝对不会!”

景彦看着他着实心烦,直接把娄白从床里拽出来,丢在了地上。

呼呼~呼呼~

景彦的呼声响起,娄白在地板上感到,很凉。

次日清早,那二呆子休假,约老大药罐子去娄白府上找他去玩。

那乐书堂是何等的鸡贼,昨日那娄铭那么火急火燎的把那娄子给绑回家去,有问题,绝对有问题。自己当时还是相当的英雄气短,连壳巴都没有打一下,立马就把发小给“背叛”了,一副的狗腿样,要知道那娄铭可是当朝的重臣阿!

那药罐子,脑中一想,眼珠子一转,什么于心不安,早就忘光了,自己觉得自己当时真是做得太对了,太对了。

这个时候,要不要和那儿呆子一起去娄府瞧乐子呢?才不去!

乐书堂一本正经,

“老二阿~自从你成了朝廷的人,这个思想啊,这个品德阿,立马就不一样了阿,你已经脱离了我们这种纨绔子弟的队伍。我怎么瞅,怎么像未来的诸葛亮,姜子牙阿。你看看,这关心起弟兄来,真真让人动容阿~”

书堂嘴跟抹了蜜似的,夸的那二呆子修文一阵子的犯晕。

修文脸红,忙着接道,

“大哥呀,今儿你怎么了,怎么那么不像你啊,病了阿?病了就吃药阿,你家最不缺的就是药啊,吃了吗?”

书堂也觉得自己过了,立马转了一副可怜见的样子,

“哎呀呀,真不愧是二弟阿,一眼就瞧出来啦,不瞒贤弟,大哥我这两天确实稍有不适阿,实在是难以和你一同去探望三弟了呀,你去吧,别忘了帮我带个好给他。”

书堂说巴,连忙咳了两声,真像。

他心中想到,他们娄家说不定正翻天呢,我才不去撞那娄黑脸的枪口上去呢,二呆子,你自个儿去吧。

修文来到娄府,那娄铭正躺倒在软塌上扶着头直喊晕。看到修文来了,也没起来,仍是扶着头,慢吞吞的道,

“修文阿,你来了。”

娄铭一向看不惯娄白的这些个狐朋狗友,似乎那娄白就是被他们给带坏的,殊不知,咳。自从那修文中了状元以后,娄老爷子也对他稍有改观了,虽然印象依旧是不好,可终究是当朝的状元。

修文看那老爷子一副烦闷的样子,

“拜见娄大人,小生,来看看我那贤弟。”

不提还好,这一提起来,那娄铭的头更晕了,嘴一咧,也不顾个大臣样子,从鼻子里哼出句,

“那小子阿,那小子在宫里呢!”

西宫

这日清早,皇上景彦已经起了床,一觉睡到大天亮,痛快得很。起身下床,吃了口茶,低头发现脚边的娄白,还被捆着,也不知他是睡是醒,蜷缩在那里,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猫仔。

景彦嫌恶的拿脚尖踹了踹他,娄白翻了个身一张疲惫苍白的脸面朝上。景彦撇了一眼,看着心烦,一看到男人这个弱气样子,怎么让自己想到了那个叶秋桐。心中是一阵的不痛快,顺势在娄白身上蹭了蹭鞋底,这种人,真晦气!

娄白也不敢有什么怨言,这个时候就不能有骨气了,总得先出了宫再说。

平躺在地上的娄白,小心的央求道,

“小民参见皇上,既然这是场误会,那还请皇上施恩,放了小的吧,小的定肝脑涂地,回报皇上。”

娄白表里不一的能力不亚于那个药罐子,嘴上说得漂亮。

☆、后宫深似海(一)

平躺在地上的娄白,小心的央求道,

“小民参见皇上,既然这是场误会,那还请皇上施恩,放了小的吧,小的定肝脑涂地,回报皇上。”

娄白表里不一的能力不亚于那个药罐子,嘴上说得漂亮。

景彦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