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茶,听他说得好笑,这小子,恐怕是还不知道我的性子,施恩?你想得美啊,放了你?我不白忙活了?
“嗯,好啊,你现在就给朕肝脑涂地一个,朕最爱看这个,小时候有个太监摔了朕的瓷碗,朕也是"施恩"拿板凳砸出了他的脑浆子,好久没看这个了,今儿个,你就给朕肝脑涂地一个吧~”
语气倒是及平缓,可字字阴冷,吓得娄白是一个寒颤,再也不敢提什么放了他的话了。
景彦感到无聊,
“这就怕啦?那你以后怎么在宫里过阿?你先适应适应,朕处理公务去了。别给朕惹麻烦。”
说罢,起身而去。
东宫
丑皇后本是景彦的表姐本名如艳,肤黑,偏胖,小眼睛,大脚。当年太后给定的亲,她也觉得这名字着实的俗气也并不叫她,只是叫她的封号,顺德皇后。如今太后也仙逝了,景彦是越看她越碍眼,恨不得若是遇到了都要绕着过,心想,这个丑女人,怎么成了皇后了。自己娘亲真是只关心自己家的利益,不考虑儿子的感受阿。
如艳时年二十有七,嫁入宫中也有十年了,和皇上没见过几次面,更没有夫妻之实。
这时,她正和自己带进宫的丫鬟玉儿一起秀花样,伶俐的玉儿瞧出她主子有点儿心不在焉。
“主子,你怎么了?”
如艳淡淡答道,
“没什么。”
玉儿不罢休,
“明明就是有心事,明明就是想看看那个新来的皇妃。还不承认。”
如艳被说中,又气又恼,
“你个小蹄子,让本宫撕了你的嘴。”
西宫门口的太监,宫女跪了一排,神色慌张,结结巴巴的说着,
“皇,皇后娘娘,您不能进去。”
如艳看这样子蹊跷,
“胡闹,为什么不能进,我堂堂皇后竟还进不得个皇妃的寝宫!这后宫都是由我管辖,我为何进不得!”
“因为,因为~”
艳芳不理他们,带着玉儿径直闯了进来。
推门一看,着实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一个五花大绑的青年正被丫鬟们一勺一勺的喂着饭。
“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小丫鬟颤颤的回道,
“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不敢碰绳子,公子说他,他是西宫娘娘,我们也不敢怠慢。所以,所以就。”
如艳听了后,走到娄白面前坐下,打量着他,恩,这个小青年张得还不错,一看就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公子哥,皮肤白白的,样子也有些风流气。
同样,娄白也打量了一下我们尊贵的皇后娘娘。实在是太诧异了,一个没忍住,顺嘴就说出了句肺腑之言,
“阿呀呀,我真是开了眼界阿,当今圣上果真是不一般阿,这样的都能留在后宫。我突然对他肃然起敬了呢。”
一旁的玉儿看不下去,一把夺过丫鬟手中的粥碗,愤愤地说,
“你说什么呢,她可是当今皇后,不给你吃了!”
娄白早就听说当今皇后名俗,貌丑,以致于让当今皇上能忍住十年都不行房事。本来还怀疑那是民间谣传,今日一见,娄白默默道,皇上,您真是英明神武,做得实在是太对了,这皇后果真不同凡响阿。
“这位姑娘,真是菩萨心肠,皇后身边的就是不一样,初次见面就夺过小生的饭碗去,怎么,是要亲自喂给小生么?这可怎么敢当。”
“你,你,”
玉儿气的脸通红,一把把碗扣在桌上,剩的小半碗粥,撒在了桌上。
如艳有点儿不高兴,她小时候家中不是很富裕,父亲也不懂赚钱,日子过得很清苦,她自幼就懂得食物的珍贵,最见不得糟蹋食物。
“玉儿!放肆!还不退下。”
如艳又看了看还被绑着的娄白,问道,
“你,你就是,娄,娄家的,额~”
娄白也不抬头,不想多看一眼这个丑女,
“我是娄白,娄铭的儿子。”
如艳明白了,这就是娄铭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哦~原来是这样,不是应该嫁进来的是你姐姐娄青吗?”
娄白答道,
“嗯,是,她出家做尼姑去了,找不着了,我来顶一会儿。”
“哦~”
如艳搞清楚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起身想走,突然想起来个事,转头问那个很颓唐的娄白,
“你要不要把绳子解了?”
娄白用力点点头。
“娘娘使不得,使不得啊。”
“拿剪子来,就说我松的绑。”
绳子拿下来的娄白,万分感激,
“皇后娘娘,你是我的再生父母。”
御书房
一大早,景彦终于娶了娄家的人,虽然不是那么尽如人意,可终究是了却了一桩心事,睡了个好觉,神清气爽。
推开门,看到秋桐已经在那里伏案工作了。
景彦悄悄地走过去,自己也搞不清楚是不想打扰他,还是不想搭理他。总之,景彦觉得自己每天都要和一个自己讨厌很多年的人在一起工作,但自己也清楚地知道,自己需要他的学识和智慧。
秋桐放下手中的折子,揉揉眼睛,
“皇上,您来了,昨日洞房可好?”
景彦没好气地答道,
“好啊,好得很呢,那娄家少爷,果真,是个草包!”
秋桐何等聪明,一下便明白了,
“哦~你准备怎么办呢?留在宫里?”
景彦冷“哼”了一声,
“那是当然,我怕个什么,自古以来哪个帝王没有几个男宠阿,让他住在宫里又有谁敢说什么。”
秋桐“嗯”了一声,又低头看折子去了。
一个小太监进来,跪下来禀报,
“皇上,娘娘她,她解开了娘娘的绳子。”
秋桐听了,微微的笑出声来,用手遮了遮嘴,一点儿不失礼仪。
景彦听了心里就有点儿窝火,他一向不待见那个丑女人,好在那个丑女人平时也知趣儿,不给自己添麻烦,也尽量不让自己看见她。再加上那个娄白,昨日一见,也是从心中升起一股子邪火,更是不喜欢。这两个人!
“混账东西!好好说话,什么娘娘娘娘的!”
☆、后宫深似海(二)
景彦听了心里就有点儿窝火,他一向不待见那个丑女人,好在那个丑女人平时也知趣儿,不给自己添麻烦,也尽量不让自己看见她。再加上那个娄白,昨日一见,也是从心中升起一股子邪火,更是不喜欢。这两个人!
“混账东西!好好说话,什么娘娘娘娘的!”
小太监吓得直哆嗦,抖着说,
“皇上饶命,皇,皇后娘娘解开了西宫娘娘的绳子。”
本来这只是件小事,若是不提景彦也就忘了,谁知道下人们却当成个天大事,以为那娄白是皇上绑的,没有皇上的旨意谁都不能动,动了就是个抗旨什么的。这么一提起来他们俩来,景彦倒有些不痛快。
景彦一向暴虐,把火气撒在那个顶多十四五的小太监身上,一脚上去,把那小孩子踹得跪倒在地上,还不敢吭声,连忙爬起来跪好。
“你们都反了!什么下贱的东西都这么大的胆子!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她个皇后去那娄白的房里干嘛!真是反了!非要让他们知道知道朕的利害!”
一旁的秋桐感觉不妙,手转着车椅出了案桌,劝解道,
“皇上,念在皇后平时很懂道理的份儿上放过她这一次吧,况且皇后娘娘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宫里来了妃子皇后自然要照顾,松个绳子也许是她一时糊涂,皇上您可别气坏了。”
景彦看了一眼秋桐,压了压火气,想想自己也是,什么小事都发发火,自己着实的暴躁阿,那秋桐就从不这样,而且还能熄火止戈,真是和自己不同啊。
秋桐看景彦不语,赶忙偷偷摆手示意那小太监下去。
一场有可能发生的麻烦,就这样过去了。
这边厢,那二呆子修文听说娄白进宫了,想起了平日里的种种,想来想去,怎么想都觉得那个娄白这次绝对是捅了个天大的篓子,搞得他那个能转动天的老爷子都摆不平了,这捅到了皇上那里去了,这绝对是个太可怕的事了。估计这次是凶多吉少,自己虽然没有本事救他出来,可这么多年的交情怎么着也得见他最后一面啊。
修文在那里想着,下定了决心,进了宫。
一路打听,娄白现在关在哪里呢?
路过的小太监,小宫女都捂着嘴想笑,又忍住的样子,半天憋出来个答案,这让那常在宫里走动的状元郎修文也摸不着头脑,问了半天,说是那娄家的小少爷,娄白,现在正在后宫呢,在西宫住着呢。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修文也管不了那么许多,来到了西宫,犹豫不决。
这可犯难了呀,到底是进来是不进呢?按道理说,他一个臣子,虽说是当朝状元,又是皇上的重臣,进出皇宫不算个事,可是自己怎么可以进皇上的后宫呢?要说不进吧,这一路问来都说那娄白在西宫呢,这可如何是好啊?
修文正在那里犯难,突然感到自己身后有人一掌拍在自己肩膀上,那个叫用力阿。咳,不用多想,敢唐突当朝状元,又是在皇宫里,那肯定不是娄白就是那个药罐子书堂了。
转头一看,果不其然,那一脸的猥琐像,说他是当朝的太医,都没有人相信。乐书堂早就闻言说皇上要娶娄青做娘娘,心里很不是滋味。当年自己那么喜欢娄青,直到现在也是,只可惜她对自己没意思,不喜欢自己这种类型的,非要嫁给那个什么程将军。现在倒好,年纪轻轻的守了寡。本来还打算着再努努力,说不定娄青还会接受自己。谁知道,半路又杀出个皇上来,诶,我乐书堂喜欢个人容易么,这么坎坷。
今儿去给她瞧病,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呦~药罐子,你也来后宫阿,这次是哪个金贵的宫女生病,要劳您这个太医的大驾专程来诊治阿?”
那书堂手里提领个药箱子,耸着身子,
“哎呀呀,贤弟呀,你有所不知阿,你不知道皇上昨天迎娶了个新娘娘吗?枉你常常出入宫中,连这个都不知道,真真读书读傻了呀,皇后下的旨意让我来给娘娘治病阿。你来做什么呀?”
修文拍着脑袋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档子事来着,娶的不正是娄家的四小姐么,正是娄白的亲姐姐阿。那这样说,娄白的四姐在后宫呢,那娄白去后宫干嘛?
“我啊,我来看看娄子啊,我一路扫听,都说他是在西宫呢。”
书堂一把揽过修文的肩膀,道,
“那正好,我也正好去西宫,我们一道好了。”
二人一同进了后宫,来到西宫,也没人阻拦,查问,径直就进来。
可这一进来不当紧,俩人着实被吓了一跳。
只见那,那三弟,也就是娄白,一身火红的嫁衣,裙摆刚好露出他的那双在男人来说不大,可在女人来说是大的脚来。头上的珠钗半散半落,本来应该是盘好的头发,现在也有些散落了,脸色也是苍白无力。这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景象,好奇怪,好奇怪。突然的就发生在了和自己相处多年的兄弟身上,这也太吓人了吧,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景象,不禁让人浮想联翩,那修文不愧是当朝状元,那个文采辞茂果真的不一样,立时的就情不自禁的吟出句非常应景的诗句来,
“阿,云髻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
娄白一愣,反应过来,恼羞成怒,
“下堂你个死人头啊!二呆子,你找死啊!”
本来穿着新娘子衣服的娄白让那两人还有点儿恍惚,这娄白张口一说话,实实的让那二人回到了现实,恩,还是那个娄子,只是穿了件奇怪的衣服罢了。
认识到形式的二呆子心中又是一惊,看到这副样子的娄子,不知怎的竟然心头一紧,鼻头一酸,忽然觉得就是那么个不成样子,脱口说了句,
“娄子啊,你这是怎么啦,就这么几天不见,就,就和男人私定终身了阿,你,你怎么就这么不守妇道!”
说着扯了娄白火红嫁衣的袖子,就要抹起泪来。
娄白猛地一扯,差点让二呆子扑了个空,大吼道,
“私定终身你个鬼啊!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