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就这么欠揍阿!你以为老子乐意呆在这里当西宫娘娘阿,老子这不是没有办法的事吗!娄青那女人,什么都不管,跑啦,我不得顶上去嘛。我想了想,我这是勇于献身,大义凌然,你们懂不懂我这个境界啊!”
一番话,慷慨激昂,二呆子觉得他说的仿佛有道理,一下子也被唬住了。
那个药罐子倒是很老实,不忘自己前来的职责,趁着娄子在那里大义凌然的时候,抓起他的手腕,假模假势的诊起脉来。
☆、后宫深似海(三)
一番话,慷慨激昂,二呆子觉得他说的仿佛有道理,一下子也被唬住了。
那个药罐子倒是很老实,不忘自己前来的职责,趁着娄子在那里大义凌然的时候,抓起他的手腕,假模假势的诊起脉来。
娄白看到药罐子这样老实,心中也觉奇怪,这是怎么了,平日里这家伙贴上毛比猴都精,谁都阻止不了他捣乱的能力,他看到自己现在这个狼狈的景象,那还不得乐得开了花,冷嘲热讽个半天才罢,这可倒好,竟然安安静静的诊起脉来。
诊了一会儿,药罐子起身行了一个大礼,完全一副公干的样子,说道,
“启禀娘娘,小臣奉皇后娘娘之命来为娘娘诊治。观其脉象,恩,脉象~”
“药罐子,你装什么蒜,快说。我怎么了?”
书堂又作了一揖,很正式的说道,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这是喜脉呀!”
二呆子在一旁正愣着,忽的一听,
“喜脉?”
娄白抓起手边的一个香炉朝着那个药罐子砸了去,大吼道,
“喜你妈个大头鬼啊,信不信,老子以娘娘的名义废了你丫的个太医!”
药罐子点点头,对着二呆子咂摸着嘴道,
“嗯,看来,这家伙,还挺享受娘娘这个角色。”
二呆子狠劲的点点头。
东宫
玉儿从娄白那里一回来就在生闷气,坐在那里不说话,可她天性存不住事儿,还是憋不住抱怨着,
“娘娘,你看那个家伙多讨人厌阿,你还让太医去看她。真是的。”
正秀着花的如艳笑笑,不当一回事,
“怎么了,你个小丫头数落起我来了。他被绑了一夜,又在地板上受了一夜的凉,若不在没发病之前趁早找个高明的大夫预防,等发出病来,那可就受罪了。”
其实如艳让乐书堂去诊治,自有原因,听说这娄白正是他的发小,定熟悉的很。这书堂为自己办事,也有些年头了,还算尽力。
玉儿撇着嘴,
“他活该,娘娘怎么知道他在地上睡了一夜,你又没看到。”
如艳也没气,想着,这个玉儿幸亏是跟着自己,若是换个人,就她这张嘴,真是要死过几次了。如艳耐心的说,
“你想想,皇上的性子,怎么可能和那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皇上昨晚在西宫过的夜,定然是娄白睡地上了。”
玉儿恍然大悟,
“哦~原来你是对皇上那么了解阿~”
正在这时,秋桐推着轮车在院子里笑着说,
“阿,这是谁了解谁啊?”
如艳抬头一看,那秋桐正双手转着车子朝着寝殿摇来,恩,这个玉儿,说话总是那么大声,生怕外面的人听不到似的。
看着门外那人缓慢的摇着轮车过来,如艳心里不知怎的有一点儿悸动,这感觉好像是与生俱来,自己也记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感觉她自己都感到很奇怪。好像是大家看到秋桐的时候都会升起的一种怜悯之情,又好像多出来一股子的感动,到底感动个什么,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如艳如是想着,不觉那秋桐已经摇了进来,正拿袖子轻轻的试着额头上面已经微微出现的汗珠。
如艳看着,埋怨道,
“这宫里宫人们多的是,怎么不让个力大小太监帮你推车子,还要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亲自推呢,你呀你。”
秋桐一边擦着,一边笑着说,
“这是宫里比不得别处,按道理我是不能住在宫里的,有幸蒙皇上怜恤我孤苦伶仃又身有疾患,施恩住在宫里,办公方便些。自然是不敢轻易使用宫里的宫人,再说这里是极尊贵的地方,他们是服侍皇上,娘娘的,我一个身份卑微的小臣,是消受不起的。”
如艳拿他没有办法,叹了一口气,真是的。每次都是这样,都是这个话,听起来那么的得体又见外,本分又可怜。秋桐这样的人,本应该是得到最高的尊重,最好的服侍,最舒适的生活才对,可偏偏,命运凄凉。这样一想,如艳心中有些恨起那个皇帝景彦来,都是因为他,害得秋桐这样。
“你啊,总是这样,实在是让人心~”
本来要脱口而出的“心疼”二字,如艳说了一半赶忙咽回去,自己着实是着急了,差点儿就口不择言。
秋桐打断,顺手拿起桌上一本如艳看了一半的书来,随便翻着,好似漫不经心的说着,
“宫里来了个新娘娘,听说了吗?”
如艳心中暗笑,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一个皇后,怎么会不知这后宫来了一位娘娘呢。
“自然知道,怎么,叶大学士来专程来东宫就是要给本宫说这件事么?”
秋桐翻书的手顿了一下,把书合上,
“我,自然是来看望皇后娘娘的,只是顺便说一句罢了。”
如艳心中倒是有点儿欢喜,自己一个出了名的丑女,还能有人专程来看自己,这对她来说可算是个大大的福分。只可惜,看她的这个人是叶秋桐,一个她什么时候都捉摸不透的人。
如艳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来试探自己的,看看自己对于皇上娶亲是什么反应。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秋桐总是喜欢试探试探自己,这让如艳有时候倒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难道他那么在乎自己?那么在乎自己的感受,难道他喜欢上自己了?
怎么可能,自己是当朝皇后,更何况还是个丑女。
如艳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傻,说不定他只是无聊,皇宫里没个说话的人,而自己是个没有嫌疑的罢了,谁会喜欢这个丑了吧唧的女人,自然也没什么闲话。
想到这里,如艳既释怀又难受,忍着说,
“呀,我面子太大了,能劳你专程来看我。真是不敢当啊。这下子,即便是皇上来了新娘娘,我失了宠,也不怕了呀。”
玉儿在一旁听着,觉得无趣得很,这两个人又开始了。每次都是来斗斗嘴,说些不当真的话,听久了还真是烦呢。玉儿瞥了一眼他们,也不在旁边陪着,自己走开了。
秋桐笑笑,
“哎呀呀,我们的皇后娘娘要吃醋了,这可怎生了得阿!这个醋坛子要打翻了,那后宫的那位娘娘还有好果子吃吗,惨哦,惨哦。皇上也要心疼死皇后这个醋坛子啊。”
☆、后宫深似海(四)
秋桐笑笑,
“哎呀呀,我们的皇后娘娘要吃醋了,这可怎生了得阿!这个醋坛子要打翻了,那后宫的那位娘娘还有好果子吃吗,惨哦,惨哦。皇上也要心疼死皇后这个醋坛子啊。”
如艳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皇上怎么可能心疼,他连正眼都没看过自己一眼,生怕看一眼就沾脏了他的眼睛似的。
“你又拿我打趣,明明知道没人要,你还这个样子。以后都不让你进我的东宫来,我要把你的轮车挡在外头去。”
秋桐求饶,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小生知错了。娘娘您大人有大量,恕罪呀,娘娘您既然能请太医医治自己的 ‘情敌’就原谅小生这一回吧。小生这厢,有礼了。”
如艳眉头一皱,
“这个你也知道,我的事你真是知道的多阿!”
秋桐无语,是阿,自己从什么时候怎么对她的事那么上心。
娄白进宫已经是第四天了,这对于个平常人来说,不算是多长的时间。可对于娄白这个自幼花花惯了的大少来说可真是度日如年,心如熬煎。
这日,他一大早便睡不着了,脑子里是各种的思绪滚滚而来啊。倒不是有多想他那宫外的严厉又心狠手辣到能把儿子送进宫的爹,也不是多想那个把自己害得这幅模样,自己却跑去做尼姑清静的四姐,更不是想那个趋炎附势,出卖弟兄的药罐子,傻二呆子。
自己想的那可是百花馆的依依,醉满楼的师师,四芳馆的盈盈,还有那小馆子的各色小花,个个都是自己活下去的理由,实实的放不下。
不行,自己得想办法出去。
娄白从小到大,常常以各种方法蒙蔽他那个已经是江湖上的老麻雀,朝堂上的不倒翁的爹,也总有得手的时候。现在自己换了一个新环境,这周围的都是还没有领教过自己把戏的如同一张白纸的人们,这岂不是很容易得手?
此刻,娄白下定了决心。
这日,娄白起了一个大早,洗漱完了吃了早饭就嚷着要画画,他要画自画像,让宫女们跟宫廷画师要了纸,笔,颜料,在桌前铺好了,作势要画。
一旁的宫女太监们每日里当值,也挺无聊,这一听说娄娘娘要画画,一干人等,不管是当班的,不当班的就都围了过来,看娘娘画画。
不一会儿,一张桌子就围满了人。个个伸着头盯着娄白看,就等着他下笔,看看这娄大少爷是怎样的丹青妙笔。
娄白拿起笔,放在嘴里咬着,那上好的狼毫湖笔嘬在他嘴里活像根筷子。这样子,怎么看,怎么就不像个正经画画的。
宫女太监们也没几个懂的,还以为这是名门世家都有的习惯,画前嘬一嘬能下笔如有神呐。大家这样一想,顿时觉得这个娄娘娘着实的不一般,则更是期待他赶紧画出个旷世杰作来,供大家瞻仰瞻仰。
娄白嘬了半天笔,吸了一口气,
“哎呀,画个什么好呢?”
一旁的小太监给他出主意,
“画个鸟,画个鸟,天天在树上蹲着的那个小画眉。”
小宫女叽叽喳喳的,
“画个花,画个花,我们院子里的牡丹开得可好了。就画她吧。”
终于出来个年纪略长一些的宫女,
“娘娘要画什么,岂能听你们的,一个个没大没小的。”
一干人住了嘴,眼巴巴地望着。
娄白想了想,说道,
“就是画出后宫娘娘要呈给皇上看的那种画,那种画叫什么来着?”
有个多嘴的小宫女接话,
“那种画啊,得让画师来画,后宫还没画过呢。你也知道这些年,后宫也就皇后娘娘一人,她也就用不着画师画像。所以一直都没画过。”
娄白点点头,
“嗯,我就画那个。”
一干人好像要看到什么好戏似的,脸上高兴啊,有几个还拍着手。
“好,就画这个,画完献给皇上。”
娄白说完就把笔撂在桌上,开始解扣子。
一开始,大家以为他是要脱一件外衣,省得把袖子沾染上墨汁。
等外衣脱下来之后,娄白好像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接着脱他的中衣。
大家觉得,这个娄少爷好爱干净啊,等着他画。
可等到中衣也脱下来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停止的意思,接着脱他里面衬着的衣服。
几个宫女看不下去,用手绢捂着脸跑了出去。
太监们很尴尬的在旁边等着。
娄白脱到光膀子的时候,终于有个小太监忍不住了,问道,
“娘娘,您这是干嘛呢?可不能再脱了阿。”
娄白一脸的茫然,
“为什么,不脱了?不脱怎么画呀?不是要脱光了才能画得么。”
小太监没有办法,
“您,您要画得是什么啊?”
“自画像。”
几个太监好像明白了,他是要画“那种”自画像。心中想到,这个娄大少爷,虽说有几分姿色,可毕竟是个男人。虽说皇上有几个男宠也不稀奇,可这,这也太。这个家伙真是好有心机,真是会勾引皇上。
几个太监很知趣的脉脉的退了出去,这可是皇上的人,岂能是下人们能随便看得的。可惜了阿,可惜啊。
等人都退出去,娄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打了个“阿嚏”,感到身上有些凉,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