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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公子妃 佚名 4598 字 4个月前

道一没打,二没骂,还非常怕如艳会罚那小孩儿。那小孩儿见此状况,吓得又是一阵儿嚎哭,裤子上又是一泡尿。

☆、小道士(二)

老道一没打,二没骂,还非常怕如艳会罚那小孩儿。那小孩儿见此状况,吓得又是一阵儿嚎哭,裤子上又是一泡尿。

如艳见那孩子哭得嗷嗷的,听得着实的心烦,也放肆得很。张口道,

“小孩儿,别哭了,这皇观净地的听着闹腾,也不和规矩。”

若按常理那老道应该拉着那小孩儿跪下谢罪,并喝止那哭声,谁知那老道却是非常和气的与那小孩儿说,

“珍哥儿,别哭了,没事的,好珍哥儿,别怕。”

此情此景,如艳已觉得不对头,这其中定有文章。随行之人都在殿外等候,自己刚才说想静一静,也屏退了宫女,如艳儿看左右无人,便问那老道,

“老道,这孩子可是你儿子?”

老道吓道,

“不敢,不敢。”

如艳纳闷,

“那你为何如此护着他,这其中有何隐瞒?”

老道好似有些心虚,声音有些颤抖,

“不敢,不敢,没有,没有。”

如艳见他不说,便板起脸儿来,佯装生气道,

“哼,不说是吗?那我就以冲撞皇后之罪杀了这小子!”

老道听到这里吓得是连连磕头,老泪纵横,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如艳冷笑,

“一个小孩子,冲撞了我,我作为皇后,难道还斩不得他吗!”

老道,

“斩不得,斩不得啊!娘娘!”

如艳,

“为何斩不得?”

老道生性老实,一时没了主意,答不出话来,

“这,这。”

那老道实在是编不出什么合理的理由来。

“快说,不说,你就是欺后,照样要斩的!”

如艳儿一急,自己发明了个词,有欺君便有欺后了。

那老道被如艳一吓,如实讲出实情。

老道让小孩子出去,单单只与如艳说了。此事,却把当时的如艳儿给吓坏了。

原来那小孩子是先皇放在观里的,特意的嘱托,要好好照看小孩,这小孩子的身份非同一般。听到这里,谁都明白,这小孩子原是那先皇的龙种,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能相认,藏匿在这里。

如艳儿当时还很年轻,可知道此事关系重大,不能轻举妄动。当年太后,也是自己的姑母还在世,若是把此事告与太后,那这小孩子的命恐怕就保不住了。而且这件事也很奇怪,先皇为何不能与自己的骨肉相认呢?这其中肯定有蹊跷。自己入宫没有多久,不希望宫中生变,另一方面,也动了恻隐之心,这小家伙鬼灵精挺可爱,还那么小,可不能因为自己而死。再怎么说,他也是景彦的弟弟,如艳决定,此事要从长计议。

直到两年前,老道临终的时候把这个秘密告诉了珍哥儿并告诉他皇后也知道此事,皇后这个人不坏可以和她商量怎么办。

那小子找到了如艳,说出了此事,如艳记得很清楚,她当时以为这个十三四的小孩子会哭着闹着去认皇上这个哥哥,自己也好不在观里待,做个王爷什么的,荣华富贵后半生便可非常好过。谁知那小子竟然是央求她不要将这件事过早的高于皇上,珍哥儿再三的求她让她保密,千万不可轻易翻牌。

如艳很是吃惊,小小年纪竟然有这样的见地。其实如艳早就想好了,这件事确实关系重大,即使是珍哥儿求他告与皇上,她都不一定去做,若是这小子闹的话,自己也说不定会使出什么手段来先牵制住他。毕竟这件事还是疑点重重,后果也难以预料,况且现在朝堂也如滚沸的开水,实在是不容得半点儿的差池。

一见珍哥儿是这个想法,如艳儿倒是稍稍放下了心,如此一来自己也好做许多。珍哥儿自己也有保全。这认亲一事,若是好了,景彦认他这个弟弟,必定会飞黄腾达,万人之上。可如果景彦不认,又或是有别的什么原因,一个不对,说不定会人头落地死无葬身之地。珍哥儿自己能掂量得清楚,也确实难为他了。

还有一事,也是个谜,珍哥儿的母亲是谁?能劳烦先皇亲自托孤,必定是皇子,而他的母亲是谁,先皇又为何不能娶她,这却是个谜。这件事不搞清楚,认亲一事,恐怕就失了几分胜算,也有潜在的危险。

当时的珍哥儿,求她不要将此事高于皇上之后,好似还有话说,吞吞吐吐,不敢明言。如艳看出,让他但说无妨。原来他也想知道生母是谁,还望如艳可以帮他暗地里查明。原来如此,如艳答应,即使他不说,自己也会去查的。

如艳儿看着眼前的珍哥儿,已经出落得风流漂亮,乍一看上去,是可爱又有灵气。又是俨然一段媚骨长在身上,若说是普通人家品行端正的孩子,该是多讨人喜欢,只可惜他自己自轻自贱,如此放荡,真是可惜了这副皮囊,这点儿激灵。

如艳心中感慨一番,回到了正题,

“恩,那女人可不是平常人物,可曾关好了?”

珍哥儿却并不在意,

“放心吧,我知道她是谁,我关她的地方是我关汉子的地方。严实得很,绝对跑不出来,你就放心吧。”

如艳儿听了,觉得有些不妥,还未等她开口,珍哥儿便解释道,

“你放心,以前关过汉子,现在可没有,地牢里也就她一个人,不会有什么闪失的。”

如艳点点头,

“恩,你既知道她是谁,就知道这其中利害。”

二人所说的此人正是娄白的四姐,娄青。如艳把娄青放在观里,让珍哥儿把她藏起来,以此来要挟娄白。

如艳儿觉得此事做得虽有些缺德,却卓有成效,娄白那小子变得真是听话得很。

如艳儿回到皇上歇息的地方,提醒他到回宫的时辰了。

景彦看着进来的如艳儿问道,

“你刚才去哪里了?”

如艳平静的答道,

“去找观里的大师讲讲道,打发时间。”

皇后寝殿

祭拜回来,如艳儿也已经很累了,可她还有一事放不下。也不知那个娄白和易寒有没有什么进展,问话什么的,其实也只是如艳儿的一个计策。一来问道原因也好,可探听易寒与淮王是否真心。二来也主要是让娄白与易寒多接触,多培养感情,时间久了,自是会生出把柄的。

此次传召娄白,他倒是来得很快。

如艳儿躺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见那娄白一进来便是一身的酒气,腹中一轮,这八成是和易寒喝酒了,如此,甚好。如艳儿微微有些笑意,问道,

“可曾问到了?”

当然,娄白没有问,却知道了答案。他躲在在假山后面偷听得叶秋桐与顾易寒的谈话,知道了这件事的答案。可他不想如实告诉如艳儿,若是如实讲了,即便是将偷听这一段省去,直接告诉她的话,必定对易寒不利,也说不准这个心思缜密,滴水不漏的皇后会生出什么奸计去伤害她,算计她,揣测她。

娄白编了个谎话,这也是他的强项,

“恩,问了,她与淮王恩爱,只是身体不好,未曾有子嗣。”

☆、逃离

如艳儿听了,好像有点儿失望,未曾有什么大的发现,不过这也不能强求。

“哦,知道了,干的好。你先回去吧。”

娄白不愿走,说道,

“我已经替你做事,能不能告诉我娄青,在哪里?”

如艳睁开眼睛,看着娄白,

“到时候,自然会让你见到。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害她。你若是这样急的话,那就索性把她放出来,让官兵抓了,治她个欺君之罪,怎样?”

娄白瞪大了眼,有些怕。

如艳儿接着笑笑,

“不用怕,我把她藏起来也是保护她啊。若是被别人抓着送了官,那可就热闹了。”

娄白不敢再多问,只得回去。

易寒白天吃醉了酒,晚上难受,脑子也不太清楚,在那里大笑又大哭,还又唱又跳的,一屋子的宫女儿都没有办法。

景彦推门而入,让宫女们散了。

“你这是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很不好受。”

景彦心中有易寒,只是不能靠近,这与娄白之感又有所不同。

易寒半醉:“你来做什么,快回去。我,我会报答你的。”

易寒语无伦次,不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景彦看到她这个样子,不是滋味。想起前段时间易寒给自己说了些奇怪的话,说什么会帮助自己,会怎样的。景彦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只得由她去了,毕竟她已是淮王的妃子,自己管不得太多。

易寒此次入宫,是有些令人怀疑,可景彦相信,易寒不会害自己。

易寒只会伤害她自己,不会伤害景彦。

景彦也觉得把她留在宫里确是自己意气用事了,还有她告诉自己要相信她会帮自己的事,还有易寒的计策,是否可行,是否会伤到易寒。

自易寒进宫那时,她就告诉了景彦一个计划,说是要想办法除掉自己的心头大患。自己的心头大患不就是娄家和淮王。

她说的是要除掉谁?娄铭还是宋芷澜?

宋芷澜待她不薄,当初若不是宋芷澜,她很有可能沦落街头。若是要用计对付宋芷澜的话,景彦自然很乐意,只是心里不能接受,那个纯真浪漫的易寒怎会如此狠毒。

这样说她心中还是有自己的。

景彦再也猜不到易寒的心思,有些感伤,这些年,很多事,变得非常复杂。

景彦把易寒扶到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看着她睡去,轻轻走出去,掩了门,独自回到自己寝宫。

皇观

子时。

珍哥儿白天见了如艳,心里有些波动。脱了衣服上床睡觉,想起白天的种种,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自己身世复杂,也已没有了什么亲人,唯剩下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哥哥和皇后如艳嫂嫂,还不一定能相认。珍哥儿突然觉得老天爷对自己真是有些不公,当真是个孤儿也就算了,自己也就认了,可自己有幸还不完全是,还有一个高高在上的哥哥,也算是这世上还有那么一丝盼头。只可惜,若是平常人家也就罢了,自己绝对会立马认下这个哥哥,可偏偏又不是,他这个哥哥偏偏是个皇帝,珍哥儿虽然年轻,但他明白,他不可以轻举妄动,一个不好自己的姓命也就没了。

珍哥儿正在被窝里感叹着,全无睡意。

夜也深了,窗外的秋枝也被晚风吹得凄凉,珍哥儿听得也有些伤感,更有些后悔自己今日竟然孤枕,本该是找个小哥儿来陪陪自己的。他自己也觉得,这样的想法真是非常放荡,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就是两年前得知自己身世起,珍哥儿明白,自己若是非常的能干正常,那么为以后认亲有所不利。若是自己□放荡,又喜好龙阳断袖,那自己也就安全许多,皇上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如此说来,自己还是非常想去认亲的,珍哥儿也笑自己这片苦心,值得么?

想到这里,珍哥儿苦笑了一声,拢了拢身上裹着的棉被,觉得是越发凉了。由于白天过度的欢好,此时一静下来,身上的疼痛也感受得更加分明。珍哥儿樱红的小嘴泯了一下,皱起了眉,呼着气,努力使自己安定下来。可疼痛还是没有消减,这恐怕也不是一天积攒下来的,这些日子来找自己的公子哥比往常又多了,他们口耳相传,说是皇观里有个绝色,都是些游手好闲的家伙,也都想来尝尝鲜。这是珍哥儿始料不及的,他本来年纪小,只是好奇加上证实自己爱好特殊,日后也好与皇上相认。没想到却一发不可收拾,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了这局面了。有时候实在是身不由己。

这也不正是,自己找的么。

珍哥儿也觉得这事谁也怨不得,都是自己惹的。想通了,便点亮手边的蜡烛,又拿出枕边的药膏。他在被子里有些吃力的褪下裤子,剜了一坨药膏,自己给自己上药。

“嘶!”

珍哥儿年纪尚轻,冰凉的药膏触到伤处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身子不由得挣了一下,裹着的棉被也随之滑落到胸膛,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锁骨和肩颈,认是谁看了都不免心猿意马。

这时,他的窗户突然被打开,跳进来一个人,此人手脚利索,也轻巧,跳进来几乎没有什么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