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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染 佚名 4720 字 3个月前

盏茶的时间,下人们一起把大浴桶搬了进来,垃上帘子,迅速离开。

沧岚舒扫了一眼,把丢在床上的慕玥再次丢入浴桶,浑身冷然的她到了热水中,不觉身子软了下来,忽的,见他迟迟还未离去,不由退至浴桶边缘。

“玥儿这般,可真是让我伤心呢!”缓缓勾唇,退去了他的衣裳跨入桶内,这浴桶倒是十分大的,只是他的进来让气氛瞬间凝结,慕玥丝毫不敢动。此刻的沧岚舒,长发颓然垂落,眼眸深锁,精壮结实的身材像是草原上最勇猛的猎豹,每一处都是匀称有力,雾气的水,围绕在他周围,委实暧昧,让人遐想。他舒服地靠在边上,道:“过来。”见慕玥没有动的意思,他冷声,“过来,不要让我不开心!”

他侵身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慕玥,一扯,那些布料便不翼而飞了。白皙红润的身子赫然进入自己的眼眸,他饶有意味地托起她倔强的下巴,带有惩罚性地咬着。

见他双手撑在她两边,狭小的浴桶下容不得她动弹,慕玥别过脸去,道:“沧岚舒!不要太过分了!”

他一愣,她方才是在唤自己的名字,随即放松了手上的钳制,手顺着她的脖子慢慢下滑,来到她的胸前,修长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挑逗着,忽的狠狠捏着,满意地看着她痛苦的表情,道:“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过分!玥儿,我原本不想如此,可你总是在挑战我的极限,若是今儿放过了你,我必定会遗憾终生.....”

托住她的后脑,给了她一记吻,慕玥猛地打了个冷颤,他......“你给我.....吃了什么?”试着握紧拳头,浑身没了力气,想是方才在水里挣扎了一会子的缘故,她再次试了试,对上了沧岚舒邪肆又染上几分情/欲的脸庞,她什么都明白了!

“是让你不再反抗的东西。”

慕玥没了力气支撑,整个人软软地瘫了,沧岚舒环抱住了她,将她的身子微微抬高,对上了她凹凸有致的身子,他似觉浑身为她而沸腾。死死咬住牙关,眼前这个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的男人,居然给她吃了.........竟让她半点力气都无法用出,他停下了,眼神迷离而动情:“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湿润的发紧贴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在她背后的手紧了一分,缓缓下滑,慕玥从未有过如此的感觉,那种莫名的恐惧要将她整个吞噬,她能感觉到在她双腿处的火热,扭了扭腰,她却不知,这个动作让沧岚舒更是欲/火上身。毫无怜惜地分开她的双腿,强而有力的双臂扣住她,轻轻碰了一下,慕玥的身子似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那般酥软之软,竟......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说,你心里可有我?”

再一次轻碰,那般噬骨之感,让慕玥本能地拒绝,摇头,想要他从身体里出去。沧岚舒眉头深锁,又进了一寸,慕玥不由地睁大了双眼,看不到眼前这个在她身上的男人,她只觉有什么东西突兀地占据了她,异样地难受。

“我.....嗯.....厄啊......”

“说!”

猛然贯穿了那紧致的幽谷,她柔软的身子像是漂浮在了水面,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不可拒绝的强势,力道之猛,要将她生生撕裂。慕玥痛地流下泪,沧岚舒霸道地将她所有的泪水与痛苦,一一吞没!

浴桶中的水随着他们波荡起伏,溅出一室的水花,缱绻旖旎,直至慕玥在他的怀里昏了过去,沧岚舒才好生将她抱出桶外,细细为她擦干身子。忽的,他的手停下了,这些伤痕,都是他留下的吗?方才的他,竟然是如此失控?摸摸她紧缩眉头的小脸,她.....一定很痛吧?

暗自叹气:“为何你总是伤了我的心?你明知这次不过是联姻......玥儿,但愿这次让你学乖些。”细心地为她盖上了被子,吩咐了外头人好生看着,任何人都不得入内,这才去听雨轩看他新娶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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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轩。

宇文毓敏盖着红盖头在新房等待多时,她性子急躁哪得这般等待,要不是喜婆好说歹说她哪能像这般坐着。门外下人喊了一声“王爷驾到”,宇文毓敏端坐了起来,心里虽怨他到现在才来,倒也甜蜜。沧岚舒踏入新房,此时的他未着喜服,换了素日里的装扮,喜婆虽有不满也看着他身份尊贵,道了喜后便退下了。

“王爷....”她轻轻地唤道。

沧岚舒掀起了盖头,凝视了半响,他想着,若是现在坐着的是玥儿,那该有多好。宇文毓敏抬头,见他神色不对,想着许是外头的宾客招待累了,盈盈一笑,道:“王爷.....我,不,臣妾帮.....”忽的发现,沧岚舒根本没穿着喜服,她顿了顿,不敢相信自个儿的眼睛。

“王妃莫多想,方才宾客之中有人将酒沾了我身,本王便去换了衣服,只是这大婚喜服素来只做一件。”见宇文毓敏未加一言,他道,“王妃不会怪罪本王吧?”

“怎么会呢?”

“那便好,今儿本王也累了,你且去休息吧。”说罢,转身欲走。宇文毓敏三步并作两步垃住了他的衣服,柔声道,“王爷.....今晚可是....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难道.....”

“本王说了,本王累了。”他掰开她的每一跟手指,抚摸着她的脸庞,却偏偏连一丝笑容都显得吝啬,“你是本王的王妃,那么便终生都是,勿要多想,去休息吧。”现在他眼前都是玥儿的影子,他得回去陪着她,不顾宇文毓敏的百般柔情,他决然地踏出听雨轩。

宇文毓敏颓然地坐在床上,新婚之夜,她便受如此冷落吗?

且听喜婆说,这听雨轩是历任王妃居住之地,沧岚舒在接她入府之前便让人收拾出来,这里布置精美奢华,原以为她嫁于他是这辈子最开心的事了,想不到他.....

冷哼一声,唤来了她的贴身丫鬟:“喜鹊!”

“王妃有何吩咐?”

“去,找人跟着王爷,今儿我是一定要弄清楚了,是谁敢在我的头上动土!”猛地敲着床面,喜鹊对方才发生的事也有所耳闻了,应了声后,识趣地退下。

约莫半响,喜鹊回来在她耳旁说了些什么,宇文毓敏怒不可遏,伸手就甩了杯子,一点也不忌讳她如今是在沧岚舒的王府,骂道:“我道是谁,又是那贱人!先头是勾引了哥哥,再是......敢动我看上的人,她这日子是活的不耐烦了!去,告诉那倾文若,你只管告诉他,他的女人如今要动我的王爷了,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哼!喜鹊,赶明儿个一早,我便去收了那妖孽!”

冷冷一笑,那张英气逼人的娇艳脸庞,如今是盛染怒意,看得喜鹊身子不由地哆嗦了一下,郡主.....又要......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节的名字论家想了好久,想了脑袋都痛了捏~~

☆、坠入深渊

在那一刻,慕玥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痛彻心扉。

万丈深渊,最后一眼看到是她美丽狰狞的脸庞,笑着看着下落的自己,慕玥的嘴角抿起一记惨烈的笑意,飘忽眼前的还剩下那抹刺眼的红衣,他,居然也来了。

“宇文毓敏,我慕玥定要你这辈子下地狱!”

慕玥昨日吞下了软骨散,且现已被打伤了,根本无法开口,她沉重的身子在一步步下落,直至彻底昏迷的瞬间,她意识到自己似乎撞入了一泉瀑布之中。头,重重地撞到了湖底的石头,一下子痛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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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的不远处。

一身白衣男子盘膝而坐在一块大石上,运功调息。双目紧闭微微张开,如同破茧成蝶的缓慢优雅,冰来做肤玉为骨,琉璃般神秘幽幻的棕色眼眸冷冷地看着那个被水冲到石头面的受伤女子,卿言闭眼,继续他的调息。

继而,那女子口中断断续续溢出着什么,卿言美额微皱,站起身来走向了那个差不多已经奄奄一息的女子。冰水冲散了她的血迹,浸染得这湖水泛起鲜艳的红色,扫视了一眼,原本不想去关心这样人的死活,可她的无意识地动作还是让他,愣住了。

衣裳已经破裂了,露出了大片大片肌肤,上面都是凌乱的鞭痕,一条条狰狞地交错着。扯到伤口的疼痛让她在昏厥中还不断地呻吟,伸手,凭着感觉她抓到了卿言的衣角。其实卿言根本感觉不到那手还有多少力气,就那么死死地抓住,仿佛,那就是她最后的希望。

蹲□来,仔细打量了她。

狼狈的样子根本看不出什么,探探她的鼻息,还有,她只是晕死了过去。卿言叹了一口气,有多少次这山谷的宁静被打破,他都是这么冷然对待他们,等到了他们彻底死去,任凭湖水将他们的尸体冲走,可是这一次.....

卿言笑了起来,瞬间,绝世倾城。

玉冠下的发丝随风而起,修长的身躯抱起了还剩一丝气息的慕玥,缓缓走向眼前的竹屋内。他俊逸的脸上恢复到了他亘古不变的冷漠,如一池死潭,激不起半点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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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慕玥醒来,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

缓缓睁开眼帘,才知觉了浑身的疼痛。龇牙了一会儿,还是逼着自己坐起了身,赶紧弄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才好。入眼的是一间雅致的竹屋,仅有简简单单的桌椅,上面摆满了上好的文房四宝,慕玥确认那挂着的一排毛笔都是上等的狼毫,可见此人非同小可。

忽地,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门口处站着一个人。

一袭白衣脱尘,长长的发仅仅用一根碧绿的簪子束着,空灵俊逸的面容下,棕色眼眸下是流光溢彩的淡然,一步步轻轻走来根本听不到他的脚步,慕玥在心里盘算着眼前这位美男子的武功定是深不可测了,而他,就是救下了九死一生的她。

救命恩人。

手中端着一碗药,闻到这股刺鼻的味道,慕玥本能地把头偏向另一边,无奈扯动了她后背火辣辣的鞭痕,疼的她直流冷汗。

“喝了它。”把药端到她面前,没有给她丝毫拒绝的余地。

慕玥抬头吃力地仰尽了这味苦药,卿言看她喝了药也就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要出去,还是慕玥先叫住了他:“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多谢你救下我,他日我好报恩。”

“不必。”慕玥还没有反应过来,卿言说道,“姑娘还是不要着急报恩为好,你已经伤了经脉,一身的武功废了大半,你是死是活都是个问题,现在言谢还太早了。”

为了证实卿言的话所说非假,慕玥微微试着运功,忽然发现自己真的就是一个废人了,万幸,宇文毓敏没有来得及挑段自己的手经脚经,否则是大罗神仙也没有办法了。

强制镇定,扯过一丝笑,尽管她知道现在的笑一定不是倾国倾城而是龇牙咧嘴的,脸上的痛楚都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宇文毓敏她到底有多恨自己。慕玥动了动唇,轻声道:“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名......铃兰......敢问公子.....”

“卿言,唤我卿言即可。”他勾起漂亮的唇角,他算是没有救错人了,看着她几乎面目全非还能强颜欢笑的样子,定是经受过了风浪之人,既如此,这山中日子也不会太无趣了。

“卿....言.....”

低低地念了一遍,她不会明白这个名字在她以后的生命中,意味着什么。忽的虚弱一笑,整个人瘫了下来,陷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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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还浮现着那张盛怒的脸。

随之而来是一阵阵的痛楚和□,黑屋内她退去了邯郸宇文家大小姐的高贵端庄,径自取过鞭子一下一下地打在慕玥的身上,她知道,那些鞭子里的恨意绝不比她的少。

当天早上,宇文毓敏带人前来,竟无一人敢阻拦,不由分说地把她拉到暴室,慕玥昨夜因服用了软骨散,浑身柔软无力,可这幅模样在宇文毓敏的眼里,是别样的刺眼。

捏起她的下巴,道:“真真是长了张好脸,先是我哥哥,再是我的王爷。”一用狠劲,在她的下巴上掐出了一道红痕,慕玥冷笑,现时人为刀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