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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染 佚名 4680 字 3个月前

为鱼肉,昨夜沧岚舒的强占,今儿是他王妃的毒打,呵呵,可笑她慕玥活到现在,如何受过这等屈辱!

“王妃说笑了,我从未遐想过令兄,何来勾引之说?我也不过是王爷的下人,为他做事罢了....”

“下人?呵呵,下人?”哗地撕开了她的衣衫,涂满蔻丹的手指轻柔地滑过她的脖颈,稍一用力,尖锐的指甲划破皮肤流出鲜红的血来,“哼,还敢嘴硬!你可知我昨日受的苦,王爷竟为了你正眼都不瞧我一下,昨日....昨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来人,把她的脸给我划破了,我道是要看看,这脸要是没了,王爷还怎么喜欢!”

喜鹊在一旁站着,看着慕玥眼中的冷光,哆嗦了一下:“王妃.....这......”

“没用的东西,我自己来!”

宇文毓敏夺过喜鹊手中的刀,狠狠地在她脸上划上了几道,慕玥咬牙,硬是半分也不求饶,强忍住哭的冲动,一双红色怒眼瞪着宇文毓敏。不料,她停下了手中的刀,笑了起来,换过了鞭子,道:“记得我和王爷相识的时候,便是这鞭子的缘分,你说,让你尝尝这味道,可好?”

啪。

痛地慕玥浑身缩成一团。

啪。

她清楚地感受到皮肉绽开的声音。

啪。

宇文毓敏打红了眼,待慕玥奄奄一息下她才肯罢手,随即拍拍自己沾了肮物的手,那双手细腻如羊脂,应该是抚琴执团扇,微笑舞文笔的,怎可让那贱人脏了自己!

“把她丢下悬崖,算了,还是亲自送她一程比较好。”宇文毓敏让人把昏迷的慕玥托了出来,许是牵动了她悲伤的伤口,一丝呻吟从口中溢出,宇文毓敏啪啪就是甩了她几个耳光,讽笑道,“都这样了还懂得怎样狐媚,可惜我不是王爷,垃下去!”

慕玥被丢弃在悬崖边,宇文毓敏最后的一脚才让她彻底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可慕玥清清楚楚地记得,在那女人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是....是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言哪,俺这小心肝郁闷了捏~

☆、绝世神医

头,越发地疼痛。

尽管睡前已经按照卿言说的上了药,可伤口实在太多,难免顾及不过来,更不用说如今的她武功半废,就和普通人也没有什么两样了,如何抵挡地住这来势汹汹的痛楚呢?

抬头望去,现已是半夜了。

山谷不同于喧嚣市井,这里更像是别有洞天的神仙之地,静到可怕。这些天来她一直趴在床上,无法动弹,她强撑着这幅身躯来到桌边,上面放满了水杯,还没有等慕玥伸手去拿,慕玥已经半跌倒在地上了。

“给。”脸上忽地有一个冰冷的触感,回头才看到卿言已经来到了慕玥的面前,蹲□,把一杯水放到她的面前,温和道,“你还不能乱动,来,先把水喝了,若是还想喝些什么,尽管说来。”

“我果真是个废人了吗......”握着那杯水,倒影着颓然的慕玥和嫡仙般的卿言,月光下,他只穿着白色里衣,未有束发那如墨的发就直直披下,却不见癫狂之意,反倒更显他安静美好。

“卿言,告诉我,我这辈子是否都不可能在习武了?”她轻轻地抓着他的袖子,低着头,许久都没有听到声音,抬头时撞入了那片美丽的棕色中,他笑,只是浅浅勾起嘴角,“不会,我会治好你。”

“何必安慰于我,就算没了武功我也不会大哭大闹.....”

“铃兰不信?可听说过江湖号称鬼谷神医?”他把慕玥扶起来,卿言自己都不得而知为何对这个女子万般同情,若是平常,他肯定让她自生自灭,哪还来的功夫照料一二?

也许,就是她倔强的眼神吧,在万般绝望中残存的一丝意志,拥有那样眼神的人,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但凡初涉江湖之人都听过,难道....”慕玥猛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绝世男子,怎么也不能把江湖中号称脾气古怪、秃发陋颜的鬼谷神医联系在一起。稍过了一会儿,慕玥问道,“所以卿言是鬼谷........?”

“正是在下。”他笑得如春风里和煦的湖水,就在慕玥还想多问些什么,卿言已经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既然知道了,那铃兰就万万不能出谷了,你现在能做的就是留下来,接受我的治疗。你的这条命是我给的,自然也是我,说了算。”

慕玥扯扯嘴角,目送着他的离去。

江湖中也不尽然是传闻,鬼谷神医果然阴晴不定,可传闻却不知这神医竟是一绝世男子,听说他的爱好就是杀人和救人,实乃圣人与修罗的化身。仙人之姿,隐藏之下的却是一颗亦正亦邪的心,慕玥下意识地扶着桌子,和这样的人共处一谷,的确不妙。

慕玥啊慕玥,你逃出劫难,却也陷入了另一个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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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天了。

可每一天对于慕玥而言,都是一样,一样用延续的生命记住那份深入骨髓的仇恨。清晨的风还残留着夜晚的寒冷,拖着那副孱弱的身躯走出竹屋,这几日来都是那卿言神医亲自照料,只是他为人冷淡,即便是亲和地言语慕玥听来也不过是一种客气的疏离。

也是呢,自己平白无故掉入了悬崖,万幸能得到他怜悯之救,还能有什么抱怨呢?

换上了他给的男装,夹杂着淡淡的香味,自己身上的那件衣服已经面目全非了。慕玥慢慢走来,下意识地她对这个神医有所防范,昏迷之中他帮自己换了衣服,那衣服是上好的蜀丝制成的,希望他不会在意到才好。

竹屋前方不远处就是一泉湖水,湖水处上方就是那个几乎要让自己丢命的瀑布,当时没有看,想不到居然那么高,看来宇文毓敏是恨自己恨到死了。

扬起一记微笑,有些东西总要还回去的,不过早晚而已。

扯下了她的头带,满头的青丝垂了下来,她弯下腰掬起水缓缓地洗着,忽地,看到了她面目已非的脸,布满了鞭痕与血迹,看来是宇文毓敏留给自己的礼物呢!

慕玥在心中暗自庆幸,若不是这幅惨样,兴许那神医也不一定会治自己,也当是安慰自己了。

哗!

水面上荡起了一番涟漪,她抬头时只见一身白衣的卿言从水面飘过,到了一块凸起的小石上借力,一个转身激起的水花后几条鱼儿跳跃至水面,他淡淡一笑,仅用掌力就将鱼儿送到地面。随即掸掸衣服上残留的水,对着慕玥道:“今天恐怕只能吃鱼了,铃兰将就下。”

她摇摇头:“我并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怎会在乎这些?”

是啊,兰陵慕家的大小姐已经死去了,她现在就只是一介普通女子,名唤铃兰,如此而已。她随意一笑,卿言也未表态,径自走过去捡了一些木材,坐下来自己开始烤鱼了,明明是如此粗糙地吃鱼,可他的动作却像是从骨子里透出的优雅。

慕玥从小被灌输要举止得体,也只是落得个附庸风雅罢了,想不到...

学着他的样子烤鱼,可是怎么样都烤不好,浪费了好几条鱼了,就在她准备糟蹋第四条鱼时,卿言把自己烤好的递到她面前:“吃吧,凉了就没有味道了。”

“谢.......”不知怎地,慕玥就是无法把另外一个字说出口,垂下的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他冰冷的手指微微触及她的,慕玥退回了去。并不是小儿女的情思在作怪,慕玥算是尝尽人间冷暖,这一次卿言的一个小小的举动,真的感动到她了。

“卿言....吗?为何会救我呢?鬼谷神医素来冷清,最讨人惹了他的清静,我不懂.....“小小咬了一口,那就是她这辈子吃得最温暖的一餐了,尽管只是平常不过的鱼肉。

卿言的目光略过她低垂的脸,孤寂与落寞,可难掩她坚强的眼神,他好奇,究竟是经历过了怎样的人生才会有着如此的豁达?一个女子,可以不在乎容貌,不在乎疼痛,委实有趣。倒在血泊上的她,口中还念念不忘着一个名字......卿言听得明白,那宇文二字是如雷贯耳,邯郸宇文,世袭的将军世家,掌握着天下的军马,岂料铃兰居然能得罪这样的人物。

“没什么,我乐意而已,你.....和我很像.....”

像?如何像了?哪里像了?

慕玥真想大笑出来,她和他此时就是云泥之别:“卿言说笑了,我现在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只是在完成一件事前绝对不能死而已。卿言,我的武功可以恢复吗?方才我看武功出神入化,是否能.....指点一二?”

吃完最后一块鱼肉,她起身走近了些,这才发现卿言身材修长,竟高了她许多,想她在女子中也是出挑的了,否则也不可能学些功夫闯闯江湖了。

展颜一笑,那微微抿起的弧度煞是好看,若是在京城一站定会有名门淑女为之倾倒了,卿言是美的,一个美成似妖似仙的男子,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你的武功怕是回不来了,不过待身子调理妥当了,还是可以重新习武的。这样的决心,你有吗?”他轻轻地问着,负手站着,半转着身子铃兰只看到逆光处的他,似是要羽化登仙了。

“有!只要是能够恢复,我怎么都可以。”

话音未落,卿言说道:“既如此,在你伤好之前就当我的徒弟吧,你的伤还未痊愈,把身子调好了,才可。明日开始,和我上山采药去。”

“采药?”慕玥有些不可相信地问着,他方才不是还说自己伤口未愈吗,怎么如此急着要自己动了呢?还是卿言是在和自己开的玩笑呢?

“去了,你就明白了。”

卿言踏水而去了,慕玥知道那是他每天必修的功课,在湍流的瀑布下冲洗,每天不可间断,这几日他就是这么过来的。慕玥也问过,卿言只是说练功,她也就不再过问了,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

剩下一个绝尘的背影。

这绝世神医,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空谷幽兰

没有想到,在这处居然有一朵绽放的空谷幽兰。

浑身浸泡在温泉中,慕玥舒服地调整了一个位置,原来这便是卿言所说的上山采药了,采了有用的草药然后放置在温泉中,况且此处荒无人烟,也是个调理的好法子。

听卿言介绍过,这里在几百年前原是有一座火山的,经由瀑布冲洗后汇成了如今的温泉。慕玥失笑,那为何不早说呢,还以为他这个大神医真的要她当徒弟才肯治好她。

“不那么说你怎会用心采药?温泉离竹屋甚远,也不会有所不便,你自行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办。”卿言把今早采的药放到慕玥的手中,细心交待了如今放这些药材,可不是随便一丢就可以的,慕玥听得仔细,竟不觉卿言已经近在咫尺了,几乎可以闻到他身上散发的好闻味道,似乎,还有采药的清新之味。

“卿言.....”慕玥唤住了欲离开的他,停了半响,不知该说什么,最后还是展颜一笑,加了句,“万事小心.....”

他笑笑。

连慕玥自己都笑了起来,他是神医,又有盖世的武功,何须小心二字呢?可她知道,他会懂得,一个经历了生死大劫之人,能真心地说了一句,已是不易之事了。

慕玥转身褪去了衣物,缓缓把身子沉入水中,不似湖水的冰冷这里倒像是曾经的本家,早晚只要只会一声就会有人放置满池的温水,那做那样繁琐之事的铃兰早就死在了那场灭顶之灾中。

胸前的那块玉,是慕玥从来就佩戴着的,如今有了些离恨,就如同是另一个自己一般,时刻提醒着她的身份与背负的仇恨。猛地一扯,往温泉的另一个方向丢去,去了才好,去了她可以忘记自己是谁。

可是....

为何那么难过呢?

想起他抚玉时温柔的眼神,他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说道:“人如美玉。”那句话一直被慕玥铭记着,如今想起来却是诸多感伤,原来至死她都不曾忘记过他的点滴。

起身随意披上了件衣物,往着丢玉的方向走去,却不料发现了一朵绝尘的空谷幽兰!清雅的蓝色上缓缓绽放着鲜艳又不是高雅的花骨朵,想来那些达官贵人们争相购买的兰花,竟然在此刻安静地笑看世人,真真是讽刺!

手想要伸去,慕玥自知不是什么惜花之人,倒是卿言在远方的一声:“可好了?”让慕玥一个不留神摘了下来,失笑,既然都摘了下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