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没有沫沫……牧溪冥把她转移了?流羽,你不是说牧溪冥很自负吗?这下好了,他不是派重兵把守,是直接把人转移了。”
牧流羽说:“不,我哥一直以来都是那样的个性,不可能的……除非,沫沫出事了。”一想到这里,他就开始慌乱。
轩辕凰说:“不会的,你别自己吓自己,牧溪冥还要用她来牵制你呢。”
牧流羽惨笑:“……哥一直想把我打垮,沫沫对我而言很重要,如果他对沫沫下手了,比他直接对我下手更为残酷,他也知道这点的,沫沫一定是出事了……我要去问我哥!”说着他就想破屋而入。
轩辕凰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说:“你疯了?你怎么可能敌得过他?你这一下去不是羊入狼口吗?”
轩辕凰拉住牧流羽的时候稍稍用了点力,然后不幸的一幕发生了……牧流羽向前一撞,轩辕凰重心不稳,两人的平衡力慢慢向下……向下……然后……“砰!”
牧溪冥缓缓睁开眼睛,阴鸷的双眸扫过跌坐一团的两人。菊音吓了一跳,抚天琴随即发出一阵嘶鸣。
“呜呜……这琉璃瓦是用来看的吗?脆成这样!迟早有一天会砸死人!”轩辕凰被压在牧流羽身下,痛得哇哇大叫。
牧流羽赶紧起身,顺手把轩辕凰也带起来,他紧张地看着牧溪冥,低低地叫了声:“哥。”
牧溪冥坐直了,冷冷地问:“你来做什么?”
“我……”牧流羽低下了头。
轩辕凰忍着痛,说:“喂,你有没有羞耻之心啊?堂堂一个皇帝,抢了人家的妻子,还有脸问人家来干什么!”
牧溪冥眼睛一眯,危险的气息蔓延。
牧流羽挡在轩辕凰面前,说:“哥,不关他的事,小凰不懂事,你别生气……我是来找沫沫的……哥,你恨我怨我,怎么样我都罢,可是不要伤害沫沫,她是无辜的……”
“她是琉璃的女儿?”牧溪冥用的是疑问句。
牧流羽呼吸一窒,几乎说不出话来。
“父债子还,母债呢?皇额娘欠我的由你来还,琉璃欠我的,是不是该由她来还?”牧溪冥尖锐地问。
“哥,琉璃是琉璃,沫沫是沫沫,她们怎么能混为一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认定琉璃背叛了你,你这样做,又有什么资格说爱琉璃?”牧流羽第一次激动地反驳牧溪冥的话。
轩辕凰比了个“讲得好”的手势。
屋内的气氛更冷了。牧溪冥冷笑:“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对不对?你认为我没资格?你有资格吗?对,你从小就占尽了所有人的爱,谁的眼里都只有你,你当然有资格……我现在告诉你,正因为我没有这个资格说爱,所以我要恨!”
牧流羽仿佛喉咙被哽住了,无奈地撇过头不语。
“那个女人不在这里。”牧溪冥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牧流羽身边。
轩辕凰还来不及作出反应,整个人就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门上,“哇”地一声吐出了口鲜血。
“小凰!”牧流羽着急地跑过去扶起他,“你怎么样?”
“你敢偷袭我?”轩辕凰慢慢站起来,抬手拭去嘴角的血丝,看着牧溪冥,说,“很好,你惹到我了,而我……是有仇必报的!”
“小凰不要冲动,你打不过我哥的……”牧流羽扯住他的右手臂说。
轩辕凰淡笑:“打不打的过需得打打看才知道,身为一国之君竟然做出这种偷袭的小人行径,若传出去一定会笑掉大牙的。”
牧溪冥轻狂道:“在朕的视野里,没有小人与真君子之分,只有胜败之分!”
“好,原来桀兰国的国君如此不堪,今天我就要试试……试试桀兰国的国君配不配得起‘皇上’这个称号!看招!”轩辕凰一个闪身欺身上前。速度快得牧流羽来不及阻止他。轩辕凰在空中双翻后忽然提高了速度,只隐隐约约见到数十条影子围着牧溪冥转圈,待要看清轩辕凰的位置时,已是枉然。
牧溪冥屏息凝神,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五指并拢,向前反掌一挥,三道杀气破空而出,转瞬间就打中了轩辕凰的后背。
轩辕凰也不是个弱角,硬生生挨了三掌,却仍能继续进攻,且速度有加快的趋向,掌掌凌厉的丝毫不犹豫的向牧溪冥袭去。
牧溪冥点足向后退去,两手推出的掌风和轩辕凰抗衡。两个人打得难分难解。
牧流羽在一边看得干着急。菊音也不知所措,基于对牧溪冥的担忧,她应该上去助他一臂之力,可是她也知道牧溪冥最恨别人不经允许插手他的事。一时间两个人也只能在躲避强悍的掌风之下提醒喊话。
“小凰小心!”
“皇上!”
牧溪冥无论是内力还是武术都在轩辕凰之上,所以应对起来也并不是十分吃力,只是不清楚轩辕凰的招数,所以有些纠缠。
相对而言,轩辕凰就吃亏了,本来内力武术都不敌人家,又因为这套功夫本身就很耗力气,渐渐地,就开始力不从心了。就在他一个踉跄时,牧溪冥打出的三成功力的一掌打中了他的右胸,他“啊”地一声惨叫就飞了出去。
牧溪冥还想趁势而上,牧流羽出手了。
牧溪冥的功夫都是以刚为主,手段过硬,而牧流羽恰好相反。一刚一柔,在空中对打,没有刀光剑影,却是浮影掠动。自然,牧流羽也不是牧溪冥的对手,而且牧流羽身中奇毒,一旦使用内力就会毒发,虽不至于丧命,却也会造成筋脉逆转、血液不通而昏厥,且伴有绞腹之痛,一般人是难以自持的。
果然,牧流羽感觉到腹部一阵绞痛,很快也因为腹部中了牧溪冥一掌而摔落在地,轩辕凰见大事不妙,连忙操起疼痛难忍的牧流羽破窗而逃。
“皇上,您怎么样?”菊音上前一步担心地问。
牧溪冥摆手,道:“你先下去吧,朕今日不想听琴。”
菊音还想说什么,却也知道不能忤逆牧溪冥的话,于是转头抱起“抚天琴”,道一声“菊音先告退”,翩然离去。
牧溪冥望着自己的双手,万分疑惑地自语:“怎么可能……为何我感觉不到牧流羽的内息?为何这一掌下去竟然像是打中了虚无?而我根本感觉不到打中了流羽的身体,却又为何流羽会伤得那么重?这是为何?”
牧溪冥越发不解,也因此没有注意到,自己对牧流羽的称呼只用了“流羽”二字。
☆、第二十二章
轩辕凰怕牧溪冥会派人追来,不敢带牧流羽回自己的住宅,却又找不到去处,又急又乱,他不敢在街上乱走,牧流羽毒发得又厉害,痛苦之声眼看着越来越大,他整个人都慌了。
就在这时,对面走来一个戴斗笠的女人,快速移到他身边,说了句“跟我走”,就迅速向一家客栈掠去。
轩辕凰不知对方是敌是友,此时却别无他法,只好带着牧流羽跟上去。他抬头一看,看到了“前尘客栈”四个字。
……
“小干爹,好无聊啊。”沐沫沫活动活动筋骨,说。
普良说:“这也没办法,水牢可不是玩的。”黄有全和肖财出去守门了,牢里也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本来还能凑成一桌麻将来着。
沐沫沫像是想起了什么,说:“我记得上一次皇上来的时候,那个严焰怎么没被发落?不是说谁也不准来看我的吗?”
普良一抓头,说:“小沫,说起这个我可纳闷了,那天皇上进来后,我们并没有看到御刀大人的身影,好像御刀大人就在这个水牢里消失了。可是这水牢又没有第二条路走,他是怎么消失的呢?太奇怪了。”
沐沫沫说:“小干爹,会不会这里有密道?”沐沫沫忽然想到那次陷入昏迷前看到墙壁发光了,那会不会就是密道?那么说来,她晕倒也是严焰所为了。
沐沫沫刚想仰躺在地上长吁短叹一番,外面想起了黄有全的大嗓门:“御刀大人,皇上说过,若再放人进来就要治我们兄弟的罪了,你看这……”
“黄有全,我来一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皇上不会知道的……我来看看娘娘,顺便问她些事。”严焰说。
普良忙把沐沫沫推进去,说道:“御刀大人来了,你快进去。”说着帮沐沫沫上架。
沐沫沫等他忙完,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番话。
普良面色一重,缓缓点了点头。
黄有全和肖财想进一步阻拦他,却被他一手震开。严焰推门进去,就看到普良靠在桌上打盹,沐沫沫也垂着头,似乎睡着了。
严焰跨进一步,普良惊醒,看到严焰,忙下跪道:“御刀大人……小人只是……”看起来慌慌张张的,像是被抓到了把柄。
严焰一摆手,说道:“出去吧,有人来就咳一声。”
普良磕头谢恩,并用最快的速度退了出去。关门的瞬间,他看了看沐沫沫,就真的出去了。
严焰叫了声:“娘娘?”
沐沫沫没有回应,看来是累极了。
严焰就自顾自说:“娘娘今日疲惫,奴才改日再来……只是奴才想说旋玑王爷他……”严焰顿住了,一双眼睛精明地看向沐沫沫,可惜沐沫沫仍然纹丝不动。严焰才相信她是真的没醒,略微失望地说,“……娘娘若有一日出了宫,请替奴才带句话,别再回宫了,她很好,皇上不会动她的,请王爷放心吧……奴才告退了。”这些话原本该藏在心里的,如果沐沫沫醒着,他一定不会说出来的,只是憋在心里久了,也会难受的。这一说完,身心轻松不少,才想走出去,忽然门外传来了一声咳嗽声,紧接着是普良的声音:“杜公公?您怎么来了?是来看娘娘的吗?娘娘身体还好……”
严焰知道出去来不及了,他仔细看了沐沫沫一眼,确定她不会突然醒来,于是走到对面的墙边,轻轻一拍,墙壁竟然破出一个洞,向两边移了移,中间的通道能容纳进一个人的身躯,很快他消失在那个通道中。
沐沫沫好整以暇地看着又合上的墙壁,暗忖:“原来这水牢真的是别有洞天……只是,这里面会是什么呢?严焰知道,牧溪冥会不会知道呢?”越想越好奇,一等到普良进来解开她,她就迫不及待地跳到那堵墙边到处乱拍。
“小沫,那密道会在墙上吗?”一看水牢里已经没有严焰的身影了,普良也知道水牢一定有密道,只是看沐沫沫的动作,他实在很难相信密道会在墙上,因为那墙并不是空心的,曾经他们惩罚那些罪犯时,把他们往墙上撞,并没有听到“咚”的声音。
“小干爹,这回我看清楚了,”沐沫沫得意地说,“严焰往墙上这么一拍,那墙就往旁边移了,所以密道就在这里……只是,我不知道严焰拍的是哪里,被他的身形挡住了,我看不到,但应该就在这片范围。”沐沫沫说着更卖力地拍起墙壁来。
普良也帮忙找起那机关。
黄有全和肖财进来,黄有全说:“普良,你刚刚怎么回事?怎么瞎说呢你?杜公公明明没来,你喊什么呢?”
普良竖起食指在嘴边“嘘”了声,说:“你怎么不用脑子想想,你看到御刀大人出去了吗?现在水牢里还有他的身影吗?”
黄有全这才反应过来,惊讶地问:“他……他……不见了?”
肖财也说:“你们是说这里有密道?你们在找那条密道?”
沐沫沫点点头,说:“严焰就是从这里消失的,可是好奇怪,我都摸遍了这里的墙,都没有找到那个机关……难道机关也认人吗?”
黄有全“扑哧”被逗笑了,说:“你这丫头。”他往他们身边一靠,又说,“也许那密道还真的认人呢,你以为皇宫的密道有这么好找?说不定就是你把手拍废了也找不到。”
沐沫沫瞥他一眼,说:“那就看看我的‘降龙十巴掌’厉害还是这墙壁厉害!呀……嘿……”摆好架势,沐沫沫向前一冲,一掌推上去,只见墙壁晃了晃,竟真的打开了,有强烈的白光照射进来。
黄有全和普良看得目瞪口呆,对沐沫沫口中的“降龙十巴掌”佩服的紧,连声说:“小沫,原来你有这么深的内力,可真了不起。”
沐沫沫犹豫地看着自己的手,心思难道自己真有这“降龙十巴掌”?
肖财白了他们三个人一眼,说:“多心了你们。”他走过去,指着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手印说,“小沫歪打正着,在机关上用了力,触动了机关,所以墙壁打开了。”
“可这里面是什么?”四个人面面相觑。
最后,沐沫沫下了决定:“我去看看,你们去门外守着,这样,就算有人来了,也不会因为我不见了怪罪你们的,牧……皇上不让你们知道这条密道,你们当然就不知道我是怎么在这个密不透风的水牢里逃走的,不是吗?”
“但是小沫……”黄有全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啦大干爹,二干爹,小干爹,我去了,你们可要保重啊。”沐沫沫吸吸鼻子,忽然一头扎进了那墙里,很快整个身子都没了进去,那墙壁仿佛有感应似的,一等沐沫沫走出去,立刻就关上了。
“唉,不知道小沫会怎么样……”黄有全直直地盯着墙壁,说。
“话又说回来,小沫刚走,我就开始想她了……”肖财落寞地说。
“我们一直冷清惯了,一下子多出个干女儿,这干女儿又不是个安静的主儿,她这一走,我就觉得水牢更安静了……”普良叹口气说。
“罢了罢了,我们去守着门吧,可不能拖累了小沫。”黄有全一挥手,说。
三个人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