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好处,它就是能解百毒的良药。”
“这么神奇?”
“可千万别碰它,这药草有灵性,一旦破坏了它的某粒水滴,它就会迅速枯萎,枯萎的同时会释放大量的毒素,那这方圆一百里内的小型植物就会全部被毒死。”
沐沫沫想起来了,第一次看到晚歌的时候,师父就是这样告诉她的。“一旦破坏了它的某粒水滴,它就会迅速枯萎……难怪那日神虎拼命阻止我移植这株晚歌……难怪……”沐沫沫失魂似的喃喃,“晚歌死了,师父不会原谅我了,那是师父的毕生心血,师父的绝舞还没有培育出来,晚歌却叫我……师父一定不会原谅我的,师父不要我了,师父不要我了,师父不会要我了……我把晚歌杀死了……是我把晚歌杀死了……我是凶手……我是凶手……师父不要我了……”沐沫沫的神智陷入了混乱当中。
……
公孙静正要出去找那个戚嬷嬷,宝儿进来道:“娘娘,皇上回来了。”
“什么?”公孙静吃惊得忍不住站起来。
宝儿点头道:“是的娘娘,皇上刚刚回宫,还带回了旋玑王爷,王爷一直在笑,看情况,好像是皇上和王爷和解了。”
“和解了?”公孙静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宝儿摇头道:“这只是奴婢的猜测,奴婢从未见王爷笑得如此开心过,虽然奴婢见王爷的次数不多,但总是听到宫里丫鬟的碎言碎语,听说王爷虽平易近人,但从不开怀而笑。这一次,奴婢亲眼看到王爷恍若天人的笑意,若不是与皇上和解,怎么会笑得如此开心?”
公孙静不安地踱来踱去,道:“若是皇上和王爷和解了,那我和戚嬷嬷的事迟早有一天会被查出来的。,到时候,别说这地位权力不保,还可能累及家人,丢掉小命!”
宝儿道:“那娘娘,我们该怎么办?”
公孙静眼睛一眯,道:“还不到如此慌张的地步,皇上暂时还不会注意到这些,他失踪一月有余,御书房的奏折早已堆积如山,他要处理这些奏折起码要两三天,趁这两三天的时间,你找人做了那戚嬷嬷,毁掉所有可能对我们不利的证据,就算皇上怀疑到我们头上来,他也死无对证。”
宝儿道:“娘娘英明。”
公孙静道:“你现在随我去恭迎皇上,先探探口风。”
宝儿道:“是。”
那边,牧溪冥和牧流羽一回到大殿,牧流羽就忍不住说:“哥,我们先去找沫沫,然后再一起去接皇额娘,你看可好?”
牧溪冥道:“沐沫沫不在皇宫。”
“不在宫里啊?”牧流羽未想太多,道,“那我们先去接了皇额娘,再去找沫沫吧。”
牧溪冥坐上龙椅,看着他,冷笑:“沐沫沫也不在宫外。”
牧流羽看着牧溪冥,心里的不安有些强烈起来,他问:“哥,你怎么了?脸色似乎不太好。是不是太久未见光,所以脸看起来有些苍白?”
牧溪冥“啪”地一声拍向桌子,怒吼:“牧流羽,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质疑朕!”
牧流羽“扑哧”笑出声,说:“哥,你演的真像。诶哥,你是不是每天都在这里对着那些顽固不化的大臣如此吼叫的?”
牧溪冥看着牧流羽,他依然在笑,但他却清楚地看到了牧流羽发颤的小指。牧溪冥向后靠去,拍了拍手,小杜子带着一群侍卫走了进来,跪下问安:“皇上吉祥。”
牧溪冥道:“把牧流羽给我拿下。”
“嗻。”小杜子领命,一声令下,侍卫毫不费力地抓住了牧流羽。
牧流羽没有挣扎,只是看着牧溪冥,仿佛是要看到他的心里。牧流羽哽咽着问:“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在地宫的时候,你会对我那么好?”
牧溪冥哼了声,没有说话。
牧流羽垂下头去,呢语:“如果那地宫,有这样的法力,能洗净人的内心,让人和谐相处互亲互爱,我愿意一辈子在那里不出来。”他的眼睛湿润了,痛苦的泪水滴落下来。
牧溪冥一步步走下来,每一步都像在牧流羽的心上踩出一道伤口,那么地用力,那么地沉重。牧溪冥走到牧流羽面前,眼睛对上他的眼睛,仇恨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吗?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都是你的好师父,都是那个该死的神仙阁下!他在我的身体里下蛊,他让我痛不欲生,你知道我反抗的那几日是怎么活下来的吗?仇恨。对你们的仇恨!我发誓我要活下来,我要报复你们,我要让你们痛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一个月来,我就像条狗一样地活着,没有皇室尊严,没有天子形象,你知道这样的屈辱能逼疯一个人吗?你知道我是怎么挺过来的吗?牧流羽,我不会善罢甘休的,等我找到那个贱人,我要让你亲眼看着她和太后在你面前屈辱地死去!这都是你们逼我的,我不想这么做的,是你们逼我的!”
牧流羽看着牧溪冥凶狠的眼光。那眼光如同一只猛兽在遭受到猎人追击后,露出的血腥凶残的目光。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自己的哥哥有一双阴鸷的眼睛。这是第一次,他如此近距离地看着牧溪冥的眼睛,那眼里的仇恨,就算是神仙看了,晚上也会做噩梦的。他试图唤起牧溪冥的理智:“哥,不是这样的,这一定是个误会,哥,师父他不会这样做的,哥……”
“闭嘴!”牧溪冥狂吼,“你没有资格叫这个字,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这个字,我就废了你。听到一次,废你左手,第二次就废你右手……一直到废了你整个人为止!”
牧流羽颓然地放弃了所有的力气,如同一滩烂泥被两个侍卫给架着。他说:“哥,你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在我身上吧,求求你,放了沫沫,放了额娘,放了我师父,我任你处置。”
牧溪冥放声大笑:“哈哈哈……你人已经在我手里了,你拿什么来跟我讲条件?你凭什么来跟我谈条件?你很痛苦是吗?光是想到她们可能的下场你就如此痛苦,我真的等不及想要看看,若是我真的这么做了,你会怎么样?”
牧流羽哭着喊:“不要!哥,哥我求你,不要,不要……”
“带下去!”牧溪冥绝情地说道。
“不要……哥……不要……”牧流羽转头泪流满面地哀求。无奈身边的侍卫却把他拖了出去。
公孙静一直站在门外看着,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却已确定牧流羽和牧溪冥没有和好。她心下窃喜,这时,牧流羽被侍卫拖了出来,一路向天牢的方向走去。牧流羽一直喊着“不要”。公孙静看着他的惨样,在心里“啧”着,她示意宝儿跟过去看看,自己走进了大殿。
牧溪冥余怒未消,桌上的奏折全被扫落在地。公孙静行了礼,就去帮着捡起来,边道:“皇上,若有什么烦心事,可说出来,臣妾愿意与皇上共分此忧。”
牧溪冥冷笑道:“爱妃真是体谅朕的心,一听说朕回宫了,就立马赶过来看朕,爱妃真是有心。”
公孙静笑道:“臣妾听说皇上月余不曾回来,甚为担心,所以一听说皇上回来了,就立刻赶来了。臣妾虽不能为皇上解忧,但也想替皇上分忧,这本是臣妾的分内之事。”
牧溪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捡起脚边的奏折看起来。
☆、第三十九章
公孙静坐着陪牧溪冥看了会儿奏折,兰音走进来了,她才欠身告退,经过兰音身边的时候,她挑衅地弯弯嘴角,施以轻蔑一笑,然后扭着柳腰肢回仪轩宫。
牧溪冥看着低头沉思的兰音,叫道:“兰音?”
兰音一惊,跪下道:“皇上吉祥。”
牧溪冥也不追问,道:“朕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兰音躬身道:“回禀皇上,皇上让奴婢找末妃娘娘的下落奴婢没有查到,但是……”她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若说了,会不会出更大的事?
“直说。”牧溪冥道。
兰音低头道:“皇上,奴婢似乎查到了末妃娘娘失踪的原因,但不十分确定,是奴婢在御膳房无意间听人说起的。”
牧溪冥眼睛一炙,道:“说。”
兰音道:“奴婢尊姐姐之命为了掩饰皇上不在皇宫的消息,到御膳房去找总管大人商量当天的膳食,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小丫鬟和御膳房的小太监鬼鬼祟祟地在树丛后面说着什么,所以奴婢悄悄走过去窃听……”
那天的情形是这样的:
兰音走到御膳房,御膳房总管记下了当日的膳食后,她就走出去,看到不远处的树后有两个脑袋可疑地左晃右晃,她悄悄走过去,看到是个丫鬟和太监,以为他们是在偷情,本不打算看下去,但是小丫鬟说的一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小丫鬟说:“末妃娘娘真可怜。”兰音顿时消失在原地,藏匿进树上。
“末妃娘娘?那个被打入水牢的娘娘吗?”小太监问。
小丫鬟点点头,说:“对啊,就是她。哎,我听说哦,她被太后娘娘带走了。”
树上的兰音凌厉地看向小丫鬟。
小太监说:“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啊,不然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小丫鬟说:“不是的,是真的,昨天我听到太后娘娘身边的秋雨说的。我不是如厕吗?刚进茅房,就听到外面传来两个声音。其中一个就是秋雨,另一个应该是个太监。秋雨说,末妃娘娘在她们手上,要那个太监帮忙去找个人来,至于找什么人,他们说得太轻,我没有听到。喂,你可不要说出去哦,他们又说,要是有人传出去了,就会被他们杀掉的。”
小太监吓得瑟瑟发抖,问:“要是万一不小心说了出去呢?”
小丫鬟说:“那就打死不要承认,这样一来,谁也拿我们没办法。你想想,落在别人手里,最多是命没了,要是落在太后娘娘手里,你连想求死都不可能。”
小太监点点头,两个人又说了会儿话,左右瞧瞧没人,就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地方。
牧溪冥道:“太后?她是怎么带走末妃的?”
兰音摇头,道:“奴婢尚未查到。”
牧溪冥站起来,走下宝座,边道:“朕要你潜入‘清心苑’,找出末妃在太后娘娘那儿的证据来,明晚子时给朕答复。”
“是,兰音知道了。”兰音点头告退。
牧溪冥传唤道:“小杜子。”
杜图从外面小跑进来:“皇上吉祥,小杜子在。”
牧溪冥走出去:“随朕去天牢走一趟。”
“是。”杜图领命,跟在牧溪冥的后面,又道,“皇上,有句话奴才又不知道该不该讲了。”
牧溪冥道:“有话就直说吧。”
杜图躬了躬身,两人继续走路。杜图道:“皇上,小杜子这几日总能看到太后娘娘的丫鬟秋雨,提着一篮子饭菜消失在皇宫的后山,不知道是给什么人吃的。”
“皇宫后山?”牧溪冥微皱眉。
“是的,小杜子已经不止一次看到秋雨进皇宫后山了,小杜子原本想要跟踪,奈何这秋雨太狡猾,每每微有察觉,就多绕了几个弯把奴才甩掉了。”杜图道。
牧溪冥琢磨道:“如此说来,沐沫沫真的在她们手上?”后山还有可以关押人的秘洞不成?
杜图道:“皇上是说,末妃娘娘在太后娘娘手上?那不是……”凶多吉少了?
牧溪冥看了他一眼,问:“怎么不说下去了?”
杜图欠身道:“奴才不敢说。”
牧溪冥却道:“也有你小杜子不敢说的事?”
杜图欣慰地笑笑,心里大逆不道地想:还好,皇上还没有完全失去人性。他说:“皇上,小杜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哪些话当讲哪些话不当讲,小杜子清楚,只是皇上若非听不可,小杜子只好冒死说了。皇上,难道您忘了,当年那一拨刺杀琉璃姑娘的杀手是谁找来的吗?现在琉璃姑娘的女儿落在太后娘娘的手里,只怕不会好受的。”
牧溪冥的眼神瞬间肃杀起来,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他是没想到这个,琉璃死了后,他就把恨转移到太后和牧流羽身上,虽然时时也记起对琉璃的恨意,但也未曾想过,太后对琉璃也是恨之入骨。只是,他不知原因,记忆之中,太后对琉璃有如亲生女儿,会是什么事让两人当年反目为仇呢?他竟然会把这么大的事情给忽略了,看来,这些年只是做了一些无用功。
杜图道:“皇上,要不,我们先去后山看看?”
牧溪冥点头:“也好,先去后山。小杜子,你去替朕把严焰找来。朕今日回宫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他过。”
“嗻。”杜图躬身道。
……
菊音伸了个懒腰,慵懒地仰躺在尘烟楼的妈妈桑专门为她订做的躺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楼下口水横流的男子,笑道:“花儿,阳光真暖和。”
“是的姑娘。”唤花儿的小婢道。
菊音闭上眼睛享受起来。一片阴影挡住了她头顶的阳光。菊音未睁眼,就道:“大姐,皇上平安了,事儿也都完成了,你总得让我喘口气吧?”
梅音示意花儿搬来一张椅子,坐下道:“菊音,我要去一趟苗疆,我身上的蛊毒所剩不多了。至于查清当年的真相一事,你先替我做着,等回来我会继续。”她从怀中掏出一叠纸放在旁边的案几上。
菊音道:“知道了大姐,就这点事你飞鸽传书一下不就可以了?你看你一来,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菊音指指空无一人的楼下,说。
梅音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菊音把玩着手上的抚天琴,眼波流转如斯,看着那一叠纸张,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