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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歌绝舞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说:“小沫啊,能再看着你吃饭,干爹心里着实欣慰不已,等你回了宫,就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千万别再做出这样的傻事来了,知道吗?”

“干、干捏,唔兹闹鸟……”沐沫沫口齿不清地说。

肖财拍拍她的背,说:“吞下去再说话,当心噎着了。”

沐沫沫点点头,努力把鸡肉咽了下去,说:“干爹,我知道了。”

普良絮絮叨叨地说:“小沫啊,你也在宫里过了一阵子了,该知道宫里都有些什么规矩了,不该惹的千万别去惹,清点不要紧,能保住安稳的生活就好,虽然干爹也希望你能过得更舒坦一点,但是也不能以身犯险,凡事要多加小心。”

沫沫说:“小干爹,这些我都懂,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她差点要竖起食指来发誓了。虽然这三个干爹烦了点,但却是出于对她的关心,这让沐沫沫十分感动。不过宫廷戏她在二十一世纪也没少看,事实上,皇宫的潜规则也不是那么容易学的,不过为了宽三个干爹的心,她只能这样说。

“知道就好。”肖财拍拍她的头,说。

沐沫沫却担心地问:“三位干爹,你们这样子出来,没事吗?皇上不会怪罪吗?”

黄有全道:“皇上已经龙颜大怒了,等把你送回宫,我们便自己去向皇上请罪,最多就落得个劫狱之罪,打入大牢。”

沐沫沫摇头说:“不可以,这次回去我不但要求皇上放了师父,还要他不准动你们。”虽然她没什么把握,但是她必须要赌一把了,也许,牧溪冥对她娘亲还是有感情的,不是说爱得越深恨得越深吗?

肖财说:“以那位神仙少傅来说,皇上现在满腔仇火,此番回宫你已是凶多吉少了,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普良点头附和说:“对啊对啊,小沫,我们没事的。”

黄有全看着他们,说:“行了,还是先让小沫养身体吧,回宫的事等人通知了皇上再说吧。”

沐沫沫听到这里,站起来说:“对了,神仙哥哥派谁去通知牧溪冥了?该不会是他自己去吧?那样子的话不是糟了吗?牧溪冥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我有那么笨吗?”门口传来美少女的声音,只见他慵懒地斜倚在门框上,身后跟着一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的神虎。

“小白!”沐沫沫激动地跳起来,猛地扑上去,把神虎用力抱在怀里,蹭着神虎的毛。骇得神虎虎毛集体倒立。

美少年看着她,突然一把扯住神虎的耳朵,皱着脸吩咐:“神虎,过来。”

沐沫沫一听,抱得更用力了,嘴里一边喊着:“神虎才不过去,我要抱抱神虎!”

美少年抿着唇,脸色难看起来,扯神虎耳朵的手劲也更大了,嘴巴一翘,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生气地说:“神虎是我的,又不是你的,你为什么不准它过来?”

沐沫沫头一瞥,说:“哼,小白这名字是我取的,当然应该听我的。”

她三个干爹集体挂黑线:这是什么道理?随随便便给人家取个名字就可以当私有物了?那天下还不得乱套?

神虎夹在中间,耳朵被美少年拎着,尾巴被沐沫沫拔着,委屈地就要哭出来了:为嘛?为嘛受伤滴总是我?

拔河的最后,虽然是力气大的美少年赢了,但是沐沫沫狮子口一开,呜哇大哭起来,一点也不顾形象(她本来就是个孩子,要什么形象?),美少年迫于三大干爹的压力,只好把神虎暂时让了出去。

沐沫沫这才破涕为笑,搂着神虎的脖子,又是给它梳毛,又是给它抓痒,笑得天真无邪。神虎从来没有过这么舒服的待遇,自然乐得闭上眼睛随沐沫沫摆布。

美少年吃完饭走出来,就看到如此温馨的一幕:夕阳西下,沐沫沫穿着雪白色的长裙,蹲在神虎身边,两只手不闲地摆弄神虎的毛,不时一个人呵呵傻笑两声,还说:“你真像小白……小白你懂吗?本来是蜡笔小新的小狗,后来我看这名字不错,就给我家的小狗也取了这么个名字,空荡荡的大屋子里只有它陪我……可是后来,它生病死掉了……不过没关系,从今以后我又有一只小白了,哈哈哈……”神虎在心底叹口气,谁说异时空的女孩比较精明的?

美少年就靠在门上,呆呆地看着。

……

牧流羽站起来,脚上的锁链随着他的移动“噌噌”作响,他移到铁栏边,喊道:“有人吗?可以替我倒一碗水来吗?”

等了半响,外面没有动静。牧流羽只好走回原地,坐下。他舔舔干燥的嘴唇,闭上眼睛,假想自己是在喝水,谁知越想越渴,他便又站起来,走到铁栏边,又喊了一声:“请问,有人吗?可不可以给我一碗水?”

“别喊了,到了天牢还端什么王爷架子?他们怎么会为一个阶下囚办事?想喝水,就等吃饭的时候,自然会为你配上一碗水。”旁边牢房的人说道。

牧流羽于是不再喊叫,但他仍然觉得奇怪,照理来说,就算就算不愿为囚犯办事,但是也该喊一声让囚犯禁音不是吗?为什么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不太对劲,牢狱中怎么会悄然无声,那些囚犯也许躺下了睡着了,但是牢头却没有那么大的兴致睡觉,他们最喜欢做的就是赌。可是此时,他竟然没有听到一两声叫赌的声音。“怎么回事?”他探头探脑看去。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牧流羽看到一群黑衣人悄无声息地进来,四处撒着难闻的烟,那烟一钻入人的鼻子里,就会使人昏昏欲睡。然后,他们来到了牧流羽的牢门前,看着他。

牧流羽说:“是皇上派来的吗?怎么,行刑的时间到了吗?叫你们秘密动手?也对,不能让沫沫知道啊……那你们动手吧。”牧流羽闭起眼睛,脸上是安详,仿佛他们的一刀下去,就可以解开他毕生的心结。

黑衣人互看了几眼,为首的断开了链子,走到里面,举起刀看向牧流羽。牧流羽感到颈上一痛,昏死过去。原来黑衣人是用刀柄砍晕了牧流羽,随后他递个眼色,身后的几个黑衣人迅捷地猫进来,抬起牧流羽就走。

“去向太后回禀,事情都办妥了。”为首的说,他的声音有些尖细。

“是。”身后的一个黑衣人微躬了躬身,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

仪轩宫。

“皇上,好吃吗?”公孙静靠在牧溪冥怀中,将一颗紫葡萄放进牧溪冥的嘴中,柔声问。

牧溪冥抬了抬眼皮,用鼻子“嗯”了一声。

公孙静继续软软地说:“皇上,你最近连日来通宵看奏章,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了,可千万要保重龙体啊,臣妾为皇上备下了安神茶。宝儿,把安神茶端上来。”

“是。”宝儿微弯身,临走前接收到了公孙静的示意,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出去,不一会儿便端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跪下道:“请皇上享用。”

牧溪冥接过了茶。公孙静紧张地看着他往嘴边凑去,就在那张好看的嘴触碰到杯子的一瞬间,一个声音响起:“禀皇上,有末妃娘娘的下落了。”

牧溪冥一听,将杯子重重地放到桌上,站起来,跑过去,拎起严焰的衣领,道:“真的?在哪里?”

对于牧溪冥的失态,严焰只当没看见,老老实实地回话:“回皇上,刚才有个人潜进宫,属下以为是刺客,就追了他一路,谁知他竟是潜进了御书房,待看到我,便说要我转告皇上,娘娘被困在……在‘聚花楼’。”说到沐沫沫的藏身之地,严焰顿了顿,偷看了牧溪冥一眼。

“‘聚花楼’?”牧溪冥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脸色一沉,说,“严焰,带上所有的御林军侍卫,朕要亲自去接末妃娘娘回宫。”说罢,便一甩龙袍而去。

严焰连忙跟上。

公孙静看着牧溪冥离去,气得将桌上的茶扫翻在地。宝儿吓得跪下:“娘娘息怒。”

公孙静握着拳,低吼:“沐沫沫!沐沫沫!我一定要除掉你!”原本她在茶中放了“娘子药”,一种从西域传来的药性十分强烈的媚药,她指望这一次一定要怀上牧溪冥的龙种,没料到,严焰会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还带来了沐沫沫的消息,自然把公孙静气炸了。

“娘娘保重身体。”宝儿只管喊,她的额上早吓出了一层冷汗。

公孙静平复了下心情,道:“去,把他给我叫来,我一刻都不能容忍沐沫沫的存在了,这个妖精必须要尽早除掉,否则我会一直噩梦缠身的。”

“是。”宝儿磕了头跑下去。

公孙静冷笑一声,道:“沐沫沫,咱们走着瞧。”

“你想动那个丫头?”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公孙静吓了一大跳,转回身看到熟悉的身影,拍着胸脯压惊说:“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出个声,吓着了本宫,你担得起吗?”

那人走到公孙静面前,全身都裹在黑衣黑布里,仅剩两只眼睛裸露在外,重复了一遍:“你想动那个丫头?”

公孙静柳眉一扬,点头,说:“对,我等不了了。”

那人笑道:“就这样让她死,会不会太便宜她了?”

公孙静问:“那你的意思是?”

那人说:“那丫头最喜欢的人是谁?不是皇帝,是旋玑王爷牧流羽,但现在,牧流羽在皇帝手中,而皇帝,正要狠狠地报复他,若是让那个丫头亲眼看到旋玑王爷是怎么被皇帝折磨的,岂不是比杀了她还痛快?”

公孙静道:“好主意。”她又横眼看向那人,问,“你似乎很恨沐沫沫?”她不是傻子。

那人说:“管好你的事,别让我知道你在调查我什么,否则,我不会让你在这里活久的。”

公孙静听了,别过头去,心里却在开始思量了。

☆、第四十七章

牧溪冥换下了龙袍,穿了件黑色的衣服,就像是那日沐沫沫第一眼看到他的装束,然后,他将放在梳妆台上的一支白凤玉簪拿起,说:“严焰,你先去吩咐了‘聚花楼’,朕随后就到。”

“是。”严焰微一躬身,走出去。

牧溪冥将玉簪捂在怀中,低声说:“你是我的,只属于我。”

严焰领着口谕向“聚花楼”飞驰而去,路上,又碰到了闲逛的薛二公子,他背着身,站在一处卖首饰的摊位前摇晃,看来是喝了酒了。严焰勒住马,叫了声道:“薛二公子。”

薛二公子转过身来,手里拎着酒,甩了甩头,说:“原来是严大人。这急匆匆的,是上哪儿去呀?”

严焰看着他,不解,薛二公子向来洁身自好,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喝醉酒?于是他未回答,而是问:“薛二公子,你怎么在这儿喝醉了酒?”

从薛二公子的银质面具下传来他的轻笑,他说:“心情郁结,满腹心事,便看哪儿都是酒馆。严大人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严焰跳下马,附到薛二公子的耳边,说:“皇上要出宫。”

“哦?”薛二公子挑了眉毛。

严焰复问:“你是不是没有找到末妃娘娘?”

薛二公子点点头。就因为他找遍了“清心苑”都没有找到末妃,想见她的女儿的希望落了空,所以他才会在这里喝酒。薛二公子仰头,看天,问:“你怎么知道?”

严焰说:“因为皇上正是要去接末妃娘娘。”

薛二公子这回没有再轻笑,而是立刻恢复了常态,皱了眉,问:“娘娘在哪儿?”

严焰再度压低了声音,说:“‘聚花楼’。”

薛二公子诧异地道:“‘聚花楼’?娘娘怎么会在‘聚花楼’?”

严焰摇摇头,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薛二公子若有兴趣,可一同去,但注意不要让皇上看到了,否则你我都会受牵连,毕竟皇上对你也还是有戒心的。”

薛二公子点点头,说:“严大人,你先走一步,我随后赶到。”

严焰应了声,翻身上马,奔向“聚花楼”。

薛二公子扔了酒,左右看了看,便走向了另一条路。

严焰走进“聚花楼”。妈妈桑见过他,知道他是薛二公子的贵客,于是原本满是阴霾的脸在那一刻开了花,迎上来,道:“哟,这不是薛二公子的贵客严大人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来,里边请,阿甲阿乙,去把璧儿珧儿叫出来接客。”她直觉这看似两袖清风的官儿是为了璧儿珧儿来的,不然那薛二公子又不在,他怎么会想到来?

严焰忙抬手制止她,道:“妈妈桑,我是来找你的。”

谁知妈妈桑竟然红了脸,手绢一挥,说:“严大人说笑了,你看我,虽说风韵犹存,但是从不亲身侍人,大人叫小女子好生为难……”言尽,还轻轻咬了咬手绢,只当自己还是良家妇女。

严焰忍住喉间上涌的秽物,说:“妈妈桑说笑,严某不好寻花问柳,只是想与妈妈桑说点事,请。”

妈妈桑白他一眼,扭着腰肢走进里屋。严焰连忙追上去,身后响起了那些听到他们对话的客人的笑声。妈妈桑走到里面,开门见山地问:“严大人如此慎重,是有什么事吗?”

严焰说:“一会儿,皇上要来。”

妈妈桑没留神,一屁股坐在地上,眨巴着眼看着严焰:“你、你说什么?”

严焰说:“皇上一会儿要来接末妃娘娘回宫,你把外面的人全部请走,再把末妃娘娘打扮了亲自送出来,还有,要是末妃娘娘掉了一根头发,皇上就会拆了‘聚花楼’,你侍候好了。”

妈妈桑扶着一边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