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美人垂泪了,我会好好疼你的,现在,我们来拜堂成亲,成了亲,我便是你的娘子,你是我的相公,皇上不懂怜惜你,我怜惜你。”
牧流羽却挣扎地更用力了:“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
沈盈盈凤眼一沉,说:“这是你逼我的。”她掏出了那粉罐,打开抛向了牧流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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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把沈盈盈当男子看,拜托了…
☆、第五十章
牧流羽条件反射地用手挡住那粉末,但是还是被洒到了一些,一吸入那香浓的粉末,牧流羽就觉得浑身无力,动作开始变得迟缓,他吃力地问:“你……那是……什么……”
沈盈盈说:“这叫‘无力散’,只要吸入一点就会觉得晕乎乎的,若是摄入过多,就会全身无力,但是神智却十分清醒,所以,接下来,你会看到我所做的一切,而你,无力阻止。”
牧流羽试图使出力气,可无论他怎么用劲,连半点力气都提不上来。他绝望地看着沈盈盈,说:“不要……我求求你……不要……不可以……你……不……可以……”
沈盈盈伸手,扶住他,问:“为什么不可以?放心,我不会弄疼你的,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我虽然是女人,不过向来都是我疼男人的,你随便去问一个和我在一起过的人,他们都会说,对我的服侍非常满意。”
“你……恶心……”牧流羽想吐,但是干呕了两声,什么也吐不出来,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吐出什么了。
“恶心吗?那是因为你是第一次。”沈盈盈勾起牧流羽的下巴,将气吐在他脸上,诱惑着说,“只要做多了,就会觉得非常享受,我会一步一步带你走向极乐的世界,别急。”
牧流羽此刻除了流泪什么都无法做,内心的恐惧和绝望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心,不停地在心上抓出伤痕,巨大的悲愤让他恨不得现在立刻死去,他多么希望老天能让他此刻死去好解脱痛苦,但是老天没有听到他的祈祷。他还活着,这股药实在太厉害,令他连昏过去的力气都没有。
沈盈盈点了红烛,放在堂前,对半躺在床上的牧流羽温和地说:“相公,虽然没有鼓乐助兴,也没有高堂在身边,可是没有关系,只要有我们彼此就足够了,来,我们拜天地。”
她走过去,把牧流羽架起,抱着他走到红烛前,转过身面向房门,郑重地吸了口气,就把牧流羽的头按了下去。
“一拜天地。”
然后她又把他转过来,面朝红烛,按了下去。
“二拜高堂。”
接着,她把牧流羽抱在怀中,稍微推开了些距离,让两个人错开着,将他的头按了下去。
“夫妻对拜。”
最后,她打横抱起牧流羽,走向大红喜床。
牧流羽死死地咬住下唇,细碎的哭音从他的嘴中溢出来。那是一颗破碎的心,发出的最后的哀鸣,如同天鹅晚歌。
沈盈盈开始解牧流羽的衣扣,她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肮脏可耻的事情,而是兴奋,从她爱慕男子,成为相公馆女皇以来,从没有见过如此俊美的男子,比她还要俊美。她开始期待,一会儿这个天仙般让她着迷的男子会是什么样的反应,热情直接?亦或是欲拒还迎?不,他还是嫩雏儿,他是她的第一个人,他必定会不习惯。沈盈盈将他的衣服脱光,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当两具温热的身体交叠在一起的时候,沈盈盈发出了类似娇喘的声音,她在牧流羽的身上探索着,甚至即使牧流羽一直紧绷着身体,她触摸到的仿佛是一具僵硬的但火烫的尸体,她亦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快感和刺激,是她从来不曾有过的。沈盈盈疯狂地汲取着,喘息着,恨不得把眼前的可人儿融入自己的血骨。
牧流羽起初一直僵直着身子,默默地流着泪,眼睛瞪得大大的,可以看到里面鲜红的血丝,拳头被他拼尽所有的意志拽得紧紧的,连青筋都爆出;后来,他开始无力,不是因为身上那具身体的掠动,也不是渐渐滚烫起来的自己的身体,而是因为他的心死了。
牧流羽的心死了。
很快他的身体被沈盈盈攻占了,自己的东西进入了奇怪的地方,牧流羽仿佛听到了来自下体碎裂的声音,接着,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传来,伴随着的还有一股温热的液体。
那一刻,牧流羽瘫在床上,睁着无神的双眼,望着血红色的床幔,像是看到了地狱修罗怒放的彼岸花。任凭沈盈盈发出如何迷人的声音,任凭她在他身上留下怎样的痕迹,任凭她淋漓尽致地发挥着她服侍人的本事,都与他无关了。
“相公,你让我欲罢不能。”沈盈盈凑到牧流羽耳边,说着缠绵的情话,“你真的好完美,你让我尝了你的味道,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其他人一眼,真想永远把你留在我身边,可惜……我却只能尝一次,就让这一次,成为我们毕生最美好的回忆吧!”说完,她再度展开攻势。
牧流羽的眼神开始涣散,他仿佛看到了沫沫的笑容,那么纯净,那么美好。
“我叫沐沫沫,沐浴的沐、泡沫的两沫……”
“那,你记住了,你师父叫牧流羽,牧羊的牧、流水的流、羽毛的羽,记住了吗?”
“记住了。”
嘴角弯弯向上翘起,他似乎看到了他的哥哥温柔地对待着他。
“哥哥,在惩罚自己,以前对你……弟弟,我会尽心服侍你一个月,就当哥哥赎罪。”
“没有,哥,你不需要对我赎罪,你能原谅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哥哥,你是一国之君,怎么能服侍我呢?该是我服侍你才对。”
“不,弟弟,就让我服侍你吧,一个月以后,哥哥的罪……就赎清了,那么哥哥,也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回去做我的皇帝了。”
眼角的泪水又开始滑下,那是他看到了他哥哥的痛苦。
“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吗?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都是你的好师父,都是那个该死的神仙阁下!他在我的身体里下蛊,他让我痛不欲生,你知道我反抗的那几日是怎么活下来的吗?仇恨。对你们的仇恨!我发誓我要活下来,我要报复你们,我要让你们痛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一个月来,我就像条狗一样地活着,没有皇室尊严,没有天子形象,你知道这样的屈辱能逼疯一个人吗?你知道我是怎么挺过来的吗?牧流羽,我不会善罢甘休的,等我找到那个贱人,我要让你亲眼看着她和太后在你面前屈辱地死去!这都是你们逼我的,我不想这么做的,是你们逼我的!”
最后他闭上了眼睛,所有的幻象都消失了。
“沫沫不会离开师父,就算师父要赶沫沫走,沫沫也不会离开师父的。”
“朕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爱的,究竟是沐沫沫,还是琉璃?”
我爱的,一直是沫沫,琉璃,根本不爱我,我,根本不爱琉璃……
……
终于赶在天明之前,秀儿把沐沫沫带到了那座宫苑前。那是座很早很早,早在第一代牧家人称帝的时候就已经废弃的宫苑,那些人在翻新时将这个宫苑遗忘了。后来,就再没有人出现在这里。
“娘娘,王爷应该在这里面……”秀儿喘着粗气说。
沐沫沫慢慢地走向那座宫苑,这个时候,即使里面是十九层地狱,是炼火熔池,她都会不顾一切地走进去。而秀儿,一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就转身小跑着回去报告了。
沐沫沫走到里面,闻到了一股已经干涸的血腥味,还有很浓烈的馨香,这座宫苑从外面看很破败,根本无法住人,也因此会被忽略。但是当沐沫沫置身其中,却觉得,这座宫苑很漂亮,到处挂着大红灯笼,还有一盆盆盛开的鲜花,宫苑里面的房门上贴着大红喜字。
“秀儿会不会搞错了?这里好像在办喜事嘛。”沐沫沫自言自语。不过她还是走了进去,推开房门的一刹那,她的心凝固在了那一刻。
屋内一片狼藉,一对红烛东倒西歪地倒在烛台上,桌子、椅子掀翻在地,碎裂的酒瓶在地上闪烁寒光,被打翻在地的饭菜散发出恶心的味道,与空气中的甜腻味混合在了一起。而视线的尽头处,一个穿着新嫁娘的喜服、梳着新嫁娘发髻的男子瑟缩在角落,碎发凌乱地散在额前,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眼神空洞毫无光彩,他的衣服上溅着滴滴血迹,即使是在那鲜红的嫁服上也依然十分明显。
沐沫沫的呼吸停住了。她试着叫了一声:“师父。”
男子没有反应。
她走过去,腿肚子却撞到了一只凳脚,然后她看到了桌脚边的信件。她拿起来,拆开了,里面是一句话:十分感谢皇上的美意,姑奶奶昨晚十分尽兴,若是有机会,民妇还希望皇上能将民妇的相公再赐给民妇一晚上,毕竟做了一辈子的相公馆女皇,第一次遇到这么可口的人,实在不舍,不舍!
沐沫沫的手一抖,信纸飘到了地上。她走过去,身体摇摇欲坠,每走一步心便裂开一条口子,每走一步心便绞痛一次,她走过去,抱住那瑟瑟发抖的男子,轻轻地说:“师父,我来了。”
男子没有任何反应。
沐沫沫将脸贴到牧流羽的脸上,说:“师父,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来晚的,我只是迷路了,我迷路了,那是个地狱,我在里面跑,我拼命地跑来找你,我想要快点找到你,可是她们不让,她们走着一条和你的方向截然相反的路,于是我迷路了……师父,对不起,我好笨好笨,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对不起……”沐沫沫重复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泪从她眼里跌落,砸到牧流羽的衣服上,融化了血渍。
可是男子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他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等待着傀儡师驱动。
沐沫沫不放弃地问:“师父,你冷吗?我替你拿件衣服。”她站起来转身去翻屋子里的衣箱。
男子却有反应了,站起来,向外走去。
沐沫沫拿衣服的手瞬间僵住,呆呆地看着手上的衣服。等她想起来要追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没有了牧流羽的踪影。她便坐在了台阶上,双目没有焦距地看着远方。她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她知道昨晚她没能挽救的是什么,但是都来不及了,她甚至可以想见,从今天开始她的师父将会过什么样的日子,悲愤、羞辱、行尸走肉也不足以形容他的生活,夜夜会被可怕的噩梦缠身……她知道,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做。
沐沫沫把脸埋进双掌之间,放声大哭。
“师父,对不起……沐沫沫,你这颗扫把星,如果你不出现,如果你不在这里,师父就一直是挂名的王爷、山里的神医,他不会沾染上这尘世的污秽,可是你出现了,你害死了晚歌,你害死了师父,都是你!你这个该被人用火烧死的妖女,你要把他害到什么地步?”
沐沫沫狠狠给自己了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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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沈盈盈应该是男的……呜呜,悲剧了这小说。
☆、第五十一章
太阳跃出地平线,温和的光照耀在沐沫沫的身上,她却只感到了丝丝冷意。
“所以,爸爸妈妈才不会要你的……对吗?”沐沫沫忽然放低了声音,近乎痴狂地呢喃,“你是颗扫把星啊,所以你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没有人陪你,空荡荡的家永远没有你欢快的笑声,愿意不离不弃陪着你的小白被你克死了,回到过去,愿意收留你的师父被你害得无法过正常的日子,你还有谁不能害的吗?你这颗扫把星!你活该被全世界遗弃!牧溪冥,我不会放过你的!”最后一句,她拼了命地吼了出来,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之后,她就一直蜷缩在地上,低低地哭泣。
……
“末妃娘娘怎么会不见的?”寝宫里,牧溪冥暴怒地质问留下来照顾沐沫沫的宫女。
几个小宫女吓得瑟瑟发抖。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说:“回、回皇上的话,奴婢、奴婢们只是、只是回头倒了盆水的功夫、娘娘就不见了……”
“倒了盆水?”牧溪冥的眉峰皱起,阴冷地牵动嘴角。
事实上,这几个小宫女自然不全是倒了盆水,她们几个都是没什么见识的,有人给了她们钱让她们在末妃醒来以后离开一炷香的时间,她们自然会照做,她们和末妃又不熟悉,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就可以拿到那么多的钱,她们当然很愿意。
“是的,娘娘说,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我们就退下了,顺便去倒盆水,可是,倒完水再回这里想问娘娘午膳吃什么的时候,娘娘已经不见了。”那个宫女为了保命,开始胡编。其他的宫女也知道小命难保,生死在此一举,也就没有戳破她的谎言。
牧溪冥长长地吐了口气,他没想到才上了个早朝的功夫,沐沫沫就又会消失不见,他挥手遣退了那些宫女,就让人把严焰以及梅兰竹菊叫了过来。
“皇上吉祥。”五个人都到了之后,都跪下行礼。
牧溪冥说:“末妃又不见了,朕要你们把所有的事情放下,先找到末妃,若是找不到,朕就唯你们是问!”
“是。”五个人心一颤,领旨,接着退下。
牧溪冥看着门楣,忽然想到什么,叫来杜图,和他匆匆赶去死牢。
死牢的几个狱头正在玩赌,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今早起来也没有给囚徒们准备膳食,本来囚徒会饿一顿两顿的都很正常。玩的正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