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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歌绝舞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本宫就剁掉你们的一只手!”

“是。”宝儿秀儿吓得直打寒颤,应着赶紧去找人。自然,那黑衣女人躲藏的地方不是宝儿秀儿两个丫头能找到的,要不是她知道要为了沐沫沫的事情来找公孙静,宝儿秀儿的手一定不能摸到明天的碗筷。

公孙静一看到她,就破口质问:“你不是说你的计划万无一失吗?你不是答应过本宫会借机铲除沐沫沫的吗?为什么她现在回来了,还被提到了一品正宫娘娘,和我齐位,这就是你的保证?”

黑衣女人道:“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不该是这样的,以那丫头爱王爷的程度来看,她一定会闹翻天的,也一定会拼死要刺杀皇帝的,可是现在……难道我们一直以来都估算错误,那丫头根本就不爱王爷?”

公孙静道:“你口口声声说沐沫沫很爱很爱旋玑王爷,那现在这一幕怎么解释?哼,你不会是沐沫沫的人,借机来害我的吧?”公孙静对黑衣女人起了疑心。

黑衣女人冷笑:“娘娘要是不相信我,我大可以不必再找娘娘,反正后宫多得是想要攀上高位的人,至于娘娘,就只能自求多福了,我家主人要我带一句话给娘娘,若是想安安稳稳地过,甚至坐上那令所有女人垂涎的后位,那就乖乖和我们合作,否则,我家主人绝对有能力毁了你。”

公孙静气恼:“你威胁本宫?”

黑衣女人说:“我们怎么敢威胁贵妃娘娘?只是,想让娘娘知道,我家主人并非等闲之人,娘娘还是慎重考虑,是继续半信半疑,心存芥蒂,还是放下杂念,专心和我们合作,打垮皇帝和那丫头。”

公孙静听她平淡无奇的口气,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硬来,道:“本宫自有分寸。”

“那最好不过。”黑衣女人大刺刺地说。

公孙静没好气地问:“那现在怎么办?”

黑衣女人说:“后宫,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想贵妃娘娘应该很清楚吧?在这种地方突然得病猝死一个妃子对皇室来说是最正常不过的吧?那么娘娘知晓我的意思了吗?”

公孙静道:“你是要我对付那些后宫妃子的手段去对付沐沫沫?”

黑衣女人背过身,道:“对,就像你当初怎样爬上这个位子一样。”

公孙静骇然,这些只有她和几个已经被她秘密处死的宫女知道,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的事情如今却轻而易举地从那个黑衣女人的嘴中说了出来,她不得不重新打量这个黑衣女人,但不管她怎么思考,都没办法想起任何一点有关这个黑衣女人的事情,她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她不再自称本宫,对这个黑衣女人也有了些许惧意。

黑衣女人道:“至于牧溪冥,我们会想办法对付,总之一推翻牧溪冥,我们便会安排新的君主,而你,不会亏待你的,你想当皇后,我们一定会双手奉上。”

“我知道了。”公孙静还是这么一句。

黑衣女人满意于她的震慑力,又嘱咐了几句便走了。

公孙静看着那黑衣女人消失不见,嘲讽地笑笑,说:“还真把本宫当白痴耍了?谁知道你们一立新的君主会不会就把本宫给灭口了,看来,本宫还是得防你们一手,以免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朝外叫道,“宝儿秀儿。”

在外面把守的宝儿秀儿同时进门跪下道:“娘娘。”

公孙静说:“去,告诉他,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个老女人的底细给本宫找出来,只要找到,本宫就赏他,重重地赏他,他自然知道会得到什么赏赐。”

“是。”宝儿秀儿领命下去。

公孙静优雅地坐下,抬起芊芊玉腿,把玩着桌上的杯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妙计,嘴角得意地化开一道笑意。

“沐沫沫,现在开始,我们好好玩一把,看这后宫,是你的麒麟殿,还是我的饕餮宫,哈哈哈……”

备注:麒麟殿和饕餮宫,相传在盘古开天辟地之后,在西山出现了两座宏伟的宫殿,一座叫“麒麟殿”,一座叫“饕餮宫”,里面分别住着万物之王麒麟和万兽之王饕餮,两只神兽为了抢夺地盘从创世初一直斗到创世后,在各自的地盘上都讨不到好处,直到有一天因为他们的战争引发了人间无数灾难,所以被盘古锁进了镇妖阙,但在镇妖阙两只神兽却依然不停地斗,失去了神力他们便以凡力角逐,最终落得个两败俱伤,齐齐化为塑像,后来这两尊塑像掉落凡间的桀兰国,于是就成了桀兰各代帝皇陵的守护神。

☆、第五十三章

沐沫沫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昨天和牧溪冥玩鹞子玩到很晚,一回到寝宫就倒头便睡,然后直到日上五竿(夸张)才醒,才刚睁开眼就触及到牧溪冥温柔的双眼,她嘟着嘴问:“皇上怎么不上早朝?”

牧溪冥说:“今日上朝无事,朕很快就退朝了。”

沐沫沫揉揉眼睛,眨巴眨巴,说:“我还以为皇上会说,是因为想沫沫了,所以才忘了去早朝的。”

牧溪冥点了点她的小鼻子,说:“就你鬼灵精,快穿衣服,今日朕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沐沫沫一边让宫女替她穿上衣服,一边好奇地问。

牧溪冥说:“待会儿你看到就知道了。这个地方很漂亮,你一定会喜欢的。”他可以想像得到,沐沫沫看到那一片如仙境的地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沐沫沫心痒难耐地看着他,说:“你先告诉我一点点嘛,就一点点,稍微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就可以了啊。”

牧溪冥坚决摇头,说:“不好。”

沐沫沫很快穿好了衣服,漱了口、洗了脸,就跳到牧溪冥身边,可爱地绽开笑脸,说:“我已经好了,我们可以走了。不过,你就告诉我一下嘛,我保证,到时候一定露出很惊讶的表情。”

牧溪冥拍拍她的头,说:“走了。”

“你说嘛说嘛。”一路上,沐沫沫没顾得上看周围的风景,两只手吊在牧溪冥的身上,整一个树袋熊。她似乎特别有耐性,不停地问,牧溪冥都听烦了,她还在问,大有不打破沙锅不罢休的气势。

牧溪冥和沐沫沫来到后山的那片竹林前,牧溪冥吩咐随行的杜图和严焰在林外守着,便牵了沐沫沫的手往里走。他发现,这条路似乎比上回来好走多了,因为一些野草杂竹被砍断了。他暗思会是谁做的。

“皇上,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沐沫沫穿着很宽大的裙子,那丝绸的裙子不时勾在了露出尖角的笋上,害得她不得不提起来走路,但是上面还是被划开了几条口子,里面大红色的亵衣隐隐约约露在外面。

牧溪冥在前面为她挡掉竹叶,说:“问了一路,歇歇口,朕保证你一会儿会有一个大惊喜的。”

“bigsurprise?”沐沫沫脱口而出。

牧溪冥回过头,看着她,问:“别隔色破烂时?什么意思?”他发现沐沫沫经常说一些奇怪的话,那些话他闻所未闻,这个发现让他很不安,害怕沐沫沫来自什么地方,到时候她要回去了,他怎么办?

沐沫沫拿白痴的眼光看他,说:“就是大惊喜啦,文盲,英语懂不懂?对哦,”沐沫沫摸摸自己的头,说,“你是老古董诶,怎么会懂英语?哎呀,被你绕傻了,我们到了没有啊?”

牧溪冥愣愣地转过身去,说:“就快到了。”心下却在嘀咕:惊喜就是惊喜,怎么还能用“”代替?

沐沫沫走在外面,本性暴露,一副大姐大的派头,说:“我跟你说哦皇上,虽然你贵为皇上,但是等一下要是没有这个bigsurprise的话,我一样会扁你哦。”她挥挥小粉拳,作出威胁的动作。

牧溪冥点点头,说:“相信朕,一定是个‘别隔色破烂时’。”他学沐沫沫的话。

沐沫沫后脑勺狂飙汗滴:汗,为什么古人讲英语的口音就那么奇怪?她忘了,二十一世纪《疯狂英语》的口音比牧溪冥的还要古怪。

“到了。”随着牧溪冥的一声惊呼,沐沫沫终于不必再受折磨。牧溪冥回头去看沐沫沫,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沐沫沫顶着一身破烂的衣服,哭丧着脸说:“就当草裙看吧。”他还好意思问她怎么了,就那一条路她穿着丝织的裙子,能不被扯成一条一条的草裙吗?

牧溪冥不好意思地说:“好了好了,等会儿就披朕的衣服回去,现在跟我进去看一个东西。”

沐沫沫被眼前幽深迷人的环境吸引住了,没想到皇宫后山还有这么宝贝的一个地方。这时,一阵奇异的芬芳飘来,沐沫沫咽了口口水,说:“好香哦,这是什么味道?”

牧溪冥说:“跟着这股清香走过去,你可以看到一处人间仙境。”

沐沫沫将信将疑地看着他,问:“真的?”

牧溪冥点点头。

于是沐沫沫跟着香味走过去,牧溪冥在身后护着。

如同牧溪冥上一次来时一样,这股奇香越往里走就越浓烈,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那个山洞口。沐沫沫看着黑漆漆的洞内,说:“这里面不会跳出第二只小白来吧?”

“什么?”牧溪冥一时没听明白。

沐沫沫说:“就是老虎,你们喜欢叫它大虫。”

牧溪冥笑了,说:“沫沫,你脑袋里都装些什么?大虫怎么会出现在皇宫后山上?不然,皇宫里还剩下多少人?”

沐沫沫不解:“为什么?”皇宫后山上有只小白,跟皇宫里有没有人有什么关系?

牧溪冥说:“它不会天天跑下来吃人?皇宫里其实也没多少人,它随口就是一两个,几天后还有人吗?”

沐沫沫点头,道:“好像也是。”

牧溪冥牵着她的手往里走,走到洞中时,眼前漆黑一片,谁也看不见谁,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牧溪冥从腰际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了,洞内立刻亮堂起来。他沿着上次走过的路带着沐沫沫走进去,那滴水声还在,并且越来越清晰了。

“皇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沐沫沫害怕地问。

牧溪冥说:“这里,你可以不叫我皇上,叫我溪冥就可以了,我也叫你沫沫,我不想皇权把这片净土玷污了。”他的眉心微微皱起,只是在昏黄的火光中看得不是很真切。

沐沫沫调整了心情,叫了声:“溪冥。那你可以告诉我现在我们要去哪里吗?”

牧溪冥说:“走完这个山洞,你就会看到我想带给你看的。”

沐沫沫察觉到了牧溪冥的声音里有一点点失落,于是乖乖地闭上嘴没有说话。

走完山洞,那滴水声就变成了隆隆的瀑布声。一束强烈光照在沐沫沫的身上,迫使她不得不先闭上眼睛,等她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捂着嘴,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片嫩绿的新竹拔地而起,那苍翠之色比之外面的竹林不知道要新上多少倍,竹叶不时随着吹过的风发出悦耳的声音,期间,还有鸟虫的伴奏声,溪边水拍在岩石上,溅起了闪闪发光的水花,就像在配合着这支大自然的歌曲所跳起的舞蹈;空气里的味道没有御花园的浓烈,却清新仪人;天空也仿佛接受了洗礼,变得澄明清朗。

“这个地方好漂亮!”沐沫沫惊叹。

牧溪冥说:“怎么样,喜欢吗?”

沐沫沫用力地点点头,说:“喜欢。”她张开手跑过去,顺着风旋转,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哈……我好喜欢这个地方!以后我要和我爱的人住在这里,生一窝仔仔!”

牧溪冥说:“等朕年老的时候,将皇位传给了我们的孩子,就陪你住在这里。”

沐沫沫一下子顿住,神情控制不住地悲伤起来,她呆呆地看着远处的天空,心里一下子被痛苦冲击得无法动弹。

牧溪冥以为沐沫沫是因为他不能陪她住在这里生活,不能和她在这个地方生孩子而伤心,便上去扶住她,说:“对不起,沫沫,但是请你理解我,我是天下的君王,我是百姓的希望,我不能放下他们不管,沫沫,相信我好吗?总有一天,我会带你来住在这里的。”

沐沫沫忽然试探地说:“那溪冥,你不可以把江山给师父,然后带我住到这里吗?”她突然想,不如先把原本属于师父的还给师父,让牧溪冥一无所有,然后再慢慢地实施自己的报复,那不是更彻底吗?

牧溪冥一下子沉了脸色,说:“沫沫,朕是爱你,朕可以为了你原谅牧流羽和太后,但是不表示朕什么都要答应你,这天下是朕用了多少心血换来的?更遑论牧流羽对朝政窍窍不通,难道要朕的江山毁在他手里吗?”

沐沫沫吓白了脸色,跪下,道:“臣妾说错了话,请皇上降罪。”

牧溪冥把她扶起来,说:“朕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只是,朕也很希望能陪你在这里居住,可朕还有江山,朕答应你,以后一定经常陪你来。”

沐沫沫说:“不了,皇上,还是江山要紧,皇上平素就很操劳了,臣妾不敢耽搁皇上的时间。”

牧溪冥说:“沫沫,朕不介意的。”

“可是我介意,”沐沫沫说,“群臣会介意。皇上,您不会是想我变成第二个妲己吧?”

“妲己?那又是谁?”牧溪冥问。

沐沫沫说:“妲己就是历史上一个很有名的妃子啊,她是商纣王的妃子,人称妖姬,因为商纣王贪恋她的美貌,不务政事,对她更是言听计从,结果就酿成了悲剧。”

牧溪冥说:“沫沫的故事很有道理,为何这些我却从来没有听闻过?”

沐沫沫说:“那是我们家乡的小故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