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女子的怀抱,满眼期待的看着女子问道。
无奈的摇摇头,“你父亲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你这次可真是惹怒他了。”
“母亲!我是非去不可的,你就帮帮我吧!”摇晃着女子的手臂,放软了语气说道。
“哎,你啊!——”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苏子卿“你也就会将烂摊子推给我。”
“还是母亲最疼子卿了!”开心的抱住慕婧言,内心已是欢呼雀跃不已。
“你父亲也是疼你的,只是……他对你……”
“我知道,父亲希望我成材,可是,这并不与之相违逆啊!我就是不懂为什么父亲这次那么坚决!”话音刚落,就一阵咳嗽。
“好了好了,子卿,你父亲自有他的想法,喊了那么久你也累了,去休息会儿吧。”
“母亲!我……”
“我知道,”轻抚苏子卿的发丝,耐心的说道,“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从女子身后走出一个少年,拉开斗篷,露出一张相貌与苏子卿几尽相似,却也分得出不同,此人乃是苏家旁系的子嗣,因六岁便可作诗,写文,便入住到苏府宗系,与苏子卿一同学习,俩人也因此一见如故,相交非常。
“子卿!”少年欢喜的跑到苏子卿身边,俩个少年双手紧握,相视已可不需要再说些什么了。
紧紧握住少年的手,苏子卿疑惑的问道,“子房你的嗓子是怎么了?”只听那声子卿甚是沙哑,如果不是这熟悉的感觉,这张脸,一定会认不出来人。
“子房听说你被老爷关了起来就来找我,说要代你受罚,见我不应允,跪在门前,喊了许久,日久渐哑,听着我着实忍不下心,只得答应了。”慕婧言解释道。
“子房!谢谢你!——”千言万语到最后只得化为一句谢谢,也实在无法表达此时内心的激烈感情。
门外就在这时,传来一个家丁的催促,“夫人,您快点,要是被老爷发现就不好了。”
“夫人……”苏子房抬头看向慕婧言,点点头俩个少年就在此交换了衣衫。
“好了。”
“嗯,子房随机应变!”女子不放心的叮嘱道。
“夫人放心,子房知道!”
“万事小心!”苏子卿紧握着苏子房的手,却被他推了开。
“快走吧,大丈夫一诺千金,快走吧。”低声催促着俩人,转而又哑着嗓子大喊道,“带我出去啊!——”
慕婧言心下了然的一点头,决绝的说道,“子卿啊,你就好好反省吧,你父亲对这事很是生气,如果你执意如此,母亲也无能为力了!”
状似狠心的一甩手,带着身边的小厮走出了院落,身后还不时传来苏子房的喊叫。
出了院落,慕婧言就拉着苏子卿快步的走到后门,整了整少年的衣衫,嘱咐道,“子卿啊,天快亮了,你从后门走,千万别叫人看到,切记,哦,还有习武不同于修文那般,你要想清楚啊。”
“嗯,母亲放心,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语气坚定的说着。
目送着少年远去的背影,慕婧言叹了一口气,“希望这样做没有错。”低语自言了一句便关上了后门,离开。
然,这些全部都落入了早就候在苏府门口的白娴姬眼里,一身劲装的白娴姬,趴在茂盛的树枝上,没有从正门看到苏子卿,反而是从后门看到苏子卿被送出来,看来,真的如浣儿所言,这个苏子卿是偷跑出来的。
得出这个结论,白娴姬纵身一跃,跳了下来,紧随在苏子卿的身后。
“啪——”不知被什么打到了疾走的苏子卿的后脑,停下步子,疼痛的摸着后脑,“谁啊!——”恼怒的转身就看到白娴姬站在身后不远处,玩弄着手中的石子,正笑着看着自己,瞪了她一眼,苏子卿放在揉着后脑的手,离开。
“喂!——死白脸,偷跑出来走的那么急干什么去啊?~”白娴姬明知故问的喊道。
苏子卿听闻此言,向前行的脚步一滞,背着白娴姬不怒反笑道,“那你偷跑出来又是干什么?”
“你说什么?!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出来,不像你从后门躲躲闪闪的!”
“呵,昨日刚被白将军关了起来,今天就赶了个早自己一个人出现,还监视我,你这也算是光明正大?”说完,抬步就走。
“你!”攥紧的手中的石子,一下子全部都砸向了苏子卿,还有几颗石子磨破了他的臂膀,隐隐渗出了血色,看到如此的苏子卿仍然向前走着,渐渐消失在眼前,狠狠地跺着脚,却也不忍心再多加阻挠……
忍着身上伤口的疼痛,终于走到了城北,可是却不见一人,不由得神色一黯。
“你迟到了。”身后却在此时全来了白玄浑厚的声音。
“白将军,哦不,师父!我……”刚要解释,就听白玄说道,“既然选择来了,就应该为自己的错误承担,不应该再多找理由,借口!”
“是……”苏子卿将心中的委屈一口吞咽到了肚子里。
看到满身伤痕的苏子卿,白玄并没有多问,续又说道,“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白玄的徒弟,就要想好,苦痛是在所难免,若是受不了苦,就早些离开!”
“不!我想好了!”若是怕苦,若是真那样,我就不会站在这里!苏子卿内心大声的喧嚣着,也同时坚定地告诉着自己。
白玄欣慰的点点头,“那我们开始吧,先从基本功开始。”
躲在远处的白娴姬看到无数次摔倒又爬起来的苏子卿,不自觉的对他又有了新的看法,心里也默默为他加起了油来,突然发现自己这个想法,一拍头,“给那个小白脸加什么油啊!他啊,没几天就不行了!哼!”
话虽然这么,但是白娴姬想的却不是那般,天色已经亮了起来,集市上的人群也渐渐的多了起来,白娴姬难得偷跑出来,也不打算早些回去,却是苦了在楼阁里提心吊胆的浣儿和芸儿。
逛了逛集市,走到一处小摊前,拿起了一直簪子,左看右看起来。
摊主一看,笑着说道,“小姑娘真是好眼光,这可是琉璃簪啊!配上姑娘,那可是绝对的好看!买一只吧,给你个友情价,五两纹银!”
“什么?”听了前面的话,白娴姬还是美美的看着,可听到后面的价格,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五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啊!切!”手一挥,把手中的玉簪扔了回去转身就要走。
“哎,小姑娘,有话好商量啊!四两?!三两?!一两!姑娘,您到底要多少钱啊?!”摊主难得遇到买主,连声问道。
白娴姬笑着回过头,前一秒还笑着,后一秒对上摊主就变得正色,五指摇晃,摊主看得不解的问着,“姑娘这是多少啊?”
“十文”
“什么?!”
交过钱,开心的玩弄着手中的玉簪,却没有看到前面突然出现一个人,玉簪一下子失手掉落在了地上,碎成了两半,白娴姬心疼的蹲下身子,捧起碎玉簪,怒气腾腾的站立起来,对上面前突然出现的人,叫喊道,“陪我玉簪!”
来人正值少年,玉冠束发,看来与苏子卿相差无几,此刻正面露笑色的看着自己,开口叫道“白姑娘!”
“白什么白!陪我玉簪!”少和我套近乎,白娴姬气的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白姑娘,在下秦耀,前些日子,我们一起在书斋学习过的,你忘记了么?”玉冠少年笑看着白娴姬。
“哦~是你啊,”其实自己就没记得过几个人,尤其是在书斋学习,那些就是舞文弄墨得更是叫白娴姬没有兴趣认识,手一伸,“认识也得陪我玉簪!”
听到白娴姬说记得自己,心里十分欣喜,方才注意到她手中的玉簪,讨好道,“若是白姑娘喜欢,我府中有很多,他日登门相送!”
一听是和自己臭显摆的,白娴姬笑着会问到,“哦?秦公子家里很有钱啊?和苏府比起来呢?”
“家父与苏伯父同朝为官,不相上下。”
“哟,苏伯父,你们很熟嘛,”就讨厌这样说话文邹邹的,“苏白脸的同类果然都一样。”白娴姬小声的嘀咕着。
“什么?苏兄怎么了?”秦耀隐约听到苏子卿的名字,便追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白娴姬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
“白姑娘这么早是从哪儿回来啊?”
“还不是跟着苏子卿……”刚想说跟着苏子卿从城北回来,一想和他又不熟,便作罢了。
“苏兄?”
“哎呀、苏什么苏啊,我还有事儿,先走了”不想和他继续攀谈下去,将手中的碎玉扔到秦耀手中,“把它修好给我送回去!”
握着破碎的玉簪,秦耀倾慕的看着白娴姬的背影,不由得又想白娴姬和苏子卿有什么关系,反正,今天要和家父去拜访苏府,不妨问问苏子卿,这样一想,拿着碎玉簪笑着回了府去。
两相忆长相思
正文 三、误痛兮
[更新时间] 2012-07-03 18:58:12 [字数] 9142
约莫辰时末刻之时,身着暗深色的衣衫的中年男人独自一人来到苏府书阁,眉头皱拧,面色十分倦悴,看样子像是彻夜未眠,沉步走到书阁门口。
“老爷!”其中一个,打着瞌睡的家丁,一听到动静立马一激灵,睁了睁眼惺忪的睡眼,看到来人,立刻出声叫道,也吵醒了身旁还在昏睡的几个人,同时也惊动了在书阁内彻夜看书的苏子房。
“嗯,”抬手示意他们小声些,遂又问道,“子卿怎么样了?”
“回老爷,公子怕是刚睡下,都吵闹了一个晚上了,刚刚才安静下来,怕是也累了吧。”家丁缓缓的回报着。
“这个逆子!居然还不知道认错,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有谁来看过他么?”
“回老爷,就卯时初刻的时候,夫人来看过公子,之后,夫人劝了几句,可是公子还是坚持,夫人也就作罢,走了。”回想着那时的大概情形向苏钰回禀着。
“你说,夫人深夜来劝子卿了?”有些怀疑的再问了一次。
“是啊,老爷,最后夫人还和公子说要……好像说……哦!对了,说要公子好好反省,若是公子执意如此,纵然是夫人也无能为力!”家丁重复着脑海当时的场景话语。
“夫人当真这样说?”苏钰不确定的再问了一遍。
“是啊老爷,夫人确是这样说的”
“嗯,看来是我太多心了,好了,你们继续看着他吧,不管他醒了怎么闹,都无须搭理他,除非他知道认错!”苏钰说完看了眼门扇,摇摇头,叹息的转过身去。
“老爷,您不进去看看公子啊。”这时,一个家丁提议,却吓坏了正在门口趴着偷听的苏子房,额头甚至冒出了毛毛细汗,心里祈祷着,千万别进来啊……
举步轻抬,最后却又放了下来。“不用了,我还有事儿,就先回去了,晚些时日再来吧。”
“是,老爷慢走。”
“呼——”苏子房一直憋着的一口气也随着苏钰的离开而吐了出来,安抚着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子卿啊,你可要快些回来啊……”
回身看了眼门口的下人,又悄悄的爬回书案前,借着微微泛白的天色,看起了书来,透过书窗望向天际,估计现在子卿应该已经和白将军见到面了吧,自顾一笑,晃晃脑袋,径自看起了书来。
与秦耀分开之后,白娴姬优哉游哉的不急不慢的由后门走回了白府,从后窗跳进了楼阁,见到白娴姬这么快就回来,浣儿和芸儿的心也一下子放了下来,心中的大石头也一下子落了地。
“小姐,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苏公子去了没?”芸儿好奇的问道。
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做到木椅上,愣愣的回道,“嗯,去了。”
“那小姐拦住了?”浣儿出口问道。
“啊,哦,拦住了。”
有些惋惜的叹道,“那苏公子是没能见到将军了……”
“嗯……”嗯嗯啊啊的答着耳边叽叽喳喳的问题,心里却从回来的路上就在想,自己出手伤了苏子卿,父亲会不会看出来?就算父亲没有看出来,那苏子卿会不会因此体力跟不上呢?……种种为苏子卿的担心油然而生,不行!我还是给他送瓶药膏吧,“浣儿,伤药给放在哪儿了?给我拿来点。”
“啊?小姐您哪儿受伤了?”这一问可吓坏了浣儿,出去一趟回来看似好好的,还受伤了嘛?围着白娴姬和芸儿左看右看,也没瞧出来半点伤痕。
“你看我做什么?”白娴姬不解的看着围着自己左看右看的浣儿和芸儿,出声问道。
一脸忧色的看着白娴姬,急的就快要哭出来了“小姐,您是哪儿受伤了,快给我看看,严不严重啊!这可怎么好,疼就别忍着嘛……”
“哎哟喂!——不是我受伤!”一把挥开眼泪都快滴到自己身上的浣儿,“我好的不知道有多好,你就别担心了。”
本来眼睛马上就要滴出水的浣儿一听,刚刚还状似盈眶的泪珠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转而疑惑的看着白娴姬,“不是小姐受伤,要什么伤药啊。”
“叫你去就快去啊,啰啰嗦嗦的,才这么小就要当老婆婆了!”白娴姬夸张的说着。
“什么嘛!”一边去拿伤药,一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疑惑的问向身边的芸儿,“我看起来很像老婆婆?”
“嗯~”芸儿装作很深沉的嗯了一声,害的浣儿苦着脸,拿了药走到白娴姬的身边,又开始叨唠了起来,“都是你小姐,我自幼就跟着小姐,哪件事不是我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