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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爱情 佚名 5322 字 3个月前

并不是个复杂的案子,抽丝剥茧之下,两天之后就有人出来认罪了。伊卿在警局里看见了两个女生,也是帝丹大学的,但并不相熟。她们承认照片是她们拍的。伊卿看着她们的脸色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请问我喝的饮料里放的是什么药?"

"什么饮料的药啊?"说完后,那个女生马上捂住嘴,一下子就露了馅了。

后来她们只好承认是替别人顶罪的,是慕瑶和另一个女生干的。她们看到伊卿报了警,警察在追查此事,有些害怕,就让她们两个来顶罪的。她们向来听慕瑶的指派,是慕瑶的手下小妹。

伊卿毫不犹豫的拿着警察的证词,把慕瑶和那个女生告到了法院。

很快就有人找上门来,一个瘦瘦的、带着眼镜、满眼精明的男子找到伊卿,他自称是慕瑶家的律师,希望能和伊卿私下调解这个案子。

"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

"你能不能告诉我,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为什么还要和你们和解呢。"

"慕小姐虽然做的不对,可你们毕竟是一个学校的同学。人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你今天如果把这事做绝了,对你以后没有什么好处。"两眼闪着了然的精光,振振有词的劝说伊卿。

他这话说的对,即使慕瑶被判刑,以她的家世也不会受多大的委屈,而只会让伊卿得罪更多的人。

从神话故事里就可以看出;西方世界的观点,即使诸神或诸神之子犯错,仍然要根据他们所犯的过错的轻重,接受相应的惩罚;像国王西绪福斯的工作、宙斯儿子坦塔罗斯的三大苦难;显出相对的公正;这和中国社会的现状完全不同,虽自古就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之说,但在现实世界里这从未实现,这成了中国社会最大的缺陷,此种思维日积月累侵入骨血,难以拔出。

伊卿权衡再三,接受了慕家的和解,条件是:慕瑶公开登报对此事道歉;消除所有的照片;赔偿伊卿精神损失费一百万。

钱是慕瑶亲自给她的,是为了羞辱她,"就睡了一下就拿到一百万,你这也可以去申请记录了。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放过你。"

伊卿看着她竭斯底里的脸,并没有说什么。她也不知道他们当时为什么会放过她,让她仍然保留了处子之身。

很多媒体找到她,伊卿接受了媒体的采访。"你是因为钱与他们和解的吗?"问题都是相当的直接。

"我们毕竟都是学生,即使关系不好也是一个学校的同学;"伊卿停了一下继续说:"虽然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但我仍然可以说我的身体是干净的,我的灵魂仍然是贞洁的。关于那一百万,会把它全部捐给"西部贫困生的救助计划",用于置办扩充山区二十个学校的图书室,那里的图书室缺少很多的书,这样一个学校可以得到五万元的图书,将由我们基金会统一购买,再发往山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全部捐掉?"

"父母赐给我们身体和灵魂,而我们身上也承载着他们的灵魂。他们的灵魂指引着我们的行为,而我们的行为告慰着他们的灵魂。"伊卿最后这段话,那个记者听得肃然起敬。

颛聿修穿着家居服,正在家里看电视播出的对伊卿采访的视频,看到最后他拿起遥控器摔到了沙发上,起身走到了阳台,深吸一口气也仍然吐不出心中的那股郁闷。那个女人怎么看也没有三头六臂的,怎么就会这么难缠。

上流社会自有他们自己的一套规则,那套规则保护着他们这个阶层,所以有时候必须按规则走,这种事情他们以前也是做过的,那些人都被他们制得服服帖帖,没想到这次他们整个的都栽在了她的手里。她接受了和解,拿到赔偿金又全部捐出去;他们调查过,她家里只有一个奶奶了,家庭条件并不是很好。可她却能把到手的钱全捐出去。颛聿修对此,实在是理解不了,他第一次遇到了理解不了又无法掌控的人。伊卿直接刺激了他们骄傲的自尊心。他甚至都觉得自己有些恨她。

当时是他救了她,他知道慕瑶在拍照,基于好奇心他去了现场,那个男人想上她的时候,被他阻止了。他只是想给她个教训,不想把事情做的太过;但现在他似乎都有点后悔。她的勇气和智慧超出了他的想象。知已知彼,百战不殆;他们错误的估计了他们的对手。

☆、第七章 嫌隙

事件平息后,伊卿重新回到了她的生活。

时间一久,三楼电梯的使用也就随便起来,除了伊卿和慕瑶,其它人偶尔也会公用电梯。伊卿平时吃饭都会来的比较晚,所以经常是最后一个离开。一天伊卿准备坐电梯离开时,颛聿修也正好走到电梯旁。她听人说过这个人,他的家世放在整个帝丹都是一流的,却把自己隐藏的很好,做什么事情都很低调,但也是很有性格的,他的怒气通常通过那双眼睛表现出来,但能有幸看到他怒气的人也是屈指可数,一般人都够不上他。伊卿想这样的人是不是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腹黑男,所以还是离他远点好。他在学校里有一层宿舍,但很少去住;他住自己家里,你每天在学校里看到的那辆来来回回的黑色的加长汽车就是他的。

伊卿先进了电梯,出于礼貌按住开关键让他进来。颛聿修进来后站在了她后面,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的站着。前面的金属反光面上映出他们的影子。伊卿看到颛聿修在后面一直在看着她。

"早知你这么厉害,当时就该来全套的。"他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伊卿心里一惊,"当时来全套的,"她品味着这句话的意思。

三层楼的高度,电梯一下也就到了。伊卿走出电梯,颛聿修仍然跟在她后面,看着前面的她。伊卿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望着他,"当时你在场?"想到那么多的人看过她,让伊卿感到及其难受,顿时就红了脸。她的照片被那么多人看过,这件事情她至死都无能为力了。颛聿修却看着她,半晌一句话都不再说,就大步从她身边走开了。

伊卿一回想起他说的那句话,就让她感到害怕,那话里似乎包含了很深的恨意。她什么时候得罪过他吗?还是她已经得罪了整个的学校同学。

伊卿从此后就拒绝再和颛聿修单独在一起,颛聿修是大三的学生,因为专业不同他们的教室离得很远,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吃饭那么晚,他也会那么晚。后来又有几次在电梯前相遇,伊卿进来后接着就按了关闭键,她想先下去,颛聿修用手挡住了门也进来了,伊卿闪身就出了门,出来之前的一瞬间帮他按了关闭键。于是他们面对面的看着电梯门把他们阻隔在了门的两边。

伊卿看到漂亮的丹凤眼里的怒光,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看样她是彻底把他得罪了。

颛聿修还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待遇,第一次有女人竟然拒绝和他同时出镜。她的胆子是够大的,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扒开她的皮,看看她的心里有没有害怕的时候。

当伊卿第二次使用同样招数的时候却没有成功,颛聿修在她出去时,一把把她拽了回来,按在了电梯的墙面上,双手制住了她的两条胳膊,身体贴了上去。

"我可是你的恩人,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恩人?"他贴近她的耳边说。伊卿努力躲闪着。

"你是我什么恩人?"

"哼!"颛聿修冷笑了下,"照片都拍成那样,你却能全身而退,你就没想过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在采访的时候还说很感激这一点吗?不是我,你会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向世人宣誓你的贞洁吗?"他有些狠狠的对她说到。

伊卿一直在挣扎,可女人在力气上天生就输给男人;听他这么说,她就不在挣扎了,全身的力气都散了。她做了一些他们不能容忍的事情,所以他们讨厌她,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她现在却要因为她没有被夺走本就属于她的贞洁而要向他道谢。这真变成了一本胡涂帐。

颛聿修感觉到伊卿全身都没有了力气就放开了她,退后一步,站在她面前。伊卿站直身子,理顺了头发,她第一次在有知觉的情况下被男孩子这样侵犯,一种强烈的被羞辱感,让她眼眶通红,蓄满了泪水;她努力吸了口气,没让泪水留下来;让自己平静了一下,才抬起头看着他:"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应该做的事情,如果因此冒犯了你们,我表示道歉;你能在那件事上保全了我,我也表示感谢,但是不管你们对我有怎样的不满,你们都应该当面说出来,而不是对我做出那种事情。"伊卿努力不让自己在别人面前哭出来,可那件事仍然是她心中的一根刺,这根刺,却当面对别人说了出来,让她憋了半天的眼泪,终于也忍不住了;眼泪一旦流出就汹涌而下,止也止不住。

伊卿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哭,就转过身去,双手捂住脸,压低了声音,只是在那里抽搐。

颛聿修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她的话对他产生了很大的震撼。而她隐忍的哭泣更让他觉得难受,他从没在一个女孩子身上感到如此挫败。

☆、第八章 不和谐的开始

他们就这样结了很深的积怨,而伊卿现在却不得不以这样的立场出现在他面前。她看了契约,并没有怎么犹豫就签了字,当时她就觉得自己完了;他马上就到医院里去交了预付款,拿到单据时,她又觉得有了希望,又有些感激他重新给了她希望。但结果一切都是徒劳的,那希望仅仅维持了一个星期,她生命中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离她而去了。现在她剩下的只有父亲的遗愿和那张必须要去履行的契约。

半个月以后她回到了学校,她同学王薇萱看到她吓了一跳:"伊卿!,你怎么了,怎么瘦成这样。"她半个月都没有怎么认真吃过饭,怎么会不瘦。

"没什么,就是家里出了点事。"很多难过的事情,她都不想再去提起。

颛聿修在这方面有着良好的家教,知道她奶奶刚过世,就没有急于去找她。但伊卿却日夜忐忑不安的等待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找来;而这两个月也给了她时间,让她对将会发生的事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

两个月以后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星级酒店的套房里。学校里眼目太多,而他也不可能随便带什么人回家。

伊卿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金碧辉煌、装修豪华,让她感觉很不安;而到这里来的目的更让她觉得紧张。

他正在房间里等她。来到这里的她,如愿以偿的让他看到她的不安,这样子正是他愿意看到的。

"先去洗个澡。"直接下了命令。

"嗯,请先等一下。"伊卿一直在等他,其实还有一件事。她从手袋里拿出了13753元钱。

"这是什么意思。" 颛聿修看着桌子上那一迭零零散散的钞票,非常不悦;她是想还他钱就了事吗?

"根据契约你负责奶奶全部的医药费,你已经做到了,这是你交的预付款里剩下的,所以还给你。" 颛聿修现在已经完全理解不了现在的状况。

"不用这样,既然给了你,你拿着就是。"

伊卿抬起脸,认真的看着他,"你只需要付医药费的钱,这些钱是医药费剩下的,是属于你的钱,当然要还给你。"

"你还我钱是不想履行契约?"他想只有这种可能。

"没有这个意思,我会根据你的要求履行契约的。钱是你的,还是要还给你。"

他们第一次的约会就这样以失败而告终。伊卿不按常规出牌的逻辑,和她在这事上的认真、坚持,搞得颛聿修完全没有了那方面的兴致。他很少愿意和女人谈钱,他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只怪物,他不觉得她是个正常的女人。

他们僵持了半个钟头,她仍然坚持他必须拿着这些钱。回到家里,颛聿修瞪着桌上的那迭钱,自己真的把这钱拿回来了!

第一回合,他彻底的败下阵来,情况太突然,他从未遇到过,连反击一下都不知道从哪着手;他必须重整旗鼓,才能重新赢回主动;但是他想了半天仍然觉得对她无计可施,她级别太高,以前的那些手段在她身上都施展不开。他觉得伊卿周身都张着无形的刺,从哪下手都会被扎。

其实伊卿哪有他想得那么厉害,她只是思想过于纯粹;所谓"无畏则无惧,无欲则无求",对头脑复杂的人来说,头脑简单的人反而不能让他们理解。头脑简单的人能理解和安于自身的现状,在清寡中透露出一种精神气质。

颛聿修是个极高傲的人,从没碰见过这么让他窝心的事情。他长相俊美,家境又好,在女人堆里从来所向披靡。面对伊卿这个挫折,他怎能咽下这口气,甚至都有点激发出了他的战斗精神。她不向他屈服,他绝不罢休。那丹凤眼射出精光,脸色阴沉。

一个星期后,他们再次约见在那个套房里。这次颛聿修二话不说,毫不客气的充分施展了他契约上所拥有的权益。他知道她是第一次,但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但坦白的说,他并没有享受到任何的情趣和快乐。伊卿虽然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但身体本能的反应却由不得她。从他开始碰她,她就浑身僵硬,从头到尾她都咬紧牙关,一声没吭;甚至最疼、最难过的时候,把嘴唇都咬破了,也没听她吱一声。面对这么僵硬的身体,谁也不会有兴致,第一次就在颛聿修的臭脸中,草草的结束了。

伊卿没想到这种事情会这么疼,浑身像是被扒了一层皮。她知道颛聿修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