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1 / 1)

盛世爱情 佚名 5686 字 3个月前

。孩子,你劝劝他吧,只有你能去劝得了他了。我说句倚老卖老的话,你是女孩子,女人为什么都是那么柔软的,因为我们女人不需要那么多的骨气,以柔克刚,你懂吗?你就向他低个头,说几句软话,他是个懂礼的孩子,自然明白你的意思,事情就会回转了。"

伊卿一声不吭的听着,她明白他们的意思。"您让我想想吧!"文嫂看着她,又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她握了一下伊卿的手:"孩子,我知道委屈你了,可他对你是真的好的,你可是他第一个领回家里的女孩子;我们就拜托你了。"

他们走后,伊卿就闭上眼静静的躺着,从他那天走后,已经过了三天了,他竟会锁在屋子里三天,是不是三天都没吃过东西了,伊卿越想越难受。他干吗要这样,我值得什么呢?眼泪静静流下来,湿了大半个枕头。

他们这样来找她,她不能置之不理;而且事情也是因她而起。可要怎么做呢?即使她去道歉也解决不了问题,只怕会越弄越糟。他和他父亲的关系怎么会这么糟糕,父子俩有什么可置气的呢?他不能原谅的他父亲做过的事情是什么呢?

傍晚的时候,她擦了擦眼泪,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手机已经关机了。她又打到他房间里,他房间有个分机,在他床头上。一直都没接,伊卿持续不断的打着,如果一直响,以他的个性,就算接起来骂人,也会接的。

电话想到第十遍的时候,终于接起来了,"喂?"声音沙哑,没有生气。伊卿听到声音突然紧张起来,没想到会突然就接起来了。"聿修,是我。"她以前都是连名带姓的叫他,叫聿修还是第一次。

"你是谁?"伊卿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这样问的。

"我是伊卿,我想见见你。"

他吃笑了声,"请你转告那个叫伊卿的,我以后永远都不会见她了!"伊卿听到这句话直接掉泪了,电话接着就被挂掉了,伊卿蒙着头,在被窝里哭。她以前就期望着要和他断了关系,可她没想到,听到他这么说,她会这么难受。她哭得浑身发抖,难以自己。也许我拒绝他的时候,他也是这么难过的,可能比这还难过。原来他们一直都在相互伤害。她要怎么做,才能赎罪。

她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最后实在没有力气了,就睡了一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医生都已经查完房了。

她给管家打了个电话,"他怎么样了,出来了吗?有没有吃点东西。"

"还没有,你真的不劝劝他吗?"管家的声音,为难的很。不是她不想劝,她现在好像已经无能为力了。可他总这样怎么行?

她从床上起来,虽然头仍然很晕,也有点疼;但她想,如果打车过去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可她这里没有衣服,被撞那天穿的衣服,不知道哪去了,她只能穿着这身病号服出去了。

当管家开门看到她穿着病号服站在门口的时候,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你怎么就这样来了?""医院里没有衣服,没办法。""你给我说声,我去接你啊,你还病着呢。"管家赶紧把她接到屋里,文嫂看见她这样,也惊在当地。

她坐下来,老实给他们说:"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他说他永远也不会见我了。"

"他是伤心说气话呢,你怎么能当真。"伊卿摇摇头,"不会,我知道他这次是认真的。"

"那个门从外面打不开吗?"

"不行,里面被他销上了,想开的话,只能请开门师傅,"

"那就去请,总要让他出来才行。"

他家的锁不知道是些什么锁,开门师傅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开了。他的卧房是两间屋子,外面有一间,里面才是卧室。

伊卿心里想,只要他愿意出来吃饭,他以后都不愿意见她,也没关系;他总要好好的,她才安心。

屋里很暗,她走进去,一股浓浓的酒味,他好像喝了很多酒,他平时不怎么喝酒的。伊卿适应了屋里的黑暗,看到他正趴在床上,她穿着拖鞋,踩在地毯上毫无声响。她慢慢走过去,站在他床头边上。他不知是不是睡着了,丝毫没有反应。

伊卿扭开了床头的台灯,那亮光刺了他的眼,他终于睁了下眼;睡眼朦胧的,光亮让眼睛很不舒服。她又随手把那灯光调暗些。

她穿着病号服,披着头发,额头上还包着纱布,就这样站在他面前,他看了半天才知道是她,说了两个字,"出去!"那声音并不响,甚至很沙哑,但却带着一种坚毅。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你起来,去洗澡,吃饭;我马上就会消失。"

"你以为你是谁?出去!"

她不再说话,就靠在床边坐下;说实话,她其实很不舒服,她这样来到这里还是很勉强,她头开始疼起来,使不上力气。

他没听见动静,扭头一看,她竟坐在了哪里,"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想再看到你。我们以后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请你出去。"

她低下头去,长发垂下来,"你起来,去洗澡,吃饭;我马上就会走的。"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很累,不想再说话,请你离开这里。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期望的吗?你现在在这里做什么?你想来可怜我,看我的笑话?"

"颛聿修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他一直都对我很好,可我却三番四次的伤害了他;我一次次的拒绝他并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自尊那样的东西;而是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我一直在向他索求,但却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给他,所以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心虚,他对我越好,我越心虚,所以我只能拒绝他;如果他真的决定以后再也不见我了,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我也会舒服些。但是,他不能是躺在床上,酒气冲天、邋里邋遢的样子给我说;而是神清气爽、衣着光鲜站在那里,指着我说,'我以后都不想再见你了,你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这样我才能接受。如果你想让我走,你就要那样做才行。"她像是在对别人说话一样的,自顾自的说出来。颛聿修听到这些话,一下子像是五雷轰顶一样的,蒙在那里。

他一下子从床上滑下来,跪在伊卿身边,灯光照在他脸上,他的样子很邋遢;她的样子也好不到哪去,她正头疼的厉害。

"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紧盯着她,像是要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我说得很清楚,你想让我走,就去洗澡、吃饭,换身衣服站在我面前,我马上就会走。"

"我不是说这个,你为什么会心虚?"

"我在这世上一无所有,平白的接受你的好,怎么会不心虚呢?"

"那是因为你根本不爱我,如果你爱我,你就不会觉得心虚。"

"我没有资格!也没有人会希望我们相爱。"

"我不管别人,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能爱我。什么叫没有资格?"他神情激动的摇晃起伊卿。本来就头疼的难受,被他一晃,忽然眼前一黑,就倒在他身上。

"伊卿,伊卿,你怎么了?" 颛聿修马上把她抱起来,平放到床上。拍着她的脸,"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伊卿缓过那口气,忍着难受,睁开眼,有气无力,"没什么,就是有点头疼,我没事了,你别担心。"她抬起手,摸着他的脸,"你瘦了好多,别这样了,你这样就太不像是颛聿修了,颛聿修那么骄傲,怎么能这样呢?"

"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我知道,我也很难受,所以很抱歉。"

他握起她的手,"你等着,我去帮你叫医生来。"她反握住他的,"不用了,我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你要去吃点东西啊,不吃东西怎么行;我要睡一下了。"她实在受不了,睡了过去。

第二天,把她送回了医院,又拍了片子,医生还是说因为脑震荡的原因,需要多休息。颛聿修终于走出了卧室,去了公司;他让文嫂在医院照顾她。

伤痕太大,没有办法一下子抹平,所有的问题都被搁置了,他没有再过问她医院的情况,没有再要求她转病房;但他明确的说出,他忍受不了那些气味,所以不会去看她;她也没有去向他确认,他以后到底还愿不愿意见她;她只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他还愿意见我,我不会再去在意任何东西,不管他是不是还把我当成宠物,不管我们能在一起多久,只要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以后只会对他好,不会再让他伤心。

而她半夜里拖着病体,跑出医院,来到他家里,只为了让他出来吃饭,他心里多少能明白她的心意,她不可能是一点都不在乎他的,所以他决定暂时原谅她。他始终不太明白她所说的没有资格具体指的是什么?那晚他情绪失控才会问出'你为什么不能爱我'这样的话;在正常情况下,要向对方求得爱情这样的话,他无论如何说不出来。

☆、第十八章 请你原谅我

伊卿又在医院里住了几天,已经好了很多,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而颛聿修真像他自己说的,一次也没来看过她,似乎还在赌气的样子,不过每天晚上都会给她打电话。总公司派了检查团到公司,他忙着应付检查团。他母亲在视频里给他说:"儿子,检查团的代表已经和大房的大女儿订婚了,所以基本上可以说是大房那边去审查的;你可要小心应付,别让他们抓到什么把柄才好。一个女婿顶半个儿,她现在有个厉害的女婿在公司里,可扬眉吐气了。你要是愿意在这边,哪里会有他们威风的。"

"好了,妈,别再说了。"他妈每次一提起,他那复杂的家庭,就让他受不了。

"好,好,不说了;"她知道要是再说,她儿子可能几天都不愿理她了。"不过,你最近看起来瘦了啊,儿子;文嫂和洛浦有没有好好照顾你啊?是不是工作太忙累的啊?"

"现在都是以瘦为美,你不知道吗?男人也不能太胖了?少操心了。"

"哈哈,你还想要多美啊,你要迷死多少姑娘才甘心啊。你要有心里准备啊,你爸肯定会找合适的女孩,给你相亲的。这件事母亲说了也不算的。"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决定,不用你们管。"

"儿子,什么事情都好说,就这事你只能听你爸的,母亲也站在他那边。"

"我不喜欢她,也没关系吗?"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也是为你着想;总要找个你比较喜欢的,家境又合适的姑娘才可以的,又不会要求你娶个无盐女;你最好不要有这么强烈的反抗情绪。"

他关上了视频,懒得再理他母亲。他不喜欢和别人讨论他的私人感情问题,他母亲也不行。他站起来,倚在桌子上,看向窗外。他忽然觉得伊卿也许做的是对的,她那敏锐的感觉可能早就预料到会有那么一天,所以两年前她就做出了选择;原来一直看不透的是自己。可是他能舍弃她,去和别人相亲吗?如果让她知道他要去相亲,不知道她会怎么样;颛聿修唇角向上一钩,露出自嘲的笑,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二话不说,直接拍屁股走人的;到那时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留住她。

"也许是我没有资格去爱你。"这事情越想就越让他烦恼。

伊卿出院后,又回到了正常的校园生活,颛聿修直到检查团走后,才有时间给她打电话,"你身体怎么样了?头还疼吗?"

"不疼了。"

"还是要再去医院拍个片,复查一下。"

"可我不疼了,好好的查什么。"

"我下班以后,过去接你。"他对她的倔脾气从来没辙。

"好,我在那个同城书店路口等你。"同城书店离他们学校有两个路口那么远,她通常都不会让他来接他;如果他要来,都是约在离学校比较远的地方。

"为什么要在那里,你怕什么?"

"我怕慕瑶会吃了我。"这倒是真的,慕瑶要是知道了,她在学校里的日子可能会不好过了。他没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自从那天早上把她送回医院,他们直到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她刚上了车,两人刚坐到一起时,气氛还有点尴尬,都不知道要说点什么,离的也比较远。

伊卿今天刚把伤口处的创可贴撕掉了,受伤的皮肤显得发白,她用刘海把那块皮肤盖住了。她看了一下他,他刚从公司出来,穿得还是正装。他也正瞧着她,让她有点不好意思,脸微微红了一下,垂下头去;她脸红的样子实在让他动情。一把把她拉到怀里,他们紧紧的抱在一起,就再难分开。那拥抱慰籍思念,化解争议,让一切的怨恨都消散,比任何语言都管用,比任何语言都更直接。

他们在彼此的怀里才体验到,他们竟然如此的思念对方,对方对自己来说是如此的重要。

那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碰到了一起,神情缠绵,痴迷忘我;伊卿甚至都忘了前面还有个司机在。直到颛聿修抚摸着她的秀发,碰到她的刘海时,伊卿一个激灵,握住他的手,"嗯,不准动这里。"

颛聿修抬起头来问:"怎么了?弄疼你了?"

"这个刘海不准动,我破相了。"她把脸埋进他怀里。

"怎么破相了,我看看。"她使劲摇头,不给他看。他极其耐心的哄着:"让我看看有什么要紧,你反正也是长得那么难看,就是破了相也难看不到哪去了。"她极力维护着她的脸面。他又亲吻,又诱哄,最终在他的甜蜜攻势下,他撩开了那缕刘海。受伤的疤痕红红的,周围的皮肤被贴的有些泛白。

"好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