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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爱情 佚名 5733 字 3个月前

准再看了。"

"嗯,是破了相了,可真难看。"伊卿气得转过身不再理他,他轻笑了几声,从后面抱住她。

他让司机找了个药房,帮她买了祛疤的药膏,均匀的帮她涂上;然后递给她:"以后记得自己涂吧,时间长了,就长好了。"

伊卿接过药膏,满心感动,他对她还是那么好。

晚上他们躺在床上,长久的拥抱在一起。这是他们两年多来第一次如此温馨和谐的躺在一起,抚摸着对方的身体,感念这来之不易的温情。即使受了再多的苦,能换来这片刻的温情,也是甘愿的。

他躺在下面,把伊卿抱到他身上来;伊卿趴在他身上,抚摸着他的头发、眉毛、尖耸的鼻梁、脸颊和红红的薄唇;看着他的眼睛,亲吻了一下。

颛聿修亲吻着她的额头,感到愧疚,摸着她的脸,看着她说:"这两年来我对你很不好,你有没有恨我。"

伊卿笑了一下,趴到他身上,抱住他,"你愿意道歉的话,我就原谅你了。"

"要怎么道歉?"

"说对不起啊,道歉都不会。"

他楞了一下,有点疑惑,"说对不起,你就会原谅我了。"

"嗯。"她点了点头。

颛聿修一下子翻过身来,把她压在下面,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说真的?我说对不起你就会原谅我。"声音很紧张。她又点了点头。

他向泄了气一样的趴在她身上,过了半晌,才闷闷的说了句:"你还是不要这么轻易的就原谅我。"

伊卿抱住他,"为什么呢?"

"你要是骂我两句,我还能觉得舒服些。你这么轻易就原谅我,让我很不安。"

"不用感到不安,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你也一直很难过。其实还都是我不好,我以前没有认真的考虑过你的感受。是你太好了,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放手。"

"以后不准你再单方面的跟我分手,你要再这样做,我不会再原谅你的。"

"嗯。"伊卿变得的很温顺。他们又紧紧的抱在一起。

后来,颛聿修终于在伊卿耳边轻轻的说了三个字:"对不起。"这三个字他没怎么说过,他长这么大也没有因为什么事向什么人道过歉;而这次他确实期望伊卿能原谅他。伊卿亲了他一下,算是给了他一个回应。

也许有人会说,他为什么没有把这三个字换成是'我爱你',这是因为这时的颛聿修并没有真正去确认这种关系,他爱着伊卿,和去确认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两回事;所谓的确认是双方的,他没有从伊卿那里得到过这种回应,或者是暗示;她给他的答案一直都是心虚和没有资格;所以现在的颛聿修,不敢盲目的却确认这种关系。

☆、第十九章 第一次约会

他们不一定每天都会见面,但每天都会打电话。一天下午,伊卿没课的时候给颛聿修打了个电话,"很忙吗?"

"忙着和一个美女约会呢。"

"哦,那你约吧,再见!"

"等等,约会也不耽误给你打电话。"

"那怎么行,你也太不尊重约会对象了。你知道什么是约会吗?"

"和一个美女见面不就是约会吗?你说什么是约会啊?"

"你手拿鲜花,最好是玫瑰;等在事先约定好的外面的某个地方。"

"外面的某个地方可以,玫瑰不行。"他忽然有点感兴趣。

"为什么?"

"家里花房的玫瑰都是你的,在外面怎么能拿着个玫瑰呢?"看来还是某个人的面子比较重要。

"嗯,你最少要提前五分钟到;女伴一般会最少迟到十分钟到二十分钟。"

"为什么啊?"声音突然提高了。

"约会迟到是女生的特权,你不知道吗?"

"我准时到,你迟到不能超过五分钟。" 颛聿修有点迷惑,女生有这个特权吗?

"那要在什么地方见面?"伊卿翻了个白眼,也只能部分放弃了她的特权。

"在海边好不好?情侣在海边约会不是比较浪漫。"

"那边太远了,我过不去。"

"我去接你啊。"

"约会是要各自去的啊。"他是个笨蛋吗?平时看着智商挺高的啊!看来爱情有着把一个聪明人彻底变成一个笨蛋的神奇力量。

"哦,这样啊?那就到皇冠大酒店的顶层,那里有个刚开业的露天餐厅。"

"你能不能说个靠谱的地方啊?"伊卿直接崩溃了。"好了,好了,不麻烦你了。星期天上午九点在欢乐谷游乐场正门口见,记得是正门啊。"

"嗯,好吧。"游乐场是靠谱的地方吗?

伊卿没再理他,就直接挂了。

过了一会手机又响起来,"怎么了?"

"今天下班后,我去接你。"

"不行。"

"为什么,又怎么了?"

"定好约会之后,双方是不能见面的,这样才会比较期待那一天。"

"怎么会这么麻烦啊。"

"就这么麻烦,拜拜。" 颛聿修看着被挂掉的电话,笑起来;第一次正式的约会是她先约的他,这感觉可真好。

伊卿还趁颛聿修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的跑回去,在她的衣帽间里选了套平时都没大穿过的,很漂亮的一身新套裙。既然是约会,总要穿得正式一点,让他高兴。

星期天上午,伊卿其实比他还早到了几分钟;他果然是准点来的,约会都这么强的时间概念;她看着表,过了五分钟才出现。她就只剩下这点特权,不能浪费了。

他很明显特意打扮过,白色的休闲装,看起来那么俊逸潇洒。他看见伊卿竟然穿了衣帽间的新衣服来的,果然是很高兴。

他伸手递给她一个盒子,"他们说没有鲜花,有礼物也是可以的。"他还请教过别人吗?

她笑着接过来,"谢谢。"是一条翡翠吊坠的项链。他拿起来帮她戴上,这套裙子正好露出脖子,现在配上项链刚刚好。他反复的看了看,点了下头,还是比较满意。

他们从上午一直玩到了下午,把几乎所有的觉得有趣的项目都玩遍了。回到家里时累得筋疲力尽,但两人都是兴高采烈的。这是他们过得最开心的一天。

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颛聿修的嘴角都在笑,他吻着伊卿,伊卿闭上眼睛。欢乐的时光过得总是很快,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他们以后还有多少这样的日子呢?人对快乐的期望总是无止尽的,可生活中快乐的日子却并不多,也可以说真正快乐的时候屈指可数。他们在一起快五年了,才修成了这么一天。

可即使是这屈指可数的一天,也是极其珍贵的;在我们内心深处是一个极重要的存在,这样的日子我们终生难忘,当我们处在低落、痛苦、失意的时候回想起这样的快乐,总是会让人们重新凝聚起能克服逆境的勇气,和一种敢于承担的魄力。伊卿心里在感恩,她很感谢他。

当颛聿修趴到她身上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等一下。"

"怎么了?"

"你还欠我一支玫瑰呢?"

"不是送了项链了吗?"

"项链是项链,玫瑰是玫瑰,怎么能一样。"

"等一下再说。"他正在兴头上,耍起赖来。过后,他很累了,抱着伊卿,微笑着睡着了。伊卿看着他的脸,那眼里的温柔像是能溢出水来一样。真希望可以永远这样带给你幸福。

第二天早上,他刚醒来就穿了睡衣跑出去了。一会,他拿了支玫瑰回来,放在她枕边。清晨的玫瑰,上面还带着露珠,花香浓郁。

她向他笑着道谢,"你要是喜欢,每天早晨都可以送你一支。"

"不要了,把它摘了,很快就谢了,还是让它开着美丽些。"

☆、第二十章 我会回来的

几天后,他打电话过来,说他母亲那边,让他过去,好像是公司的事情。

"我会尽快回来的。"

"着什么急呢,总要把事情处理完了再回来。我总在这里的。"

"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找文嫂。"他以前也是经常会出差的,这次怎么了。

伊卿以为是像往常一样的,出差几天就会回来了;可颛聿修整整走了两个多月都没有回来,先来还有电话来,后来连电话都没有了。伊卿觉得心里很不安,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打手机过去,关机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每天都在煎熬着。她去了一次他家里,管家根本就没露面,文嫂一直忙着给她弄这弄那,"您别忙了,我想知道聿修有没有来过电话?"文嫂吱吱唔唔的说到:"我们只是佣人,哪里会给我们打电话。"她的眼神透出一种怜悯。伊卿没有再追问。

回去的时候,坐在地铁里;地铁是城市的血管,现代化的高速交通;永远人来人往,人满为患。一个人最孤独的时候并不是独处的时候,独处时我们可以找回自己,认识自己;但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举目四望并没有一个是我们相识的,看着人们脸上的笑容、失望、悲伤、沮丧;还有一些并没有什么表情的脸;这些都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被遗落在人群中,连自己都迷失了。窗外的另一辆列车高速通过,那速度快的让我们的神经发麻。

也许以后我们连这样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的机会都没有了。

伊卿放弃了继续追寻。文嫂的眼神给了她暗示,看样有些事情是不想让她知道的。她只存在于他生活的边缘化,很容易就被遗忘、隔离。如果以后他就这样消失在她的生活里,又会怎么样呢?她不能再想到他,想到他就让她心疼。

她的生活变得异常的平静,平静的再没有一丝波澜;帝丹大学的生活虽然五光十色,但她对那些都没有什么兴趣。应付研究生的学业对她来说绰绰有余,于是剩下了大把的闲暇时光。因为当年她的壮举,已经有几十名学生受益于帝丹,而帝丹也意外的成了慈善助学的典范,受到了市府的嘉奖;改善了在社会舆论中的形象。不管它这个善举是不是出于真心的,它这个举动毕竟让一些人受益,我们就应该从正面的意义评价它。

她一直作为学校慈善助学办公室的学生志愿者工作至今,他们的"西部贫困生的救助计划",一直接受着社会的援助;无论收到的捐助是多是少,她都会精心的为捐助者准备一份礼物,多数时是一些手工艺品。现在她把自己的大部分闲暇时光都用在了这上面,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能让她感到她还是她爸爸的孩子,她父亲和她同在,她并不孤独。

和颛聿修在一起的日子,都遥远的像是在上辈子;他走了已经快有半年了,有时候她都会恍惚的觉得他是不是再不会回来了。

她的手机本来就是颛聿修买给她的,除了他,平时也很少会有人打,所以现在她把手机都搁置了,早就没电关了机了。所以当颛聿修的那位助理打电话找伊卿的时候,就已经联系不上她了。助理只好去了学校,几经询问,才在那间办公室里找到她;伊卿看见进来了穿着这么正式的人,以为是来捐款的。忙站起来,把人迎了进来。来人掏出名片,说:"你是伊小姐吧。""是的。""颛先生的飞机今晚八点到,他说让你去机场接机。"她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颛先生就是颛聿修。

这个人出现的太突然了,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消失了半年之后,终于要回来了;还让她去接机;她到底是作为一种什么样的存在而存在的。

她看向来人,"是他亲口告诉你,让你来找我的。"

"是的,伊小姐的手机接不通,我也是打听了很多人才找到你。"

"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请伊小姐和我一起走,我必须确保你那个时候会在机场。"她有点惊讶的看着这个人,是了,他只是听命行事。

她没有再跟他辩解,就跟他走了。一路上也没向他寻问什么。她发现他周围的人对于他们不该说的话,你怎么问,也问不出什么的;绝对守口如瓶。

直到她看到颛聿修的那一刻,才确信他真的回来了。他走的时候跟她说我会尽快回来的,却悄无生息消失这么久,现在又悄无声息的回来。她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想这件事,是要去质问他,还是应该要理解他。也许她真正想要的只是他的一个解释,什么样的解释都好。

助理接过行李,他摘下墨镜站在她面前。伊卿死死看着他,想要和她记忆中的样子重合;可他脸色不太好,眉头处似乎凝着一个结,那双丹凤眼变得深沉了许多;他以前生气的时候,偶尔也会是这个样子;但现在的样子似乎和以前有所不同,似乎更深沉了些,更让人捉摸不透。

他没有跟她说什么,只是握起她的手,他握的很用力,让她感到有点疼。他们上了那辆黑色的加长汽车,中间被隔了起来,后座上只剩下他们两个。

他什么都没说,让她觉得有点难受。她的手有点疼,想从他手里抽出来,她刚一使劲,他的反应却很激烈,更用力的拉她,一下子把她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她。可她这次没有在那怀里感觉到那温暖,似乎他的怀里比她还冷。

"是伊卿在这里吗?是伊卿在我怀里吗?"他问出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伊卿心里一惊,顿时柔软起来,"是我啊,我在这里。"他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了,他身上的气息让她觉得他可能过得不太好。

她想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可他似乎并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