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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爱情 佚名 5176 字 4个月前

意说什么。他只是抱着她,把她压在后座上,很激烈的亲吻她;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气体突然喷出的那种感觉,像一阵暴风雨直接把她掩埋了。

他直接在后车座上很激烈的要了她,丝毫不管不顾直接就进去了,把她弄得很疼;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那气息里有一种强烈的渴望和诉求,让她不忍心责怪他;可她毕竟感到委屈。半年来毫无声息,突然出现,又这样待她,她多少有点气不平。

过后,她整理好衣服,在汽车停下等红绿灯时,突然打开了车门,"我学校还有事,先回去了,你早点回家休息吧。"颛聿修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下了车,甩上车门就往前走。颛聿修直接变了脸色,打开车门,追了出来。几步快跑,追上她,拉住她胳膊,从后面抱住她,"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走,是我不对。请你别走,你走了我会受不了的。"

他从没这样低声下气给她说过话,她愣在当地,心里酸楚难受。他这样说让她觉得他仍然需要她,似乎比以前更需要她;他还是她心里那个对她很好的颛聿修。她转过身,反抱住他。车流滚滚从他们身边过去,他们的时间却定格在那个地方。

晚上在家里,他洗了澡,换了衣服;看起来好了很多。只是神情还是很疲惫,好像一个人刚经历长途跋涉后的样子;他躺在那里,一点不想动;眼睛睁着,不知道看向什么地方;伊卿觉得他的眼神变了,里面似乎多出了很多东西,她完全看不懂的东西。

她握着他的手,"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她现在是希望他能给她解释一下,什么样的解释她都能接受。

"我都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他的意思是她根本就不用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消失了这么久,她也不用知道原因了;在他少爷需要她的时候她出现就可以的,其余的都不用问,原来他真的一直只把她当成宠物了吗?

伊卿没再说什么,放下他的手,就下了床,往外走。他还是没动,只是说了一句:"你觉得一直以来我对你怎么样?"这句话说的并不响,也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伊卿回过身来,"你什么意思?"

"那些只是我个人的事情,跟你没关系;我会处理好。"他个人的什么事情和她没关系呢?伊卿并不是那么愚笨的人,她想起她曾听闻的他的家庭和他生日宴上的情景。他好像很忌讳他的家庭,从来不跟她提起;而他最不愿意让她知道的事无外乎是他母亲让他相亲之类的。他父母无论通过什么方式帮他找伴侣都不可能是她。他们的日子可能就快到头了。

他向她伸出手,她犹豫半晌还是走了过去,他靠在她身边。现在好像什么事情都不用再说了,一切未明,却又一切明朗。他睡着前,只低低的说了一句话:"如果你爱我也能像我爱你一样,该有多好。"

第二天,她起来去学校的时候,他还没醒,好像真的是很累。她悄悄离开了卧房。

☆、第二十一章 赛马

接下来的日子,他好像很忙;她没来过几次。有时候看他很晚还在书房工作。伊卿已经收起了好奇心,什么都不再问了。如果他真的不想让她知道,也许她真的就不需要知道。有时候能真正去理解一个人的所作所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即使是彼此如此相爱的人;她选择了去理解他,因为他看起来好辛苦,她不想再让他为难。

同时她敏感的察觉到将会发生什么事,她已经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不知哪一次就是她最后一次来这里。她摸了摸颈间的那个翡翠吊坠,那个吊坠不是很大,她戴起来刚刚好;她很喜欢这个吊坠,从那天他帮她戴上就没摘下来过。这个也许是她可以永远留着的。

她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在学校念书。

伊卿抱著书从教研室出来,一把被白露拽住,"快走,赛马协会的正在赛马场练习呢,还有两个星期他们就要和国家队一起到香港参加国际赛马比赛。好多同学都去看了,快走啊。"伊卿对这些事情从不上心,听白露说了才知道,赛马本就是很烧钱的比赛,在国际赛马比赛上,有些参赛选手竟然是某国的某某公主,就可见一般。中国的赛马一直没有什么好的表现,但帝丹大学的赛马协会却从建校之初就有了。

虽说赛马也是一种健身运动,但那些富裕的少爷、公主,主要是把这作为一种身份的象征一直延续着,帝丹大学有来头的人大有人在,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入了这赛马协会的。伊卿入学之初就知道有这么一个协会,但她认为这和自己毫无关系,从没关注过。记得当时那位教导员领着她参观校园时,因为各种协会本就是帝丹大学的特色,所以教导员很详细的给她介绍了各个协会;但当他们走到校园北面的那片林子时,他只是指了指,说那边有个赛马场,学校有个赛马协会。

也许那位教导员也认为赛马并不是一般人玩得起的,所以对伊卿这种靠拿奖学金的来说,这种运动和她根本扯不上什么关系,所以根本没有介绍。

他们的马都是从世界各地有名的马场采购的,有专人侍养照顾。赛马场也是很标准的建设。赛马协会的费用是会员自理的,学校并不承担。不管它本身存在的目的是什么,但一直的持续也积累了一些实力。而且他们之所以热衷于这种运动,和这种运动本身有很大关系,那种骑在马上的风姿谁能不羡慕呢。再白嫩的男孩骑在马上也自有一种凌人的气势,女孩在骑马装的衬托下少了平日的妩媚,散发出一种俊俏的英气。

白露拽着她紧赶慢赶来到赛马场的时候已经是人山人海,热血沸腾,呼叫声此起彼伏很是热闹。竟然有专门的粉丝团美女,穿着超短裙,带着假发,拿着道具在跳舞助兴。

今天是骑手进行的正式比赛的练习,所以所有协会里的骑手都在,但上场的是可以参加比赛的骑手。场上设置了很多障碍物,要进行跳跃障碍物的练习。

在白露的努力下她们终于找到了一个稍微能看到场内的狭窄拥挤的可容身之地。骑手们都骑在马上站在场内,一律的黑白骑装分外耀眼。伊卿看在眼里也觉得很是好看。场上的人和她平时并没有交集,所以多数并不认识,只是看到慕瑶也在其中。有一个骑手正在场内进行跳跃障碍物的练习。马行进一段距离就要跃起,跳过障碍物,这需要骑手有很好的技术。

伊卿看着那个马刚才蹭着障碍物,险险的越过去,惊了一下,到替骑手担心了起来,如果越不过去,岂不是要摔下来。那个骑手的技术好似很好,后面的障碍物都很轻松的越了过去。粉丝团和观众都发出了响亮的欢呼声。伊卿舒了口气,看来自己是多操心了。当那个骑手骑到她们近前的时候,伊卿差一点就惊叫了出来,那个骑手竟然是颛聿修。她两眼直直的看着他,浑然感觉不到了周遭的一切,他真的是颛聿修。

按说伊卿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不算短了,可是她从来不知道颛聿修是赛马协会的会员,他是专业的赛马选手,也从没见他骑过马,他也从没提起过。伊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她真的只是存在于他的边缘处吗?

颛聿修回到了原处,伊卿远远的看着他。他本就是个衣架子,那身合身的黑白骑装穿在他身上真是太出彩了,腰身说不上精壮,但也不显得单薄,隐隐的显出衣服底下肌肉的质感,挺拔又英俊。

他似乎在向同伴们微笑,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英挺的长发美女,身材修长,下身穿着飘逸的白色长裤,上身是一件蕾丝小衫,一条细长的丝巾绕过雪白的脖颈,一阵风吹起了长发和丝巾,越发显得飘逸,她扬起脸向颛聿修走来,举足间显出贵气。颛聿修摘下头盔,美女拿出手帕要帮他擦汗,神情亲密。颛聿修并没有拒绝,由着她擦了几下。

旁观的人看见这情景,纷纷议论起来,猜想着这位美女的身份。几句话传到伊卿的耳中,"那位是颛聿修相亲的物件,对方来头很大,是个货真价实的名门淑媛。两个人看这个样子应该在相处恋爱了。""原来颛聿修的女朋友也来看他骑马,可真漂亮,把我们学校的校花慕瑶都比下去了。""慕瑶毕竟年轻些,没有她那种气质。"

他终于有女朋友了吗,可以名正言顺,正大光明的带到学校里来,应该是相处的不错,感情很好了。也许她那一部分不可见天的生活就快结束了,她应该是乐于见到这种情况,期待已久的。

伊卿闭上了眼睛,她对他除她以外的私生活知之甚少,以前她总觉得这段关系不应该再持续下去。也从来不去问什么,现在好像是他刻意的对她隐瞒,如果是刻意的隐瞒为什么又要带到学校里来。

今天这个马场让她看到了更多的她所不知道的他。这个女朋友相处多久了她对此一无所知。那现在的她是不是成了第三者。为什么他有了女朋友这种事情都不告诉她,难道他认为连这个她也完全不需要知道吗?一个宠物是不需要知道这些事情的吧。他是这么想的?还是他真认为这个女朋友和她根本毫无关系,她们是两个不相冲突的存在,各有其价值。难道他那个女朋友也是这么认为吗?如果她知道了她,要怎么办呢?

可是她得承认,只有那样的女人才适合呆在颛聿修身边,而不是自己这样的,这个她以前就有觉悟,虽然她从来没有看轻过自己,但是连她自己都觉得颛聿修身边要有那样的女人才行。

"伊卿你看,那是颛聿修的女朋友吧,可真漂亮啊?"白露挽着她的胳膊说,"伊卿你怎么了?"她看到伊卿紧盯着颛聿修那边的方向看。伊卿缓过神来,看向白露"没什么,她是挺漂亮的;哦,对了,我得走了,呆会图书馆的老师要下班了,我得把这两本书还了。"伊卿转身就走出了人群。

几天以后,颛聿修的管家给她打电话,让她晚上过去家里。这距离他们上次相见又过了快一个月了,也许他很忙,忙着处理公司里的事,忙着写论文,忙着赛马,还要忙着相亲交女朋友。

她再次拒绝了管家来接她的好意,自己做了地铁过去。只是那段既没有公交也没有地铁的路,这次走起来却有不一样的心情。路边的风景依旧,法国梧桐还是那么繁茂,伊卿拾起一片掉落的叶子拿在手里,慢悠悠的晃着。更有很多其它的她永远也叫不出名字的植物长在那里。远处有几颗长得笔直高大,又细嫩的树;透着女孩子的贞洁和温婉,她有一次问过颛聿修,那是白杨树,传说是一个叫莱夫基的美少女化成的。

路灯和月光照在她的脸上。这条路应该走不了几次了吧。他有了正式的女朋友就不应该再需要她了吧。可现在的她算什么呢?她是要现在做出选择,还是继续等待?她之所以愿意继续等待是因为她觉得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日子对她来说并不是虚无的,而恰巧相反,那些回忆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她生命中最珍贵的部分,她必须去正视它们,虽然她手中并不能掌握它的结局,她只能等待着别人给她一个结局。

她在心里打定主意,如果颛聿修不提起,她也绝不会主动问起他的那个女朋友,他不提起也许就代表了她真的不需要知道。

文嫂远远的看见她,开了门迎出来。她不知道文嫂为什么永远对她那么热情,热情中带有一种诚挚,并没有什么虚假。她也一如既往的回报给她微笑。

她上了二楼的书房。书房是最喜欢的地方,整整一墙的书,曾让她好生羡慕。她在这里的这几年里,看了很多这里的书,有一些未必看得懂,有一些却看的很仔细。文嫂给她送了杯柚子茶,就出去了。她原来要过外面卖得那些果汁,文嫂说果汁的热量高,女孩子喝多了要发胖的。原来只要是女人不论是什么年龄都是会注重体型的。于是给她换成了蜂蜜水、水果、茶。她常常会因为这些事情感激她。

她来到这里的时候都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她在窗边的沙发上看了大概半个钟头的书,楼下就传来了汽车的声音。他回来了。一会他卧室的门被打开,回来后他一般会先去换上家居服。她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要怎么样若无其事的去面对他。

书房的门被打开,她抬起头看到他穿着家居服笔直的站在那里。走廊有些暗,看不清他的脸。他朝她伸出手,她站起来走过去。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回到卧室。"去把衣服换下来,陪我洗澡。"他是个很洁净的人,忙了一天回到家里喜欢先洗去这一天的灰尘和劳碌。

伊卿走进卧室旁边,她专属的更衣室里。里面琳琅满目的各色衣服都有,他知道她一般不会把这些衣服穿出门去,可这里的衣服仍然按照季节更新着。伊卿换着衣服在想,如果他现在的女朋友看到这间女士的更衣室不知道会怎么想,他又要怎么跟人家解释呢。也许女朋友进门的时候这里的衣服都已经被清理了。她摇了摇头,放弃了让自己再想这些问题。

伊卿走进浴室的时候看到颛聿修已经躺在了浴缸里。拿下浴巾,从另一边进到浴缸里。把全身都侵在水里,只露出了个头。现在他们终于对视了。

伊卿已经平静了下来,对视着他的眼睛,没有任何迟疑。她现在看不懂颛聿修的眼神,那修长的丹凤眼微眯着看着她,确切的讲应该是严肃的注视着她。没有人开口,这种注视持续了好长一会,似乎要比平时的长,最后两人又一如既往的同时放弃了这种注视。两人都情商很高,心志坚定,又都很敏感,谁也征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