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前世、今生,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像是一个梦。
忽然,有人抱起了她,她啊的大叫了一声!
第16章 十六、逃!
云心吓坏了,拼命地挣扎,可她怎么可能挣得脱一个强壮男人的怀抱?那个男人将她抱到软榻上,禁锢在怀里,云心吓得发抖,开始哀求:“王,求你,求你……”
“嘘,别怕,我抱着你睡吧,今晚冷。”独孤烈拍拍她的后背、轻声哄着。云心一下子就放心了,她觉得,此时的独孤烈像个仁厚的兄长。他的怀抱那么温暖,她有些贪恋,有些不能自拔,有些昏昏欲睡。
谁知独孤烈忽又轻笑道:“想什么呢,你才多大?本王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只是,云心,你记住,你早晚是我的。”
不过,云心没听见,她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个安稳的笑。
唉,云心被人捉奸在床。当然,只有她自己这样认为。
这一夜她睡得安稳踏实,睡梦里紧紧抱着一棵大树,感觉那么安全。独孤烈早就醒了,可他没动。女孩子的睡姿不太好,整个人半趴在他身上,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胸膛上。可是,胸口怎么湿乎乎的?待看清了,低咒了一声,他娘的,居然敢给我流口水。但他还是没有动,女孩子的腿顶在他下面!他娘的,他又低咒了一声,堂堂的战神啸王竟被个女孩子挑逗的……硬了。而该死的是,这个女孩子还在无知无觉的酣睡、流口水。
独孤烈嘴角扯起了一丝玩味的笑,既然这样,何必等她再大点儿呢。青果子也有青果子的味道,他想尝尝鲜了。
一个翻身,把人压在下面,人儿立刻觉出不舒服来,轻轻挣了挣。
独孤烈笑,怎么,睡梦里还想挣脱本王吗?食指轻轻一勾,衣带尽解。女孩子的衣襟向两边褪去,露出了瘦削的双肩、漂亮的锁骨、以及锁骨中央那个玲珑可爱的小沟。
独孤烈的唇便印了下去。初时细碎轻柔,到了后来,气息越来越狂热,吻,加深加重。
云心有些喘不过气来,睡梦中她依靠的那棵大树忽然倒了,压住了她。她吓坏了,挣啊挣,终于张开了眼。有点迷惑、有点朦胧,但紧接着她就完全清醒了。而此时,独孤烈已经挑开了她的抹胸。
“不!”云心大骇,继而反射性地提膝去踢。
独孤烈的反应不是一般地快,饶是这样也悬点儿踢在了他的要害上。一挑眉:“该死!”下一刻他就将双膝抵在云心的大腿上。
那重量云心怎么承受得住:“疼,疼,啊……王,饶命!饶命!放过云心吧……”
“饶命?你刚刚险些害了我的命!小东西,你够狠,看我怎么饶你!”独孤烈带着怒气,扳住云心的双肩,猛地咬下去,将那朵粉红的蓓蕾含在了口中。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你,求你,求你,求你!”云心大叫着,身体根本不能动。她慌乱而不知所措。
这时溪雪冰冰凉凉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王,辰王和慧安侯在大帐等了您很久,现在已经在帐外了。您要是再不出去,辰王说他不介意进来看春宫戏,光听着不过瘾。”
“混蛋,谁让你进来的?”
“是,属下知罪。那,辰王?”
“该死!”独孤烈狠狠地盯着云心,女孩子花容失色,如惊惶的小鹿般看着他。
哼,独孤烈猛地起身,扯过袍子穿上。眼看着女孩子大大地舒了口气,他忽然邪魅地笑了:“云心,等着本王,今晚。”然后,他满意地看到女孩子再度苍白了小脸,哈哈笑着大步出了毡帐。
云心呆呆地看着,她吓坏了。
外面传来哈哈大笑,有人戏谑道:“阿烈,那小妮子好本事啊,居然把你勾得太阳晒到屁股了都不起来。”
“是啊,阿烈,看你春风得意,想必那小妮子很称你心意了。”
……
笑谑声越来越远,忽有人淡淡地嘲讽道:“怎么,还没浪够?”
啊?溪雪?云心飞快地拉过被子裹住自己,将脸埋进枕头中。
溪雪站在那里,深深地看着云心,半晌,未再说什么,径自走了出去。
……无论如何,她必须逃了。云心脑中飞快地算计着,她逃跑成功的几率有多大?想了半晌的结果却是,零。云心垂头丧气,但,想起独孤烈的话,她就不寒而栗。她,必须,试一试。
“云心!云心!”有人在帐外叫她。云心走出去一看,是肖墨。
肖墨看着女孩子温和地笑笑:“云心,王让我告诉你,收拾下行装,我们明天开拔。”
“开拔?”云心吃了一惊。
“是啊,这里要换防了,我们要回大都砺城了。”肖墨很开心,他刚刚收到了信,老婆要生了,回去就能见着老婆孩子了。
可是女孩子为什么不开心呢?他皱了皱眉:“云心,你怎么了?”
“噢,没、没什么。要我收拾什么?”
“嗨,别的都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准备下路上要用的什物,看看缺什么,把王的日常起居照顾好就行。”
“哎,好,我就去。”
肖墨点头转身就走,云心叫:“肖大哥,王呢?王在哪?”
肖墨笑了,看着云心,女孩子的小脸却白了:“王在大帐,和辰王、齐侯、宋将军一起讨论军务呢。明天王带着我们先走,他要赶回砺城给义王祝寿。今晚上要设宴,本州太守为王送行,各营将领都要参加。你收拾了先歇着吧,王说不用你去伺候。”肖墨兴冲冲地说完,大步走了。
云心看着他的背影,半晌,笑了。
晚上设宴,那是不是说,她有机会了?
云心当即跑去找夏峰,姐弟俩躲在没人的地方小声商量着,讨论着最稳妥可行的出逃方案。从哪条路走、往哪个方向逃、需要带上什么必需而最简单的装备、还有如何才能偷到马。最终姐弟俩商量好一到亥时就行动。
云心开开心心地跑回来,明目张胆地收拾起出逃的东西来。她的心里充满了兴奋、期待、喜悦和不安,一颗心狂跳着,要离开了,要离开了,终于可以离开了。
夜幕降临,春风料峭,云心溜出毡房,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毡房的门缝里透出点昏黄的烛光,她留了盏残灯,把枕头塞到被子里伪装成她已入睡的样子。这样万一有人向里面张望,也不会发现她跑了。
深吸了口气,她猫着腰沿着木桩向营地南边跑去,那里是下级军官的伙房所在地。云心想得再清楚不过,她不可能偷到战马。战马是士兵的命根子,丢了马等于丢了命,没那么容易偷的。但,伙房有用于后勤供给的马,虽比不上战马,有,好过没有。而这处伙房离营门不远,夏峰平常总去,经常见伙房车辆进进出出,似乎管得不严。那么只要她偷到了马,摸出营门,就能在夜色中和夏峰再进白果岭、继而跑过边境。那时独孤烈还有什么办法?他胆子再大,也不能越过疆界抓她吧?
运气真的很好,伙房早已经熄灯了,马厩里有十几匹退役的老马。虽说是老马,但绝对派得上用场,独孤烈的军队,连马都没有孬种。
云心挑中了一匹枣红色的马,它看上去精气神儿足。摘了马脖子上的铃铛,掏出一个布口袋套住了马嘴,又用布裹好了马蹄,云心小心翼翼地牵着马向营门走去。
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会成功吗?会成功吗?她望着营门,木栅栏门虚掩着,哨兵呢?怎么可能没有哨兵?太顺利了,似乎不大真实。
“姐姐,云心。”夏峰在黑暗中压低了声音叫她,云心都快给吓死了。她想,自己真不是做贼的料。
夏峰已经跑过来了:“有两个岗哨在那边喝酒赌钱呢,我们走吧。”
“好!”
营门吱吱呀呀被推开了,云心一手牵马、一手拉着夏峰,缓缓地、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第17章 十七、承担的后果?
群星闪烁,照亮归途,姐弟俩共乘一骑快马,向着白果岭飞奔。
他们就是在白果岭银杏林中被俘的。如今,悲惨的奴隶生涯终于结束。快跑!快跑!跑过了白果岭,就重获了自由。
春风料峭,迎面吹来,但,姐弟俩都不觉得冷。他们被兴奋环绕着,自由在望。
星辉下树影婆娑,云心双腿夹紧马腹、使劲拉着缰绳,两旁的树木飞快地后退,他们就要进入山岭了。
忽然间马失前蹄,向前栽倒,云心重心失控。
“啊!”姐弟俩双双大叫,摔了下去。
云心好不容易才爬起来,浑身都痛。她叫着:“阿峰!你怎么样?”
夏峰闷哼:“没事。”
“是吗?”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云心的心顿时抽紧。火石敲击火花飞溅,顷刻间四周大亮,一队人马高举火把将他们团团围住。
四周是黑压压的战士,当中一人红袍飘舞安坐在雪白的战马上。
还是没能逃出去。云心看看仍坐在地上的夏峰,感到心灰意冷。
“云心,本王还是小看了你!”
到此时云心无话可说,她只是淡淡地看着独孤烈,感叹自己命运不济。她又暗暗猜想,自己要承担的后果是什么?
“绑了,回去!”
“是!”
肖墨亲自上前,拎起了姐弟俩。他把夏峰甩给一个手下,自己提了云心上马。用不着绑,他不信云心能飞出他的手心,他可不是齐侯的那些酒囊饭袋的侍卫。他气坏了,这个云心口是心非,白长了张漂亮脸蛋,亏了王对她那么好,回去得好好教训才是。
队伍很快回到了营地,众人下马,肖墨扛着云心跟在啸王身后,一直走到毡房前的空场上。
姐弟俩都被扔到了地上。
“哈哈!”有人大笑,“阿烈,这小妞好胆子,早上还在你身下欢叫,晚上就逃了。美人计用得可真是火候。”齐梁早就等在这里了,见人抓了回来,看好戏地大笑着走上来。
独孤烈没理他:“肖墨,本王的奴逃跑,按律怎么罚?”
肖墨愣了下,随即答道:“男杖责四十、女鞭二十。”不过他心里却嘀咕,这两个孩子如果用这刑,还有命吗?
“开始吧。”
“啊?”肖墨真愣了。
“哎呦,阿烈,你真打啊?还是在这里吓唬人?这小妮子皮肉那么嫩,皮鞭抽下去可就毁了,你舍得?”齐梁笑得开心,想着这丫头连阿烈都敢耍,他心理平衡多了。
云心和夏峰抱成了一团儿。这顿打要是挨上,她和夏峰就死定了。云心看着夏峰,是她害了他。当初她为了确保阿宇和大哥能逃生执意要分开走,害得夏峰孤苦漂泊、沦为奴隶。今天,她又为了逃开独孤烈,害得夏峰和她一起受罚。
“不要罚阿峰,他只是个小孩子。是我带着他逃的,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好了!”云心大声喊着。
“说什么呢?谁是小孩子?什么你带着我逃?我是男人,当然是我的主意,是我带着你逃!”夏峰一本正经地说道,“嘿,独孤烈,是男人就别欺负女人。你要打,就打小爷我,和我姐姐没关系。”
“呦,小子嘴挺硬,就是不知道你的骨头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硬?可别待会又忍不住疼、哭天抹泪地求饶!”齐梁永远都是一张讨人嫌的臭嘴。
独孤烈淡淡一笑:“有骨气,好,本王成全你。”说着一挥手,就有两个侍卫上前来抓人。
“不!不许打他!”云心死死抱着夏峰,护在他身前,可姐弟俩立刻被分开了。空场上早就立好了木桩,夏峰被脱光了衣服,小小的身子绑了上去。
“阿烈,他还是个孩子,我看板子就免了吧,就用鞭刑吧。”辰王南宫筹开口说话,倒不是他心眼有多好,分明是想给独孤烈一个台阶。他从没有见过阿烈为个女人动怒,更何况还是个没长开的女娃。
刚刚赶过来的宋诚也道:“是啊,啸王,怎么说他也是个孩子,和大人不能比,用鞭子吧,数目减半。”
“好。辰王和宋将军都开口了,本王就网开一面,免得有人说我欺负小孩子。开始!”
云心要扑上去,却被人狠狠扭住,她回头一看,是溪雪。
“放开,你放开!”她拼命地挣,可挣不脱。
溪雪冷冷地看着她:“小贱人,你害了你的弟弟,你自作自受。”
那边开始了。一个大汉站在场地中挥舞着皮鞭,那鞭子带着哨声劈向夏峰。
只一鞭,夏峰后背上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横流。而夏峰居然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不!不要!不要!”可任云心怎样哭喊,那鞭子仍无情地抽在夏峰身上。两鞭子下去就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溪雪凑到云心耳边轻轻道:“虽然宋将军求情、王也准了。但依我看,不出十鞭子,你弟弟就,死、定、了。”
云心的泪流了下来,她猛地跪在地上,向着独孤烈道:“王,求你饶了他吧,他还是个孩子。不是他,是我要逃的,你罚我吧,罚我吧,怎么罚都成!你放了他吧,他会被打死的,他还那么小。求求你,求求你!”
“云、心、你别、别……”夏峰想对云心说话,但,他满嘴是血、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云心声泪俱下,而独孤烈似乎充耳不闻、看也不看她一眼。
鞭子仍咆哮着舞动,云心拼命甩开溪雪的手,爬到独孤烈脚下,死死拉着他的袍子,不住地哀求。
终于独孤烈低下头来冷冷地看着她:“云心,你求我饶他?”
云心使劲点头:“王,云心求你,求求你,饶了他吧,你要我怎样都行,只要你饶了他。求你!求你!”
独孤烈冷笑:“我要你怎样都行?”
“是,王,你想怎样就怎样,只求你放了他。”云心泣不成声。
“好,你把衣服脱光来取悦本王,本王就饶了他。”
云心顿时僵住,手无力地垂下,她仰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独孤烈。
“怎么,反悔了?”独孤烈哼了一声,“就知道你口是心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