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活得好好的。”
“嗤!”独孤烈冷笑:“云心,你的嘴很硬,但终有一天你会自己抽自己的嘴。不依附任何男人,在普天之下任何地方,你连一天都活不下去。你不依附我,也必然要依附其他男人,有区别吗?”
他说的话,在云川大陆,似乎都是真理。前世时,云心始终相信,她只要努力就可以好好地活着,也许没有充裕的物质生活但仍能满足而快乐的活着。但到了异世,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终于明白,在这个世界,活着是多么的艰辛、多么的不易。
“怎么不说话?任你巧舌如簧,也无言以对了吧?”独孤烈危险地眯了眼,怒气也冲上了他的头顶,他要好好教训她,让她懂得生存的法则。
“还是有区别的。”云心轻轻地说。
“什么?”男人挑高了眉毛。
“如果真的要依附,我会选择一个我爱的男人,那个人不是你。”云心鼓足勇气说出了口。她是砧板上的肉,是祭坛上的羔羊,早就到了任人宰割的地步。但她不想就这么沉默地等死,总要拼一拼,哪怕结果都是一样。
“你心里有个人。”独孤烈点点头,那天她们姐弟的对话他都听见了,但他不屑于过问。这云川大陆,他自认为不会有人比他强,他不必介怀。但今天,他知道,这个人是他的敌人。
“是。”到此时,云心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独孤烈深深地看着她,语调低沉:“云心,你不用怕我,我不会强迫你,也不会拿谁要挟你。本王不屑于威逼一个女人就范。不过,你记住,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追随我、依附我,以我为荣、以我为尊。我会是你强大的倚靠。你,会离不开我。到那时,我,会让你把你今天的话都收回去。你会乖乖地做我的女人。我会好好品尝你。你今天激怒我的,我会连本带利地从你身上讨回来!”
独孤烈退后两步,脸上阴霾浓重、眸中雾霭深沉,仍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云心。
云心低垂了眼,暗暗骂了声,自大的猪。却起身,恭顺地施礼:“王,奴婢下去为您准备晚膳了。”说罢,缓缓地走了出去。
独孤烈看着云心的背影,全身氤氲着怒气,可是,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而云心扶着轩门,已是汗流浃背,今天,算是逃过一劫吗?
慢慢地,云心开心地笑了。她安全了。独孤烈说不会强迫她,不会拿谁要挟她。这是一个承诺。对,一个承诺。无论独孤烈这个人多么残忍,但,他仍是个响当当地汉子。他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云心开心地笑,她安全了,她再不用每天提心吊胆了,是不是?
齐梁踏进院子,就看见云心灿烂的笑容。他呆了一呆,有些懊恼,当初为什么要把云心让给阿烈那混蛋呢?
……
云心在月下舞剑,独孤烈的剑艺真是精妙,云心学来了形,却自觉还未得其神。因此,夜夜躲在院子的角落里练习。
啪啪啪!有人拍手。
云心收了剑,淡笑着回身。她刚刚听见有人过来了,从那脚步起落看,是女人。没错,来的是南宫燕。
上前一步,云心施礼:“郡主深夜到此,不知有什么吩咐?”
“云心,是不是有人护着你,你就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云心目光一冷:“我不用别人护着,你不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吗?”
“是吗?”小姑娘得意地笑着走近。
云心防备地看着她,她不是她的对手,敢这么有恃无恐,肯定是有原因的。
“看暗器!”又是一道白烟。
云心飞身退后,却没再当回事:“你就没有点儿新鲜的吗?”
南宫燕咯咯咯地笑着:“当然有喽,你马上就会知道啦。而且,我告诉你,烈哥哥被齐梁请去吃酒,救不了你喽。”
“我不用他救。”
“是吗?”南宫燕笑着,数着数,“一、二、三、倒!”
云心一阵头晕,然后,真的倒下去了。
第28章 二十八、南宫燕的手段
有人往她头上泼了一盆凉水,云心一激灵,就醒了过来。烛光昏暗,有些看不清楚。
“郡主,人醒了。”
“哦,是吗?把烛火挑亮,我看看她。”
四周立刻大亮,云心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这是哪?
“别看了,你在我的地盘呢。你还是看看自己吧。”
两个侍女推过来一面铜镜,云心看清了。
她被吊在一支木架子上、四肢被张开,手、脚、脖子都用铁链绑着,动换不得。
云心怒斥:“你想干什么?”
“教训你哦。”
“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
“你傻啊?你没有得罪我,我就是看你不顺眼而已。有哪个当未婚妻的看到自己未婚夫的宠妾会高兴的?”
云心吼:“我不是他的宠妾!”
“哼,谁信?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你四处走,宠得你无法无天,不把我放在眼里。今天本郡主就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南宫燕在云心面前挥着拳头,高高地仰着下巴,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云心叹了口气,那个独孤烈实在是灾星,她所有倒霉的事都是因为他。
“我不是他的宠妾。我只是一个婢女。不信,你去问他。”
“我才不问呢。你以为我傻呀?你受了那么点伤,他就扔下我、抱着你就走了。我想想就有气。今天要你好看!”
说着南宫燕慢慢走到云心身边,嘻嘻笑着,伸手在云心脸上拍了拍。
云心偏过头去,却躲不开。
“怕不怕?告诉你,可怕的还在后面呢。”
说着南宫燕转身吩咐那两个侍女:“脱光她的衣服,给我打!”
衣服被片片撕碎,两条皮鞭交错地抽过来。虽没有那一次齐梁下手狠,鞭子上也没有钩刺,但仍是一阵阵剧痛。云心咬紧了下唇,不叫出声。可疼痛和屈辱包围着她,她恨极了,怒喝着:
“南宫燕!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死的就会是你!”
“哦,你吓我,我好怕哦。可是,你是不是也很想杀齐梁啊?听说是他害你被烈哥哥抓的。可他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比你要好。”南宫燕很开心的笑着,模样很可爱,云心怎么看怎么不相信她会伤害自己。可她偏偏这么做了。
“咦,这是什么?停下,别打了。”说着,南宫燕瞪大眼睛看着云心赤裸的肩头和胸脯,“呀,烈哥哥真稀罕你哦,居然在你身上烙上了他的名字。”
她的手指一会儿戳戳云心左乳上的奴字,一会儿又摁摁云心右肩头的烈字。然后上下打量着云心的身体,目光掠过云心的腋窝和下身。
“咦?你还是个小孩子呢,什么都没长,他就那么喜欢你吗?”她说着将手伸到了云心两腿中间。
“你——你——”云心羞愤交加。
“呀,你害羞了?你才多大?害什么羞?”说着南宫燕的手指不老实地在她下面捅啊捅的。
“你混蛋!”这一回云心哭了,羞愤无以复加,泪水抑制不住地往下流。
“哈哈!你哭了。我们扯平了。”南宫燕眉开眼笑,“溪雪说打死你,你也不会哭的。她又不许我划花你的脸,又不许我割下你的皮。这不许、那不许的,我怎么出气呀?后来她教我,她说你怕羞,说你最怕被人脱衣服了。我说你才多大,还不信。想不到真是的。哈哈,你哭了,我不生气了。”
云心垂下头,哭着。她忽然明白自己错了。在自己没有强大到足以保护自己前,她是不该露出锋芒的。她无依无靠、孤立无援,这些人她都招惹不起。
“哦,哭的好可怜啊,要是烈哥哥见了会不会心疼?我派人把他找来,救你,可好?”
云心愣了愣,她什么意思?
南宫燕的手仍放在云心的腿间,手指仍不老实地动着,云心强忍着泪水,难受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她的手。
“真拗啊。溪雪说得没错,你这性子加上你这样貌,是个男人都想要征服。烈哥哥没上了你吗?他怎么会放过你的?真奇怪。待会我找他来,他见了你这样子,一定会马上要了你的。你等着吧。”
云心抬起头来,恨恨地问:“是溪雪给你出的主意?是她给你的药?她让你抓我的?”
“哦,你还挺聪明的。不错,是溪雪。你知不知道你很讨人嫌呀?你看大家都不喜欢你哦。你仗着烈哥哥的宠溺欺负溪雪又欺负我,今天得报应了吧。告诉你,记住了,我是当今太皇太后的侄孙女、堂堂一品的华阳郡主,我可不是溪雪,欺负我你就是找死哦。溪雪不敢把你怎么样,我敢。就算是烈哥哥舍不得你,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南宫燕撇着嘴,收回了手又喝道:“接着打!”
鞭子又抽了过来,狠狠落在云心背上,云心咬紧下唇拼命忍着不叫出声。片刻,后背一片血痕、她浑身大汗淋漓,终于昏了过去。
又是一盆冷水泼在头上,云心悠悠转醒,南宫燕的脸在她眼前晃着,得意地笑着:“云心,怎么样,还狂不狂了?还敢不敢划花我的脸了?”
后背火烧火燎的痛着,云心费力地抬起头,虚弱地问:“你究竟想怎样?”
南宫燕安坐在贵妃榻上,往小嘴里送着一颗颗红樱桃,吃得津津有味,半晌才说话:“怎样?我还没想好呢?不过,先抓你过来消遣消遣,免得我无聊。”
云心不再说话了,再多说什么也无意义。这些贵族家的少爷小姐想要害条人命就和打死一只蚊子一样,轻而易举如同家常便饭。她只能叹自己命运不济。轻轻合上眼睛、低垂下头,省省体力,心中盘算着该怎么逃脱。
“死了吗?不会吧。本郡主还没有使出狠手段呢。”
南宫燕过来揪起云心的头发看着她苍白的脸,摇摇头:“唉,真没用,这么不禁打啊。要是死了就不好玩了。”
她见云心不动,又使劲拍拍她的脸。云心睁开眼睛淡淡看着她,她又笑了。
“云心,我还是很佩服你的,有那么股子傲气,难怪烈哥哥会喜欢你。不,应该不只是喜欢。你这个样子很容易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越是桀骜不驯,越是引得烈哥哥注意你,对不对?你这个小骚狐狸,真聪明。”
南宫燕转到了云心身后,手指在她背上的伤口上划过,看着云心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满意极了。
“云心,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
“郡主问你话呢。小贱人,回话啊!”一鞭子又抽了过来。
“是,郡主。”
“呀,还是鞭子管用,连回话都规矩起来了。”南宫燕笑得还是那么可喜,“放她下来吧,今晚我玩够了,累了。”
“郡主,她的功夫不弱呢,您看——”一个侍女小心地提醒着。
“哼,溪雪的药很厉害的,没有解药,要过十二个时辰才失效的。”
“是。”
云心被放了下来,那两个侍女将她按在地上跪着,她没有挣扎。
“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放你回去。”
第29章 二十九、南宫燕的秘密?
云心缓缓地走在银杏树的暗影里,踏着斑驳的树影往东院走,原来刚刚她就在王府中、南宫燕下榻的翠罗园里。夜已经深了,她也被折腾的心身俱损,只想回去大睡一觉,其他的什么也不想了。
东院的大门想必已经关了,她吃力地借了棵大树翻墙过去,双脚落地,剧痛掠过周身。还没站稳,有道冷冷的声音传来:“云心,胆子越来越大了。去哪了?”
云心抬头,借着月光,她看到独孤烈站在院中。
云心冷冷地看着,在想应该怎样回答。她给南宫燕磕了三个响头、并向她发誓不向独孤烈说起这件事。南宫燕真就放了她。其实,就算南宫燕不提,她也不会告诉独孤烈。难道她会让独孤烈给她撑腰?她是谁?独孤烈又是谁?
见她不答,独孤烈皱眉:“你的确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我没有。”
“还敢顶撞本王了。”
“云心不敢。”
“有门不走,偏要学狗跳墙。”
“我,我以为门落锁了。”
独孤烈慢慢踱步上前:“去哪了?老实说,本王不罚你。”
云心使劲想着如何搪塞过去,独孤烈却忽然把她拉进怀里,喝问:“什么味道?你受伤了?”
“嗯?”云心微愣,随即明白,她身上有一股药味,那个小混蛋赏了她一顿鞭子,看着她背上的鞭痕竟担心起来,命人给她上了药,还假惺惺地保证说不留痕。
“是谁?”
不等云心回答,她就被抱起,转眼的工夫被抱进了凌云轩中。
把人放在床上,独孤烈问:“伤在哪了?给我看!”
“已经上过药了,已经好了。”
“好不好,我说了算。”独孤烈又上下打量了眼云心,“你这罗裙哪里来的?没见你穿过。”
说着,他伸手一扯,南宫燕给的那件淡紫色罗裙的上襟就被他扯开了。云心只来得及团起身子,把头埋进膝盖里。而背上的鞭痕立刻映入了独孤烈的眼。
“有人竟敢打你!”他挑眉思索,“燕儿?”
……云心沉默着。
“你这个笨女人,竟让人这样欺负了去!你的本事呢?你不是比她强吗?她不如你还能欺负你,你可真丢人啊!”
云心忽然跳了起来:“你混蛋!”
“什——么?”独孤烈拉长了声音,危险在他周身氤氲。
“是溪雪帮着她的。真刀真枪我才不怕呢。你们、你们暗算人。你们都不是好人。卑鄙、龌龊的家伙,没有一个好东西!”
“你敢骂我?”
“你们背后伤人!”
“本王从不屑于背后伤人。”
“你是他们的头儿,你最坏!”
“云心,再说一句。”独孤烈忽然抓住了她的肩头。此时的云心,上身只有一件素白桑蚕绣着青莲的兜肚,肩膀一颤一颤、小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一起一伏,奶白的肌肤和兜肚分不清边缘,煞是诱人。
独孤烈火热的眼盯着那剧烈起伏的玲珑曲线,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