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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殇牡丹 佚名 5008 字 3个月前

山高水更美

一次次的闯荡,一次次的跌倒

始终空空行囊,依旧泪眼汪汪

心想归航,无言见爹娘

如果生命重来,为了梦想,你是否还流浪?

他乡的岁月纸醉金迷,长夜更漫长

如果青春已然,为了爱情,你是否去远方?

都市的爱情,来去如风,空留一缕幽香”

杨斓听完,没言语,把牡丹抱得更紧。

“松松,松松,我快没气了。”牡丹被他扎的生疼。

“不放,我要紧紧的抱着你,永远!”他换了姿势,继续抱着他,把永远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以后,你不准听这种歌了。这么悲伤,没得坏了好心情。”

“以后,你不准有事儿不告诉我,这么重的担子,我不要你一个人挑。”

“以后,让我替你分担。”

看着水雾重新蒙上她的眼睛,他着急的伸手替她擦掉。

“好,以后不了。”牡丹乖巧的答应,把身子挪了挪,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偎着他,享受着他带来的幸福。

“丫头”

“嗯”

“丫头”

“嗯?”

“让我宠你,可好?”

“好!”

牡丹实在不想斗争,在这如水的午后,明明沐浴的是幸福,再多的伤痛都抵不过。牡丹乖乖的放弃斗争,乖乖的享受现在的安详。

杨斓感受到牡丹身子明显的放松,喜下心头,胸口一股暖流。

“斓哥哥,我做你的唯一可好?”

“好!你本就是我的唯一,我的宝贝。”

“嗯。”

“以后,你乖乖的,做我的宝贝就好。”

“嗯”

第四章中南海

“唔,”牡丹甩开那只放在自己脸上的手,转过身,掖被子盖住自己,准备继续睡,可,感觉又东西压在唇上,猛地挣开眼睛,看见他似笑非笑的双眼,猛地一推,翻身坐起。

“起床,吃点东西再睡,不能饿坏我的宝贝。”他站在床边拥她入怀。

“那你先出去。”杜楹朝门口努努嘴。

“出去干什么啊?你的外衣是我脱的,披上就成。”

“啊?”牡丹掀开被子,看见自己的穿束,这才不好意思的笑笑起床。

梳洗一番,牡丹来到桌前,见衍儿也好好的坐着,只是精神欠佳,眼里没有神采,先来了一个拥抱,末了看见他大大方方的入座,有些不可思议。

“衍儿,先给你介绍,他叫......”

“不用!”衍儿挡开牡丹的双手。

他伸手捉住牡丹尴尬的双手。

牡丹收回手,大家无言,默默扒着碗中的饭。

牡丹吃得极少,杨斓也没有坚持为她盛。

收拾完。

“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宁衍儿突然说。

“情为何物叹经年有梦无缘也枉然,只念人间本真怯,明朝坐揽几分春,”牡丹随口便念。

“走吧!”宁衍儿拿过包包,带头出了门。

牡丹看了杨斓一眼,无言跟上。

这一走,直接将宁衍儿送上了飞机。

牡丹望着飞机划过天际,双手合十,祝愿她会康复。

“滴......”的几声水响,牡丹掏出那款白色的诺基亚,放在耳边。

“娇......”

“茉儿,她回来了是么?”宁娇儿迫不及待的直奔主题。

“嗯”牡丹答得有气无力的。

“那你们在哪儿?我去找你们。”宁娇儿掩饰不住的兴奋让牡丹一阵难过。

“她已经上飞机了。”牡丹犹豫了一年,这才说道。

“......”长长的沉默。一声叹息。

“中南海,我等你。”宁娇儿终究打破了沉默。

“嗯,”牡丹关上手机,便开始了游荡,估摸着到了点儿,开始往中南海去。

推开中南海2012房门,宁娇儿已经坐好,并要了三杯coach,朝牡丹一笑。

这眼中浓浓的湿重,不知道是伤心,亦或是难过。

“坐吧”宁娇儿指指身边的沙发,并把灯光调到昏暗。

“谢谢娇姐!”

“以前都没叫过,现下也不用假惺惺。”宁娇儿轻松的调侃,倒是活跃了气氛。

“衍儿......”

“朱运衡和她分了。”牡丹敛住呼吸。

“这个王八蛋,还真欺负我们家衍儿?”

“要不要让他付出点代价?”牡丹端起一杯。

说道这里,宁娇儿似乎也明白了,于是尽可能的把自己一上午的光怪陆离的经历告诉了牡丹,而这些经历也不过是学生会接新生。

比方说穿的是从漫画里逃了难出来身上挂满了站着动不动都会响的奇怪配饰的女生,还有那种戴着厚厚的眼睛填个表格都要用橡皮擦三遍的男生,或者是那种穿着中裤露出长长黑毛的但竟然穿着超过鞋子十公分尼龙袜的男生,最让人受不了的是那些妆化得浓到像是夜里夜总会能把小姐都吓死的女鬼的生物。

“茉儿,你真是不知道我今天上午承受了怎样的心理压力。”

“听你讲得,也没那么恐怖,当然除了那能吓死女鬼的生物。”牡丹不以为意的笑笑。

“茉儿,”宁娇儿开始撒娇。

“咋了,是不是有人接班了?”

“嗯,快累死我了,不过好像是个新生,还不知道什么样呢。”

“啊?现在90后的人都这么牛吗?才来就当学生会主席?”

“茉儿,你最善良了。”

牡丹望着她,把灯光调亮了点,没答话。

“把你的红钻卡借我用一下啦。”宁娇儿坐过来拉着牡丹的双手。

“你要我中南海的红钻卡干什么?”牡丹手一伸,“拿回来?”

当然也只是逗宁娇儿,自从这卡拿到手后就基本在她手里,显示她主席的贵气,别小看现在的大学生,这里的消费不低,也不是光有钱就行的,不过能拿着父辈的荣耀在这里挥霍的还不少。

“我想请北电的人事来这里消费消费,你说他还不得提拔我?”

“不行!”牡丹抽出自己的手。

宁娇儿瞪大着双眼,呼啦呼啦直问“为什么?”

“小小一个人事经理,他受得起这么高的消费吗?”

宁娇儿见牡丹一点都没有说笑的意思,扁扁嘴喝饮料,眼里闪着亮晶晶的东西,牡丹只当没看见。

坐了一阵,两人都还有事儿,便决定回了。锁上房门,走在如画也如城堡般让人眷恋的廊里,宁娇儿搂着苏牡丹的肩,贪婪地打量着这如诗如画的光景。

牡丹本是看路的,孰不料一个走神,便撞上了迎面的男士,宁娇儿一个重心不稳,直直地仰面倒在地上。

“美女,请。”穿着随便的男士向宁娇儿伸出手。

宁娇儿也不掩饰,借助他的力量,顺势站稳,不经意一笑,擦肩而过。

“慢着”,他扣住宁娇儿的左肩。

宁娇儿一个利落的转身甩掉他的手,顺便拍拍左肩,给他一个媚笑。

“怎的没见过?认识一下,交个朋友!”他倒也不恼。

牡丹也转身,当下便认出了他,“中国it行业十大新锐先生”红枫科技集团的董事长——秦慕桐。

“你好!宁娇儿。”宁娇儿落落大方的伸出手。

“宁娇儿......”他略一逊眉。

“你会记住的!”宁娇儿咬咬牙,却是轻声说道。

“茉儿”宁娇儿转身,把红得滴血的红钻卡递给牡丹。

“红钻?秦董。”他的跟班眼睛都直了。

“没想到......敢问这位姑娘芳名啊?”他依旧不愠不火,朝牡丹走来。

“娇儿,咱们走吧。不妨碍秦董吧?”牡丹侧半身行礼。

“这位美女......看着面生!”他的目光直直的定在牡丹身上。

从来与宁娇儿一起,别人的目光倒是都在宁娇儿身上,这样一来,宁娇儿也十分诧异。

“让秦董笑话了。”牡丹简单的笑笑。

“能认识一下吗?宁娇儿。”他明白牡丹脸上的笑,于是转身向宁娇儿。

“我们没什么身份,劳秦董费心了。”接受到牡丹的目光,她于是收起主席的傲气。

“我们秦董是绿钻,你们却又红钻,哪儿没身份啊?”他跟班的倒是快人快语,不过与他的身份和气质都十分不合。

“百花七会秘书长九宫!”牡丹拿出包包中的百花卡。

“我怎么不知道?”宁娇儿把卡拿了过来,龙兰形状,方尖处淡淡的墨迹写着职务与名字,圆润的部分也是同迹的一枝牡丹,背景是纯白的,小小的如一元硬币。

“这两天才拿到的,也不是什么大事。”牡丹淡淡的解释。

“九宫?”他把卡拿过来,赏玩在手中,似乎还有淡淡的馨香,好闻的味道。

“送给我?”他似笑非笑的望着波澜不惊的牡丹。

牡丹没说话,从包里拿出了一张贵宾卡,递给他。

他在牡丹圆润纯白的手上停留数秒,拿过卡。

紫色的卡方方正正,与一般的卡大小,正中是“贵宾卡”三个字,中央写着:

“仙蓬莱

百花放

俞馨糸”

左下角是牡丹百花卡的小缩影,反面是仙气萦绕的百花惊艳。

“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九宫是吧?”他拿着卡扬长而去,还把牡丹的文名叫的很响,在长廊上传来回音。

第五章不爱

可以笑的话不会哭

可找到知己哪会孤独

偏偏我永远没遇上

问我一双足印的风霜怎可结束

可以爱的话不退宿

可相知的心哪怕追逐

可惜每次遇上热爱

没法使我觉得我终于遇上幸福

你说爱我等于要把我毁弃

实在没法承认这一种爱

在这夜我又再度沦落

你的绝情请勿继续

请你收好一切相信爱情已经开始

听说太理想的恋爱总不可触及

我却哪管千山走遍亦要设法追逐

听说太理想的爱情都不可触及

我想置身寂寞之外在你会给点幸福

宁衍儿望着屏幕上所为“被拒绝的爱”的歌词,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往下拖,作者是桉。

她不是不懂他的爱,且不说她爱的是朱运衡,他比她小三岁,是同班同学的弟弟,光这身份,她就不可能去考虑他。

宁衍儿的飞机是到凤凰的,只是牡丹不知道而已。她不想怪牡丹,可自己的爱情悲剧,让她真正无法面对,不记得酒醉后说了什么,但从牡丹不很自然的反应来看,且再加上多年姐妹的心灵感应,她知道自己怪了,怪她了,于是,选择逃避。

翻箱倒柜,费尽心力,终于在某个角落找出苏安的电话。

拨开,还没通,挂掉。

拨开,响了一下,挂掉。

再拨,摁掉。

终于决定拨,调整好心情,对着镜子整理出一个笑容来。

拨通,等待。

“你终究还是打了,还以为你要踌躇到明天,还决定摁掉呢。”苏安调侃的声音传来,重重的,温暖的,怜爱着,宁衍儿终于相信他长大了。

“好久不见,过得好么?弟妹呢?”宁衍儿急了,声音有些发抖。

“衍,有人问你过得好吗?”沉默了好久,他才低低的说。

“你呀,别扯了。”宁衍儿故作轻快。

“好!”苏安压下往上涌的血气,忍住咳嗽。

“这首歌是你写的吗?”

苏安忍着,于是没说话。

“就是‘被拒绝的爱’”

“嗯!”终于下去了,苏安长长舒了口气。

“我想,......我可以唱么?”宁衍儿结结巴巴,似觉得难开口。

“我把整个儿的给你发过去。”苏安大喜过望,歌原本就是为她而写。

“好的,我等着。”宁衍儿飞快地收了线。

这边的苏安,握着话筒,听着“嘟嘟”的声音,终于忍不住“哇”的一下咳出来,带着血迹的污物触目惊心,他赶紧拭了去,以免引起家人的担心。

好久没打电话给姐了,于是拨通了号码。

“姐,好想你啊,何时才能再见呢?”压了很久,饶是,他病弱的声音于是掩不住了,再。

“安安,怎么这般严重啊?医生怎么说啊?”牡丹听着一阵揪心。

“放心吧,在恢复着呢!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姐,怎么舍得让你担心呢?”想笑,终究没完成。

“真的如此才好。”牡丹稍稍松了口气。

“姐,衍儿给我打电话了,还说要唱我写的歌。”他自顾自的说,虽然言语之间透着病体的虚弱,但那淡淡的开心却是毫无修饰。

牡丹听了,忍不住的心发颤。

“是么?你们聊得很开心?”

“她变小了,好活泼,已经肯让我照顾了。”他仍然兴奋着,没听出牡丹声音中透着的不对。

“你......”牡丹不知究竟该不该与他说,凭自己与衍儿姐妹那么多年,知道这定是不可能的,但又不忍泼她冷水,难得听他高兴一次。

“真的,姐,我看到希望了。我要赶紧好,给她幸福。”

“她来找我了,说了......”牡丹顿住,忽然眼一闭。

“说什么了?姐,是不是说我了?”

“对啊,”牡丹浅笑,一滴晶莹坠落唇边,“她说,如果你有一天你有能力给她幸福,你们就会真正幸福的。”牡丹压住自己,不让自己再出声。

“真的啊?姐,衍儿,衍儿真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