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我找到许多老照片,给她讲我爸爸和妈妈的故事:“我妈跟我说,她第一次见到我爸时就爱上他,那时她还不到二十岁,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相信自己一定会嫁给他。在一个同学的生日party上我妈喝得有些微醉,她就借酒壮胆过去坐在我爸身边问他敢不敢和自己玩一局。我爸笑着问她什么规则?怎么玩法?你猜我妈是怎么说的?”
李未希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迅速地摇摇头。
“我妈说,咱俩就来最简单的,比大小怎么样?我爸赞同地点点头,还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妈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拿出副扑克,他们各自摸了五张牌,在桌子上摆好。我爸想了想问我妈,输的人要喝酒吗?我妈笑靥如花地说,喝酒多没劲呀。旁边有同学起哄道:‘依我看输家就听赢家的吩咐做一件事。’我爸爽快的一口答应下来。我妈抿着嘴不说话,静静地翻开第一张牌。”
“我妈的第一张牌是红心九,我爸的却是黑桃五,同学们都屏着呼吸看着他们翻开第二张牌,我妈的是草花queen我爸的是黑桃六,一直到第四张牌我爸的牌都比我妈的小,我妈翻过自己最后的那张牌是黑桃a,她晃着牌问我爸,你还用翻吗?我爸笑着摇摇头,很绅士地站起来说:我输了。旁边的同学都在等着我妈会出什么难题来刁难我爸,谁知道她却只是说:韩建楠,请你把眼睛闭上。旁边的同学嘟嚷着说,只要我爸闭上眼睛,是不是太简单了。”
“那你爸爸是什么反应?”李未希瞪着大眼睛好奇地问。
“我爸也很好奇,可他还是闭上了眼睛。谁知道,我爸一闭上眼睛,我妈就走过去,踮起脚在他唇上吻下去,然后退后一步挑衅地看着我爸一脸的吃惊,一屋子的人全都看得石化了。”
“你妈妈真帅。”李未希赞赏地竖起大拇指。
“是啊,”我说,“初吻这件事让女人占了先机我爸后来一直耿耿于怀。”
“不过你妈还真能耐,你说万一她输了怎么办。”
“其实我爸最后那张牌是黑桃九,他的五张牌是黑桃同花顺,他才是还真正的赢家,却故意让我妈遂了心愿。”
李未希点头:“你爸爸和妈妈是一见钟情。”
我们还一起去逛颐和园,去故宫系数那些宫殿里都住过哪些有名的妃嫔。李未希指着慈宁宫的牌子说:“这里住过许多可怜的美女,她们就在这里容颜老去,她们的儿子都会成为九五之尊,她们的丈夫一定都死在自己的前面。”
我不以为然:“你没看电视上演她们为了能住进这里费尽心机,像慈禧那样的大有人在,死了丈夫和儿子算什么。”
“不是这样的。”李未希若有所思地说,“如果可以选择,她们其实只想要丈夫一心一意的爱,为他生儿育女。有什么比执子之手与子同老更能打动人心的呢,她们是因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才会要权贵。”这样近的距离下,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眼底的坚定熠熠生辉。李未希是倔强的女子,不会轻言放弃,很像我母亲。即使后来父亲和沈凤君在一起,我妈妈还是坚持生下我,她没有不要我其实是因为她没有放弃对父亲的爱。
直到现在我都还会想,如果那次在北京没有碰见沈默琪,也许我真的就会爱上李未希,我会跟她移民去加拿大再也不会回来,我们也会有幸福的生活。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就在北京逗留的最后一天,我遇见了沈默琪,再一次地我们都陷进万劫不复。
☆、梦
明天就要回t市,李未希说要去买些礼物给她爸爸和学生,我开车送她到购物中心。她下车后对我说:“晚上五点你来这接我。”
“好,有事记得call我。”
找了奶奶那么多年,却还是不能跟她相认,想着以后要去移民加拿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这里,所以决定再去奶奶的故居看看。车子停在楼下看着头上的星光,想起第一次来这里是送沈默琪,就是在这里我第一次吻了她。停好车子上楼钥匙刚插进去拧动一下,就听见房间里有声音问:“谁呀?”
我几乎是和她同时打开门的,当我看见门里站着沈默琪时,我们两个几乎同时石化。用惊讶来形容是不确切的,后来我才知道,那种感觉是惊喜。
“我来是??????”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笑着停下来。
她脸色不大好,显然是大病初愈不久。
“我来取点东西。”她低下眼睛急急地说。
顺手关上房门,我从她身边走过去,看着她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不敢抬头,心里有丝窃喜。我没有说话,径直走进屋去,她还站在门口绞着手一动不动。
奶奶的这间房子是标准的两室一厅,家具和装修的样式都有些老旧,可东西还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显然是有人时常来打扫。靠近北边的那间屋子是粉色系的装潢,床上摆放着一个硕大的毛绒玩具,是个梳着蘑菇头带着黑色宽边镜框的菜菜。我笑着朝那个毛绒玩具走去,在床上坐下来,越看菜菜越是在心里想起站在门口的沈默琪。她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想起第一次在花店最初见到她时的情景。时间仿佛又倒回到那时,她也是这样呆呆地站在花店里,笨拙地包装着玫瑰。
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就在这刻开始融化,我提高声音说:“你的东西收拾完了?”
客厅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她走进来,看着我抱着她的菜菜,有些惊讶。但很快,她又低下头说:“快了,收拾完我就走。”
“嗯。”我看着她,“那你快点收拾吧。”
“我这次取完东西不会再来了,”她从兜里掏出钥匙递给我,“这是我的钥匙,现在交给你。”
我默不作声地接过钥匙。
她迟疑半刻,眼睛里好像划过暗淡的光芒,但很快,她就用笑容来掩饰,转过身去收拾柜子里的照片和书籍。看着她的背影,背脊弓起小小的弧度,她穿着件咖啡色的束腰风衣,蓬起的灯笼袖口处露出纤细的手腕。乌黑的秀发随意地在脑后盘起,有几绺掉落下来,荡在耳侧,白皙的后颈随着她蹲蹲起起若隐若现,我感觉到自己喉结不禁滚动下。
想到她已经结婚,那个叫做尹木峰的男人,他那天说的那番话让我心里泛起阵阵酸意,很不是滋味。尹木峰那个男人我真的在哪里见过的,那个刀削过雕刻的侧脸,那两片薄薄的嘴唇,真的好熟悉。我忽然想起来,五年前我在沈凤君的别墅里见过他,我从那栋房子里告辞出来,看见他从身后拦住沈凤君的腰。他和沈凤君的关系绝对不简单,沈默琪现在居然嫁给了他!
“尹木峰,”我清了清嗓子,“他和你妈妈认识?”
她愣了愣,然后说:“嗯,他们在我妈死前结了婚。”
听她说得如此平淡悠然我气得差点血管爆破。我刻意压低自己的怒火,讽刺道:“你还真是不挑啊。这算什么?母女共侍一夫?”
她的背脊瞬间僵化,抬起的手臂也停顿在半空。看着她这样,我心里有些缓释,可还不等缓释扩大化,她就顺势取下手旁的书,然后蹲下来放到整理箱里,对我的话置若罔闻。
看着她不冷不热的态度我恼火了,我一把将她搬过来,咬牙切齿:“你就这么想要男人?”
话音未落她的巴掌就落在我脸上,声音清脆火辣辣,她嘴唇气得发抖,我心里泛着疼。
滞气般,我吻上她的唇,带着肆虐地掠夺。怨恨、委屈、嫉妒、欺骗,上辈人的情仇恩怨,都比不上像现在这样抱着她,吻着她来得真切。我用唇,用指尖,用皮肤间的触感,来感觉她的存在,她就在我的眼前,在我的怀里,仿佛时间不曾流逝,仿佛我们不曾分离。
她挣扎地离开我的唇,抬起头狠狠地瞪着我,她没有再试图挣扎,只是眼睛里的怨恨逐渐转为忧伤,紧接着滚落下让人心疼的泪水。我叹着气将她拉进怀里,我的手埋进她浓密的秀发,抬起她的头,让她面对自己:“沈默琪我爱你,我以为你是我妹妹我不知道想死过多少次,你故意隐瞒真相,你让我苦苦煎熬这么多年,我恨你!”
她的泪难以抑制地流出,不能回答,只是低下眼睛不敢看我,用手死死地赚着衣角,肩膀哭得瑟瑟发抖。
我心烦地抬高她的下巴,低头再一次吻上她唇,带着怨恨地啃咬,她倒抽一口冷气,头向后倾,伸手扶住她的脸,在她的疼痛中和着咸咸的泪水一点点地辗转。闻见她渐渐急促的呼吸,我渐渐的不能自己。不满足的吻延伸到她的脖子,锁骨,胸口。指尖划过他凸起的锁骨,拨开她风衣上的扣子,触及到她白皙的肌肤,她轻轻地打了个战栗。我手下滑去解她的裤子,终于被他按住。她的手紧紧按住我的小臂,坚定地按着,一言不语。
我看着她的眼睛,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将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我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她像只受了伤的小狮子般在我身下疯狂厮打,直至没有足够力气,她开始攀上我的肩头,狠狠地咬我。我一只手掰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直至将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除尽,她终于任命地停下来。我抬起头,居高临下的将身下的她看个仔细。
她既然决定放弃,就应该好好的生活。
下一秒,我带着怒气,不耐,愤怒和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狠狠地进入她的身体。她疼得倒吸冷气,指甲陷进床单的纹络里。我轻柔地抚平她的双手同她十指紧握,却没有减慢身下的速度。我就是要让她疼,让她服从。她隐瞒真相把我甩在身后五年,竟然嫁给了那样一个男人,我怎么能不恨她?
等到一切都结束后我才看到粉色床单上的那小摊血渍,像是被闷棍狠狠地擂到,我的头嗡鸣不断。我诧异地看着沈默琪,她头发濡湿,额上滚着汗珠,嘴唇煞白地发抖,紧闭着的双眼反反复复地流着泪水。我有些不知所措地在她旁边倒下来,习惯性地去衣兜里翻烟。她起身开始摸着衣服穿起来。
狠狠地吸了几口,我心烦地将烟掐灭,忽然起身抢下她手里的衣服扔到一边,扳住她纤细的腰际,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她捶着我的肩膀,大声地痛哭起来。
一下下,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低下头开始亲吻她。我还没有好好地亲吻过她,额头、鼻尖、耳垂、脖颈、胸部到全身的每一处,轻柔而又小心翼翼地亲吻,细腻地拂过,像是品尝到极美的食物,心里某种渴望开始升级,带着无法熄灭的欲望。我曾经有多爱她,现在就有多恨她;现在有多恨她,就有多爱她。
我再次进入她身体是小心的,轻柔的,仿佛是雕刻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带着前所未有过的精心,生怕一用力就将她弄碎,弄坏了。看着她在我身下一点点的潮红,断断续续地呻吟,不停地晃动,我心里软得仿佛漂浮在轻盈的云端。
后来我们一直在奶奶的那间老房子里呆到天亮,彼此间没有任何交谈。她很乖顺地偎在我的怀里,安静地睡着了。我下颚抵在她头发上,收紧手臂将她贴得更近,即使就这样死去我也心甘情愿。
我很奇怪李未希在我如此失约的情况下没有打电话给我,第二天我醒来时沈默琪已经起来走了,她留了一张字条,秀挺的字体写到:忘记昨晚的事吧,我回去了。
沈默琪永远都是这么混蛋,从前喜欢我却不说,五年前知道我们不是兄妹却还是要一声不响地跑去美国,现在更是出息,都这样了居然还能潇洒地留下几个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走掉。我握着手里的那张字条火冒三丈,沈默琪,你不能这样。
☆、牵
我醒来时沈默琪已经走掉,她留了一张字条,秀挺的字体:忘记昨晚的事吧,我回去了。
沈默琪永远都是这么混蛋,从前喜欢我却不说,五年前知道我们不是兄妹却还是要一声不响地跑去美国,现在更是出息,都这样了居然还能潇洒地留下几个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走掉。我握着手里的那张字条火冒三丈。沈默琪,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你再离开我!
等我穿好衣服追出来,在小区的门口竟然看见了李未希。她站在离我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穿着驼色的大衣,戴着一顶白色毛线帽,冲着我甜甜地笑。我愣在原地,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说:“韩沐,你昨晚跑去哪里了?害我在百货商店门前等那么久,北京现在多冷呀。”她翘着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带着半是撒娇半是嗔怪的神情。
“······”
“韩沐,你来奶奶的老房子干嘛不跟我说一声?”
“······”
“我昨天晚上等了你一宿,都要吓死了。”
“······”
“还没吃早饭呢吧?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