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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嫣然笑倾城 佚名 5236 字 4个月前

唤。

景嫣无力辩驳:“小心驶得万年船。”

小晴玩闹了一整天,早早地睡了。景嫣却睡不着,也许是下午睡得太多,现在毫无睡意。她坐到床头去,手机显示有一条信息。

景嫣打开一看,是井茳的号码。她好奇心忽起,他从来不发信息,今天是什么风把他吹得转向,改走小资路线了。短信很简单,只有四个字。

生日快乐。

连第五个字都吝惜给别人,简短有力,很符合井茳的行事作风。景嫣咧了咧嘴,他能记得已是万幸,她还应该奢望什么呢。或者说,她还对他抱有幻想。不,她没有。

景嫣自行摇了摇头,打算不再回复。

宣传期过后,就是众人翘首以盼的年会。接连三天,景嫣和小晴都在为年会做准备。从衣着造型,到发言提问,事无巨细,全都要赶着完成。景嫣恨不能自己一个拆成两半用。

慕城更可怜,前期和宋小钰初次搭档的电视剧,三组镜头有技术穿帮。剧组赶在年前要制作完成,他只好带着自己的助理susie,只身飞往日|本。景嫣本来也要去,慕城坚持让她留下。她考虑了一下,自己的确分身乏术,而且慕城小心谨慎,也就随他去了。

景嫣在慕城登机前一再交代:“宋小钰的身份特殊,又有上次江洋的那个事情,你不能和她走得太近。”

“好。”

“到飞机上好好睡一觉,以免脸上有黑眼圈。”

“好。”

“起床记得喝一杯黑咖啡,不加奶,不加糖。你一到外地就睡不好,第二天脸都是肿的,上镜简直不能看。喝咖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慕城苦笑:“景嫣,太打击人了。我不过去三天,你没必要这样紧张。”

她才发现自己的确紧张过了头,一根弦绷得太紧想放松都难,歉然道:“抱歉。我这几天工作忙不过来,而且人老了比较唠叨。”

他在机场语气很放松:“我比你还大三岁,你千万别这样说。”

景嫣还想再说什么,身后jojo忽然叫她,才急急收了线。

[2012-02-08 chapter2(2)]

娱乐圈里忙起来真叫昏天黑地,景嫣在吃完饭的时候接了十多个电话,除了有一个是家里父母打来的,其余都是工作事宜。

她父亲是部队干部,有一次肖浅浅来家里,看到侍从官进来对着她父亲就是一个军礼,差点没把茶泼自己腿上。侍从官嘴里还喊着:“报告首长。”肖浅浅是真的要哭了。景嫣至此以后再也没和人说过自己的家世,怕吓着别人。

父母两个打电话来无非就是关心她生活问题,催促她早日结婚。景嫣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说话,一边还在翻找文件,桌面上乱得不可开交。

井茳和她结婚静悄悄,离婚也静悄悄。要是让二老知道,她这婚可真没法离了。

因为日程紧迫,jojo的家离得很远,打算留在办公室过夜。景嫣觉得不妥,放一个女孩子在公司,夜深人静的,安全不到哪里去,就提议让她和自己一起回公寓。

没想到正中jojo下怀,她一脸欣喜地搂着景嫣,摩拳擦掌,说要为景嫣做一回大餐。景嫣在小晴同情的目光下被jojo强拉去了超市,临近年关,超市挤得不成样子。

景嫣撅|着唇:“我们这是活受罪。”

“你懂什么?”jojo活动活动自己的脖子,“我们这叫拉动内需。”

两人在超市耗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景嫣浑身脱力,把大批食品日用品搬上自己的mini。jojo自告奋勇要开车,率先坐进驾驶室,景嫣疲乏地连动一下手指都懒,瘫在副驾上:“你开吧,悠着点。”

jojo摆一摆手:“mini谁不会开啊,你以为是悍马?”

景嫣苦笑一下,jojo是有所不知,这车被井茳的弟弟改装过,除了壳之外没一个零件是mini生产的。井茳曾经用三十分钟开着mini绕五环跑了一圈,她亲眼目睹过,是铁血铮铮的事实。

果不其然,她踩一下油门,整辆车就冲了出去。景嫣来不及尖叫,只抢过方向盘,拼命往右打,才免了一场交通事故。可惜车头被护栏别了一下,碎了一个车灯,还有几道长长的刮痕。

jojo一脸歉意地说:“景嫣,你还好吧?”

景嫣揉了揉因为撞击而青紫的胳膊:“我告诉过你要慢些的。”

“你这车怎么不太对劲?”jojo说,“感觉过去好像是跑车的性能。”

景嫣笑起来:“也许……还真是。”

家楼下的绿化很好,这一带是有名的黄金单身汉群居地,景嫣买得早,房价还没涨上去。现在去买,铁定翻了五六翻,贵得人望而却步。虽然景嫣并不缺钱,她也不会这样挥霍。

“哇,奔驰,宝马7系,卡宴,玛莎拉蒂!”jojo瞪着亮晶晶的大眼看车。

景嫣白了她一眼:“玛莎拉蒂怎么了?的士不也一样是车,没两样的。”

“你又没坐过,你怎么知道没区别?”

她吃了瘪,讪讪地往电梯里走:“看过去都是四轮,和的士一样都是交通工具。”那谁谁的玛莎拉蒂她都坐腻了,在景嫣眼中,能动的四轮都一个样。

没想到遭来jojo一脸嫌弃:“去去去。不要玷污人家偶像的车车。”

景嫣恍然大悟,jojo不知从哪听来井茳开玛莎拉蒂,没见过真人也迷恋到不行。她冷哼了一下:“还不如慕城好看,有什么值得崇拜的?”

说这些话时,两人已经到景嫣家门口。景嫣翻包去找钥匙,一张脸都要埋进包包里去。好不容易找着了,她抹一把汗,将钥匙插入门锁中,扭动一下觉得不对劲。早上出门时,她记得自己是锁过门的,难道有小偷光顾过自己的公寓?

景嫣惊得一身冷汗,如临大敌地打开门,一点再一点,依稀有灯光倾*来。忽然一抹亮色雪白冲到门前,顶着门缝。景嫣心中突地一跳,这不是自己寄养在井茳家里的比熊狗party么?

电光火石间,她了解到这公寓是是非之地,必须离开。飞快地关上铁门,拉起jojo便要走。

jojo觉得有问题:“你要干嘛?去哪里?”

景嫣告诉她:“我忽然记起来我家没水,我们还是去你家吧。”

正要进电梯,party却从门里窜出来,拖着她的裤脚,死活不让她走,口水沾了她满裤子。

“御景嫣,你还要到哪里去?”

略嫌清冷的声音隐*怒气,景嫣叫苦不迭,打起十二万精神应付。她斟酌着措辞:“我去同事家。”井茳一身正装,显然刚从公众场合退下身来,两眼暗红,大概是喝了酒。

井茳出门把party抱回屋子里,拿了两双拖鞋放在门口:“进来吧。自己家都到了,难道你想学大禹治水?”动作娴熟得如同他家一样,景嫣气恼,他倒真不客气。

石化了的jojo终于恢复正常,她先是用狐疑的目光打量景嫣他们,再含笑着进屋。景嫣情知她误会,解释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说到底还是自己大意,玛莎拉蒂这样的豪车有几部,并非所有人都财大气粗。

“jojo,你把青菜那些给我。我煮饭去,都要饿傻了。”景嫣故意冷落井茳,她如今再不怕他,实在不成还有景明的股份作为王牌。

jojo迅速瞥了井茳一眼,伸手递给她。井茳坐在藤椅上逗party,忽然站起来:“小嫣,这位小姐是谁?总该介绍一下。”

“我同事,黄嘉熙的经纪人。”她剥着塑料袋,神情忿恨。

“您好,我是井茳。”

面瘫男难得露出一抹笑容,顿时迷得jojo不知东南西北,交握的手一颤:“您好,初次见面。井老板可以和景嫣一样,叫我jojo。”

他淡然地收手:“你是小嫣的朋友,自然是我的朋友,大家是一家人。”

“是,当然是。”

景嫣害怕自己当场吐血身亡,她是真的要被这两人气死了。jojo这人如今比party还狗腿,点头如捣蒜,难道井茳的魅力就这样大,她才不信。

她切菜切得大声,一刀下去发出巨大无比的声响:“jojo!过来帮忙。”

party最近只和井茳亲,景嫣唤了好几句都装作充耳不闻,“你这死狗,再不过来今晚你就喝凉水。”

可怜的party万分不愿地挪了挪身子,蹭到她脚下以示友好。景嫣眯眯眼,屋内两人就一起走到了她的面前。

青菜叶子被她切得细碎,井茳一改冷漠姿态,顺手拿过钢刀:“这样下去,连party都不能吃了。”

景嫣绷住脸:“你嫌弃够了没?”

他轻声说:“你去那边陪jojo。”

景嫣知道自己很没骨气,他不过一句话就败下阵。她垂涎井茳做的饭已经太久太久,尤其怀念他做的红烧排骨。做菜是需要天赋,她学了这么多年,拿出手的不过是西红柿炒蛋,其余的也就只能将就吃了。

“你来做?”她细声问。

井茳终于无可奈何,冷眼瞧她:“不然你做?你确定能吃?”

她告诫自己戒急用忍,闪身出了厨房,留他一人在里面忙碌。井茳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算是交代在她厨房里了,景嫣咂咂嘴,也不心疼,反正花得不是她的钱。

jojo摆脱party的纠缠,挨到她身边坐下,犹豫了很久,吞吐道:“诶,你从实招来,这jp和你什么关系?”景嫣知道躲不过,又不能真的坦白从宽,把玩着手里的水果思考对策。

“景嫣,你快说啊!急死人了!”

她嘟囔着:“什么关系也没有。”

“骗谁啊?井茳下厨房,这样的新闻上哪个报纸都是娱乐版头条。能不能考虑照几张相上传?一定轰动!”

井茳的听力比她想象中要好,他捧出一碗汤:“小嫣,既然jojo是你好友。我们的关系,没必要连她都瞒着吧。”

景嫣倒吸一口气,这男人太奸诈了,不带这样框人的。他们俩什么关系,前夫和前妻还能有什么关系,他铁定是故意这样说。井茳算好她没这个胆量,将离婚的事抖出来,景嫣咬牙:“是啊,没什么好隐瞒的。”

自离婚后,景嫣吃饭都像风卷残云,jojo没见过比她吃饭还拼命的人。

“景嫣,你上辈子是猪八戒吧?”

景嫣不满:“你才猪八戒!吃饭讲究速度,我这是当了慕城的经济人之后,练出来的。”

井茳一言不发,景嫣看他吃饭的样子她就生气,他连吃饭都比自己优雅,怪不得他的圈子总里有人说自己配不上他。

原本景嫣盘算着吃完饭就把他赶出家门,过河拆桥。可是天不遂人愿,她在洗碗的时候不禁意碰到他手臂,热得骇人,不像是酒精作用。于是她更加注意他的脸色,真是难看,苍白着一张脸,只有脸颊那里是病态的潮|红。

“你生病了?”

他一愣,说:“没有,酒会上喝了酒。”

景嫣怒其不争:“你怎么都不说自己在发烧?还给我做饭,你当自己是神仙还是上帝,身体就不重要吗?”

“景嫣。”这一叫她愈发确定井茳是在发烧,他只有在生病得厉害时才柔柔的唤她名字,遥隔千山般渺远的声音。

她放下手中碗筷,连拖带拽把他安置到客房去休息。井茳显然病得不清,他的身体一直挺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仅是发烧已经这样了不得。景嫣来不及做其他事情,先去翻箱倒柜找温度计。

温度计的头圆润而微凉,她甩了甩,替他掖好。她温言说:“井茳,不然,我们去医院吧。”

他摇头,声音低哑:“不去。”

景嫣也没对他抱多大希望,让他去医院看病不过随口一说,井茳从来没有自愿去过医院,大约是讨厌医院那种氛围。她叹了叹:“好吧好吧,我这天生就是劳累的命。我就伺候你一晚上,不过施行收费制。”

“嗯。”已经病得迷糊了,井茳闭着眼,呼吸声粗重。俊秀的眉眼紧蹙,拧成一个“川”字,挂在脸上。景嫣将被子披在他身上,自己跑去楼下药店买药,但愿别关了门才好。

景嫣小时候是药罐子,感冒发烧是常有的事。她是久病成良医,一般的小感冒,都能对症下药。紧赶慢赶终于在药店关门前走进去,买了一些药,一边心疼自己的钱包。

物价上涨,连药品价格都合着房价一起翻,景嫣耷拉着脑袋,今晚的劳务费和医药费等井茳好了以后一块算,这叫秋后算账。

[2012-02-08 chapter2(3)]

没想到推开门井茳那厮正强撑着坐起来,景嫣最看不得人家可怜,她累积好的防备顿时溃不成军,巴巴地过去扶他。她只要下决心对一个人好,那就会一直好下去,尤其是井茳,景嫣最终还是狠不了心弃他不顾,毕竟爱过。

“你躺好!烧到40度还想怎么样?”她瞪他一眼,重新把被子盖上。

井茳面色不善:“你去哪了?”

“买药,井茳学长。”她没好气,搬出学长这个词来调侃他,“我现在倒水给你,你要是不吃药自己看着办。”

井茳的掌心炙热,扣在她皓白的腕间,瞬间像起了火。她双颊微红,轻松挣开他的禁锢喂他吃药。景嫣看着平日里叱咤风云的男人,现在躺在床上乖得像只小猫,心情不错。

随手去衣柜里找了件男式衬衣来给他:“喏。把衣服换下来。”

井茳忽然沉了脸,“你这里怎么会有男士衬衫?”

她想也不想:“慕城的。”

“慕城的?”他薄唇轻抿,眼光锐利地望着她,“为什么在你家?”

景嫣在心中嘀咕,就连你住的这房间还是他的,不过没说出口,敷衍道:“我是他经纪人。你安心睡你的觉。”

“经纪人需要有艺人衣服。御景嫣,你未免太贴心了。”

景嫣柔情似水:“那又如何?”

“慕城不过是一个小明星而已,你说我能如何?”威胁性的语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