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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嫣然笑倾城 佚名 5216 字 4个月前

个问题关乎绯闻。

景嫣在后台接电话,看官网,用自己大马甲回复众人问题,忙得热火朝天。她一点都不担心慕城在台上的状况,他打太极技术一等一的好,连她都佩服。慕城谈及感情问题,只说在新的一年中将会更加努力工作,感情并不强求,但能走桃花运是最好。

主持人被他逗得大笑,几乎没有淑女形象可言,这也是慕城的本事。景嫣十指在键盘上熟练地跃动,慕斯们的问题千奇百怪,她不得不一一往下看。微博也得留意,她看到一半,听到手机响,慌忙起身去找手机。

听专属铃声就知道是大学里的闺蜜肖浅浅打来的电话,她接起来没好气:“喂,大导演你有何贵干啊?”

“切,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

“得了吧,你不说的话我就挂了。”这肖浅浅和井茳渊源颇深,腹黑起来没话说,“真不说是吧?我挂了。”

“喂!你挂电话会后悔的!”

没过半分钟,电话又响了,还是专属铃声。景嫣暗叫命苦:“肖大导演,咱俩见面的时间还长着呢。不用这么殷勤浪费电话费。”

jojo的声音,自听筒那头飘来:“肖大导演是谁?你们居然还来日方长,用不用这样黏糊啊?”

“jojo,是你啊。你不是和嘉熙在专访吗?”

“是啊。不过慕城是真的火,我刚刚听主持人问嘉熙问题,好多都是关于慕城。”

景嫣歪着脖子,将手机夹着,十指还在打字:“嘉熙都已经习惯了吧。”

“是呀是呀,冷枪暗箭也不知道为你们挡了多少。”

景嫣“哈哈”笑起来:“其实也还好吧,慕城有那么火?”

“当然,你们是当局者迷。”

“对了,你找我做什么?”

jojo吞吞吐吐:“额……那个……”

“说话磨磨唧唧的,你瞒着我做什么了?”

jojo喟叹:“你今天没来得及看娱乐报吧?”

景嫣奇道:“没有啊,怎么?慕城又上头条了,还是嘉熙?”

“都不是,你别想太多。既然这样,我先挂了,微博上面还要照料一下。等等《锦绣江山》宣传场见。”

她遮掩的痕迹太过明显,就算是个白痴都知道有情况,何况景嫣。景嫣笑着挂了电话,立马拨小晴的号码:“小晴吗?帮我做个事。”

小晴速度很快,抱了一堆杂志报纸进来,累得脸颊红扑扑的。景嫣劈手拿过一份报纸,迅速翻阅,没见到慕城的版面着实松了口气。

可娱乐版头版头条让人挪不开眼睛,一整个版面都是井茳的绯闻报道。有一张不大不小的背影照在报纸上,夺人眼球。都说人对于自己的一切总是分外敏感,景嫣能够确定那个模糊的背影是自己,吓得一身冷汗。

再看标题:“两个娱乐巨头的秘密恋情。”

其余几张照片零零落落散落在纸上,陆歆沂和她衣服颜色差不多,被娱记误认为是同一人。井茳和陆歆沂有说有笑,两张脸对在一块儿,晃眼得可怕。她指尖颤抖起来,极薄的一份报纸在手中有了千斤般的重量,坠在心尖上,原来昨晚是真的有位佳人坐在车上绝尘而去,只是景嫣想不通,为何是陆歆沂?怎么能是陆歆沂!

忍着愤怒,她顺着报道看下去,报道里将二人的浪漫之夜极尽渲染,自香榭阁驾车双双步入陆歆沂独栋别墅,在清晨时分才衣衫不整地出来,其间发生何事可想而知。的确,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有些火花迸溅。

小晴战战兢兢杵在景嫣身边,担心她把报纸揉皱了,忙说:“景嫣姐,报纸上有慕城的花边新闻?还是江洋的事情有了什么问题?”

江洋,这名字乍一听有点熟,景嫣眨着眼并不作声。她恶狠狠地拿面巾纸抹了抹嘴唇,一直抹到发红为止。井茳和陆歆沂双宿双飞,他却还在前一天吻过自己的唇,真恶心。胃中翻江倒海般难受,她恨恨地盯着报纸,仿佛能烧出个洞来。

小晴察言观色:“景嫣姐,不是江洋吧?景明老板行事沉稳,不像我们老板一样雷厉风行,怎么会有江洋的报道?”

景嫣低垂的眼睛忽然抬起,小晴惊了一下:“我……说得不对么?”

景嫣忽而眉梢一扬:“不,你说得相当正确。”

慕城做完专访来找她时,她早就恢复正常了,脸上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笑容。反而小晴眼角抽|动,有点触目惊心。

慕城关心她:“小晴,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锦绣江山》的宣传要开始了,我们别迟到,快点换衣服走吧。”小晴默不作声挨了景嫣几记眼刀,“景嫣姐,你也准备一下,等会儿也上吧。”

“为什么?”

“方才《锦绣江山》的导演来电话,说和你是老相好,力荐你参加宣传,顺便说说片里片外的那些事儿。”

景嫣没辙了:“肖浅浅这老相好一天都不让我好过,从大学到现在烦人的事情都归我。她这是假公济私!”

慕城熟练地卸妆:“景嫣,肖导演的脾气向来如此。你也抓紧吧。”

《锦绣江山》的宣传阵仗丝毫不比《流年》差,甚至有过之无不及,连场下的娱记都人手一瓶矿泉水,这待遇实在是好。肖浅浅不是资本家,却有资本家做靠山,挥金如土得狠,娱记们朝他们所在的方向涌,还有许许多多慕斯高举海报,喊着“慕城我爱你”。

景嫣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登台,难免会忐忑些,镁光灯如钻石般闪烁不止。她从来不知道看到人潮需要如此大的勇气,因为慕城每次都做得滴水不漏,没有丝毫紧张。是他掩饰得太好,还是他早已习惯了这万丈繁华?人太多了,保全拦也拦不住,一行人有些狼狈地挤到后台去,才大大松口气。

jojo早一步到了:“怎么人这么多?”

景嫣也不解,肖浅浅意味深长地笑:“宣传当然要下些功夫啦。《流年》的潘导放话说这次要拿奥斯卡小金人儿,我觉得《锦绣江山》也不是不可以啊。”

潘导和肖浅浅两个人一见面就天雷勾地火,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慕城拍了他们各自的两部戏,又同时跻身贺岁档,两位大导演暗地里不知使了多少力气。景嫣才不管这些,两部电影但凡有一部获奖,最大受益者无疑是慕城。

奥斯卡提名是众影星的梦想,获奖就更令人热血沸腾了。任选其一,慕城进军国际影坛便指日可待,她心情大好:“浅浅你说得太正确了。”

“你怎么忽然这样?”肖浅浅美目撩人,长发一拨,眼角眉梢的美丽连陆歆沂都比不过。

“怎么?”

肖浅浅神色平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可想而知此次宣传是怎样顺利结束的,散场后,景嫣还看见duke,随意说了两句。肖浅浅安排了晚上的庆功宴,全部由她买单,景嫣乐得清闲,不去白不去。

原本是满口答应不错,听闻井茳和陆歆沂这两冤家要来,她又临场生出退意。而且香榭阁高档次,她担心自己无福消受,忙不迭推脱有事。肖浅浅最了解她,媚眼如丝:“你不就是担心遇上陆歆沂吗?”

她继续在景嫣耳边呵气如兰:“御景嫣,我认识得你去哪里了?陆歆沂算什么东西?你怕了?”

景嫣面色嫣红:“怎么可能?”

“这可是你说的。”

完了,又被骗了!景嫣悔得肠子都青了,她真傻呀真傻!有钱人都是坑害贫下中农的主,井茳如此,那肖浅浅肯定也是如此了。她怎么就没能及时发现呢?悔不当初的景嫣被肖浅浅连哄带骗上了贼车,又连拉带扯进了香榭阁包厢,有一半的人已经到了,见他们进来又是一阵恭维声,道贺声。

光线流转的包厢,并没有景嫣熟悉的影子,她略微安心了些。肖浅浅笑嘻嘻靠在她耳边:“别担心,井茳总是会来的。”

景嫣没来得及说话,门那边一道修长的身影就如山一般压下来,肖浅浅趁机朝她挤了挤眼睛:“井老板,陆总,难得你们二位肯一起来。”

井茳不动声色,朝陆歆沂看:“肖导盛情相邀,我不来不是太可惜了?”

陆歆沂点头称是:“对啊,大学的情分还在,浅浅的邀请,我不敢推辞哦。”

右手被肖浅浅扣在背后,景嫣扯开一个笑容:“陆总,井老板,你们好。”

被请来庆功宴的记者不少,纷纷要求几人合照留念,陆歆沂和井茳同时现身香榭阁,明天的头条又不愁了。景嫣瞧准空档,挣开肖浅浅,脚底抹油投靠慕城,没想到被抓了个现行。

“御小姐是不想拍照吗?”

该死的井茳,景嫣心中微沉,回头时依旧笑声轻琅:“和两位大老板拍照是我的荣幸,您是不是看走眼了?”

有位娱记冒死提议:“不如陆总勾着井老板的手臂拍一张照留念吧。”

肖浅浅幸灾乐祸,目光游移在景嫣和井茳之间,景嫣一咬牙:“对啊,两位老板合作感情深厚,还是一起照吧。”

“男女有别,陆总是女孩子,不能毁了人家清誉。”井茳低头,“御小姐,慕先生那边已经站满了。你呆在我与陆总身边,不会介意吧?”

这就是说她是男人婆,清誉一点都不重要是吧?景嫣笑意更深了:“当然不。”

娱记们不懂得其中缘由,乐呵呵地拍了几十张相片,镁光灯一直闪到她双颊发僵为止。井茳站在她身后,胸膛紧紧挨着她的脊梁骨,景嫣动弹不得,只能一个劲儿傻笑。

别人也许还看不真切,陆歆沂离她最近,将两人的举动尽收眼底。面对陆歆沂柔情似水的眼神,景嫣打了个寒噤,一散伙就迫不及待地走向慕城。陆歆沂比井茳还难以对付,自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肖浅浅在大学就看陆歆沂不顺眼,她认识井茳已久,景嫣和井茳的事也了解得最清楚,所以更加憎恶陆歆沂。景嫣担心喝酒误事,饭桌上几乎滴酒不沾,肖浅浅就不一样了,一杯一杯下肚还面不改色,慕城看了都佩服。

陆歆沂只是工于心计,行酒令比不过肖浅浅,只有接连喝酒的份。82年的拉菲,景嫣看了都心疼,这喝的分明就是钞票。

她劝说:“浅浅,陆总都要被你灌醉了。”

肖浅浅不耐烦推开她:“陆总海量,怎么会呢?”

陆歆沂挺聪明地骑坡下驴:“浅浅真是高估我了,不如和景嫣喝吧,看她脸色挺好的。”

“她要是醉了我扛不回去。”肖浅浅斜睨景嫣一眼,“不像陆学姐,醉了,井茳学长送嘛。”

学姐学长叫得黏糊,言语间满是暧昧,隔壁桌坐着满满的娱记,耳朵立马竖起来望风。肖浅浅双目危险地眯起,直直逼视陆歆沂,景嫣担心她失言,“腾”的起身,弄出不少动静。

众人的眼神全都集中在她一人身上,她耳根子通红,尴尬地说:“我……我去趟盥洗室。”

[2012-02-19 chapter5(2)]

走出包厢,她才彻底松了口气,这哪里是吃饭,冷言冷语间根本是在吃人。景嫣东折西转,找到了盥洗室,拧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如果就这样溜走一定落人话柄,镜子中的女子睫毛上挂着清水,脸颊微红,景嫣骤然觉得陌生。

强作笑颜,曲意逢迎,这些都和她的性格南辕北辙,两年下来,直至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变了这样多。

“景嫣,去了这么久的洗手间。没事吧?”

景嫣回头一笑:“陆总,这里没有外人,你有话不妨直说。”

陆歆沂抱着手臂走来,长发利落地绑在脑后,很是清爽:“变得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当躲在井茳身后的小白兔呢。这个样子,不知道井茳见过没有?”

“小白兔?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你不用拿井茳激我,你想要就拿去,当然前提是,你能拿的走。”此刻没有人,景嫣说话毫不客气,“说吧,这回,你的企图是什么?”

陆歆沂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没有企图,你信吗?”

“信,当然信。既然如此,我先走一步。”景嫣推开门,“对了,浅浅她对你有意见不是一两天的事,但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动什么心思在她身上,你会后悔的。”

香榭阁有一个偏僻的露台,景嫣为了避免再和陆歆沂单独碰上,决定去露台站一站,吹吹冷风。从前没有来过,景嫣站在露台边上,由衷地感叹江边风景秀丽。

香榭阁外就是一条大江,江水的腥味扑面而来,她跺一跺脚,还有一些回音。江那边有座大桥,正是入夜时分,澄金色的景观灯串连成排,桥上车辆川流不行,霓虹轻闪像暗夜里细碎的星子。

忽然就理解了井茳喜欢住高层公寓的原因,站得高,才能将俗世喧嚣都踩在脚底下。景嫣还想起和井茳的相遇,也是这么冷的天,这么美的夜色。她站在大理石护栏边上,张开双臂,拥抱这寒冷的空气。后背突然传来诱人的暖意,她稳稳当当地躺在一个熟悉怀抱里,来人环着她的腰,呼吸撩人。

“找你很久了,在这里做什么?”

景嫣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深吸一口气,厌恶地挣开:“先生,这里是公众场合。”

男人拍拍额头:“陆歆沂欺负你了?”

“托你的福,暂时没有。她温婉贤淑,怎么可能欺负我这么彪悍的女人?没被我吃了就不错了。”景嫣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和打火机。

风太大,好不容易才点上了火,她轻咳了一声,整张脸就笼在轻烟淡袅的雾气里。景嫣自知不是陆歆沂的对手,那个架势也只是学了井茳的皮毛,吓唬吓唬人,不至于输得太彻底:“你也要一支吗?”

她将烟举到男人跟前,太黑了,烟头上的火光星星点点,根本不足以看见他脸上的表情。男人似乎从回忆里醒神,劈手夺过她嘴里的烟:“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景嫣不温不火地回答:“刚刚啊,你能抽,为什么我不能?”

“抽烟伤身体,容易成瘾。”男人嗅了嗅烟味,“你偷我的烟?”